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77章 文 / 卿
聞言,旁人一人嘿嘿笑了,“你怎麼知道策王之前沒動靜?憑他策王朝中權勢,只怕是整出了不少的事來,估摸著就是咱們聖上那會兒不好動手罷了。”
閑人素來最喜歡打听皇族秘事,那人一听便更來了興致,左右瞧著沒人注意,便再小聲問了,“怎麼不好動手法?且說來听听。”
旁邊那人悄悄端去一樣,臉上懶懶笑著,繼而也再湊近了臉,便又再沉著聲音小聲道,“你忘了,這策王是前朝皇子,要是當年沒出那回事,這皇位啊……”話到這里故意沒說下去,悠悠看去那人一樣,只是懶懶笑著。
話說到這里,那人終于了然,似乎是回憶起陰沉的一幕,此時看去外頭的天,眼神空空,最後才悠悠道出來,“是啊……”
策王是前朝皇子,當年景帝唯一的血脈。按民間通俗的說法,如今與聖上是叔佷的關系,其實這樣的關系在朝野中是比較微妙隱晦的。當初皇城被困,就當時還是親王的皇上以護駕為名率領兵馬單獨進了皇城,雖說是護駕,但公宮里人都知道其實當時皇城已是一片火海根本就進不去,更談不上護駕。
再後面的事就十分順當了,聖駕隕歿,皇子重傷在身不可擔以重任。然而國不可一日無君,率兵護駕的親王成了救世之主,在一眾歡騰聲中,成了皇帝。天下一朝易主,似乎眾聲難掩,後來不免生出猜疑來,有人認為皇子尚在即可即為,從此聲音四起,有道是不妥當,有道是有逆反之嫌疑……
後來當權者一舉將那重病在身的皇子封為親王,並準以爵位世襲,同時將南疆那塊千里疆土賜予策王,授以民。這樣高的晉封嘉賞,已經不是君王單單對臣下的賞賜了,疆土和臣民世襲,這可以說是將晉國生生割裂出一個小國給了這位皇子。
當時也是因為出了這道聖旨才陸續將不和諧反對的聲音給掩下去了,加上當時皇子重病在身那些先帝的擁護者也不再好說什麼,只情願就當這新帝是心存善念,顧及皇道,便再沒了反對聲。
手里反復捏著手中的酒杯,那人訥訥道出口,“說起來,這天下原本就是他策……”可是他這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那人捂住了嘴。
“王八羔子,說什麼呢!”虛虛喝出一聲後,面上掛著的是一副替天行道的模樣,隨後再凜著神色左右瞧著附近沒人瞧著他們才松下一口氣,湊近臉竊竊道,“我說你這人咋就不長記性呢?這話也能隨便說出口?小心掉了你腦袋!”
“是是是…嘴多了。”想想覺得慌神,那人這會兒只顧賠著笑,再舉起酒杯來,“莫理閑事,來來,喝酒喝酒。”
喧鬧的街市人聲依舊嘈雜,人來來往往與往常相較總是沒有什麼不同,不摻和進昏事中去,慎言慎行,天底下哪里都容得下布衣百姓。
策王府。
“住手!”王府大院中,鄭馨華面容可怖地對著那些隨意搬動王府東西的士兵大喊,走過去狠狠搶過那人手中捧著的青花瓷碟,緊緊拽在懷里,聲音因為氣急而有些發抖,“你你,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容得了你們在這里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