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百四十九章 戰陣較量 文 / 獨看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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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九章 戰陣較量
“殺殺殺”
漢州鐵騎一千名戰士呼喊的同時,聯軍三千名戰士也齊聲的吶喊起來。
“ ”
聯軍前排的大盾兵敲擊著大盾,步步為營,看似緩慢卻穩如小山一般向漢州軍逼去。在盾兵引領掩護下,盾兵後邊的槍兵和刀斧兵響應著鼓點,使整個大陣渾然一體的向前移動著。
按照雙方商議好的規則,雙方均不得閃避,必須直接向對方攻擊,不過在規定好的區域內,雙方還是可以縱深進攻的。一句話概括,只要在規定作戰區域內,必須采用進攻的作戰方式,至于如何進攻,那就要看指揮官如何調度了,一旦某支軍隊離開了作戰區域,那支隊伍就等于逃跑而失敗。
這條建議不用說也是聯軍加上去的,目的無非是怕漢州軍大迂回跑到他們的後邊,那聯軍列好的軍陣可就慘了。不過,他們提出這個條件的時候,並不像其他兩條那樣心中沒底,通過前邊兩次的試探,他們認為已經號準了劉謙的脈搏,驕傲的劉謙一定會不屑一顧的答應下來。如他們所願,劉謙仰著高傲的脖子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現在,聯軍的大陣筆直的向前挺進,一點點壓縮漢州軍作戰的空間,迫使必須用廣大空間保持轉向的漢州鐵騎,無可奈何的硬沖他們的盾牆。聯軍這次為了專門對付漢州軍,並不是像平時那樣只有三排大盾,他們這次大盾在前排加強到了九排,每三排大盾和三排長槍為一列作戰單位,而這樣的作戰單位他們有三列。
聯軍大陣整齊有素,一點點向前挺進著。而一千名漢州鐵騎呼喊過後,只是緩緩的推進了兩步,好像被嚇傻了一般,傻乎乎的看著威武不凡的聯軍穩如磐石的進攻,竟然站在原地不動了。他們的戰馬仿佛忍受不了聯軍帶來的壓力,很多都焦躁不安的嘶鳴著。
臨時高台上的諸侯們看著這個情形,戰勝漢州軍的信心大增,他們期盼著漢州軍這種情形再保持半刻時間,那樣漢州軍將會徹底的被聯軍給包圍切割掉,輕松的打勝這場軍陣對抗。
劉謙依然帶著驕傲的神色,一槍擊落親衛罩在他頭上的羅傘。不管是矯揉造作也好還是收買軍心也罷,劉謙只知道,普通士卒的要求很簡單,你為他們付出一點點,他們為你付出的就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今天劉謙做出和大家同甘共苦的姿態,又不知有多少簡單又淳樸的士兵,為他在天下間宣揚聲名,為他無怨無悔的付出生命。
“該動手了。”
聯軍大陣已經向前推進了將近三十步,致使聯軍後邊允許作戰的區域增加到了五十步,差不多也夠三十匹戰馬並排而行。劉謙見時機差不多已經成熟,心中不禁暗暗催促牛金剛快下命令。
牛金好像能夠听到劉謙的心聲一樣,就在劉謙心中嘀咕的同時,他一馬當先斜斜的向南方馳去,而牛金一動,後面的一千名戰士自然追隨牛金而去。很快,就在聯軍大陣收不住腳步,又向前邁出十步距離時,牛金帶領著一千鐵騎已經來到了聯軍大陣的西南角。
因為作戰區域要比軍陣的範圍大上一些,為此聯軍軍陣南側和邊界之中空下了幾十步,而牛金正是將身後的戰士們帶到這幾十步的空地上。
既然能被聯軍選出來指揮軍陣作戰,那麼這名指揮者的能力就不會差< HReF=".77NT./19181/">零級大神</>.77nt./19181/到那里去,而這次指揮聯軍軍陣作戰的,正是何進手下頭號大將毋丘毅。毋丘毅的武力值不算很高,但是毋丘毅指揮作戰的能力,在聯軍中卻是沒人懷疑的,再加上大家也要買何進一個面子,為此身經數十戰而沒有敗績的毋丘毅實在是最好的人選。
毋丘毅反應度也很快,盡管他決想不到,漢州軍居然敢從戰陣兩翼的死地上向他們進攻。不過,既然漢州軍非要到死地上找死,他自然也非常的高興,馬上下令大軍轉向對著漢州軍壓迫而去。
如果是沒有限制作戰範圍,漢州軍的作戰方式十分符合騎兵作戰原理,騎兵不是逼到死地,一般情況下是絕對不會對著大盾和長槍沖鋒的,他們進攻的方向自然是大戰的兩翼。只要突破了兩翼,中軍的失敗結局基本上就注定了。可是,這次作戰畢竟不同以往,毋丘毅當然也會考慮兩翼的問題。
通過計算,毋丘毅認為兩翼兩側可以留下四十步到五十步的空間,留下這些空間,既能保持大陣陣型不松散,也能讓漢州軍看一眼就放棄從兩翼的攻擊。因為兩翼留下這些空間,雖然足以保證騎兵在上邊列陣奔馳,可是只要聯軍的軍陣稍微變向,而後輕輕的向前推進,就能將漢州軍給推到作戰區域之外。
眾位諸侯大多也讀過一些兵法,盡管很多人還是紙上談兵的程度,可是足以保證他們能夠看出毋丘毅變陣的意圖。他們認為,這次的勝利簡直來得太容易了,他們有些不明白,素來精明的劉謙為什麼派出一個比豬還蠢的指揮官。
“投放標槍三輪”
牛金通過和高順一戰後,性情更加的沉穩了。他帶兵差不多沿著聯軍南側軍陣奔跑了一半,就在毋丘毅下令變陣對付他們的時刻,利用聯軍變陣稍微慌亂的瞬間,他抽出一支標槍,奮臂擲出標槍的同時也下達了軍令。
劉謙雪藏已久的投槍終于現身了,一千零一支標槍在戰馬力量的帶動下,呼嘯著,投向近在十幾步距離的聯軍。這麼近的距離,標槍的殺傷力遠遠大于連弩,它們輕易的刺透了強弩也射不穿的大盾,然後將大盾後邊的盾兵也刺翻在地,大盾一下子稀薄了不少。
也許聯軍大陣後邊的士兵感觸不深,但是品嘗過標槍滋味而僥幸沒死的盾兵,看到倒在他們身邊的戰友,心都寒了。他們還沒來得及听從毋丘毅的軍令,從新整頓盾牆,這是漢州軍第二波標槍又降臨了,經過兩輪標槍的沖刷,聯軍軍陣南側的盾牆稀疏上了一半。可是,這時候第三波標槍又來了,無數失去防護而被迫向前沖的槍兵英勇的倒下了。
毋丘毅這下有些急眼了,慌忙調兵遣將縫補軍陣南側露出的破綻,後邊比較完整的大盾兵顧不得前邊殘余的盾兵和槍兵,慌亂中用盾牆將他們推到在地,然後毫不顧惜的踩著他們的身體徑直向漢州軍攻去。而為了防止漢州軍繼續給南側造成巨大傷亡,毋丘毅同時將其他方向的盾兵調往南側加強防守。
原來認為勝負已經毫無懸念的諸侯猶如呆雞,他們絕對想不到漢州軍還能絕處逢生,而且很快就給軍陣南側造成了很大的危機。直到毋丘毅臨危不懼的指揮,將其他方向的盾兵調到南側,他們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氣,期望經過調動的盾兵爭口氣,盡快的將漢州軍給驅趕到陣外,那樣勝利還會屬于他們的。盡管他們心知肚明這只是一次試探,可是戰陣勝負畢竟關系著軍隊的士氣,再說誰不想取得勝利而甘願做失敗的可憐蟲。
牛金就在等毋丘毅調兵填補南側的時機,見聯軍軍陣連續的運轉起來,他馬上放棄在別人眼中已經佔據的優勢,轉而向聯軍陣後殺去。毋丘毅皺皺眉頭,雖說他也防備著漢州軍這一招,可是為了應對漢州軍他就需要再次的轉變大陣,而現在很多盾兵還沒有到達大陣南側,這樣貿然的變換陣型就會露出更多的破綻。但是形勢所迫,他必須咬著牙下達變陣的命令。
毋丘毅原來根本沒想到漢州軍能夠來到大陣後邊,為此陣後的防守力量顯得就非常薄弱,在變陣的途中,為了加強陣後的防守他只好再次抽調其他方向的人馬,大陣經過幾次變動變得有些凌亂了,可是毋丘毅已經顧不上了。
依舊是標槍開路,兩輪標槍過後,面對6續加強的聯軍後陣,漢州軍再也拿不出來標槍了,標槍耗盡的漢州軍放棄了後陣,又向聯軍大陣北側馳去。
這下,台上觀戰的諸侯均面現喜色,失去標槍的漢州軍等于失去牙齒的老虎。看漢州軍的意圖,漢州軍是想重新回到大陣的正方,畢竟那里的空間可比其他三個方向大了六七倍。不過諸侯都認為,他們永遠也回不到大陣前方了,因為就在他們向大陣北側移動時,毋丘毅又做出了應變。他們相信失去標槍的漢州軍這次只剩下完敗一途了,北側的空地只有三十幾步,可是三個狹窄空間中最為不利于騎兵通行的地方。
諸侯之所以如此有信心,完全是毋丘毅這次狠了。
再次轉向後,毋丘毅見大陣已經被漢州軍帶動得凌亂不堪,他一咬牙就讓正西方因被調走人數過多,而顯得非常稀薄的盾牆向北移動堵住漢州軍的前路。同時,又讓剛剛調到陣後的盾兵向北移動堵住漢州軍的後路,讓大陣南側的盾兵盡快向北側趕,盡早加強也被抽調得稀薄不堪的北側盾牆。
這次,他不惜北側的士兵付出巨大的犧牲,讓他們纏住漢州軍,為包圍或將漢州軍趕出作戰區域而爭取時間。手機用戶請瀏覽wp..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