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是非 文 / 藤葉沙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什麼區別嗎?”曦瑤抬起頭,看著季光,不可否認,此刻的季光就如同一直狡黠的狐狸,兩個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著,也不知道在算計些什麼?
“當然,而且區別還不小,”季光抿了口茶,接著說道,“目標不同,就意味方法不同,小康之家,小姐只需要保持現狀即可,一方首富,小姐就要在尋求新的方法,若是想要富甲天下,那就必須走出這一片天地,說不定還要到別的地方走走,就是不知道小姐想要哪一種?”
“小康之家、一方首富、富甲一方,如果你是我,你要選擇什麼?”曦瑤笑了笑,看著季光,心中猜測著季光這番言語的目的。
“若是我,定然會選擇後者,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季光看著曦瑤,眼中的光亮更加的強盛。
“哦,听起來倒是不錯,你要怎麼做?”曦瑤看著季光,淡淡的問道。
“不是我,是我們,”季光伸出手指輕輕的搖了搖,然後輕聲說道。是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和這個女孩一起,一個在他眼中不過是個娃娃的女孩。
“條件?”這個世上,從來沒有白吃的午餐,曦瑤相信,季光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幫她。
“我與哥哥、母親的自由之身,還有就是你要幫我們洗刷冤屈。”季仁收起臉上的笑容,眼中帶著幾分凌厲。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自己不過是一個五歲的孩子,有什麼能力幫他洗脫冤屈。
“我相信你可以,怎麼樣?這筆買賣你並不吃虧,大夏的首富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的,而且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事情,你只需要提供錢財就好,”季光繼續引誘著,心中更明白他這樣逼迫一個五歲的孩子是怎樣的無恥,只是他沒有別的方法。
“我做不到,這件事情你還是找別人吧,”曦瑤有些無語的看著面前的男子,他們家里的事情她並不清楚,但是季大夫負責給宮中的貴人看病,得罪的人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若非不得已,她不想摻和到這件事情之中。
“不試怎麼知道?”季光不甘心就這樣放棄,看著曦瑤的眼中帶著幾分憤恨,這個女孩是他目前能抓住的唯一的稻草,難道真的要放棄嗎?
“現在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太早了,我不敢保證能不能做到,”曦瑤認真的看著季光,還以為面前的男子不過是一個只是一個溫和的少年,原來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狐狸。
季光顯然是失望的,從他離開時落寞的背影就可以看得出來,也許季光從一開始都沒有想過她會拒絕吧,只是對于沒有把握的事情,曦瑤從來不會輕易承諾。
白家買地的事情不知道從何處傳了出去,整個白家村的人都知道白天現在有錢,不僅蓋了新房,還買了地,村里羨慕的人不少,眼紅的人更多,大家都不願意相信一個曾經一貧如洗的人一下子變得富有,可是耐不住人家手中攥著銀子。
白汪氏因為上次的事情也不敢再去白家鬧,只能去找白李氏,看看有什麼辦法把白天的錢弄過來。可是白李氏哪有什麼法子,白天不僅是發了財,就連性子也變了不少,從過年的時候就能看的出來,想要那捏住他,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些事因為在乎才會有約束,之前他們是可以拿孝道來威脅白天,現在他們可是不敢了,說白了,不過是個佷子,又不是兒子,就算是孝順也不可能事事听從,弄不好人家直接斷了這門親戚,他們豈不是什麼都得不到。白李氏還想借著白天發財,怎麼敢把白天得罪的狠了,而且,白李氏也不想白汪氏那樣沒腦子。
“大嫂,難道這件事情你真的不管嗎?”白汪氏攛掇不成,心有不甘的問道。
“管?你讓我怎麼管?”白李氏白了白汪氏一眼,“老五能賺錢那是本事,有本事你也去賺錢?”
“大嫂,我要是有那本事還能來你這兒?”白汪氏訕訕的笑著說,“大嫂,你要是有什麼好法子可別瞞著我。”
“我能瞞你什麼,行了你回去吧,”白李氏不悅的趕人,從老五那里下手是沒有什麼希望了,如今她只希望子玉從老五帶回來的那個東西有用。
白汪氏說盡好話,什麼也沒有得到,心里有氣,走著走著就走到理正家里,看到理正媳婦正在院子里忙著,腳下沒停,直接走了進去。
“喲,這是什麼風把你給刮來了?”理正媳婦看了一眼白汪氏,眼中閃過幾分不喜。
“我這不是沒事,就過來看看,”白汪氏厚著臉皮坐下來,“我那佷子買了五十畝地這事你應該知道吧,你說他哪來的這麼多錢?”
“這個我可不知道,他是你佷子,想知道你直接去問他呀?”理正媳婦嘲諷的笑道,一個成天只知道惦記自己家佷子錢財的叔嬸,她可不想和這種人有什麼來往。
“哎呦,理正可是你男人,你能不知道?”白汪氏一點兒也不信,“還是白天那兔崽子給了你們什麼好處,才讓你們這樣為他保密?”
“白汪氏,你嘴巴放干淨,什麼好處,我們能得什麼好處?”理正媳婦听了這話就來氣,她們當家幫白天可是半點好處都沒拿,這白汪氏空口無憑就敢亂說,這要是傳出去,她當家的名聲還要不要?
“什麼好處也只有你們自己知道,我哪里知曉?”白汪氏一听這話,就知道眼前這人已經生氣了,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你不知道就當著我的面亂說,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理正媳婦砰的一聲扔下手中的東西,大聲的呵斥道。別人怕白汪氏,她可是不怕的,莫說他們是一輩的,就算不是,她當家的好歹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想要收拾他們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你看看你,我有沒說啥子,用得著生這麼大氣?”白汪氏腳底抹油,溜得倒是飛快。可是理正媳婦憑白無故的被人說了幾句,心里憋著口氣,吐不出又咽不下去,幫助白天,他們家里可是一個子都沒有多拿,白汪氏那話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