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39.第四百四十一章 拯救靈姐(四) 文 / 偶是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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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紛紛說道,掃把星,這記憶怎麼可以隨便攫取的,無因無果的,如果人人都像你掃把星一樣提出這等無理要求,那到時人死之後,陰魂來了,我們怎麼把他生前的每一次事算得清清楚楚?
要知道陽世三間,積善作惡皆由你,古往今來,陰曹地府錯過誰,人生之路豈可任意更改!
各位陰帥地話說得我無比慚愧,是啊,我這是在提無理的要求,可是如果任由靈姐如此下去,我又如何能不擔心,我落鳳山問天雖然對惡人是橫尺砍腦殼,但亦是可以掏出心來對朋友。
靈理絕不能如此下去,因為對于這個問題我是很看得明白的,要知道我們學道之人最講究什麼,那就是陰陽!
正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解釋起來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大道(無極)無形,道是本來,本源,當這個本源有(念、識)所波動的時候,就是道生一。
這個一再繼續波動的話,就產生了二,這個時候就產生了陰與陽,這就是二了,所謂一陰一陽謂之道。
宇宙、星球、人類是陰陽產生的男陽、女陰,我們現實世界中的事物都是兩個對立的,男女、公母、雌雄、生死、黑白、明暗、大小、快樂痛苦、以至于對錯、好壞、總之一切都是矛盾對立的等等。
所以,我一生追救命格改變,可以討一個愛自己的女人,其實我就是在追求陰陽,也就是所謂的道!
而如今靈姐心魔不除,又如何來的陰陽協調,又如何追求道?
靈姐與我有著相同的命運,我自然是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情緒,可是不管我怎麼求閻王,閻王都是搖頭,說道你自己的命格都沒有改,還差兩顆內丹,管起別人的事來了!
“問天老弟,這事其實不簡單麼?”秦廣王這老家伙從懷里掏出一包藥粉扔了過來,我一把接住了,秦廣王淫銀地笑道。
“老弟,這可是催情粉,只需要在空氣中釋放就行了,如果你實在沒有辦法幫她,你把這東東給她吃了,定然可以讓她陰陽協調,這不是太簡單了麼!”
“嘿嘿,這個簡單!”閻王眼中也是閃著笑意,“這可是個好辦法,問天,你們本來就是前世五百年的夫妻,難道還換不來今世的一夜麼,你有事就先忙去吧,我就不送啊。”
尼媽,閻王這是下了逐客令了,可是我怎麼可能輕易回去,回去也做不了什麼,所以,我就是要賴在這里不走了。
“五筒!”地藏王打出一麻將。
“哈哈,胡了!”閻王把牌一倒,把五筒拴了回來,“清一色,夾五筒,來來來給錢!”
其它三人均不動,畢竟不關自己的事,地藏王指著閻王的牌說道,“老閻,你五七八也能胡,炸胡了!”
閻王頓時傻了眼,仔細一看,還真是五七八筒,不由搖了搖頭,從屁股後邊的口袋開始掏錢,然後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身邊的我。
我知道閻王的意思,手里緊緊纂緊藥粉,退遠了一些,可左右四處那里還有座位,只看到閻王的寶座上空著了,只得坐到那里,那真別說,我剛坐下不久,閻王大喊一聲,小四喜自摸,哈哈,給錢!
白無常見我坐在寶座上發愣,不由走了過來,和我擠在座位上,敲了敲案面。
“道兄,發什麼愁呢,用點錢沒有關系的,她不會怪你,再說了,這事你也爽了,她也爽了,不要想得太復雜!”
“你知道個屁,萬一她受不了剌激尋短見了你!”
“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麼,畢竟這無因果的事閻王不能做啊,再說了,陰間馬上就要改弦易張了,鬼國都沒什麼鬼民了!”
“白兄,如此說來,陽間陰間要同時換代麼,到時你做什麼事去?”
“我那知道,有什麼就做什麼吧,實在不行,我也輪回得了!”白無常把頭湊了過來,小聲嘀咕道,“我告訴你一件事,今天來與閻王打麻將的地藏王你認得吧,地藏王曾說︰地獄一天不空,他便一日不成佛。現在地獄快空了,上次那幾個日本鬼直接扔沒鍋里燒成灰了,現在就是還有一個白吃鬼還留在十八層地獄不肯出來,所以,地藏王才過來與閻王打牌喝酒,其實,是希望閻王能幫他這個忙,只要這白馳鬼走了,地藏菩薩也就成佛了,他也想離開陰間啊!”
“白兄,你想輪回麼?”听到這些,我不由一驚,看來真是要改朝換代了。
“誰不想輪回啊,以後的鬼民直接審判便可以輪回了,因為陽間的明主發話了︰人多力量大,陽間要搞大生產,那自然是及時輪回了,所以,閻王其實也為白馳鬼發愁,萬一有其它的鬼跟著他一樣不肯輪回,那豈不是地府大亂,到時陽間的神主肯定就不高興了!”
“莫非這白馳是個大善人,竟然閻君都動他不得?”因為如果一個陰魂有幾代善業在身,閻王還確實不好動,所以,我有此一問。
“大善人個屁!”白無常罵道,“那就是一個無賴,他就是不肯走,你拿他怎麼樣?”
“沒有善業在身,閻王動不了,你嚇我的吧!”
“當然這事閻王也有錯在先,哎呀一時半會說不清,這樣吧,我給你講一講白馳這個人!”
春朝年間,太平集南街頭不知是哪天,從哪里來了一位姓白的書生,單名一個馳字。此人生得是一表人材,高高大大,濃眉大眼,方臉高鼻。
正所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白馳此人那是不思勞作,好吃貪杯,完全是一個無業游民,成天到別人家混吃混喝。
最初時,大家還對他以禮相行,可時間一長,那德性大家就清楚了,自然就不待見他了,還給他改了個名字,叫白吃先生!
白吃先生終日游手好閑,東游西逛,遇上誰家辦事或來客擺酒,他都能靠著三寸不爛之舌,湊上去白吃白喝一頓,搞得大家見了他都是饒路走。
可自古以來,咱中國人歷來識大體、講面子,熱情大方,真的踫上了也都客氣地讓兩聲,不就是多雙筷子添上個碗嗎?
可這白吃先生呢,好家伙,你不講他都能找著理由坐下,更何況有親朋時你不好拉下臉,對他還客氣幾句。
有一天,鎮中一學堂胡先生邀請李秀才喝酒,因為白吃先生有時喜歡裝讀書人,經過來胡先生家串門,所以,胡先生只得瞞著白吃先生叫家人從後門出去打酒、買菜。
只是胡先生和李秀才二人剛坐下,屁股還沒有熱,好家伙,白吃先生就趕到了。
白吃先生不等二人相邀,自個兒找椅子坐下,“兩位老哥對飲恐怕有些孤單了?在下雖已吃過了,但李秀才卻是遠道而來,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陪上幾杯吧。”
听到這冠冕堂皇的理由,胡先生還真他媽找不出理由來反駁,只得笑了笑,不過胡先生畢竟是讀書人,便成心想不讓他白吃。
于是,胡先生說道︰“白先生,既來之,則安之,不過今日我們都是讀書人,這吃酒就定個規矩。”
“胡先生只管道來,我們照辦便是。”李秀才也早就聞听白馳的大名,立馬附和起來,說著還看了一眼白吃先生問道,“你說呢,白先生?”
白吃先生心理是明白得很,知道這兩人是不想看到自己在這了,但有酒有菜不混吃,那可不是自己風格!
當下硬著頭皮強裝笑臉點頭說道︰“兩位先生言之有理,我們都飽讀詩書之人,那肯定是要照規矩的。”
胡先生干咳了兩聲笑著說,“我出四個字,飲酒之人要在每個字前加上四個字聯成句,而且四句話要適合自己的身份,聯上後飲酒吃菜,聯不上不許舉杯動筷,還得付酒錢。”
李秀才拍手稱道︰“這個不錯,符合咱文化人的身份!”
胡先生看了白吃先生一眼出了四個字︰“昏、明、夠、難”。
李秀才略加思索道︰“未讀書前昏,讀了書後明,中個秀才夠,再考舉人難。”
胡先生一旁拍手稱好,李秀才舉杯昂首一飲而盡。
胡先生輕輕地搖頭晃腦念道︰“教童為財昏,傳人道理明,學有所為夠,為人師表難。”
李秀才立馬在一旁翹起了大拇指贊道︰“好!好!”
胡先生也端起杯子暢飲一杯,飲後還故意咂巴咂巴嘴看著白吃先生,心想今天你混到老子頭上,看還鳥人如何過關。
白吃先生是個早就看到了酒菜口水都流了出來,再加上早餐都沒有吃,人都快暈了下,立馬說道︰“聞酒不飲昏,兩杯下肚明,來塊肥肉夠,要我付錢難!”
說罷也不等胡、李二位說話,一杯酒早下肚,一塊肥肉夾到了嘴中。
听到白無常的話,我頓時就納悶了,說道,就這樣一個人,閻王還奈何不了他?
白無常說道,不急,你且听我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