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4章 折磨 文 / 九月繁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時溪的容忍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好,他好像能包容她的所有。
當初她打算留下慕時亦的孩子,不管能不能和慕時亦在一起,時溪說他要照顧她,這個孩子當成他的。
他也可以這麼平靜的背他的情敵。
真是奇怪。
時溪這麼好,她為什麼就愛不上時溪。
如果她能和時溪在一起,那多好,皆大歡喜。
時溪和她在一起,受傷沒有慕時亦那麼頻繁。
一切的糾纏都可以一刀兩斷。
雲望臉上透著一抹冷笑。
她也不知道,她就是喜歡自討苦吃。
所有這麼艱難了,還是不願意放下慕時亦。
她都打算和時溪結婚了,可是她的心還是叫囂著。
叫囂著問她到底愛的是誰。
能不能放下慕時亦。
就不肯和慕時亦一起在克服這些困難嗎?
她只希望慕時亦平安。
真的。
就現在,慕時亦還在她面前接受治療。
因為她。
一號靜靜的看著儀器,側目看了一眼雲望。
一號在醫學界是精英,就是因為在雲望這里,如果他是一個正常的醫生,絕對是能在世界都享有盛名的醫生。
但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喜好。
一號如果是做一個正常的醫生,他只能救死扶傷,或許還會因為救不活誰,而遭受唾棄。
但是在雲望這里,他救不了,誰也不會怪他。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研究各種藥水。
生化實驗需要的成本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所以雲望這里絕對是他最好的港灣。
時間久了,也是有感情了。
雲望除了冷以外,對手下都是極好的。
一號沒有七號那種理解不了的背叛理由,他就喜歡在這里雲望這里。
于華那個時候就跟慕時亦說話,頭部沒有取出的血塊就像是兩塊定時炸彈。
大腦是最精密的地方,一旦壞了,怎麼都修理不了。
所以才會一再的讓慕時亦去醫院,時刻檢查什麼時候能取出血塊。
但是慕時亦一直沒有去。
這些問題七號一眼都能看出。
兩個血塊的位置已經越來越不好,越來越下降了。
取出來的風險也越來越高。
記憶這種東西,能不能恢復是靠機遇的,但是如果血塊這麼一直放著。
慕時亦會失明。
雲望何其敏感,她看著一號,“怎麼了。”
一號垂眸看著慕時亦,“血塊位置不好。”
“取?”
“風險大。”關于大腦的手術,一號也沒有自信。
這在醫學界都是問題。
時溪在門外,他沒有進去,他不會去看一個情敵的情況。
雲望穿著消毒衣,他看不到她的情緒。
雲望緊張的背起慕時亦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沒放下。
她愛的還是他。
時溪此刻的心情並不是太難過,似乎一切都早已預料到。
他不會去做什麼,都尊重雲望的決定。
慕時亦一直沒醒,雲望去了柳莘那里。
柳莘被鐵鏈綁著,精致的臉上都是灰塵。
看到雲望,她開始嘶吼,“賤人!”
雲望緩慢的折斷了她的胳膊。
柳莘痛呼一身,“你有種放了我!”
雲望靜靜的看著她。
而後讓特工打開了鐵鏈。
柳莘揚起手一巴掌打了過來。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折聲,柳莘兩支胳膊像假肢一樣垂在身邊。
她根本就不會打架,何況是面對雲望這種級別的人。
雲望不會殺了她。
因為還不到時候。
她聲音冰冷,“你雇佣的是誰?”
柳莘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告訴你?你如果有本事就自己去找啊?問我干什麼?”
大虎走了進來。
擰眉看著柳莘。
他不是那種不打女人的人,在他面前,就是一條命。
他已經很久不記得恨一個人的感覺,一定要讓一個人死的心情。
從雲望在道上立威以後,這種感覺已經那麼久了。
但是柳莘真的是讓他記恨了她。
因為她害了雲望,雲望現在的地位,在傳說中就是別人想傷她一個手指頭都難。
但是柳莘殺了她的孩子。
所以連帶著大虎連死亡組的人都恨了。
他現在听到對手是死亡組的,立刻殺意沸騰。
這些毫無章法的垃圾也是讓人惡心了。
大虎一手掐上了柳莘的縴細的胳膊,緩緩提起。
柳莘的腳都來不及撲騰幾下。
雲望連忙拿下了大虎的手。
柳莘已經暈厥了。
大虎是什麼人,要殺雲望只要一秒鐘。
特工立刻會意去找醫生,他們知道雲望的意思是讓這個女人痛苦,但是不死。
這還真是他們接到的第一個這樣的命令。
雲望帶回來的人,大概都是兩種結局,一種死,一種活。
活的那種是跟雲望沒有什麼關系,說了一些東西就能活。
死了那種是不說就死。
于器松是個例外了,因為他存活了很久了。
而且雲望沒折磨他。
柳莘是他們到目前為止接到的下場最慘的人,必須死。
“冷靜點。”雲望拍了一下大虎的肩膀。
大虎深呼了一口氣,剛才是真的差一點就殺了柳莘。
柳莘這種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人,他如果要殺她,真的就一秒鐘。
她都沒有掙扎的機會。
但是怎麼能讓她那麼簡單的就死呢?
他不是一個喜歡折磨人的人,但是柳莘必須這樣。
柳莘被救過來以後,又被關在了那里,骨折沒有給她治,這種不會死的情況,還會一直痛,才是雲望喜歡看到的。
柳莘工于心計,大概是因為爭寵,畢竟她曾經是慕時亦身邊唯一的女人,要對付那些層出不窮的女人。
她和慕時亦在一起的時候,這種情況就不少,但是她不屑于去做些事情,慕時亦也不會去做沾花惹草的事情。
柳莘跟她不同,她大概是不能接受那些覬覦慕時亦的女人,所以一定要讓他們痛苦,折磨他們。
說起折磨,柳莘跟她差一個天地。
柳莘只是要讓那些人丟臉。
她最後的目的是死。
雲望一直在那個頭目身邊等到半夜,而後確定沒有危險了,才讓一號弄醒了他,
已經提前粘了他的舌頭,他沒有自殺的辦法。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因為不能殺,所以自殺。
這是忠心耿耿。
頭目醒過來看到雲望湛藍色的眼楮,第一反應真的是動嘴。
但是他知道自己自殺不了的時候,也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