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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O七章 姐真的是很忙 文 / 陽光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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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花和鄭斌到了劉家屯村。

    叫劉二月請了劉家屯村和李家河村的兩位村長、里正過來,給他們看了官府的地契,表明那些山和周邊的地是有主的了。

    “兩位村長、里正,這是縣衙的地契,你們都瞧清楚了?”

    劉家屯村的村長和里正,還有李家河村的村長,都點著頭,“瞧清楚了。”

    如花就說︰“過些日子,我們的人會來這邊,整治荒地荒山,到時候需要招一些干活的人,希望幾位能幫著給推薦推薦,要那些老實能下苦的人,也好叫他們掙幾個錢給家里買糧添衣。”

    三人听了,都很高興,連忙應著,還問︰“何時開始啊,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回去給你把人找好。”

    如花擺了擺手,說︰“不急,到時候我招人時,會提前派人去跟你們打招呼的。”

    買山的這件事就算是辦成了,接下來,就是這里的碧璽的開采和荒地的開荒工作了。

    劉二這些年來采的所有石頭袁宏和鄭海也找了車馬行的拉貨的車,整整拉了十五輛車,如花給付了定金,叫他們送到穎州府彭田縣南柳鎮的大吳村去。

    這次來,中午飯還是在劉家吃的,來的時候如花和鄭斌買了些豬肉和白菜、豆腐、點心、飴糖,送給劉家。

    如花也見到了劉二月的兩個孩子,女孩七歲了,兒子才兩歲,都長的瘦瘦的,像是營養不良,這也就是劉二月為何在泉州和如花見面時說,這個冬天要是沒錢買糧,他的孩子恐怕就養不活了。

    “他們能過了去年的冬天,都是恩人的那十兩銀子,買了糧,有米粥喝,這才留了條命。”劉二月抱著小兒子,沖如花感激地說。

    如花沒說什麼,只拉了那個七歲的小姑娘坐下,給她一塊點心,小姑娘怯怯地不敢伸手。

    “吃吧,謝謝這位姐姐。”

    劉二月說了,小姑娘才拿了點心,對如花小聲地說了句︰“謝謝姐姐。”

    下午,如花由劉二和劉二月帶著,坐著驢車,把她買的那六座山和周邊的荒地都去看了一圈,去的時候還踫上了衙門的衙役,在如花買的地周圍都豎起了牌子,標明這些地都是有主的了,上面還有官府衙門的落款。

    如花看了,這心安定了不少。便跟劉二和劉二月說了,這些荒地,一部分她會用來建采碧璽的廠房。一部分會用來種植一些適合在這種土質的土地種植的東西。

    六座山有四座在劉家屯村,兩座在李家河村。

    劉家屯村的四座山是綿延連在一起的,山下的荒地也是一整片的連著,屬于那種像波浪形的一長條地界,如花看了官府的牌子上寫的,荒地共有四百二十二畝。

    李家河村的兩座山是獨立成山的山體,兩座山分立在村子的兩頭,劃歸這兩座山下的荒地,如花也看了,一座山下有一百五十三畝,呈一個大寫的“U”字形,另外一座山下有一百七十七畝,這里的荒地比較整齊,呈一個長方形。

    如花看了那些土質,整理收拾一番,漚些肥什麼的,還是可以種些玉米、豆子的,種上這些,也就不浪費那些地了。

    尤其是李家河東面的那座山下,那處荒地還相鄰著一條河,如花看了,這一大片地要是挖了河水引過來,整成水田,用來種水稻也是可以的,而且河水的資源很豐富,可以挖池塘,還能養鴨養魚。

    整個看過後,如花畫了幾張大致的平面圖和立體圖,這整個看過後,天色已暗了下來,如花他們送劉二和劉二月到了村口後,他們就趕著驢車趕回了喜梅縣縣城里。

    次日,如花把她昨夜畫的圖,以及她的設想,跟鄭斌、鄭海看了,商量了一番,听了听他們的意見後,又帶著他們,到了劉家屯村里。

    正好,劉家屯村和李家河村的村長都在劉二月家里,還有村里的里正也在,他們三個昨天回去後,私下里合計了一下,覺得劉二月家里遇上了貴人,是要富起來了,所以,他們今天來是想打探一下如花他們的身份的,沒想到剛來沒多久,如花四個人又來了。

    看到劉家屯村的村長和里正,還有李家河村的村長,如花也沒覺得奇怪,正好她的設想需要人去落實,有這些村官在,劉二月家也好名正言順的做事,于是,如花笑著請三人坐下,也叫了劉大、劉二、劉二月和劉三月一起坐下。

    先把劉家屯村的四座山和荒地的平面圖、立體圖展開來,如花就說︰“這山下的荒地要這樣整治,現在就可以先把所有地面上的石頭、石子、枯草清除,那里的樹,看是有用的就留著,沒用的都砍了,當木材也好,當柴用也行。小樹苗之類的,都移裁到一處,按種類移植。”

    “把地深挖,草根、樹根要全部清干淨,所有整好的地要晾曬,撒草木灰,都先漚上肥。然後就需要劃片,種上東西。你們看看,這是我畫的分片圖,這里和這里,大概能清出六十畝地來,可以種黃豆、綠豆這些的,也能種玉米。這里一塊,可以把小樹苗移過去。還有這兒,可以整出七、八十畝地,可以用來種油菜。”

    “這里,把水車架上,把水引過去,這里的地可以弄成水田,種水稻。這一塊,地貧瘠一些,可以種土豆、紅薯。還有這一處,這里要挖幾口井,挖水渠,可以向四面八方,把水引過去。這一片,用來建房子。”

    說完,如花也不等幾人理解沒理解她的意思,又把李家河村的那兩座山和荒地的平面圖、立體圖展開來,說︰“這里是李家河村的,李村長,你瞧,大體也跟剛才的差不多,也是需要先把地整個收拾出來。地要晾曬,撒草木灰,要先漚上肥,然後就需要劃片,種上東西。你們村的這里,鄰近河水,所以需要挖渠引水,這塊地能用來種水稻。這里,我計劃著挖池塘,養魚養鴨。還有這里,地勢太低,遇上下雨或是河水上漲,極易被淹,所以需要填土把土層夯實,把整個地面往高里弄起來。”

    劉家屯村的村長、里正和李家河村的村長,三個人听的都有些傻了,昨天听這姑娘說要招做活計的人,他們想著也就招幾十人算是多的了,可現在看到這一片一片劃出來的,一項一項的活計,沒有幾百上千人,哪里是一下子就能開墾出來的。

    而且,種水稻、養鴨、開渠這些,他們听都沒听過,他們知道南方能種稻子,他們這邊的水能種出稻子來嗎?

    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劉大、劉二兄弟和劉二月、劉三月也被如花的計劃整的一陣迷糊,不是要采石頭的嘛,怎麼又和這種地、挖渠、養鴨的牽扯到一起了,四人想著如花定是要保密采石頭的事,便也就一聲不吭地坐在那兒,看向兩個村長和里正。

    如花說的口干舌燥,本以為她說完後,眾人會激動的,可看他們一個個呆若木雞的樣子,頓時有些措敗。

    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如花問︰“你們是不是沒听懂?那我再講一遍?”

    劉家屯村的村長開了口,說︰“姑娘,你說的我們雖不能全听懂,但也听出來了些。只是,我們想問的是,你需要我們去做的這些事,怕不能一下子就完成,你是不是會送一批人來,帶著我們干。”

    如花當著眾人的面,嘆了口氣,送一批人來,她恐怕能送一、兩個人來,都算好的。

    實際的困難擺出來,無非就是人才問題,干活的人好找,可懂挖渠、修渠、建房規劃、種稻養鴨養魚的人才,那才是最大的問題啊。

    如花真的恨不能自己是孫悟空,拔根汗毛來,就變出百十來個自己,這樣,就可以帶著他們一起干了。

    回想上一世,因為男友海晨的關系,她在這些項目上多有涉獵。出生在農村的她,種田這些難不倒她,又有奶奶教她的繡藝和在手工藝作坊工作的經驗,這些繡活也難不倒她。

    海晨家里的生意多,而且海晨的爸爸極具生意頭腦,他的工廠、作坊都設在僻遠的鄉村之內,用鄉村內最具特色的產物或手藝來賺錢。

    比如在她養父的家鄉辦的繡品、中國結、草編類的工藝品作坊;比如在黃豆的高產量地,他就建了個醬油廠和榨油作坊;再比如這個村的大豆和核桃產量多,他就建個干貨烘炒廠,做蘭花豆、琥珀核桃。

    而她和海晨,則是在每建一個廠子或作坊時,都要親自過去,或組織籌建,或招工建立制度。她能會這麼多東西,完全是見的多,也確實是因為海晨,她學習了不少。

    現在的自己,其實也是希望每個村有每個村的特色,他們能依村子的自身情況,先來個專項發展,以後,才向全面發展,這樣,村子里的人也就會慢慢的擺脫貧困。

    可惜,這里沒有網絡沒有任何的通訊設備設施,也無法把有才能的人很快地招攬在一起,成立工作組,很快地投入到籌備建設中去。

    如花輕輕地拍了下自己的臉頰,看了一眼在座的人,有些無奈的說道︰“這是一個大項目,不可能一下子就進行,也不可能一下子找到那麼多的匠人來。所以,我們不急,我們一點一點的干,一項一項的進行。方才給你們幾位說的,是整個項目的規劃,是將來會實現的目標。”

    略略地停了一下,如花接著說︰“兩位村長、里正,你們要是想讓你們的村子富起來,要想讓村民們都過上好日子,那你們就得帶起頭,把這些責任都承擔起來。”

    “首先,就說這整治土地的事,就需要你們組織村民,不管是分戶還是分畝,包干到戶或包干到人,一天、兩天的一直繼續干,這百十畝的地終有從荒地變成可以種植糧食的土地的一天。”

    “今年春播前,能整出來多少,咱們就先種多少的豆子、玉米,到了秋天,多多少少都會有所收獲。明年,後年,一項項的活計,是不是都能干完了。而且,所有干這些活計的人,都有工錢可拿,村民是不是就有錢買糧買衣了。”

    幾人紛紛地點頭,表示這樣他們可以接受。

    李家河的村長就說︰“按姑娘說的,其實就是雇了長工、短工,給你來干活,只要你準備好工錢,到時候說一聲,要怎麼干,從哪里干,我保證,給你帶人都干好了,我們村的人都听我的,我招呼一聲,幾十個青壯年,絕對的干活的好手,不偷懶不耍滑。”

    劉家屯村的村長和里正互望了一眼,村長就說︰“我們劉家屯村也沒有問題。”

    如花點點頭,說︰“行,工錢沒問題,有睿郡王在,他的事我總得給他辦好了。”

    三人猛地齊齊看向如花,劉家屯村的村長有些驚慌地追問︰“姑娘,你說的是睿郡王嗎?這些是睿郡王的活計?”

    如花在薛縣令那兒已感覺得薛縣令怕是以為她是奉睿郡王的命令來的,所以,她也不準備低調了,想著借睿郡王的名號用一用,不怕這些人給她使壞、怠工。

    “嗯,整個楚郡府都是睿郡王的封地,他是最希望他的封地上的百姓過上好日子的。”

    如花這話說的模稜兩可,可在劉家屯村村長、里正和李家河村村長耳朵里听來,那就是一個意思,這些山、這些地都是睿郡王買的,這些開荒的舉措也是睿郡王下達的命令,他們怎麼可能不听令執行,誰還能抗了睿郡王的命令去,那不是自己找死嘛。

    “姑娘,我們三個保證,一定把睿郡王的地給開墾好,種的東西我們會精心地看著,不讓牛羊什麼的去禍害。”

    如花暗暗地呲了呲牙,心想︰睿郡王的旗號真好用,把這些人都震住了,他們恐怕也沒膽子欺負她這個外鄉人了。

    “嗯,好好干,將來睿郡王來這里視察,你們也能在他面前表表功。”

    如花給三人畫了個餅,三人卻都一臉的欣喜,為有一天能在睿郡王面前露臉而興奮。

    “這是機密,你們切不可泄露出去,否則……”,如花用手在脖子上劃了一下。

    在座的人都嚇出了一身汗,如花沒有看到站在她身後的袁宏嘴角抽了抽,一副小姐你真能瞎扯的模樣,鄭斌和鄭海也低了頭,裝著很肅穆的樣子。

    “好啦,這些事我回去以後再合計合計,到時候會派了人來這里找你們,一切準備就緒了,就開工。工錢嘛,開荒下地的人一天三十文,包一頓午飯,廚工一天二十文,只負責做一頓午飯和燒開水給下地的人喝。”

    說完了,如花就出屋去方便。

    兩位村長和里正,就和劉大一家子說了幾句要好好招待如花的話,還想著要不要請如花去他們的家里去坐坐。

    如花回來,听村長都邀請她去家里,如花婉轉地回絕了,三人這才告辭離開了劉大家。

    如花就對劉大他們說︰“你們的工作還是去采石頭,劉二大爺,你最好能畫個開采的圖,把采石點都在圖上標注一下。”

    劉二想了下,說︰“我不太會畫,要不我先畫著試試,到時候有不明白的,再給你說。”

    如花說︰“嗯,你就照你看到的畫就行,我知道怎麼來看。對啦,光你們四個開采,怕是太慢,劉二大爺,你最好能帶出來幾個徒弟,把你的本事學會,能辨別這石頭的品質,能找到這種石頭的山脈。這徒弟的人選,你自己定,是你的這兩個佷兒,還是你從村里選的,還是我從外面給你找,都行。”

    劉二想了想,說︰“除了我這兩個佷子,村里倒是有幾個我瞧著不錯的苗子,就是不知道他們願不願干。”

    如花就問︰“你看中了幾個?”

    劉二說︰“有五個,其有三個是三兄弟,還有兩個,一個是孤兒,一個是四十多歲的鰥夫,這兩人被村里的人視為不祥的人,姑娘你會不會介意。”

    如花說︰“全部叫來我見見,你既看中了,我來跟他們談。”

    “噯,好,你們去,把他們叫來。”劉二高興地就吩咐著兩個佷子。

    看來這幾個人劉二月、劉三月也熟悉,也沒問是誰,就去叫了。

    一刻鐘的功夫,兩個人先後帶著三兄弟和那個孤兒、鰥夫進來了。

    三兄弟都是劉家屯村本族的人,姓劉。那個孤兒也是姓劉的,那個鰥夫是外鄉來的,姓秦。

    如花看了五人的衣著,再看五人的身格體貌,都是窮苦之人,而且都是下苦之人,瞧他們的一個個的手,都粗大紅腫,應該是冬天里干活所致。

    五人都不知道找他們是干啥的,只听說劉二月家這兩天有富貴人家的驢車出入,村里都傳劉二月家要富起來了,他們看了眼正在打量他們的如花,就是一副大家小姐的模樣,長的漂亮不說,身上還穿的是繡了毛邊的緞子長襖。

    “五位請坐,叫你們來,是想問問,我這里有個活需要找人去做,不知道你們願意不願意。”

    五人听了,三兄弟互相看著,那個孤兒則低了頭沉思,只有那個鰥夫,對著如花說︰“我願意。”

    三兄弟里的老大,問如花︰“不知道要我們干什麼?”

    如花笑著說︰“這山里的石頭多,其中有些是我需要的,我要你們干的活就是采我需要的那種石頭。當然,首先是需要你們拜個師父,劉二大爺,他會教你們采我需要的那種石頭的方法和經驗。”

    “工錢是一個月一兩銀子,前三個月是學習期,工錢按七成付,就是一個月七百文,學習通過的,第四個月起,工錢就按一月一兩銀子發。願意的人,還得跟我簽個雇工協議,不能把學到的東西和采石的所有事情說出去,否則,輕則賠五百兩銀子給我,重則直接送官府。”

    如花說完這些話,再次看向五人,那個鰥夫想都沒想,依舊是第一個出聲,說︰“我願意。”

    接著三兄弟里的老大和老二都說︰“我願意。”

    只剩三兄弟里的老三和那個姓劉的孤兒還在猶豫。

    “你們有何顧慮,可以說出來,看我能不能給你們解惑。”如花說道。

    姓劉的孤兒看了一眼劉二,這才說︰“我在村里的名聲不好,若要拜了劉二大爺為師,會拖累劉二大爺的。還有,我要是在你這兒干活,村里人會說我把晦氣帶給你,你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他的話一說完,那個鰥夫頓時就驚張了起來,他同樣的也被村里的人視為不祥的人,那他是不是就沒有干這個活的機會了。

    “哦?”如花詫異地看著這姓劉的孤兒,沒想到他會是因為這個而猶豫不決。

    “那你呢?你想要問什麼?”如花問三兄弟里的老三。

    老三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說︰“采石頭是個需要力氣的活計,你別看我長的和我兩個哥哥差不多,可我是我們三兄弟里最沒氣力的一個,要是讓我去采石頭,我恐怕完成不了你給定的采石頭的量。那樣,恐怕我辛苦一個月,扣去那些沒完成的量,我拿不到工錢,就,就白干了。”

    “呵呵,你這賬倒算的精。”如花被這老三給逗笑了。

    笑了兩聲,如花才對那個孤兒說︰“我找的是干活的人,不是找去賭博的人,要運氣好手氣好的。只要你願意,我不介意村里人怎麼說。你也一樣,不必在意別人怎麼說怎麼看。”

    後面的一句話是對那個緊張的鰥夫說的。

    然後,如花轉向三兄弟里的老三,說道︰“至于你嘛,因為你的情況特殊,那我就特殊對待,不給你定采石頭的量,只給你定任務,三個月內必須學會找準我需要采的石頭的位置,就算你過關了,你能采多少就采多少。”

    略停頓了一下,如花說︰“你們幾個也一樣,如果能學到找準石頭的位置,學會看采的石頭的成色,你們也不必定什麼采石量,能采多少就采多少,工錢照發。”

    如花心想︰本來就是叫你們學這找碧璽開采點的本事的,這還沒說呢,就有人跳出來了,正好,這樣,她還給他們賣了個好,相信他們會欣然接受並感激她的。

    果然,五人都欣喜地紛紛表示,同意簽協議,並當場在如花和劉大他們的見證下,和劉二月、劉三月一起,拜了劉二為師,行了磕頭禮。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希望你們尊師重道,虛心好學。”如花在禮成後,替劉二說了幾句,七人再次向劉二磕了頭。

    齊聲說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們必定尊師重道,虛心好學。”

    最後,如花還是把睿郡王給搬了出來,暗示著這采石的事是機密,事關睿郡王,一下子就把這五人給震住了,紛紛表示,一定守口如瓶,不敢私藏采到的石頭。

    至于劉家的四人,早就听如花提過睿郡王,也都已向如花表示過,他們會守著秘密,不說出去,否則,觸怒了睿郡王,那就是殺頭的罪。

    在他們的心目中,睿郡王可是神一樣的人物。

    如花很滿意,給劉二選好了徒弟,又簽了包括劉大、劉二、劉二月、劉三月及這五個人的共九份雇工協議後,如花就帶著鄭斌他們回了縣里。

    回去後,如花又拿著筆,一陣畫畫寫寫的,一直忙活到吃飯。

    和鄭斌他們三人吃了飯,如花就對鄭斌說︰“鄭叔,我想留你在這兒盯著這邊的開墾和建房這些事務。”

    鄭斌听了,立即就說︰“行啊,小姐吩咐,我照做。”

    如花很是欣慰,于是拉著鄭斌,把她寫好的計劃和畫好的圖給鄭斌看,又細細地跟鄭斌商量了,從哪里先開始,要做哪些準備工作。

    最後,如花把她畫的一些農具的圖樣和手推車的圖樣給了鄭斌,吩咐他多找幾個鐵匠、木匠,去打造,這些圖都是分解的,只有一張是完整的圖樣,如花給鄭斌講了下怎樣安裝、組裝,鄭斌听不明白的又問了很多問題後,才算是基本弄清楚了。

    “要買耕牛,要招工,要找工匠建房,要買種子,要春播。事情很多,鄭叔,就辛苦你了。找工匠建房的事你可以先緩緩,種子這些的我會去買,到時候給你送過來。我給你先留五百兩銀子,到時候我把大吳村那邊的事安排好後,我抽時間再過來一趟,一是給你送種子,二是看能不能帶幾個工匠過來,用我那兒的新材料給你這兒建房子。”

    “你在這兒要長待,我看你干脆先借住到村長家里去,有許多事需要村長去辦,你也好就近和他商量。到時候在選好的地方把房子建起來了,你再搬到新房里去住。有解決不了的事,你就去找薛縣令,相信他看在沈公子和睿郡王的面子上,也會幫你的。”

    鄭斌听如花說著,就不停地點著頭。

    然後,如花又看向鄭海,跟他說︰“我問你的那樣東西,你確定你知道是什麼?”

    鄭海說︰“我知道的小姐,那東西在沿海的村子里常見,都是小孩子用來彈珠子玩的。我小時候常玩,那東西里從蚌殼里弄出來的。”

    如花點頭,說︰“那好,我也先給你五百兩銀子,你帶著袁宏,你們兩個去給我收那個珠子。記住,越大越圓潤光澤度好的,是最好的。有多少收多少,注意安全,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二月二十前一定要回到大吳村來。”

    鄭海和袁宏答應了,幾人又合計了一些具體的事宜,很晚的時候才休息了。

    第二天,把鄭斌留在了縣里,如花給他買了一匹馬,方便他出行,鄭斌便先去找鐵匠和木匠,去訂做那幾樣東西。

    而袁宏則趕著驢車,帶如花和鄭海回了常山縣,到了客棧後,和奶娘她們匯合,袁宏和鄭海先跑了一趟去往彭田縣的商隊,雇了幾十輛牛車,到了王老虎的煤礦,找華管事,把那些煤粉煤炭渣子都裝了牛車。交給商隊,叫他們送往大吳村。

    然後,兩人就一起雇了輛馬車去離這兒最近的鄰海的村子。

    如花帶著袁琦和奶娘孟氏母女及舒雯、鄭洋,由袁琦趕著驢車,離開了常山縣回家。

    先到慶豐鎮,住了一晚,第二天繼續趕路,路過彭田縣時,如花叫袁琦趕著驢車直接把舒雯送到她舅舅家,而她想帶著奶娘和鄭雪、鄭洋去麗人坊鋪子。

    舒雯本以為如花會親自送她去她舅舅家的,沒想到如花帶著孟氏和鄭雪、鄭洋下了車,叫袁琦送了她走。

    舒雯想著和孟氏她們再多說幾句話,可袁琦已趕了車,舒雯只好從車窗里探出頭來,對著孟氏和鄭雪依依不舍地揮手告別,喊著︰“鄭嬸、雪兒、小洋,我會去看你們的,伍小姐,我會叫舅舅向你道謝的。”

    鄭雪揮著手,看驢車走遠了,不由地有些舍不得,“娘,舒雯能找到她舅舅吧。”

    “能的,有地址,一定能找到,走吧,小姐還等著呢。”

    三人跟著如花來到了麗人坊鋪子,掌櫃孟娘子看到如花來了,忙迎了出來,“少東家,你來了。”

    “嗯,來看看。”

    孟娘子帶著如花進到後院的偏廳里,這里是她們用來招待女客的地方。

    如花叫奶娘她們母子三人坐下,孟娘子叫伙計端了茶和點心過來。

    如花就說︰“你先去忙吧,我們在這兒休息一會兒。”

    孟娘子應了聲“是”,就退了下去。

    如花對奶娘孟氏說︰“奶娘,以後我就稱呼你鄭嬸吧,鄭雪他們幾個我就按大小,叫鄭海哥,鄭雪姐,鄭洋哥,對外,就說你是我好朋友的姨母。”

    孟氏點點頭,說︰“小姐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如花笑著說道︰“那以後就不要再叫我小姐了,就叫名字吧。”

    孟氏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說︰“改不了口,就叫小姐吧,你就說我們一家都是你雇的人,替你好朋友照顧照顧我們的。”

    如花想著奶娘確實也是改不了口了,便點了頭同意了。

    幾人喝了茶,吃了些點心,等著袁琦。

    如花就問孟氏,“鄭嬸,我是打算在縣上和鎮上開個點心鋪子的,你們要不就留在縣上,我把點心鋪子交給你們來打理,你覺得怎麼樣?”

    孟氏听了,說︰“行啊,我和小雪廚藝還都行,可以學著做點心的。”

    如花听了很高興,說︰“那好,我先安排你們住在麗人坊這兒,等我找好了鋪子,給你們教會了點心的做法,咱們就開張。”

    “嗯,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如花搖著兩只小腳,很高興,所有的事情都在按她的規劃進行,接下來,家里的地也得開始春播了,還有伍立文的春闈,找地方來存放那些運來的石頭。還有那些煤粉煤炭渣,也得找地方放。

    袁琦回來了,孟氏見了,便問舒雯找到她舅舅了沒。

    “找到了。”

    接著,袁琦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對如花說︰“小姐,你猜舒雯姑娘的舅舅是誰?”

    如花的眼神閃了閃,搖了搖頭,說︰“不知道。誰啊?你認識?”

    袁琦立刻興奮地說︰“是認識的,小姐你也認識的,舒雯姑娘的舅舅是白老板,就是福惠居酒樓的白老板啊,沒想到啊,他們居然是舅舅外甥女的關系,舒雯姑娘有這麼一個有錢的舅舅。”

    孟氏和鄭雪、鄭洋听了,都替舒雯高興,孟氏說︰“好啊,舒雯的舅舅手頭寬裕,舒雯也能過的好,到時候孝期滿了,再讓她舅舅給她找一門好親事,這孩子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如花就問︰“舒雯姑娘要守多久的孝啊?”

    孟氏想了一下,說︰“舒雯的爹娘是相隔兩個月先後沒了的,這要算起來的話,她得守六年的孝。”

    如花有些奇怪︰“為何是六年,父母幾乎同時沒的,那不是一起在守孝的,應是三年呀。”

    鄭雪說︰“舒雯爹娘沒了,有個鄰居說她腳底子不好,克了爹娘,還好事的找了個算卦的人來給舒雯看了面相算了卦,說她得一個一個的守,三年加三年就是得守六年的孝才成,否則,她爹娘在陰間也不能重新投胎。”

    “哦,還有這樣的事。”

    “是啊,所以舒雯在那里也住不下去了,听我們說退了房要離開懷陽鎮,她便求著我們,一起離開了。”

    如花想,怪不得上一世,舒雯以十九歲的大齡年紀才進了灝親王王府,明明是個老姑娘了,卻能給蔣麗嫻添那麼多的堵。這人啊,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溫順的。

    袁琦等著她們幾個說完舒雯守孝的事,便對如花說︰“小姐,白老板說,改日要親自到咱們家,向你道謝。”

    如花點點頭,叫袁琦去叫了孟娘子過來,這才跟她說了孟氏母子三人要住在鋪子里的事,孟娘子答應著,立刻親自帶著人去準備了。

    把孟氏和鄭雪、鄭洋安排好,如花就又去旁邊的伍家鋪子和伍家仙粉店去看了看。

    生意都還不錯,尤其是是仙粉店的客人,常常要等位置。

    花春生那四個送到這里幫廚的人,如花問了安掌櫃,說是都老實勤快,沒出過什麼差錯。

    正和安掌櫃說著話,易賬房過來了,看到如花,立刻拿了他做的賬給如花看。

    “少東家,這是照你的賬表記的賬,你瞧瞧,有沒有錯漏的地方。”

    如花翻開看了看,說︰“嗯,這是全部的賬在這兒,你要是想做細了,也可以把這些東西單一記賬,每一樣貨品獨立一個賬本,然後每月可以和這個總賬對。還有,進賬和出賬分開,賬目就會更清楚。不過,這樣工作量就大了,你一個人怕是做不完。”

    易賬房听了,不猶豫,反而很高興地說︰“沒事,我多做一兩個時辰,能完成的,少東家放心,我會照你說的,一一做好的。”

    “哦,那好,你試著做做,要是實在是忙不過來,到時候我再給你找個幫手。”

    易賬房搖頭,說︰“不用找幫手,我能行的,少東家給我這個機會,我會做好的。”

    如花看易賬房這個樣子,不禁感嘆,這古人還真是認真又不計較個人得失,這要換成上一世,工作量如此大,那干的人不得早就會說要加加班費啊、做不完要加人手啊、太累了受剝削啊這樣的話。

    “行,你去做吧,有困難別扛著,隨時給安掌櫃或是給我說都行。”

    “嗯,謝謝少東家。”

    易賬房覺得接受這樣的工作,是少東家對他的能力的認可,他很樂意每天多干幾個時辰,把這些賬都記好。

    和袁琦從伍家鋪子出來,坐了驢車往大吳村走。

    到了大吳村時,已是傍晚時分,家里的飯菜剛上桌,就見如花從外面進來了。

    一家人喜出望外,圍著如花不停地問著她去了這些天,都做了些什麼。

    “哎呀,我好餓的,能不能叫我吃完了飯再說。”

    如花一嘟嘴,大家立刻散了,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如花這才笑眯眯地去洗了手,一家人吃了飯,趙嬸和兩個女兒把碗碟都收拾了下去。

    如花這才說︰“好啦,現在可以說了,不過,我先問。”

    “爹,你的書溫的如何?孫縣令以前寫的那些東西你都參詳了沒?策論又沒有照我說的,不要寫的花團錦簇,要務實,條理清楚,立意明確。還有,地有沒有看中的買下來的?”

    伍立文看如花一本正經的,微微地笑了笑,說︰“爹有認真溫書,孫縣令以前的文章我都仔細讀過了,爹寫的策論有照你說的去寫。至于買地的事嘛,還算順利,村里有三十畝上等地,是鄰村徐地主家的,他要賣,村長來說,我就買下來了。”

    如花問︰“徐地主?他現在都要到賣地的地步了?”

    伍立文點點頭,說︰“是啊。”

    志學插話說︰“別管那個徐地主了,如花,快,說說你去干啥了?走的那麼急,都不等我們回來。十五也沒回來和我們一起過節,你在外面有沒有買元宵吃啊?看花燈嗎?”

    如花點頭又搖頭,說︰“吃了,沒看花燈。我去煤礦把小叔編的荊條片推銷出去了,簽了協議,這幾天就要給人家先送五千個過去。哎,小叔這些日子編了多少了,你們知道不?”

    志學想了想,說︰“應該夠五千個的,我看除了小叔在編,爺爺奶奶、大伯大伯娘、二伯、森堂哥、表哥、隻兒姐、梨兒姐、杏兒姐,他們一大家子都在編呢,那個柴房里都推滿了。”

    “哦,那就好。”

    柳氏摸摸如花的頭,說︰“就去干了這個事,那還待了那麼多天,這個時候才回來。”

    如花就說︰“沒,辦完這個事後,又去了喜梅縣,大哥和二哥應該記得的,那個賣石頭的劉叔,我去他家找了他,把石頭都托車馬行的拉貨的車給拉了來,估計明天就能到。還把那兒產那個石頭的六座山和周邊的七百五十二畝地買了下來。跟他們簽了雇工協議,還安排了那邊開荒和春播的事。”

    志曦問︰“姐,你干了這麼多事啊,買了六座山,七百多畝地,這麼多,那得多少人去開荒啊。你忙的過來嗎?是不是還要時常跑到那邊去,看著那邊開荒和春播。”

    如花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說︰“是啊,姐忙的很呢,姐還把煤礦的煤粉煤炭渣都買了來,這一兩天就能送到,這邊還得找地方放,還要加工。這邊的春播也得安排,還有在泉州買的那些番邦的種子,也得選好地了種,這得派專人伺弄。喜梅縣那兒的種子我也得從這兒買了給送過去。家里做的咸鴨蛋和松花蛋也該好了,得找買家賣出去。”

    “還有啥事呢?哦,對啦,還有要找工匠,不只是村里要建幾個作坊,還有喜梅縣的劉家屯村和李家河村也得找工匠去建房建廠。麗人坊作坊里的新品也得趕緊給工人教會,要不參加三月的商品展銷會就來不及了。穎州府那邊也得把新鋪子給買下來,要開伍家鋪子和伍家仙粉店的分店。這里鎮子上和縣上,我也打算開點心鋪子。看看,是不是很多事情,姐真的是忙啊,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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