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1章節 文 / 三國韓少
“好說好說,我也相信佐助會成為我們霧忍村的中流砥柱。”
不再為佐助的事情而糾纏,會場氣氛逐漸走上正軌,雷影作為此次會議的主導者,首先發表了講話。
“首先,歡迎大家能來參加這次會談,回憶的目的大家都知道了吧,沒錯,我們聯合在一起就是為了對付‘曉’組織。前一段時間,‘曉’暗中進行了所謂的尾獸‘捕獵’計劃,據我所知,一尾,二尾,三尾,四尾,五尾,六尾,已經落到了他們的手上,甚至,連我的弟弟奇拉比都險些遭到毒手!”
想起二位由木人和奇拉比的事情,雷影很是憤怒,“‘曉’是在挑釁我們雷之國的尊嚴,私自奪取尾獸的力量,這種事情我們絕對不能容忍!”
雷影義憤填膺,倒像是和‘曉’有奪妻之恨殺父之仇一般,二位由木人就算了,關鍵是奇拉比,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很可能就會遭到‘曉’的毒手。
佐助站在照美冥身後,饒有趣味的看著雷影,關于奇拉比被‘曉’暗中下手的記憶是他通過寫輪眼附加的。
打敗了雷影之後,佐助不但刪除了雷影關于他的記憶,更是將雷影的記憶進行了篡改,讓一切的矛頭對準了‘曉’,徹底將‘曉’變成人人得而誅之的恐怖組織。
佐助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是為了盡快逼出隱藏在‘曉’之中的幕後黑手,依憑整個忍界的力量干擾‘他’的計劃,以便阻礙卯之女神的出現。
除了卯之女神,還有六道仙人,這位開創了忍宗的絕世強者,在潛意識中,佐助感覺火影世界中的一系列陰謀于他有關。
六道仙人神秘無比,有關他的記載極少,僅僅從文獻和傳說中根本看不出什麼,誰知道他對于忍界抱有什麼樣的目的,搞不好,他的野心比卯之女神還要可怕。
卯之女神或者是潛伏著的六道仙人,這兩位遠古大神的存在如同核彈一般,卯之女神已被封印,暫時不會出來。可是,六道仙人,他的意識就寄存在佐助和鳴人的身體中。
佐助已經感覺到了,他的體內有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這股氣息監視著他的一切,並且左右著他的命運軌跡。佐助之所以能夠感覺到,也只是因為煉妖壺的緣故罷了,但想要將其驅逐出去,現在根本做不到。
佐助猜測這股氣息極有可能是六道仙人,在他歸寂之後,將精神力量附加在了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身體內。
就算是得到了輪回,那股精神力量還是如同附骨之蛆無法抹除,斑和柱間如此,佐助和鳴人亦是如此,無形的枷鎖,軌跡一般的命運,如同長長的絲線糾纏盤卷,掩藏在其中的,是不可告人的陰謀詭計。
面對不可預測的未來,佐助不想等待,被動接受不如主動出擊,不斷提升實力,用各種干擾打破六道和輝夜附加給他的命運枷鎖。
......
五影會談繼續進行,雷影開了一個好頭,大會的氣氛正在向仇恨‘曉’的一方轉移,作為直接受害者的我愛羅更是現身說法,表達了對抗擊‘曉’組織的堅定決心。
土影對于‘曉’也是恨得入骨,四尾和五尾,本屬于岩忍村的尾獸,屬于他們的財產卻是被‘曉’輕易奪走。尾獸並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小玩意,是一個忍村實力的保障,是榮譽的象征。現在,‘曉’私奪尾獸,無疑是在打臉,不引起岩忍村的仇恨才怪。
緊接著,團藏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木葉在‘曉’的摧殘下幾近毀滅,甚至五代火影也因此下落不明,老朽也因此暫代火影之職。‘曉’為什麼能夠如此肆無忌憚的在忍界為所欲為,就是因為缺少制裁的力量,沒有人站出來正面對抗他們,我想,這便是主要原因了吧。今天,我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組建一個強大的力量組織,應對‘曉’的襲擊。對于‘曉’的實力我想大家都已知曉,如此強大的敵人我們必須同仇敵愾,只有這樣才能戰勝他們,我們必須......”
團藏洋洋灑灑,大義凜然的說了一通,從木葉扯到整個忍界,無所不包,更是引經據典,充分表達了對于‘曉’組織的痛恨。
在座的所有人听到團藏的話也是一愣一愣的,受到了團藏的感染,對于‘曉’的不滿更加深了幾分。
看著團藏的表演,佐助微微驚訝,沒想到團藏的口才這麼好,已經說了半個小時了還沒完,真是沒看出來啊。
會談上,五位‘影’和一些陪同人員各自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有慷慨激昂的,有侃侃而談的,有簡而概之的,很快,兩三個小時就過去。
說的很多,但會議精神大抵就是以下兩個方面。
第一,‘曉’已成氣候,不得不除。
第二,成立忍界聯盟,共同對抗‘曉’組織。
之後,會議就如何組建聯盟方面進行了細致的研討工作,關于如何組建聯盟,如何開展下一步的行動,如何應對‘曉’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的各種動作。
會談議程很是繁瑣,差不多結束時,已經是五六個小時過去了,時辰也到了黃昏時分。
所幸大家都是忍者,體能方面完全不是問題,如此高強度的會議還是能應付下來的。
會議解散後,雷影給大家安排了宴席和居所,作為東道主,總得招待一下大家不是?
五影會談順利的開展了,待所有議程商榷完畢,已經是三天過去。
會議結束後,五位‘影’便帶著自己的部下先後離去,團藏一行最先離開,離去時一副神色匆匆的樣子,似乎有什麼急事。
團藏三人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天便是到了雷之國的邊陲地帶。
一望無盡的黃沙,炎陽烈日,極高的溫度炙烤著蔓延的沙丘,這里,正是雷之國最大的荒域,喚為雷電沙漠。
山中風用衣袖擦了一下額頭滲出的汗水,縱然是忍者,但在這種惡劣的氣候下還是有些吃不消,加之連番趕路,他已經有些疲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