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0章︰狂歡夜里的暗殺 文 / 1三世春秋
子虛國,至尊城。
入夜已久,但是這風雲大陸最大最繁華的城池,仍是熱鬧非凡。
明日便是葉晨稱帝大典,而現在至尊城葉晨的心腹將領,雲嵐宗的骨干聚集,再加各國降兵,齊聚一處。
似乎要共同見證明日那神聖的一刻。
此刻,至尊城各街道的酒樓、花樓可謂都是人員爆滿,都在為葉晨稱帝狂歡。
一酒樓之中,身材魁梧,滿臉凶相,性格魯莽的張擾,正帶著手下十幾個大漢大口的喝酒,大口的吃肉。
“弟兄們,為葉宗主明日稱帝干杯。”張擾舉起酒杯。
圍在桌前的十幾個大漢站起身來,也各個舉起舉杯,異口同聲。
“干。”
“葉宗主實乃前無古人,能一統風雲大陸,我等算是跟上了人。”
手下人連聲附和。
“張將軍說的是。”
張擾大笑道︰“我乃是雲嵐宗的老人,明日也在加封名單之中,你們也將會和我共享容華。”
“將軍平內亂,征戰四方,為雲嵐宗立下汗馬功勞,我等願誓死追隨張將軍。”
“哈哈哈......”張擾狂笑不止。
這時,一書生裝扮之人走進客棧。
“張將軍,天色已晚,明日你還有許多事情要做,還是回府休息吧?”
張擾鄒起眉頭,來者正是他一路走來的謀士。
“好,就讓我和弟兄們再干一杯。”
“張將軍是做大事的人,干完這杯還請早點回府休息,待明日將軍得到加封,我等兄弟再來此為兄弟慶賀。”
“好。”張擾一笑,他是個粗人,因而一口酒飲下肚中。
“你們繼續在此喝酒,本將先回府中休息。”
說完張擾提起桌前的長器,便大步向酒樓外走去。
他的謀士,書生般的青年人,眼神對桌前十幾個大漢看了一眼。
這十幾個大漢深明其意,紛紛起身。
“我等送將軍回府。”
張擾手握長器,轉身看向眾人。
“你們繼續在此吃酒。”
“將軍,你現在可是雲嵐宗的功臣,你的安危非常重要。”
“現在整個天下都是我們的,這至尊城都是我雲嵐宗幫眾,我會有什麼危險。”張擾狂傲之極。
謀士低下頭。
張擾一笑,拍拍謀士的肩膀。
“走,我們一起回府。”
如此,張擾提著長器,與謀士一起走出熱鬧的酒家,殊不知拐角處,一青年微微一笑,只是笑容中夾帶著一絲仇恨,也跟隨二人的腳步而去。
一條漆黑筆直的巷道,張擾還在與謀士夸夸其談。
“咻!”突然一直弓箭飛速旋轉而來。
弓箭摩擦空氣,燃燒出火焰,張擾反應也是極快,一把抓住身前的謀士,擋在自己的身前。
“哦!”那謀士哀嚎一聲,便被弓箭刺穿身軀,身體一軟失去了知覺。
快入秋之際,這夜里已然透露著涼氣,而張擾的酒意頓醒,額頭驚出冷汗。
一把將謀士的尸體扔到巷道一旁。
“何人在此暗箭傷人?”
“張擾,還記得我嗎?”巷道前隱隱走來兩人,前者說話之人正是衛浪。
後面那人,手拿弓弩,正是箭法高超的孔襄,剛才那利箭也正是他所射,只可惜沒有一箭了解張擾的性命。
張擾定定眼神,當人影近了,雖是黑夜,他仍認出衛浪。
“衛浪,你這個宗門的叛徒。”謾罵之際,張擾暗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長器,準備好了激斗。
“我曾經也和你一樣,想世代效忠宗門,然而現在的雲嵐宗不值得我衛浪效忠,韓老前輩,為雲嵐宗立下汗馬功勞,卻死在宗門之手。而你卻殘忍的在軒洲殺了他的兒子,今日我便為老前輩一家報仇。”衛浪冷冷的說道。
張擾也是個粗人,知道衛浪來此就是為了殺他,激戰必不可免。
“就憑你,誰死還不一定。”
衛浪身後的孔襄目光嚴峻,聞言,手中的弓弩拉開。
“孔襄,此人交給我,我要親手砍下他的頭顱。”衛浪示意孔襄,他要為他恩師韓老前輩尋仇。
“好。”
接下來,這巷道中,刀光劍影,衛浪和張擾激斗在一處。
上百回合後,衛浪一劍刺入張擾的胸膛。
張擾連續向後退宿數步,這衛浪當年也可謂是雲嵐宗的後起之秀,知道自己無法力敵。
不過只要他逃出巷道,外面的街道上到處都是雲嵐宗的幫眾,他便可以生存。
想到此處,長器身前一陣旋繞,一道勁力而去。
轉身向身後拼命的逃跑。
衛浪自然不能放其逃脫,正欲追擊之際,只听“咻”的一聲。
一把弓箭從背後刺穿了張擾的身軀。
“噗呲!”張擾手中的長器墜落在地上,人緩緩的倒在地上。
衛浪看了一眼孔襄。
“走。”
兩個人影迅速的消失在這黑幕之中。
......
一花樓的雅間之中,陳國的九王爺正帶著四個心腹,在喝酒敘事。
“現在想想,當初我的旋轉並沒有錯。”九王爺微微說道。
“是啊,沒想到葉晨這小子竟然有如此能耐,短暫數年便一統風雲大陸。”
九王爺鄒起眉頭,目光四處打量一番。
“賈強,下次可不能口無遮攔,對葉宗主不敬。”
賈強一笑。
“這里也沒有他人。”
九王爺目光變得陰森,他怕隔牆有耳,他怕身邊有葉晨之人。
“下次你若對葉宗主不敬,我會當即砍下你的頭顱。”
賈強嚇得低下了頭。
“九王爺,我錯了。”
九王爺深吸一口氣。
“現在葉宗主一統大陸,明日便會稱帝,而這至尊城將會成為帝都,陳國離此萬里,你說葉宗主會讓誰打理?”
“我一個兄弟和諸葛孺是朋友,听說這次加封的三百人之中,其中便有王爺,屆時,王爺定然會成為陳國的後主。”
“哈哈哈。”九王爺大笑,他可以失去一切,唯獨不能失去權力。
“王爺,听說這醉花樓里,聚集七國花魁,不如讓老鴇挑選幾個驚艷女子助興。”
九王爺並不是好色之人,然而看著身旁的四個心腹雅興頓起,微微一笑。
“好,你們叫老鴇過來。”
少時,在老鴇的帶領下,來了四個女子。
第一個進來的女子,一身潔白的衣衫,手拿白笛。
九王爺都微微的點點頭。
“這是我家的王爺,今夜你要好生照顧。”
白衣青年女子微微一笑。
“小女自小酷愛樂器,我願為諸位吹奏一曲小曲。”
“如此甚好。”九王爺微微一笑。
白衣女子,將白笛放在嘴前,吹奏一曲動人的歌喉。
音樂甜美,眾人還真的入神。
緊接著另外兩個裝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相繼入座。
最後一個進入雅間女子,一身紫衣襲體,頭戴珠簾帽。
身材高挑,珠簾微動,似乎難以遮蓋她那漂亮的容顏。
先前的賈強,生性好色,見這最後進來的紫衣女子,有驚艷四方之狀,站起身來。
“這笛聲入耳,久聞這花樓所聚女子,都是世間的奇女子,敢問美人又有何才藝?”
“見幾位官爺也都是習武之人,小女不才,自幼習得劍法,遠在幾位官爺面前,班門弄斧。”
賈強一笑。
“好。”
劍光一閃,紫衣女子腰間佩劍出鞘,長劍在雅間中揮舞。
燈紅酒綠,鶯歌伴舞,醉生夢死,這雅間里笑聲連連。
然九王爺卻隱隱感覺到一絲異狀。
對了,這紫衣女子舞劍之際,他分明看到了殺氣。
的確,他猜的沒錯,只是當他看出來之際,似乎一切都已經晚了。
白笛的音符,似乎不再讓人感覺到美妙,更多的是讓人四肢無力。
頭戴珠簾的紫衣女子,長劍一揮,速度之快。
賈強、以及圍桌的其他二人,包括那兩個打扮花枝招展的驚艷女子,脖子上都出現一條長長的裂痕。
九王爺一頓,如今天下一統,而在這里既然有人暗殺,他最怕的則是葉晨卸磨殺驢。
“你們是何人?”九王爺推翻了身前的桌子,剛才紫衣女子殺傷賈強等人,他清楚,單憑這紫衣女子的修行,他便不是對方的對手。
白笛聲而至,紫衣女子手握帶血的長劍,走到九王爺的身前。
“九王爺,你不會忘記這把劍了吧?”紫衣女子話語無比的冰冷,散發出無窮的殺氣。
九王爺目光閃過血淋淋的寶劍,心中一頓。
這把寶劍他還真的認識,正是秋冥當年所用之劍。
“你是......”
紫衣女子摘下了珠簾,一張冰冷的臉顯現而出。
九王爺倒吸一口冷氣。
“我是秋冥的愛人,王爺不會忘記了吧?”
“去死吧?”九王爺也有修行在身,此刻也不願多問,手上多出一把匕首,直刺冷心的胸口。
冷心冰冷一笑,現在他的修行可是破元期第六層境界。
長劍一偏,活生生的砍下了九王爺握匕首的胳膊。
“啊!”九王爺撕心裂肺的叫了一聲。
冷心旋即一腳踹到九王爺的胸口,他人飛出數米,撞擊到雅間的牆壁。
牆壁都破出一個大口子,緊接著外面亂成一團。
“今夜我便替秋冥報仇,挖了你的心甘。”冷心曾經乃是殺手,殺伐果斷,但是因為對九王爺的仇恨,她不願意讓此人痛快的死去。
九王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你殺了我吧?”
冷心一陣旋轉,長劍變刺為砍,重重的砍在九王爺的肩膀之上。
“想死?我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