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陰氣很濃 文 / 傀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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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是從心里對我傳音,我也立刻意識到什麼,連忙蹲下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什麼是鼠王?”
我在心里問道,鷹隼般的瞳孔卻不斷掃視著周圍,掃視著鼠王的蹤跡。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勁,剛開始沒注意的時候,可以清楚听到 的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如今用心去找,怎麼也判斷不出來具體方位。
莫名的我心里有了一絲緊張,對待鼠王的好奇也越來越濃。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鼠王到底屬于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等到藏獒解釋過之後,我震驚的差點沒喊出來,這個世界真是太多姿多彩了,竟然瑰麗到了這種程度。自然萬物,果然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鼠王無外乎就是老鼠之中的王者,听到這句話之後,我心里也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正所謂老鼠過街人人喊打,可見老鼠在人們生活中可都是隨處可見的。而且繁殖能力特別的強,也常被人幻想生活在陰暗角落里的惡心動物,沒想到還有王者。
鼠王確實不一般,身體猶如成年刺蝟大小,不過形態和老鼠無異。千千萬萬只老鼠里面,都未必能夠誕生出一只出來,而且一旦誕生,必將是整個老鼠族群里面驚天動地的大事。
更可怕的是,鼠王竟然還是世襲制,鼠王的子子孫孫都會擁有和鼠王一樣強大的力量,只是隨著輩分的降低,實力自然也就在減弱,到最後會和普通老鼠一樣。
要說最強悍的鼠王當然要數第一代,只是想要早就這樣的鼠王,條件苛刻無比,比買彩票中五百萬大將的概率還低。
但是有一點不可忽略,就是老鼠的數量。這個世界上老鼠根本就是不計其數的,因此一來,在如此龐大的基數下,卻也誕生了許許多多的鼠王,每一個的實力也都很強。
一旦成就了鼠王,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算是藥材了,而且也都是珍貴無比的藥材,利用得當,完全可以對一個修士進行拔苗助長,短時間內將道行提升起來很大一截。
而鼠王最奇特的部位就是眼楮,在成為鼠王的那一刻,雙眼是最先受到靈氣沖刷的,也是接觸靈氣時間最長的一個部位。
說到這里就要提到老鼠的另外一個名字——“偷天之鼠。這還是在遠古的時候,一些大能對老鼠的稱呼。
別看老鼠每天都生活在陰暗中,實際上它們對世界的一切感知力都非常的強。就在他們成為鼠王的那一刻,都會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天。因為眼楮被龐大的靈氣沖刷,自然而然就可以看到某些天界中的景象,趁機偷取下來一絲天界氣息,會讓他們受用終身。
這一絲天界氣息也絕無例外,也是從眼楮進入鼠王的體內,因此眼楮被接受的改變非常的多。別說是看到鬼怪了,甚至有的而鼠王一眼就能夠看到通往地府的黃泉路。當真是奇特無比。
也是因此,才得到了“偷天之鼠”的名號,這樣的本事是獨一無二的,也是其他的生靈所無法比擬的。
听效果應該與“九龍黃金瞳”窺天的效果差不多,只是老鼠的一生,也之後在成為鼠王的那一刻,才能夠偷一次天,從此以後再無可能。不過,這也已經非常逆天了。
“煞筆,你運氣好,如果能剜出鼠王的眼楮,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煩,也很快就能讓你開啟‘天眼’。”
“那還不趕快把鼠王抓過來。”
這才是最讓我關心的,雖然沒想到世界會如此神奇,但如今已經出現在了眼前,就絕對沒有放過的可能。更何況,我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啟“天眼”。
“別著急,首先要確定是第一代鼠王,還是鼠王的後裔,如果是第一代,你我聯手都打不過。”
藏獒不屑的撇了撇嘴,雖然沒說,可是心里再次為我的好運氣感到羨慕嫉妒很。
見藏獒小心翼翼的向一顆大樹後面走去,我就知道藏獒是利用什麼方法找到了鼠王,如今就是要確定第幾代的鼠王就行了。
我也不緊不慢的在後面跟著,心髒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可別是第一代鼠王,要不然真就是空歡喜一場。
越是靠近大樹, 的聲音也就越清晰,我的心也就更加的緊張。眼看著查不到一米的時候,藏獒突然停了下來,我差點沒反應過來撞上去。
“不能再走了,否則會被發現。你運氣很好,不是第一代鼠王,應該不是第三代就是第四代,雖然麻煩點,但抓到後可是好處多多。”
藏獒在心里給我傳音,我分明察覺到這家伙的心里有貪婪的以為。
“怎麼做,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就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大樹後突然咻的一聲,而後就听到有東西快速在草叢里跑動的簌簌聲。
壞了,被發現了!該死的,不是現在被發現的,是從一開始就被鼠王發現,只不過一直在調調戲我和藏獒。這家伙的智慧絕對不低。
“追!”
藏獒也咻的一聲跑了出去,快若閃電,緊隨其後就追了過去。
我也立刻反應過來,運轉風雷步在後面窮追不舍。
他娘的,我早就覺得藏獒平時故意壓制實力。每一次逃命的時候,藏獒雖然比我快,但也絕對快不了多少。可這一次,眨眼就沒影了,即使我拼命運轉風雷步急速狂奔,卻也被越甩越遠。
這一點讓我很奇怪,不明白藏獒為何要這麼做,但我相信在藏獒是絕對不會害我的,我們是生死兄弟。有我就有他,有他就有我。
很快就已經追出了樹林,可是當我追出來後,哪里還有藏獒和鼠王的影子,這倆家伙不知道已經跑哪去了。
我在心里問了藏獒幾次,後者都沒回答我,顯然是在拼命追擊著鼠王。
依靠著與藏獒之間的心靈感應,我也依稀判斷出了個具體方位,再次運轉瘋了你不沖了過去。
也不知奔跑了多久,只知道太陽都快要到正午了,在越過一個很高的土丘之後,我終于累的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