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章 打入天牢 文 / 甦筱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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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顧輕薄聳聳肩。對方不願意回答,那就沒有必要繼續問下去了。“可能是我疑神疑鬼吧,感覺方才有人來過我的房間,還有昨天晚上的事情——”顧輕薄故意將語調拉長,想看看面前這個男人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昨天晚上?”羌流晴終是沒有按捺住,雖然臉上的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可他一開口,就證明了,他還是很在意的。
顧輕薄將身子往前傾了傾,一雙眼楮似是會勾魂般,“昨天晚上,我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看到羌流晴眼中的怒意,顧輕薄笑彎了眼楮,逗他玩也是件十分愜意的事情呢。“但是,我想了很久,腦海中竟然有一個人的身影,雖然很模糊的一閃即逝,但我還是認為夢境來源于真實。”
說完,顧輕薄看著羌流晴,等待著他開口。羌流晴一雙深邃的眸子蒙上一層疑惑。顧輕薄的小小的動作盡數落入他眼中,他幾乎可以斷定這個女人是在玩火,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勾引他,究竟是想怎樣?就在兩人凝神對望的時候,一陣風從敞開的窗子里透進來,幾乎是同時,兩人將目光投向窗的方向,一切安好,連窗慢都沒有飄動的跡象。可是剛才那種感覺卻是如此真實。
羌流晴轉頭看了顧輕薄一眼,發現她也正望著他,隨即移開視線,起身朝著敞開的窗子走去,顧輕薄坐著沒動,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著,目光緊隨羌流晴的身影。
窗外依然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後院只有一顆新栽的小樹,幾乎可以一眼望見所有的事物。
仔細的看了一遍,羌流晴轉過身,就在轉身的剎那,他的身子僵住了,目光直直的盯著窗子的底縫處,眼中的怒火陡然上升,抬手在窗子上撫摸了一下,又放在鼻間嗅了嗅,冷聲道︰“來人,把王妃關進地牢。”
此話一出,顧輕薄有些微愣,剛剛還好好的一個人,轉眼就變得如此冷漠。還真是個易怒的男人。
“我可否問為何?”顧輕薄走到羌流晴身邊。看了看羌流晴的手,忽聞一陣淡淡的清香之氣傳來,瞬間身子整個怔住了,聞之讓人神清氣爽,仿佛置身于芳草連天、小溪流淌的的山谷中。她太熟悉這個味道了,她愛的那個男人,摯愛這樣的香水。
羌流晴也一直注視著顧輕薄,她眼中明顯的變化,更加激怒了他。“崗樓,把王妃關進地牢。”
門被推開,一向行動敏捷的崗樓此刻動作稍顯遲疑,看了看顧輕薄又看向羌流晴,沒有動作。
“你沒听到我說的話嗎?”羌流晴頭上青筋暴露,拳頭緊緊的握著,似乎在極力的克制心里的怒火。
“是。”崗樓終是無奈,走到顧輕薄身邊,“王妃,請。”顧輕薄也沒多話,此刻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那個世界的香水,為何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僅僅是巧合嗎?還是——他也來了?那個將她推進地獄的男人,難道也來到了這里嗎?那晚出現在她面前的人,是他嗎?心底,竟無端的生出一絲期盼。
顧輕薄用力咬了一下下唇,一絲血腥味隨即融入口中。她恨自己的軟弱與痴情,他如此絕情的看著她摔下火海,卻不伸手搭救一把,對那樣的男人,竟然還心存期盼,自己一定是瘋了。一絲淒慘的笑容浮上嘴角,霧氣瞬間迷糊了雙眼,顧輕薄抬起頭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讓那霧氣散去,她不能哭,不能脆弱,不能認輸。
活著,能靠的人只有自己。跟隨崗樓身後,轉身朝外走去,自始至終沒有再看羌流晴。如果她看一眼,哪怕只有一眼,她也會看到那個男人眼中清清楚楚的寫著心疼二字,還有無盡的糾結。
顧輕薄小小的動作,落入了羌流晴的眼底,有那麼一瞬,他幾乎就要克制不住的開口留下她,可她昂起的頭,讓他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他是個男人,他無法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更無法容忍他的女人高傲的從他面前走過而目中無他。
一整天,王府里都充斥著緊張的氣息,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會葬送掉自己的小命。
羌流晴臉色陰沉的可怕,自從煙雨閣回來後,茶水未盡一滴。崗樓守在門外,炙熱的驕陽發出慘白的光芒照在他身上,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厚重的房門猛的被打開,羌流晴目不斜視的走出來,沒有人知道他要做什麼,也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上前詢問,包括崗樓,看著羌流晴從他面前經過,崗樓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還未開口,便听到砰的一聲巨響。
羌流晴已經轉過身去,劈出一掌內力正中書房上方的牌匾,在那一掌下,厚重的牌匾應聲裂成數瓣,飛濺向四方。
飛揚的木屑中,羌流晴垂首而立,深邃的目光漆黑透亮,木屑飛揚而出擊中了不少侍衛侍女,發出聲聲悶哼聲,卻是沒有人敢發出聲響,羌流晴仿佛置身事外一般,周身散發出來的那股強大的霸氣,使得周圍人心惶惶。
崗樓抬著頭,終是按捺不住,那塊牌匾上的‘軒宇閣’三個字是王妃提的,王爺曾是多麼的愛惜,可現在——王妃對他向來不薄,昨天若不是王妃不顧自己的安慰推他一掌,怕他早已魂歸故里。想到這些,崗樓堅定的走到羌流晴身邊,壓低了聲音道︰“王爺,屬下有話要說。”
羌流晴身為動,抬了抬右手,那些侍衛侍女們如是大赦般迅速離去。
“王爺,屬下跟隨您多年,從未見過您現在這樣動怒,屬下自知身份卑微,可屬下斗膽,想為王妃說句話。”崗樓說完,羌流晴猛的回過頭來盯著他,“為王妃說話?就憑你?”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羌流晴看著崗樓,他憑什麼,憑什麼替她說話,他是誰?他是他的貼身侍衛,而不是她。
“是的。”猶豫了片刻,崗樓堅決的回到。
“說。”怒極反而平靜了,羌流晴盯著崗樓,想知道他想為王妃說的話,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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