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0章 解釋 文 / 九月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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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這麼久,當初費勁了力氣才算進入左氏。這麼久,即便是和慕時亦說上話的次數少的可憐,也從他嘴里听到一個帶有溫暖的字,她還是沒死心。
她覺得,她已經離他那麼近了,總要繼續努力,不到最後不能放棄。
人嘛,總要為自己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努力一下。
成功了,說明你做的夢還是有可能實現的。
失敗了,說明夢還是夢。
她隨便的吃了幾口飯,先離開了食堂。
她必須知道第一手資料,知道到底柳莘是怎麼回事。
其實她的想法是信新聞的,柳莘假死。但是又有太多理由可能反駁了。
畢竟當年是被那麼多雙眼楮注視著,何況這件事是慕時亦和左哲親手操辦的,柳莘哪來的天大的本事來一出偷龍換鳳?
如果真的是新聞錯了,那慕時亦應該早就為了護柳莘結果了那個新聞社。
如果是真的,新聞也不能是這麼報道。
她泡了一杯咖啡回了桌位。
回來的早,沒人。
她捉摸著有什麼理由能進去看一眼慕時亦,卻被突然間出現的身影嚇了一跳。
直到她開門走進去。
她都沒緩過來。
柳莘!
她剛才一瞬間居然有活見鬼的感覺,感覺她走過去的時候,陰森森的,帶出來的風都是冷的。
她真的沒死?!
周詩韻瞪大了眼楮看著慕時亦的門。
柳莘打開帶來的午餐,語氣有些無奈,“為什麼不吃飯?”
慕時亦語氣淡淡的,“不想吃。”
柳莘把他拉了出來,強行把筷子遞到了他的手里。
她了解他,所以知道慕時亦現在語氣是什麼。
就像他們當年感情並不那麼確定的時候。
剛才她打電話來,慕時亦沒接。沒有掛斷,只是沒人接。
她就知道慕時亦在想什麼,定然也是沒有吃飯。
畢竟是一起生活過的人。
慕時亦停了幾秒鐘,夾菜。
看起來色香味俱全的菜在他這里味同嚼蠟。
柳莘以前也是這樣,也來這里給他送過午飯。
只是以前的氣氛是甜蜜的,他吃起來是美味的。
他等了一個上午,沒有等到特工的匯報,卻看清了自己的心。
他听到了柳莘那麼聲嘶力竭的在那里訴說著自己的委屈,沒有把她抱進懷里的時候其實已經什麼都明白了。
他有選擇。
就算是柳莘說的都是真的,他的選擇也是雲望。
他可以背負負了柳莘的名聲,但是不能沒有她。
他一直都是理性的,但是關于她的事情他可以什麼都不管。
為了她可以不顧一切,如果非要一個理由,那只能是。
他愛她。
第一次見到柳莘的時候,是在山里。
他去那邊看望那些孩子,柳莘也在那里。
是大學生在那里支教。
當年她是十八歲吧,成績很好,用獎學金讀書的那種。但是後來還是不讀了。
因為她學的是師範,讀下來也不會有更好的工作。
那個時候她一臉的認真,說就算是繼續讀下去,到碩士博士,很好的成績結業。她也沒有那個背景,能給她一個好的工作,也進不去大學,最後應該最好的結果是去了隨便一個小學支教。
她是H市的人,他那個時候在商界的名聲跟現在沒多少差距,因為他的起點高。
但是她看起來像沒有听過他是誰一樣。
後來他去那里的次數漸漸多了起來。
和她的溝通也從單單听她說到會應聲。
送走了那個新建出來的小學里的第一批學生,他們在一起了。
母親走到早,父親那個時候也病逝了。
所以沒有人反對他的女友和他好像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一般。
柳莘從一身不足一百塊的衣服到身上隨便一件飾品都足以支付她這麼多年的學費。
那個時候他記得她沒有什麼變化。
一樣的單純,一樣的善良。
她偶爾還是會去山里看那些孩子。
柳莘把水推到了他的面前。
他抬起頭,看著闊別四年的面容。
怎麼會沒變化?
她後來會發脾氣了,像他一直不願意去理會的那些千金一樣因為佣人送上來的湯晚了一些,會破口大罵。
他副卡刷出的金額成幾何倍數上漲。
如果只是錢的問題,那不是問題。
可她卻越來越不喜歡歸家了。
他忙了一天,回去的時候,她不在。
總是比他晚回來。
接觸的人越來越雜,他帶她出席酒會的時候,她會跟那些女人們炫耀。
炫耀她的車子,炫耀她身上限量版的禮服,炫耀他給她做的飯有多好吃。
特工說她有把他做的飯打包帶出去給那些女人嘗過。
只是她變了,都不到觸踫底線的時候。
他沒有說什麼。
她生命最後的日子,她又像從前一樣。
她的眼楮一如當初他第一次見面時那麼澄澈。
直到走。
現在她身上什麼都不是那麼清晰了。
當初的純真只能隱隱約約在某一瞬看到,她身上充斥的金錢的味道更多一些。
雲望沒有出現的那三年,他一直都在想她。
閉上眼楮就會想起她的眼楮,說起沒有生到大富大貴之家的坦然,沒有太多不滿。
從她出現開始,他腦海中出現的越來越多的是她在買了一台車子時的笑容,在搶下限量版項鏈時的臉。
人就是這麼怪吧。
如果柳莘就那麼走了,最後的時光留給他的都是美好。她就會永遠的留在他的記憶里,他心里會給她留那麼一個位置。
可是她很好,容光煥發。
“時亦,你是對我不相信嗎?我可以給你看當初我的病例。你現在也可以立刻聯系美國那邊的醫生,我無權無勢,怎麼能買通那邊的人?”柳莘看著慕時亦的沉默,開口。
慕時亦放下了筷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需要。”
柳莘心里咯 了一下。
慕時亦的反應太過平淡。
旁人都以為他冷,那是因為不到可以看到他笑的資格。
但是她到了。
她曾經是離他最近的人,所以她明白在看到慕時亦這樣冷淡的樣子代表著什麼。
早上她估計的是至少慕時亦心里還有她二分之一的位置。
她錯了,她剩不了多少了。
氣氛緩緩沉寂了下來。
慕時亦已經走回辦公桌後面辦公了。房間里響起紙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