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往事 文 / 傀儡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雷電瞬間剿滅了幾只鬼,余勢不減,轟的一聲把屋頂炸開了一個大窟窿,毒辣的陽光照射進來之時傳來了幾聲鬼叫,只是剛傳出就仿佛被掐住了脖子,而後身體就燃燒成了灰燼和火星。
同一時間,我眼疾手快一步跨了過去,用力踏在一只鬼腦袋上, 的一聲對著房頂的窟窿沖了過去。
距離房頂越來越近,我也卯足了勁,盡量讓身體變輕,一邊能更快的沖出去。
突然,腳下一涼,就覺得腳踝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只猙獰的鬼抓住了我,很明一拽又把我扯了回來。
眼看下面的鬼越來越多,一個個張開大口咬過來,我心里發毛,突然想起還有兩枚火霹靂,但沒舍得用,隨手掐了個雷訣向下一揮,一道雷電劃過貼著我面頰沖了下去。
只听轟隆一聲,也不知道是否劈中,只感覺抓住我腳腕的鬼手一松。說時遲那時快,我一腳踩在電視上,猛力一躍,閃電般從房頂的大窟窿沖了出去,半空一個空翻平穩的落在院子里,回身一劍掃過。
凌冽的劍鋒像是一套劃過天際的閃電,刺啦一聲將一扇大窗戶打爆,玻璃碎片倒卷,木屑紛飛。
同一時間,毒辣的陽光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進去,陰氣以極快的速度消散,刺耳難听的鬼叫此起彼伏。
也僅僅是一剎那,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房間里的陰氣也消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幾絲而已,隨後也在陽光下寂滅了。
等了一兩分鐘,見里面不在有變化後,我又跳了進去,把人骨碎片收集成一堆,體內真氣運轉破體而出,如一只怒嘯的狂龍, 的一聲將骨片攪成齏粉,這回可好,連化作骨灰的機會都沒有了。
處理了骨片,我轉身就要出去,不行,幾天一定要找老太太把事情弄明白,再這麼下去,我不僅被埋在鼓勵,反而還會被玩死。
“等一等!”
我一只腳剛邁出門檻,藏獒就把我叫住,回頭就看到藏獒盯著掛在牆上的大家婚照看個不停。
我心里奇怪,走過去也看著結婚照,過了不多時也發現了問題。這上面像是被畫了什麼,絕對不是照片上應該有的。
我就想將照片取下來好好看看怎麼回事,搬了張凳子過來,我站到上面伸手把婚紗照摘了下來,還沒等看,我就被牆壁上的東西給驚呆了。
隨著婚紗照摘下,一股血腥的氣味撲鼻而來,而我看著牆上的東西,心髒猛然繃緊。
這里不僅被設置成了墳墓,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當真是奇了怪!
本來在婚紗照上看到的勾勾畫畫,實際上是在後面的牆壁上。這上面用紅色的血液劃了一個很詭異的符文,我只看一眼,就有一種靈魂要脫體而出的感覺。
我貼著牆上仔細嗅了嗅血跡,腥臭,不是人類的血跡,扣下來點死死觀察,豁然看清楚,是黑蝙蝠的血。
黑蝙蝠的血在動物中,是最陰冷的,也是陰鬼精怪最喜歡的。由此斷定,這個符文一定是用來吸引陰鬼精怪的。
不過我卻也奇怪,看符文的模樣,不像是中原的法術,類似于蠻荒降頭,但也不全是。
這就讓我心里更加奇怪了,這個符文到底是誰畫的。老太太是絕無可能,她根本不懂,至于張法師,身上並沒有異于修士的氣息,也不會動。難道是躺在床上的那個老頭子?
對此我立即否定,那老頭子整天躺床上不能動,連自己都只剩半條命了,更何況一看他就是普通人,絕對做不出這些。
如此說來,這個符文就真怪了,到底是誰布下的。
思來想去我也沒弄明白什麼,就要跳下椅子的時候,突然我靈魂一陣激動,待我反應過來,靈魂已經被一股大力牽扯著沖出身體,根本不容反抗。
我嚇的全身都是汗,符文在吸我靈魂,絕不能讓它得逞。
整個過程不過一秒鐘而已,我的靈魂就已經出體一半了,這可怎麼辦,現在根本沒辦法。
就在我焦急萬分之時,就感覺身邊咻的閃過一片**辣的光亮,踫的一聲在我面前炸開。
火焰與泥土碎片崩飛了出去,我也被一股力量掀飛。
原來是藏獒發現了不對,張開龍嘴就噴出了一個火球,將牆上的符文毀的一干二淨。
還好被掀飛的時候掉在了床上,要不然摔在水泥地上指不定多疼。起來後我也不敢停留,快速退了出去,被毒辣的陽光籠罩全身,這才舒服了些。
老太太買菜還沒回來,外面的那些工人竟然對剛才那麼大的動靜聞所未聞,只是不知道,好端端的房子,怎麼一眨眼不僅房頂上破開了一個大窟窿,就連窗戶都塌了。
雖然奇怪,但也沒人去在意什麼。他們認為老太太家里就應該這樣,才足以說明這老兩口困苦不堪。
在外面曬了大約十幾分鐘的太陽,實在是熱的受不了了,我就走回到客廳,將天棚上的兩具尸體用布包了,一個個拿下來,趁那些工人四處走動沒人發現時,把尸體分別放在了兩口棺材里。
至于魂魄的事暫時沒辦法,如今首要的事就是把尸體安葬了,希望在好風水的作用下,這兩人可以安息,減少魂魄的戾氣。
又等了不過半個多小時,老太太終于提著菜籃子回來了,里面都是魚肉青菜之類的。
我看著老太太走回來時滿頭大汗的辛勞模樣,不僅心酸,也更奇怪。老太天本就不富裕,為了讓兒子兒媳能安穩的安息,不惜借錢來處理此事。
試問,這樣的一個慈母,又怎麼會設計這麼多的事,與事實根本不相符。
老太太在我的注視下回到了客廳,路過我身邊的時候還對我笑了笑。進去之後也就半個多小時,濃郁的菜香味就飄散了出來。
沒過幾分鐘老太太就出來叫大家伙吃飯,很奇怪,至始至終她都沒問,旁邊的房間破爛成那個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吃過飯,我與這些人談好了價錢,便讓他們扛著棺材向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