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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五一章 收拾收拾香草 文 / 陽光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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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花轉過身,笑眯眯地瞧著鄭海。

    看鄭海沒說話,如花笑著問︰“鄭海,听說你找我啊?”

    鄭海點了點頭,“嗯,我先頭找小姐,听說小姐去了河邊。”說到這里,鄭海似是在想著什麼,停了下來。

    如花微笑著說︰“嗯,我和紅衣去河邊找我梨兒姐,可是,中途踫到項方,就去項方家的新屋子瞧了瞧。”

    紅衣的嘴角抽了抽,心想︰主子啊,你再編,我都跟鄭管事說了,我們在河邊看著他救了梨兒上來,你沒伸手救,把做好事的事留給了他。

    鄭海看如花眼楮都不眨一下的說著謊,瞥了一眼在極力忍著笑的紅衣,鄭海的耳根子紅了,又好氣又好笑地對如花說︰“小姐,可小紅姑娘說你方才見死不救,害我和梨兒姑娘在河里掙扎,梨兒姑娘這嗆了水,怕是……”。

    “梨兒姐嗆的厲害嗎?”如花著急了,這大冷的天在河里嗆了水,可別弄成肺炎可就糟了。

    鄭海緊閉著嘴巴,只死死地盯著如花。

    如花沒听到鄭海的回話,擔心梨兒真的有危險,馬上就朝大門走去,她得去大伯家瞧瞧去,要不然,梨兒姐若真出個什麼事,她還真的是後悔沒有及時出手去救。

    紅衣朝鄭海眨了下眼楮,鄭海苦笑著摸了下自己身上的吳立賢的衣衫,朝如花喊了聲,“小姐,梨兒姑娘沒事,喝了發汗的湯藥,已經睡著了。”

    如花停下來,扭過頭去,仔細地瞧著鄭海的神色,不似在騙她,不由地松了口氣,拍著自己的小胸膛,瞪了眼鄭海說︰“鄭海,你嚇死我了,說話不能一次說清楚嗎?說一半留一半的。”

    鄭海抿了抿唇,好笑地沖如花說道︰“小姐,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說法。”

    如花眨了眨眼楮,別開眼來,“啥?你的話我怎麼听不懂?哎呀,你不是找我嗎?啥事?快說,說完了去休息,瞧瞧你這個樣子,像個小老頭一樣。”

    鄭海低頭瞧瞧了自己身上的衣衫,土灰的布料,加上吳立賢比他瘦弱些,這衣衫穿在他身上,又緊又小。

    鄭海咬著牙說道︰“小姐,我這皮糙肉厚的,冷水里泡泡也無所謂,可人家姑娘弱不禁風的,你也太胡鬧了。”

    如花一愣,看鄭海不贊同地眼神,如花明白過來,小臉氣的頓時紅了,指著鄭海說︰“你以為是我害梨兒姐掉河里的?就為了叫你去救她?”

    鄭海看如花氣紅的臉,一副委屈的模樣,不由地摸了下頭,說︰“難道不是小姐故意叫韓雅姑娘把我使喚到河邊的,不是小姐叫梨兒姑娘不小心落水的?”

    如花兩只手一叉腰,跺了跺腳,氣的大喊道︰“我才沒那麼閑呢,誰知道你會來找我有事的?誰知道你會去小河邊的?哼。”

    鄭海慌了慌神,沖如花忙擺著手,“小姐,你別生氣啊,我不是在埋怨你,我只是,只是怕真的會出事,那河水多冷啊,一不小心,會出人命的。”

    韓雅听了半天,也沒搞清楚是咋回事,看如花氣鼓鼓的,便對鄭海說︰“小姐並沒有吩咐奴婢跟鄭管事說她去了河邊,是奴婢看鄭管事有事,想著小姐在河邊,鄭管事去河邊找找話也方便,才跟鄭管事提起的。”

    紅衣看如花撅著個嘴巴,氣呼呼地胸膛上下起伏著,于是也開了口,“是那個王家莊的大全,騙了梨兒小姐去河邊,要害梨兒小姐,本來小姐要出手相救,可我們兩個女子,這正好鄭管事趕來了,便就由鄭管事救了梨兒姑娘。鄭管事,你瞧瞧,小姐還小又不能下河去救,我呢就是想救也沒你救起來方便不是?”

    鄭海有些懊惱自己誤會了如花,不免有些難為情,就沖如花鞠了個躬,“小姐,是我錯怪你了,小姐你別生氣。”

    如花看鄭海向自己道歉,反思了一下,也是自己有些胡鬧的,不說鄭海救梨兒姐的結果如何,單說這掉到河里所救及時不及時的問題,自己還真是有些太大意了。

    于是,放下叉在腰上的雙手垂在身側,如花舔了下嘴唇,對鄭海說︰“鄭海,我是有不對,不管怎麼樣,我都該先去救梨兒姐才是。我現在去瞧瞧她,你回屋去泡泡澡,好好休息吧。對啦,韓雅,去跟趙嬸說熬些生姜水,給鄭海喝著去去寒。”

    “小姐,我沒啥事,梨兒姑娘睡了,小姐這會兒過去,怕是也見不著。”

    如花搖搖頭,“沒事,梨兒姐睡了,那我就和大伯、大伯娘說說方才的事,怕是他們已經問過你了,你也沒說出個一二三來吧。”

    鄭海點頭,“嗯,我瞧見梨兒姑娘時,她已落了水,這前因後果,我還真不太清楚,所以吳大叔和吳嬸問,我只照實說了。”

    如花笑了笑,突然向前,微仰著小腦袋仔細地瞧著鄭海,“鄭海,我大伯他們就沒說叫你負責什麼的話?”

    鄭海一愣,反應過來後,又好氣又好笑地瞪了一眼如花,“小姐,你還真是頑皮。”

    看如花好奇地盯著自己,鄭海壓下心頭的一絲漣漪,對如花搖了搖頭,“小姐,怕是叫你失望了,吳大叔他們可是開明又講理的人,沒有叫我對梨兒姑娘負責,他們現在,只把我當梨兒姑娘的恩人對待。”

    如花失望地追問︰“真的?沒叫你負責啊?不是說男女授受不清嘛?你救了梨兒姐,那也能以身相許報救命之恩的嘛。”

    鄭海氣惱地咬著牙對如花說︰“小姐,你別再頑皮了。這有關梨兒姑娘的清譽,可不能亂說。”

    如花眨巴眨巴眼楮,無辜地撇了撇嘴巴,不情願地說︰“知道了,我不說了,好啦,你快回屋吧。”

    如花和紅衣出了院子,臨出院子回過頭去,看鄭海正在瞧著自己,如花吐了吐舌頭,快步溜出了院子,往大伯家的院子去了。

    志勤三兄弟和東子、志森沒有坐馬車,是自己從李家村走回來的,東子和志森叫了志勤三個去他們的屋里玩。

    所以,當如花到了大伯的院子時,正好踫到了志勤三兄弟和東子、志森五個。

    “如花,你過來了?”

    東子瞥見如花,便招呼著如花。

    如花揮了揮手,跑了過去。

    “走,去里面說話。”如花說。

    志勤三個疑惑地看了看如花,東子便拉了志森,到了東子的屋子去。

    爺爺吳和邦和崔氏看志勤三個和如花、志森都去了東子的屋里,以為這幾個孩子要學習,忙問著︰“要不要給你們做點吃的,一會兒學著餓了吃。”

    “姥姥,不用不用,我們吃了酒席還飽呢。”

    崔氏這才回了屋,志勤幾個忙問如花︰“如花,啥事?”

    如花問︰“那個雜貨鋪家的小閨女香草,你們誰熟一些?”

    志森和東子疑惑地看著如花,東子說︰“我們是男娃,怎麼會和個姑娘家相熟的?”

    志森也點點頭,表示東子說的沒錯。

    如花又看向志勤三兄弟,志勤率先搖了搖頭,東曦眼珠子轉了轉,說了句︰“人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我們可不傻,那雜貨鋪子都不去的。”

    如花“哧”地一笑,拍了下志曦的小腦袋,“誰教你的這話?”

    志曦呵呵地笑了笑,“別人說著听來的。”

    志學想了一會兒,倒是叫他想到些有關于香草的事,就對如花說︰“二妹,我倒是听劉鎮宇說過,這個張寡婦家的閨女喜歡劉鎮宇的大哥劉鎮堂,老是在劉鎮堂的眼前晃悠。”

    “哦?是嗎?是嗎?快說說。”

    如花來了興趣,催著志學叫他快講。

    志勤卻一拍志學的腦袋,又沖如花無奈地搖了搖頭,“二弟,二妹,你們怎麼這麼喜歡打听別人家的事。”

    志學抱著腦袋,沖如花使著眼色,“大哥不讓說。”

    如花一拉志勤的胳膊,說道︰“大哥,你們知道今天這個香草干了啥缺德事了嗎?”

    志學反應最大,忙問︰“啥缺德事?快說來听听。”

    如花看志勤、志森幾個也望著她,便把香草為了五文錢,就把梨兒姐騙到河邊,差點叫大全給欺負的事說了。

    末了,如花還說︰“梨兒姐掉到了河里,雖救了上來,可受了驚嚇,又被冰冷的河水給濕了全身,還嗆了河水。如今還昏睡著呢,你們說,這個香草是不是該好好收拾一下,叫她使壞,叫她壞心眼來害人。”

    東子一拍桌子,“這兩個壞蛋,我去找那個大全去。”

    志森起了身,“我也去。”

    志曦舉著個手,“還有我。”

    看志學也要說話,如花一擺手,說道︰“大全他嚇的跑了,路上也掉到河里了,這會子有人把他救了送家去了,不過,他在河里可是撲騰了好半天才被救上來的,估計沒得好。先不管他了,咱先把咱村的這個小禍害給辦了,那小子要是命大,咱再找機會給梨兒姐報仇。”

    志勤問如花︰“這事你跟大伯和大伯娘說了沒?”

    如花說︰“方才來的時候,不是小紅跟著呢嘛,我跟你們進來的時候,已吩咐她去跟大伯和大伯娘說了,這會子他們應該知道了。”

    志勤點點頭,對志學說︰“好啦,二弟,你把方才沒說完的話繼續說吧。”

    志學一愣,“方才的話?啥話?要我說啥?”

    如花一笑,說︰“二哥,大哥是讓你把香草喜歡在劉鎮堂眼前晃悠的事接著往下說。”

    志學“哦”了一聲,就接著說了起來。

    志勤輕彈了下桌面,如花也凝神思索著,兩兄妹同時出了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志森不明所以,東子微一思索,眼前一亮。

    志學和志曦對視了一眼,也明白過來。

    于是,志勤安排,幾個人一陣分工。

    入夜。

    如花和志曦趴在草垛上,看到前面掩在路邊樹後的志森和東子。

    志勤和志學一會兒跑了過來,如花忙問︰“來了嗎?”

    志學興奮地壓低著聲音說︰“來了,來了。”

    志勤伸手把如花頭發上沾著的稻草給拿掉扔了,“天這麼冷,你非要來看熱鬧,回家去了別忘了喝碗姜湯再睡。”

    如花嘿嘿地笑了兩聲,“知道了。”

    香草喜滋滋地一路摸著黑往劉秀才家這邊過來,她沒想到,劉鎮堂居然會約她見面。

    志森手里緊緊地拉著一根繩子,緊張地看著那個縴細的身影越走越近。

    香草看到前邊就是劉秀才家的大門,想到劉鎮堂約她在他家門外不遠處的槐樹下見面,又緊張又興奮。

    扯了扯身上的碎花小襖,再把頭上的絹花扶了扶,香草抿了抿唇,心想︰娘的這個唇脂還真是好,這涂在嘴巴上,甜的只想不停地舔嘴巴,一會兒,見了劉家的大少爺,他會不會也覺得她這身打扮好看,她的小嘴也是甜絲絲的呢?

    一想到這兒,香草這心跳的快起來,臉上也紅霞密布,若不是天黑瞧不清楚,怕是任誰見了她,也會說這姑娘紅著臉蛋兒羞啥呢?

    東子沖志森一擺手,兩人同時一拉繩子,香草腳下一絆,雙膝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雙手也反射性地撐在了地上。

    “哎喲。”

    香草吃疼,這一跤摔得她膝蓋和雙掌火辣辣的疼,手掌磨破了皮,怕是這膝蓋不流血也青紫了一片了。

    “姐,她摔了。”志曦小聲地跟如花匯報著。

    如花點頭,想到志曦沒看自己,便小聲地說︰“嗯,摔了活該,後面還有她好受的。”

    香草的眼淚一下子出來了,疼的她真想哇哇的大哭,可環顧了下四周,黑漆麻了的,想到約她的人就在前面的大樹下等自己,自己要是不趕緊的過去,這劉大少爺生氣走了,她就見不著了。

    于是,香草忍著疼,可憐兮兮地繼續流著淚,一瘸一拐地貓著個腰,往前走著。

    到了槐樹下,香草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劉鎮堂的影子,奇怪地喃喃自語著︰“是這個時辰啊,咋還沒來呢?”

    一陣寒風吹來,香草縮了縮脖子,手掌上破皮的地方生生地疼著,香草輕輕地甩了兩下手,眼楮不停地往劉家的方向望去,盼著劉鎮堂從那個大門里出來。

    東子和志森繞到槐樹後面,志森往上躥了兩下,把綁在樹干上的繩子解開來,躥下樹來,志森拉了下東子,東子便從後面繞過去。

    從劉家的大門方向款款地往槐樹這邊的方向走來,香草遠遠地瞧到有個人正往這邊走,心里頓時雀躍起來,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慌忙撫了撫頭發,又忍著疼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擦去臉上的淚,香草彎起唇角來,讓臉上揚起一抹羞澀的笑容,看著身影越來越近。

    忽地,那個人停了下來,不再往前,香草詫異地等著,看那人轉了身,居然要離開,香草一下子急了,慌忙就往前追著,想喊又不敢喊,只是往前跑。

    志森瞅準時機,繩子一拉,“嘩”“嘩”。

    香草“啊”的一聲,這一聲似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叫的非常小聲。

    志森拉完了繩子,快速地爬上樹去,把翻倒完了里面東西的兩個木桶從樹下吊下去,然後爬下了樹,連繩子帶木桶提了在手里,飛速地隱入了黑夜中,很快離開了那陣陣臭味涌來的槐樹下。

    張寡婦听到院子里傳來唏唏嗦嗦的聲音,翻身起了床,披上棉襖,抓起門後的一根棍子悄悄地把門開了條縫。

    往院子里瞅了兩眼,卻啥也沒看到,疑惑地放下棍子,準備插好門栓回去睡覺。

    就听小閨女屋子的門響了一聲,張寡婦提起棍子,開了門,悄悄地往小閨女住著的西廂房走去。

    到了門口,看到屋門果真半掩著,張寡婦心里突突地跳著,握緊了棍子,把門又打開了些,往里探了下頭。

    “啊。”

    這一探頭不要緊,卻迎面飛來一塊東西,直接把張寡婦的頭臉給蒙上了,張寡婦嚇的叫了一聲。

    揮起手里的棍子就亂舞了起來,不知打到了什麼,就听“咚咚”的幾聲,先是凳子倒了,後是茶碗摔落了地。

    夾雜著這些東西摔落的聲音,還有小閨女“啊啊”的驚叫聲。

    “娘,這是咋了?”

    東廂房的大兒子听到聲音,披了衣服,手里拿著盞油燈過來,一進西廂房的屋子,嚇了一跳。

    “妹子,你咋光著身子?哎喲,快把衣服穿上。”

    張寡婦听到大兒子的聲音,慌手慌腳的把蒙在頭上的東西一把給拽開,借著大兒子手里的油燈,這才瞧清楚是一件里衣。

    抬頭再一看,小閨女呆呆地抱著頭蹲在地上,後背光著,胸前只穿著個肚兜,瞥了眼手里的里衣,張寡婦扔了棍子,上前去用里衣把香草給包住。

    “死丫頭干啥呢,大晚上不睡覺,亂扔啥衣服。”

    看到地上的花襖,張寡婦氣的真罵香草,瞥了眼屋里除了她們母子三人,再沒別人,張寡婦才放了心。

    香草愣了半天,看到娘和大哥,“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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