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9章 你等我 文 / 九月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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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柳莘心里經過了什麼才有的這些變化,她也體會不了。
因為她不知道錢的好處。她不缺錢。
她離開之前的所有資料就是這樣。
一個不諳世事的女孩變成了沉迷在紙醉金迷中。這種變化很正常,人總是會變的,或者被迫,或者自願。
她之後的資料。或者說她沒死去了哪里的資料她都沒有查過,她不想查,這也與她無關。
但是從剛才徐毅匯報的情況來看,這個女人似乎不簡單呢。
慕時亦的別墅她住過一段時間,里面的結構自然摸清了。
暗處那麼多特工,她能走出去?
怎麼接應的?她雇佣了什麼樣的組織?
雲望的眼楮里驀然間閃過一抹緊張。
她掙開慕時亦的手匆匆去了六號那里。
大虎剛才不對勁,他一定不是去看金蛇心!
大虎怎麼會騙她?
因為什麼?!
慕時亦皺起眉頭跟上了雲望,他能看出雲望的臉色有些慌張。
能讓她慌張的會是什麼事情。
六號看到雲望連忙站起來,“大人。”
“大虎。”雲望看著六號的眼楮。
“虎哥去渡海了。”六號一瞬間就反應過來大虎可能沒跟雲望說他去干什麼了。
“柳莘在那邊,那天雇佣那個組織的人是她。”六號簡略的說了重點。
六號看不懂那一瞬間雲望的目光,但是他覺得脊骨發涼。
慕時亦的眉頭驀然間皺緊,大虎是去找她了?
雲望繞過慕時亦離開,冰涼的氣息撲入他的鼻子。
慕時亦沒有任何猶豫的跟了上去。
雲望回房間換好衣服,穿戴好裝備,出來的時候特工們已經準備好了。
慕時亦掃了一眼人數,他拉住了雲望的手,“我去。”
雲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不信你。”
慕時亦的眼楮里又恢復了冰涼。
雲望帶著人走了。
他在那里站了一分鐘,才追出去,車子已經走很遠了。
慕時亦發動了車子,追了上去。
事情發生到現在這個地步,他有著大部分的過錯。
因為沒有仔細的查柳莘,因為念著那麼一絲舊情想不做的那麼絕。
沒有什麼過錯何必到恩斷義絕的地步。
但是現在他覺得他這一點念舊才讓一切到了現在不能掌控的地步。
左哲就說過他這一點會帶來事情的。
因為人是會變的。
人心才是這個世界上最難測的。
但是後來左哲又自嘲的笑了,我說的容易,我自己都做不到。
那是你愛過的人啊,曾經是這個世界上離你最近的人。
如果換成我,換成雨舞。我也做不到。
就是這樣了,這麼久了。
她在我心里還是原來的那個樣子。
還是那麼好。
左哲那個時候喝了很多酒了,但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的清醒,特別的認真。
左哲這麼多年對唐雨舞的感情沒有一絲變化,他從來不說,但是他知道。
柳莘如果沒有在出現,那她在他心里的地位也是不會動的。
畢竟當年的他,真的喜歡過她。
誰心里不曾留念著那麼一絲美好,不想破壞。
但是回憶的美好抵不過人心的變化。
柳莘已經從他的心里拔根了,一絲美好都不殘存。
就真的從此陌路,生死與他無關。
慕時亦的臉色又恢復了冰霜,能給出雲望一個不同的他,是因為他愛她。
但是他的本性是這樣,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改變的。
雲望的車速極快,她帶了五台卡車,粗略估計二百人慕右。
雲望從知道大虎騙了她以後,臉色一直都是嚴峻的。
六號說過之後,她的眉頭都皺緊了。
柳莘既然是暗里雇佣的那個組織的人,她從慕時亦和徐毅的通話里听出來了,她是做好了準備才離開的。
而大虎卻只帶了三十幾個人。
可能大虎看坐標是渡海邊,海邊不能藏武器,所以他就沒有那麼準備周全的就去了。
大虎是怕她動怒了,不想她親自出手。
因為她肚子的孩子。
十幾年的默契,她不用大虎開口,就知道大虎為什麼這麼做。
但是柳莘那個女人不是這麼簡單的。
從她能在慕時亦和左哲眼下假死然後在出現。
不管她是怎麼解釋消失這段時間的,都是借口。
但是既然慕時亦沒有查出她拙劣的謊言,就說明她背後還是有人的。
有備而來。
六號直接查出了雇佣那個神秘組織的人的是柳莘,但是卻沒查出那個組織,只能說這個消息是那邊拋出來的。
這是個圈套。
雲望的油門踩到了底。
大虎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絕對不能有事。
交警又跟了在了後面,因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前面一台邁巴赫Landaulet,後面五台卡車,在後面一輛凱迪拉克。一看陣仗就知道不知道是哪個集團的人,但是也不能就這麼橫沖直撞了。
整個路上似乎就他們幾輛車了,最前面的那台邁巴赫引路,後面的卡車直接跟上,邁巴赫跟卡車的車身那麼大的差距。
刮到了多少輛車了已經。
交通局那邊還沒有消息說車主是誰。
那五台卡車似乎都是改造過的,車速極快,也不笨重。加起來七千多萬的的陣仗,哪里是警車能追的上的。
不多一會就沒了蹤影。
交警們只能切換,從前面堵,雖然不知道這是誰,但是也的堵,這已造成交通癱瘓了。
在雲望眼里世界都成了分解的公式,她要走,誰都不能擋。
雲望撥通了大虎的號碼,大虎接了,“大人。”
雲望的心松了一口氣,“你等我。”
大虎看了一眼空空的海灘,“你不用來,我處理就行。”
“事情有變故,你等我。”雲望加重了語氣。
“好。”大虎應聲,掛了電話。
他沒想到雲望這麼快就知道了,那她肯定知道那天對她下手的人是柳莘。
雲望的性子睚眥必報,她肯定忍不了。
她現在的身體已經不允許她這麼揮霍了,他不想她來,才想自己收拾了這一切。
雲望語氣那麼嚴肅,必然是有問題,大虎沒有貿然的行動,他在車里沒動。
但是槍聲已經響了起來,雲望轉身端槍瞄準。
他聲音很沉穩,“別動,狙擊上。”
槍聲四起。
大虎左靜的掃視著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