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軍中 文 / 藤葉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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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馬,馳騁在荒無人煙的小路之上,少年一身簡單的水藍色棉袍,並不是十分的惹人注意,不過還是給這山野的綠色里添加了淡淡的清新。
侯府的事情她已經安排好了,明日母親就會帶著丁瑤進宮,當然進宮之後的情形並不是很好,丁瑤放在書房之中的那封書信,足以將安陽侯府推向不可預知的深淵。
為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曦瑤已經讓季光將白天還有真娘、陽陽和丁槿接到上京的府上去住,宮中又溫妃的照拂,想來就算徐貴妃和丁瑤有心陷害,也是可以拖延一段時間的,至于那封信中的內容,只要能夠找到父親,憑借他在君上心中的地位,想要平凡並不難。
邊關在曦瑤策馬奔波了十多日之後,終于到了,只是看著這因為兵禍而無比荒涼的城池,曦瑤心中多了幾分悲涼,路邊的乞丐無力的躺在地上,他們的面前放著又髒又破的廣域碗,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卻很少有駐足留步的人。
道路兩旁的店鋪開門的更少,曦瑤找了一個詢問了一下軍中的地址,就匆匆的找了過去。
“站著,軍營重地,豈是你能靠近的?”兩個守衛攔著曦瑤的去路,眼中皆是警惕的神色。
“兩位大哥,我來軍營之中是為了尋找家兄,家母近日因為思念兄長患了重病,請你們通融一下,讓我進去給兄長報個信,”曦瑤躬身,誠懇的祈求到。
“你兄長是誰?”其中的一個士兵听了曦瑤的話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他們都是保家衛國的士兵,可是同時也是為人子女的,家中亦有年邁的父母,若是真的是老人家病了思念兒子,他們于心不忍啊。
“家兄姓白,名子貴,”曦瑤一听士兵的話,連忙報上白子貴的名字。
“白子貴?”那個士兵听了微微思考了一下,“你等一下,我去幫你問問。
“是,多謝這位大哥,”曦瑤看著那個侍衛走進軍營,笑著道謝。
“你也別太高興,前些日子我軍剛剛和敵軍有過一場戰事,很多人都……,”說到這里那位士兵微微的停頓了一下,將後面的話語咽了下去。
“多謝大哥提醒,”曦瑤自然明白他後面的話想說些什麼,從前些日子白子貴給她的信中來看,他應當是無事的。
白子貴之前在安陽候的收下,但是安陽候失蹤之後,就被調到了凌霄的手下,雖然在軍中的時日還短,倒是也認得一些人。
當侍衛找到白子貴的時候,他正在凌霄的帳中听著凌霄和那些將軍們議事,猛然听到外面有人找,還微微愣了一下,轉而就想到了來人的身份,立刻跟凌霄告了退,跟著士兵走出了帳外。
“來人可知是什麼人?”凌霄看著白子貴明顯不正常的神色,轉頭看著旁邊跟著侍衛一同前來的人。
“听說是白侍衛的弟弟,千里迢迢趕來的,”一旁被問到的士兵有些緊張的將自己知道的戰戰兢兢的回答了說來,雖然面前的這個將軍不過十多歲,甚至還沒有他的年紀大,可是那一雙深沉的眸子,那一雙看穿世事的眼楮總是讓人十分的忌憚。
“下去吧,”凌霄看了一眼站著的人,揮揮手,讓那個人下去,白子貴他也是無意之間發現的,沒有想到他居然來了邊關,不過想想倒是可以想得通,如今那個人是侯府的義女,听說十分的受寵,白子貴的功夫雖然不知是何人所授,但是卻也是極好的,來軍中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白子貴遠遠望去,一個藍衣少年負手背立,白皙如雪的肌膚,刀刻的五官,還有那若有若無的淡漠和疏離氣勢,讓人只能遠遠的望著,而不敢靠近。
曦瑤听到背後傳來的腳步聲,緩緩的轉過身,就看到白子貴向著自己走來,勾起唇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子貴哥。”
“怎麼來的這麼突然?”白子貴知道那封信寄過去之後曦瑤定然是坐不住的,卻沒有想到她來的這麼快。
“比較擔心,”曦瑤笑著說,白子貴從她的手中接過馬匹,然後帶著她向著自己居住的營帳走去。
“子貴哥在這軍中還住的習慣嗎?”曦瑤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前世她並沒有進過軍營,更不知道軍營是什麼樣子,今生有機會來到這里,自然對于一切都十分的好奇。
“恩,還好,”白子貴點頭應道,然後看著曦瑤,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侯爺。”
“這不是你的錯,”曦瑤搖搖頭,戰場之上,生死本就是一瞬間的事情,父親的失蹤怪不得任何人。“將軍可有派人去找過失蹤的父親?”
“恩,自然是派人找過,只是派去的人也都失去了蹤影,”白子貴如實回到道,然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看著曦瑤,“瑤瑤大概還不知道這一次的主將是誰吧?”
“怎麼?是我認識的人嗎?”曦瑤隨口問道,心中卻並不在意,主將是誰與她沒有太大的關系,她所關系的不過是父親的安慰。
“是,而且還是你很熟悉的人,”白子貴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凌霄的時候心中的震驚,真是沒有想到那個從小就住在自己旁邊的貴公子居然是 王世子,“是肖鈺,也是 王世子。”
“原來是他,”原來那一天他來找她是為了道別,突然想到那一日管家交給她的那封信現在還被她仍在書房的角落之中,也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麼,“既然是他,事情可能會好辦一些。”
“什麼事情,難道瑤瑤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嗎?”白子貴听了曦瑤的話好奇的問道。
“是有一些,”曦瑤點點頭,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曦瑤看著白子貴,這才將所有的事情一一的說了出來。
安靜的房間之中只有少女清脆的聲音和兩個人淺淺的呼吸聲,直到曦瑤說完所有的事情,白子貴的腦海之中還是一片的混亂,他呆呆的看著曦瑤,心中回想著她的話,安陽候是曦瑤的親生父親,那麼曦瑤就是侯府之中的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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