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排斥 文 / 傀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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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我鼓起勇氣將手按在了光罩上,光罩陡然顫抖了起來,一股大力襲來就要將我手掌彈開。
真氣運轉,我手掌死死按在上面一動不動,力道驟然增加,狂霸無匹,如一座大山豁然碾壓而下。
嚓……
以我手掌為中心,光罩上蔓延出道道裂紋,緊緊片刻,就已經布滿了光罩。
“給我破。”
我一拳揮出,如蛟龍出海,寫到無盡風暴席卷了過去。
。
光罩應聲碎裂,就像是一片片碎玻璃席卷了出去。
陡然,一股濃郁的氣息沖天而起,如一條蛟龍在半空翱翔。氣息安寧,平靜,肅穆,卻又讓人無比恬靜。
一瞬間我失去了所有煩惱,平靜的像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娃娃,抬頭仰望著夜空,憧憬這未來的美好,想象著長大成人後的一幕幕。
就感覺我的心變成了一潭泉水,平靜,甘甜,沒有痛苦,沒有憂慮,甚至都已經失去了生氣的本能。
吼。
嗷。
突然,一道道淒厲的嘶吼傳來,瞬間將我拉回了現實,鬼哭狼嚎,聲音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濃密。就像是滿山遍野的生物都在號角,都在掙扎。
“快收起魂靈果。”
藏獒飛速躍起,一腳將“魂靈果”踹了下來,直奔我面門飛來。我快速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布袋兜了下去,而後就將藏獒畫好的符貼在了上面。
陡然間,所有的氣息消失殆盡,驟然恢復了安靜,就像是剛才的一幕只是幻覺,從不曾出現過靜謐無比的氣息。
驟然的變化,使得野獸嘶吼的聲音漸漸削弱,很多急速敢來的孤魂野鬼也都停了下來,不明所以的開始到處游蕩。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砸掉了額頭冷汗,還好藏獒反應快,這要是所有的野獸和魂魄都沖過來,就算我有三頭六臂都休想活著離開。
“晉鋒,剛才你破開光罩的時候,難道沒感應到什麼?”
藏獒疑惑的看著我,像是在他的心里有什麼想明白的事情。
皺緊了眉頭,思考了片刻,我搖了搖頭。剛才我全部精力都放在魂靈果上,即使有什麼氣息,我也絕對感應不到。
“怎麼了?”
我疑惑的瞧著藏獒,後者的表情越來越奇怪。
“你難道就不覺得這個光罩出現的很奇怪嗎,光罩封鎖了‘魂靈果’的氣息,要不然根本就不用等你來,早就被搶走。還有,剛才關照破裂的時候,我很清楚感應到,里面有你的氣息,一模一樣,絕對不會錯。”
看著藏獒認真的表情,我倒抽了一口涼氣,一股冷氣從脊椎骨直沖腦際,毛骨悚然。
我腦袋也忽悠忽悠的,過去了好久在反應過來,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曾經來過這里,而且還是我設置了光罩,遮擋‘魂靈果’的氣息,方便我回來獲取果實。”
我蒙圈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別說這是不可能,就算是可能,我也沒這時間,而且也絕沒有本事設置關照。
“理論上來講是這樣,那也就是不管你相不相信,都有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存在,無論身體還是靈魂都一樣,只是他道行比你高太多太多。”
嗡。
再次有無數雷霆在腦中炸開,天旋地轉,眼冒金星,腳下一個趔趄就癱坐了下去。
我雖然在極力避免這事,但是我的潛意識還是相信有這樣的一個我存在,只不過被我的本能狠狠壓制了。
而且經過藏獒這麼一說,我卻也回想到光罩破裂時候的情景。那個時候我有一種很真切的感覺,就是我不需要強行破開光罩,只要我願意,就可以輕易將光罩解開,因為這就是我放在這里的。
我全身冷汗不停的往外冒,過去了片刻也終于深吸一口氣壓下了,說道︰“不管怎麼樣,這個人都不是我,你應該相信我。”
“我信你。”
藏獒只有這三個字,但也唯有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才能說出來,藏獒也已經表明了立場,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會和我站在一起。
這事暫時還弄不明白,無緣無故出來了一個我,而且我心里還覺得這個“我”不止一個。算了,反正“魂靈果”已經到手,盡快解救家人才是正事。
我也沒心情理會,天大地大,都沒有我家人大。當即我雙手撐地就站了起來,剛走了兩步,我又豁然停下。
藏獒疑惑的看著我,而我卻快速走回了剛才癱坐的地方,就在我雙手撐地的時候,踫到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硬物,現在想來應該不是石頭。
我走過去就打開了手電筒,結果瞳孔驟然緊縮,死死盯著露出來的箱子一角,其他的部位還被埋在土里,也只露出來這麼一點。、
“應該是剛被埋下去不久。”
藏獒走到旁邊,馬蹄子就踢起一片浮土。
我也注意到了這種情況,蹲下身就用手開挖。莫名的,我對箱子有一種奇怪的親切感,具體是對里面的物品,還是對箱子就說不清了。
很快,我就將箱子挖了出來。只是蓋了一層浮土而已,而且我察覺這是埋下箱子的人,有意要讓我發現。
箱子有兩個手掌寬,卻又一米半長。
箱子出現後,我心里的親切更加濃郁,迫不及待的將箱子打開,就看到一柄漆黑如墨的劍躺在里面。
親切之感油然而生,陡然就已經濃郁到了無法阻擋的程度。我伸出去的手再抖,一把就抓住了劍柄。
錚。
劍鳴四龍吟虎嘯,威震八方,也如暮鼓晨鐘,悠揚,清澈,余音繞梁,久久不散。
突然,那柄黑身金刃劍對我的召喚猛然濃烈了許多,而且我手中的劍也在都,親切如親人的感覺更加濃烈。我就是它,它就是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將自身的感覺說出來給藏獒,因為我想起來曾經在李天龍家,藏獒讓我與一柄古劍滴血認主,結果古劍碎裂。藏獒就說我與一柄更強的劍締結了關系。
那個時候,我也懷疑就是腦海中的黑身金刃劍。可如今,這又是什麼情況,為何我拿著這柄通體漆黑的沒有花紋的劍,會如此親切。
藏獒想了好久,也沒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更奇怪的是,連我握著這柄劍的時候,腦海里的黑身金刃劍,也都沒有出現任何排斥。
而且,我對這柄黑劍可以如臂使指的使用,就像是它本來就應該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