正文 這是親兒子嗎? 文 / 簾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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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秦桑眨眨眼,那紀一鳴呢?
紀岩補充道,“毛毛就留在這里吧,你不是要比賽嗎?帶著他太累了。”他得治治對方挑食的毛病,這小子有的是心眼,估計一兩次的懲罰是不會長記性的。
秦桑卻是抬了下眉,“你確定?”
“當然。”
“你工作不忙嗎?”上次打電話的時候,他不是還說最近比較忙,“帶孩子沒那麼簡單的,而且你身上還有傷。”
“帶個小孩而已,一只手夠用了。”當年他帶兵的時候,那麼多小痞子都管得服服帖帖的,還管不了一個黃毛小子?
“……”秦桑同情地看了兒子一眼,充滿了母愛的關懷。
“媽媽。”紀一鳴本來還想著,過兩天這個便宜爹就要滾蛋了,現在一听自己要跟紀岩呆在一起,整個臉都綠了,一個 轆從床上爬起來,抱著秦桑的胳膊,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我不要留在這里,我要跟媽媽回家。”
“誒,兒子你醒著啊?”秦桑以為他睡得正熟呢,跟紀岩聊起來都忘記了。
“媽媽,我要跟你回去……咳咳,我難受。”
“難受就更要留在醫院了。”正好培養他自己睡一張床,又不是吃奶的年紀,到哪都跟著秦桑,紀岩冷聲道,“你已經五歲了,還天天粘著你媽,說出去會被人笑的。”
“……媽媽。”他有種預感,留下來的話,自己會很慘的,紀一鳴不理會紀岩的冷眼,繼續求著自己的母親。
秦桑看著兒子可憐的小眼神,再看看紀岩勢在必行的目光,抓抓臉,還是選擇了後者,“兒子,來之前你不是說很想爸爸嗎?現在能跟爸爸住在一起了,開不開心?”
“……”紀一鳴整張臉都寫著“生無可戀”四個大字,肩膀都耷拉下來了,做著最後的掙扎,“我回去再也不挑食了。”
“你以為你只有挑食一個毛病嗎?”這些招數在紀岩面前完全不夠看的,他可沒那麼好糊弄。
既然有人要接盤,秦桑再樂意不過了,這個麻煩鬼不在,自己能省不少事情,于是第二天離開的時候,她走得干淨利索,很是爽快地拎著包離開了。
被自己的媽媽無情地拋棄之後,紀一鳴瞪著面前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用被秦桑扔在這里,似乎是想用自己的目光掃射對方,“我要回去!”
“沒問題,你自己回去。”紀岩示意了下門口,對他的威脅不屑一顧。
“……”
紀一鳴氣得沖出病房,邁著他的小短腿一個百米沖刺,才出了樓梯口就不知道要往哪走了……昨天坐出租車來的,已經忘記路了。
得了指令跟在他後面的何東抓抓臉,這小祖宗折騰啥呢?
半小時之後,紀岩正拿著一份文件坐在床上,突然一只小手伸了過來,他將胳膊抬高了一些,總算沒有讓對方得逞,一雙眼楮冷漠地看著對方。
沒能把文件奪過來的紀一鳴橫起眉毛,“臭老爹,你什麼時候讓我回去!”
他剛才在下面轉了一圈,發現自己身上沒有錢,根本沒辦法回去,只好又回來找紀岩,因為太討厭對方,連“爸爸”都不叫了。
“想回去?”紀岩雖然掛著一條手臂,身上的威嚴和銳氣卻絲毫不減,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把你的臭毛病改了,我讓就讓你回去。”
“我想吃什麼不想吃什麼,都是自由的。”
“你現在才幾歲,就講自由?”紀岩眯起眸子,手指在桌上點了點,“不如換我給你講個故事。”
“……”
“以前有個小朋友,他像你一樣,老是挑食,什麼都不吃……”紀岩見他抬起眸子看著自己,淡定地說道,“後來,他死了。”
“……”雖然秦桑給他講的好多故事,結局也都是這句話,但是紀一鳴覺得紀岩講的這個格外地嚇人,咽了一下口水,“媽媽說童話故事都是騙人的。”
“我這個不是童話故事。”紀岩眯起眸子,“听著,想見到你媽,就像個男子漢一樣,完成我布置的任務。”
“……那說好了。”他一秒鐘都不願意在這呆著了,只好先答應紀岩,要是自己有機會拿到錢就好了,說不定能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買到車票回家。
看樣子對方已經有覺悟了,紀岩彎起一邊的嘴角,眼楮卻冒著寒光,“何東,把他送到訓練場去。”
“什麼訓練場?”何東一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當然是軍區的訓練場。”
“啊?”何東瞪大眼楮,這麼可愛的小孩子,紀岩居然要丟到訓練場?真的不會出事嗎?這是親兒子嗎?
無數年之後,紀一鳴仍舊會懷疑這個問題……自己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
白雪站在病房門口,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紀岩這次載譽而歸,肯定會升職的,而且他受傷了又沒人照顧,說不定自己真的能打動對方,而她對他似乎真的有些上心了……想到這里,她握緊了手里的保溫杯,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秦桑離開之後,紀岩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卻听見有人開門進來,他睜開眼眸,一抹倩影站在不遠處,剛想動一下身子,就看到對方快步過來,伸出手打算扶他的樣子,“紀隊長,你沒事吧?”
紀岩躲開她的手,眉頭輕輕皺起,“你有事嗎?”本來他都快把白雪這個人給忘了,沒想到對方卻找來了,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里的?
“紀隊長,我听說你受傷了,特意過來探望你。”白雪將手里的保溫瓶放到桌上,“這個是我自己煮的骨頭湯,可以幫你補補身子。”
她經常在各地演出,有時候也會自己煮點東西吃,所以手藝並不差,說完她趕緊打開保溫杯,盛了一碗出來。
“你現在在做什麼?”紀岩不覺得對方有這個義務來探望自己,根本不打算伸手去接她的食物,目光涼颼颼的,“誰叫你來的?”
“是我自己來的……”白雪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含情脈脈地望著他,“紀隊長,你現在身子不方便,有什麼需要的盡管差遣我,只要我能幫上的,一定不會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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