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22.欲求不滿 文 / 木三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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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太大了,魘月需要考慮一番,然而金河卻是漫不經心地將《太古秘籍》收起來,放在自己的小寶袋里面,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比貼身帶著安全。
她看著魘月︰“你信嗎,一會兒你們收藏文書的地方必定被火燒,如果我是你就趕緊派人救火。”
魘月一臉驚駭地看著金河,然而就在他想要出口反駁的時候,外面還真的是傳來急密的鑼鼓聲,並且還伴著“走水了”的聲音。
滿堂的賓客在這個時候全都化作了救火的力量,不過說人多力量大,火勢並沒有蔓延開,魘月趕到的時候,火已經被熄滅了,只是如金河所言,所有的文書都被燒毀,只有一些殘卷。
“嘿!我說魘月,你們墓門最近可是火紅的很呀,幾日前才爆炸引發大火,現在又來個天干物燥,半夜著火,今年你們不火誰火?”杜賀到底是一個豪爽之人,看到這般不吉利的事都能夠說道一番,絲毫不顧及當事人的感受。
然而一股奇冷無比的寒意從眾人的背後吹拂而來的時候,魘月倒是下意識地往後面一看,登時面如死灰︰“公,公子爺?”
趙臻已經不想用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每回子和白岩要成好事的時候偏生就會出現一些亂子,前有山賊搗亂,再有海盜亂來,現在明明是他的洞房花之夜,他們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做**一刻值千金?
現在就算是硬著頭皮,魘月都得要將事情給闡述清楚,否則只怕公子爺這把怒火不消才是真正的火海蔓延整個墓門。
有眼力勁兒的人趕緊都散了去,連聲的告辭趕緊朝大門的方向走去,誰還敢在這兒多呆片刻才是自尋死路。就選是杜賀也是看出了趙臻的不高興,試問誰又會在洞房花燭夜被打斷的時候能高興的起來?
趙臻已經擺出一副“魘月,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否則別指望可以活著看到明日太陽”的表情,讓魘月狂亂不止的心髒更是瘋狂跳動,就差沒有跳出來了。
趙臻生氣,可大可小!
“咳咳,那個我想應該是老柯做的。”金河突如其來的解圍之音讓魘月恨不得抱著金河大哭一場,當然前提是金河允許。
趙臻皺起眉︰“老柯?”
金河點點頭︰“老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個你們都不知道?”
趙臻沉默了片刻,便是听的金河道︰“你明明就懷疑老柯,卻不肯相信。”
金河的眼力勁很好,不過那也是在這些人面前,如果當初能夠擦亮眼楮,也許就不會到如斯田地,想到這兒金河不由得嘆了口氣。
“我是懷疑過老柯,但……”趙臻的眉頭沒有松開,只是嚴肅地看著金河和魘月︰“只是猜測,並未證實。”
金河看了看周圍,依舊有很多人在朝被燒毀的屋子灑水,免得那些潛藏著危險的火星子竄起來又上一場大火。白荼城最近已經燒了兩次了,再來第三次,可還真的是有些說不過了。
她清了清嗓子道︰“不如去我那兒說。”頓了頓,她又看向趙臻︰“既然你都出現在這兒了,那順便將白岩叫來,有些事我需要她的佐證。”
趙臻冷峻的劍眉不由得挑了挑,這還真的是不客氣。
當然趙臻能夠分清楚到底孰輕孰重,在這個時候還是得先把老柯的事情給弄清楚的好。
趙臻剛剛前腳去叫白岩,後腳便是有人來告訴魘月,方才親眼看到老柯放的火,更是讓魘月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沉了沉。雖然平時和老柯相處的不怎麼樣,但是也算是出生入死過一兩次的同伴,這麼“反目成仇”好像有些不大舒服。
“師叔祖,老柯為何要這麼做?”
在魘月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金河真的是很像敲開他的腦袋,看看他那腦袋里面有沒有裝腦花兒。
“有種舉動叫毀尸滅跡。”金河說著便是朝前面走去。
都這個時候,老柯分明是想銷毀所有指證他的東西,但是因為飲酒過多,被人發現,而現在自然是躲的遠遠的。所以在魘月剛剛想要下令將老柯造出來的時候,金河卻是阻止了,找什麼找,人家又不是作奸犯科,至于發動墓門的人去找麼?
有些人隱瞞些事情是逼不得已,何必將人趕上絕路。要知道真相的手法還有其他的,並不只是要問當事人。
白岩一副郁悶的表情出現在金河的面前時,金河訕訕一笑︰“小徒弟,來日方長,今日就算了。咱們來聊點正經事。”
“我的也是正經事!”白岩憤憤地說道。
好不容易名正言順了,偏生有人要搗亂,真是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金河嘴角抽了抽,果然欲求不滿的女人火氣甚大呀。
“小徒弟,還記得我上次說老柯的背上有圖騰麼?”金河趕緊岔開話題,一臉無邪地看著白岩,又順勢執筆在白紙上畫出了一幅圖騰來。
她記性很好,又勤奮好學,最基本的畫畫還是能夠上手的,所以很快畫紙之上便是出現了一只麒麟。
“雖然不是十成像,但是還是有七八分了。”金河滿意的將畫筆擱下,又指著畫中麒麟︰“趙臻,你曾經是大秦禮部侍郎,應該是什麼人才會有這樣的烙印。”
“為何是烙印不是刺青?”趙臻皺眉問道。
“刺青會有疤?”金河反問,眼底卻是充滿了挑釁,“你不願意相信,不願意說並不代表這件事就沒有發生過。老柯現在很明顯是畏罪潛逃了,他知道,如果他的身份被曝光,別說大秦容不下他,就連天下都容不下他。”
白岩覺得金河有些小題大做,湊到桌子前看了看︰“不就是一只麒麟有什麼好緊張的,我家鄉還有好多人會紋左青龍右白虎呢!”
“我說了,這是烙印,不是刺青。”金河重復著,她的神色冷冽,眉眼之中都透著謹慎,她知道自己的推斷有些太過大膽了,但是也只有這個推斷才能夠說得通。她定定地看著趙臻,很嚴肅地說道︰“只有一種人才會有烙印,趙大人應該對炮烙之刑並不陌生吧。”
【作者題外話】︰對不起我標題黨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