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就把你給甩了! 文 / 甦筱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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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醉!你你你……你哪里看出來我醉了!”羽縴使勁掙扎著,一張小臉上清清楚楚的寫著“不服氣”三個大字。她噘著嘴,嚷嚷著,怎麼都不承認自己喝醉了。
顧輕薄要靠一己之力扶著羽縴本就吃力,這會兒羽縴還亂動起來了,更是讓人吃不消。
只顧著照看羽縴了,顧輕薄跟著羽縴一起東倒西歪的來來回回走著,沒有注意身後就是台階。眼看著顧輕薄就要摔下去了,慕容流燁腳尖輕點,飛落在顧輕薄的身後,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小心。”慕容流燁一手摟著顧輕薄,一手幫著顧輕薄一同扶著羽縴。
听見了慕容流燁的聲音,羽縴竟然愣了一會兒,隨後就眼神迷離的看向了慕容流燁,對著他傻呵呵的大笑著,邊笑,還便說著胡話。
“哈哈哈!王爺!你怎麼在這兒?哦,顧姐姐在這里,你一定是跟著顧姐姐來的吧?哈!你這個冷血的臭男人!虧本小姐以前還這麼喜歡你,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吝嗇,居然連一點點感情都不肯施舍給我!哼!”羽縴凶巴巴的指著慕容流燁,一本正經、頗有架勢的訓著慕容流燁。
慕容流燁的臉一點一點的黑了,而顧輕薄倒是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想不到吧?平日里這麼溫順的羽縴,竟然也會有這麼一面!”用手肘捅了捅慕容流燁的胸膛,揶揄道。
“第一天不請自來的時候,比現在好不了多少。”
慕容流燁的臉色依舊黑著,只不過語氣卻是柔和的。
顧輕薄歪著腦袋想了想,似乎慕容流燁並沒有說錯。
那一日,羽將軍帶著羽縴來府上,一見面就和她動起手來了。那股子狠勁兒,也不是常人能有的。
“別廢話了,快把人給搬進去啊!”眼看羽縴這酒瘋撒的就要一發不可收拾了,顧輕薄有些干著急的瞪了慕容流燁一眼。
慕容流燁在接到了顧輕薄的命令之後,哪里還敢怠慢。
他這會兒尋過來,可就是抱著哄好顧輕薄的心態來的。昨晚上就已經是一個人睡在毫無人氣的書房里頭了,今天他可不想體驗一次那樣痛苦的生活。
只是,羽縴卻偏偏不讓他們如願。這才剛消停一會兒,不多時,她就又一個人嗨了起來。
只听見她扯著嗓子喊道,“光華王!你給本小姐听好了!本小姐,從今天起,就把你給……甩了!”
末了,羽縴又猛地一轉頭,看向顧輕薄,軟糯著嗓子像個好奇寶寶似的道,“顧姐姐,你還沒告訴我,甩了是什麼意思呢!快告訴我呀!”
羽縴的話,使得慕容流燁也向顧輕薄投去了好奇的眼光。
顧輕薄僵硬著笑容,打著哈哈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哈哈哈……”
“哦,那就不說了。”羽縴以為這是對她說得,因此極為自然的接了話。只不過,就在顧輕薄和慕容流燁以為羽大小姐終于又可以消停了的時候,羽縴卻飛快的換了一副模樣。一改方才的乖寶寶形象,此時,羽縴正用力的拉著慕容流燁的手,死死地不放開,嘴里還一邊叫嚷著,“王爺,我們結拜吧!我是大哥,你是二弟!哈,我真是太聰明了!”
說完,羽縴還沾沾自喜了一會兒。
只不過,臉色本就不怎麼好的慕容流燁,听了羽縴這話,更是不耐煩了。
這臭丫頭,想當他大哥?哼,這種事,就算在夢里他都是不允許發生的!
顧輕薄只覺得一群烏鴉叫囂著從她的頭頂飛過,一堆堆鳥糞就這麼不巧的砸在了她的腦袋上。
頭大的看著羽縴,顧輕薄無奈的勸導著慕容流燁,“這就一喝多了撒酒瘋的小丫頭片子,別和她一般見識!千萬別啊!”
慕容流燁無聲的看了眼顧輕薄,那眼神,就像是在質問顧輕薄,我像是那種人嗎?
顧輕薄雖然非常想說是,但無奈時機不對,她還是得以大局為重。
本想著羽縴這廝說過了就會忘了,可萬萬沒想到,羽縴竟然認真起來了,死活要和慕容流燁結拜。
在雙方僵持了許久之後,顧輕薄已經精疲力竭了。慕容流燁看顧輕薄就快要累趴下了,干脆就一記手刀下去,想把羽縴劈暈了了事。
只不過,別看羽縴喝醉了,頭腦卻依舊是活絡。不僅如此,她的身手,反而要比清醒的時候更厲害了些,輕輕松松就躲過了慕容流燁的那記手刀。
“你不肯和我結拜就算了,居然還打我!嗚哇哇哇……”越想,羽縴就覺得越委屈,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這下子,慕容流燁就傻眼了。而累倒在一旁的顧輕薄,也是一愣。
“這娃兒,怎麼說哭就哭?”顧輕薄看了看羽縴,就將視線落在慕容流燁的身上。
慕容流燁掃了顧輕薄一眼,一副我怎麼知道的樣子。
顧輕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咬咬牙站起來,緩步向羽縴走去。
這麼讓她哭下去,肯定是不行的。這大晚上的,指不定別人听到了,明兒個怎麼說閑話呢。
顧輕薄想了想,似乎眼下嘴妥善的解決方法,就是順著羽縴的意思來。
“流燁,好夫君,要不你就從了羽縴小姐吧?不然她這麼嚎啕大哭的,也不是辦法啊!”顧輕薄向慕容流燁身邊挪了挪步子,溫順的像只小貓兒一樣的靠在了慕容流燁的懷里,抬頭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慕容流燁看著顧輕薄這幅模樣,心立刻就軟了下來。他默不作聲,不拒絕也沒同意。
顧輕薄見狀,立刻就說,“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隨後,她便在羽縴身邊蹲下,好言相勸道,“好了好了,別哭了,王爺答應和你結拜了,也不打你了。但是只有一個條件,他是大哥,你是二妹,好嗎?”
“好!”听了顧輕薄的話,羽縴立馬就只住了哭聲,就連眼淚都不在往下掉了。
對于羽縴這收放自如的哭功,顧輕薄感到深深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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