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5章 閨蜜的故事(4) 文 / 獨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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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蹤我的目的不就是想認識我,和我親近嗎?我現在就罰你陪我一起去跳舞!”潘霞一臉笑意地說道。
“啊?”
望著潘霞一副認真的表情,再看看舞池里一對對抱在一起跳貼面舞的人群,大頭不知如何回答。
“怎麼?不願意?”潘霞笑著問。
“願意,當然願意!”大頭連連點頭。
潘霞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一個有著強烈的需求和欲望的女人。
前夫成了暴發戶之後,在外面與其他女人有染,與她離婚,長期將她一個人放在家里,讓她獨守空房,兩人無法過上正常的生活。
潘霞根本得不到家庭的溫暖,就像一只長期關在籠子里的鳥兒,需要找一個自由的空間,需要陽光和水分。
在自己孤獨寂寞的時候,需要找個人來陪,被人愛,被人疼,被人呵護,然而,這些對她來說,似乎太遙遠了。
離婚本是一種解脫,卻給她帶來了精神和生理上的負擔,遭到同事們的非議,別人的歧視。
她太壓抑了,太悲傷了,需要找一個地方發泄自己的情緒,釋放自己的積怨。
在銀座夜總會這個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地方,在這個喧囂的環境里,可以暫時忘記煩惱,忘記憂愁和悲傷。
耳濡目染,看著那些狂歡的人群,看著舞台上激情的表演,看著舞池里像下餃子那樣,緊緊摟抱在一起慢舞的舞者,潘霞心潮澎湃。
在酒精的刺激下,潛意識中,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沖動,那是一種來自于生理的本能,是一種自然的渴望。
于是乎,她便以懲罰的形勢,對眼前這位不失帥氣,略有些羞澀的男青年發出指令,這樣,既不失面子,也能達到預期的“懲罰”效果。
大頭無數次從他家窗戶偷窺到1號樓401房間的潘霞,一睹她的芳容,對她產生過無數的幻想,但他真正面對潘霞,並接受和舞池里跳舞的人群那樣,緊緊地摟抱在一起,他還真沒有思想準備,也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狀況。
“還磨磨蹭蹭的干什麼?快起來陪我去跳舞啊,”潘霞見大頭一副猶豫的樣子,漫不經心的瞧著他。
她的小嘴里吐出醉人的芬芳,她的要求就算是小孩也能看明白。
“她是不是真把我當小白臉了?”大頭心中暗想,在自己跟蹤她來這里的情況下,除了接受潘霞的“處罰”,又能怎麼樣呢?
大頭站起身,接過她遞過來的芊芊玉手,摟住了她的柔軟腰肢,極其無奈的將她擁入了舞池。
燈光黯淡,音樂舒緩。
這個很有情調、很有浪漫氣氛的舞池,讓大頭找不到任何浪漫的感覺,只是自己在家偷窺潘霞時的情景在腦海里閃現。
他真不知道,自己和潘霞跳舞的過程中,稍有不慎,潘霞會不會說他“耍流氓”之類的話。
他絞盡腦汁思索著,但還得抵制她身上醉人體香的侵擾,手摟著她柔軟的腰肢,心里承受著冰火兩重天的煎熬。
“你跟我跳舞很痛苦嗎?你的表情讓我感到很不舒服!”潘霞吐氣如蘭,美眸放肆地鎖住他。
其實,潘霞心里樂壞了,她很喜歡這個羞澀的男青年這種飽受折磨的表情。
“沒……沒有啊,與潘姐跳舞是我的榮幸……”大頭的笑容很不自然,努力與她保持著一定距離,但這種距離能讓他很從容的窺見她。
“哼,賊眉鼠眼的,不想活了是不是?”潘霞凶巴巴的啐了一句,她很容易瞧見他不自然的眼神,她的臉蛋抹過一絲紅暈。
大頭听見潘霞的呵斥後,變得規矩了一些,然而,胸膛實實在在地感覺到了她的彈性與飽滿。
“這不是讓我犯罪嗎?”大頭的思緒開始混亂起來,從心里嘀咕道︰“這哪里是在跳舞,這分明是想要我的老命……”
“別緊張,你放松一點,好不好?”潘霞發覺大頭全身在發抖,附著他的耳朵,嬌聲說道。
在柔和的音樂中,旁邊那些舞伴們忘我地相擁,在這種浪漫的氣氛里,懷中的潘霞與他貼得更緊。
“不好!”大頭心里暗叫苦,越想壓制,卻壓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好像已經失去控制,反應越來越強烈。
潘霞何嘗不是一樣?
當大頭的大手有力地摟著她的腰身,鼻息間能聞到一股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身體的摩擦讓她有種觸電感覺。
她雖然是一個結過婚的女人,但她從未體嘗過這樣的感覺,心兒跳動加快,俏面上悄悄抹上紅暈。
“不行,我不能這樣……”潘霞心里輕輕叫著。
壁燈黯淡,音樂舒緩靡靡。
黑暗中,兩人在內心掙扎著——緊張、彷徨,想要分開,卻為了掩飾心里的尷尬故作矜持。
大頭手心開始冒汗,手微微地有點顫抖,與潘霞身體的摩擦讓他感到緊張、興奮、尷尬和刺激!
……
音樂終于停止。
這對沉醉在浪漫中的男女突然驚醒,在燈光亮的那一瞬間,兩人驚慌失措地分開,彼此臉上都染上了紅潮。
“臭小子,跟我來!”潘霞有些意猶未盡,但為了掩飾自己,她狠狠的瞪了大頭一眼,故作矜持地嬌喝一聲,轉身就走。
大頭苦笑一聲,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那樣,紅著臉低著頭,緊隨她,一起走進了8號卡座。
兩人分別坐回到原位,潘霞狂跳的心逐漸恢復了平靜,臉上的紅潮也慢慢退去,喜上眉梢,笑顏如花。
坐在茶幾對面的大頭見潘霞並無責備之意,緊張的神經才終于得以緩解,傻乎乎地望著她。
“你這樣看著我干什麼?”潘霞拿起酒瓶往大頭的杯子里斟滿啤酒,微笑說︰“快喝,這是罰你的酒!”
“怎麼?又要罰酒啊?”大頭詫異地問。
他就是因為剛才喝了幾杯酒,酒壯英雄膽,與她跳舞的時候,才有了那麼大的反應,要是再喝幾杯,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
“是啊,你剛才在舞池里對我做什麼了?”潘霞見他一副窘態,不依不饒地說︰“你說,該不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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