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漫泗州城》正文 第五十七章 磋商聯合 三 文 / 龔理成
(本人書評被禁言,無法回復書友,請見諒。)
“好啦!好啦!免禮平身!”朱由檢一邊打量著徐士平,一邊做著手勢。
“謝皇上!”徐士平磕幾個頭,站起身。
張國記目光從徐士平臉上移開,轉過臉,向身後侍衛揮一下手︰“看坐!”
“是!”一名侍衛應了一聲,搬過一張椅子,放在大堂一側,做個手勢,“請坐!”
“謝謝!”徐士平道一聲謝,轉身來到椅子旁坐下。
朱由檢目光移到徐士平臉上,凝視一會問︰“這位壯士,你姓甚名誰?哪里人氏?來揚州知府大堂,找朕有何事?”
徐士平抱一下拳,不假思索說︰“回皇上話,在下姓徐,賤號徐士平。乃是京城九門提督金良輔的貼身侍衛。奉提督大人之令,來此給皇上和張太師送密函的。”
“哦!替金大人送密函?請呈上來。”朱由檢顯得迫不及待。
在朱由檢的追問下,徐士平開始解褂子鈕扣。朱由檢、張國紀和幾名侍衛見此情景,都警惕起來。一雙雙目光,緊盯著徐士平的一舉一動,深怕他懷有不軌行為。尤其是幾名侍衛,已暗提真氣,運用內功,作好搏擊準備。
徐士平卻若視無睹,我行我素,繼續解自己的衣扣。過了片刻,徐士平已經脫掉外套衣裳,用手撕開衣領的夾縫,從里面取出一封折疊好的信函,笑眯眯說︰“皇上,張太師,讓您見笑了。不過,將信函藏在衣物的夾縫里,在途中既不會遺失,也不會著了歹人的道,如此比較保險的。”
朱由檢見徐士平說得繪聲繪色,沒再言語,目光移到張國紀臉上。
張國紀心領神會,點點頭說︰“你這樣做得對,將密函呈上來吧!”
“好的。”徐士平應了一聲,將外套衣放在椅把上,站起身,雙手將密函呈到文書案前,恭恭敬敬說,“皇上,請您瀏覽。”
朱由檢目光緊盯著徐士平的一舉一動,當徐士平來到桌前,伸手呈上密函時,朱由檢遲疑一會,伸手接過密函,噘一下嘴︰“你去坐,朕慢慢閱讀。”
“謝皇上!”徐士平應一聲,退到椅子旁,坐下來。
當下,朱由檢先看一下封皮上的字跡,然後拆開封皮,從里面取出信箋,展開後,從頭至尾瀏覽起來。
坐在文書案一側的張國紀,目光緊盯著朱由檢的臉,察言觀色。片刻,他見朱由檢舒眉展眼,臉上露出笑容,知道一定是件好事。但不便插嘴,直到朱由檢看完信函,將信箋放在文書案上,才試探問︰“皇上,此密函真的是九門提督金大人所撰寫?他突然來信函是何用意?”
“是金良輔親筆信函,具體內容你瀏覽一遍便知。”朱由檢微笑著說,將文書案上的信箋拿起,遞給張國紀,“太師,您一看便知,是件好事啊!沒想到,金大人一直關懷朕,期盼朕早日進京,坐上龍椅。”
“是嗎?”張國紀笑逐顏開,欠起身,接過朱由檢遞過來的信箋。然後,坐在椅子上,從頭至尾細閱起來。
張國紀閱完信函後,大悅道︰“好呀!左都督田爾耕統領五萬大軍,兵伐泗州府朱家莊,給我們創造了良好的機遇,千載難逢啊!”
“何以見得?”朱由檢見張國紀忘乎所以的樣子,迫不及待問,“太師,你說說,田爾耕兵伐泗州府朱家莊,對我們有何機遇?”
“皇上,按田爾耕的五萬人馬,與朱登陽的義軍相比,兵力旗鼓相當,但朱家莊將領有多少,我們不甚了解。如果將領偏少,兵再多也起不了效果。這叫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在這種情況下,朱登陽孤掌難鳴,急需有人援人援助。我們在緊要關頭,給他們送去橄欖汁,與他們聯手抗擊閹黨隊伍。如果朱登陽不是一名心胸狹窄之輩,一定會舉雙手歡迎我們的,甚至率眾歸順我們。一旦促成這件事,對于我們來說,無疑是如虎添翼。那時,我們的地盤會大了幾倍。如此一來,對我們扼守長江通道,控制運河、淮河出口,起到積極作用。”
朱由檢听完張國紀的推測,思忖一會說︰“您的理想是正確的,但人家是否願意與我們聯手?是個未知數?要是吃了閉門羹,我們的想法就泡湯了。”
“事在人為,我們派一名信使去朱家莊探探風。必要時,與他們開誠布公交涉這件事。朱登陽權衡利弊,一定會答應與我們聯手的。”張國紀坦然自若說出自己的心思。
“太師既然如此有信心,有把握,那就試試看,派一名膽大心細,能說會道,文韜武略都好的信使,去泗州府朱家莊,洽談聯手抗魏之事。”朱由檢贊同張國紀的建議,轉而問徐士平,“你知道金大人下轄的九門兵營,共計有多少人馬?”
徐士平裝模作樣,伸出手,屈指計算一下︰“回皇上話,九門三營兵力,共計六萬多兵將,其它都督府在三萬多人馬,東廠廠衛兩萬多人馬。包括各府的侍衛,皇宮的衛隊,所有京師御林軍兵力的總和,在二十萬左右。”
“嗯,你提供的信息非常重要。”朱由檢以贊賞的目光打量徐士平一會,轉過臉對張國紀說,“太師,你代表朕給金大人寫封回信,要他注意隱藏身份,確保自身安全。時刻掌握魏黨的動向,如有重大事件,隨時給朕透露消息,以此采取應對措施。”
“好的!”張國紀應了聲,轉過臉吩咐身後侍衛,“給老夫準備文房四寶。”
“小的遵令!”一名士衛立即轉身到壁櫥前,取出筆墨紙硯,放在文書案橫頭的桌面上,鋪下紙張,並幫助磨墨。時間不大,墨已經磨成,恭恭敬敬說,“太師,您可以動筆撰寫信函了。”
“嗯!”張國紀點下頭,將椅子向書案前挪了挪,抓起毛筆,開始撰寫信函。
朱由檢、幾名侍衛、徐士平的目光一起集中在張國紀的筆尖上。只見張國紀不時的轉動著手腕,筆尖在紙上如游龍走鳳,時上時下,時左時右。
朱由檢觀看一會,心里對張國紀的書法大加贊賞。然後,轉過頭,吩咐一名侍衛︰“你去賬房支一百兩銀子,給徐侍衛做路費盤程。”
“是!”那名侍衛應一聲,轉過文書案,從側門進入後堂。
時間不大,侍衛回到知府大堂,將一百兩銀子放在文書案上︰“皇上,銀子在此。”
朱由檢沒有吱聲,抬起手腕做一下示範動作,意思是不要打攪張國紀寫信。侍衛心領神會,默不作聲退到主子的身後。
過有一炷香時間,張國紀終于寫好信函。只見他放下毛筆,拿起信箋,從頭至尾細讀一遍,覺得沒有可以修改之處,便將信箋遞給朱由檢︰“皇上,請您瀏覽一遍,看有否疏忽沒寫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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