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65.第三百六十七章 我就是心魔 文 / 偶是好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幾個長老請上前請黑祖等三到偏殿入座,說已經準備好了酒席。
黑祖則笑道,我就在這里站一站,目送一下各位道友,如此盛會,雖終有一散,但不知何時再見。
葉天師走了過去說道,先把盒子放回原處吧,你這樣抱著站在這看風景,似乎不太合適。
葉天師雖然是說得很平靜,但仍然人都听得出,如果黑祖不給,這下便會撕破臉,這些都是老狐狸啊。
黑祖把盒子遞了過去,但仍不忘記加上一句,葉天師那你就好好保存吧,不過,你要記住,這兩條封咒只有我們兩人才能解開,其它人開了的話會出事的。
葉天師接過盒子,並不說什麼,而我們留下來的總共有十來個人,大家則一起跟著葉天師進了偏殿。
眾人入座,有饅頭有米飯但無酒,只顧埋頭吃飯,看著這個樣子,我也是懂得,大家這是準備在迎戰啊。
我是後生仔,天生飯大,很快就扒了四大碗進去,還吃了三個饅頭,摸了摸肚子,里面有貨的感覺真踏實。
這時,一個小道士突然走到了我旁邊,告訴我葉天師在里面的廂房等我。
我像孫猴子一樣抓了抓臉面,有些猶豫,畢竟我曾經是讓葉天師請了一次去交流的,那一回我罵得他氣得不行,今天又罵了他“提醒他該吃藥”,這一次,我打心里告訴自己,得好好和他說話,其實葉天師這人還是心胸寬廣的。
我隨著小道士進了廂房,小道士便把門關上,站在門邊,告訴我往里邊走還有一廂房,葉天師就在里面。
搞得這麼神秘,這是有天大的事和我說麼?
我大步直往里走,雖是白天,整個廂房燭光通明,左邊的壁上也是供著三清尊相,我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向里間的廂房,我推開了門,葉天師正站在一個太極圖上,手拿著封印的盒子似乎在等我。
“葉天師,你不用向我解釋封存的事了,我師伯已經向我說了,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我還是先出去吧!”
“你果真是長大了!”
“……”我無語,這老家伙最近怎麼老是老年痴呆啊,我抓了抓頭,差點又罵他有病得吃藥才行,不過,我還是忍住了。
“不錯,果然是天煞孤星的命格,鬼谷子沒有騙人!”
“我師伯怎麼會騙人,葉天師,你有話就說吧,說實在的,這個房間的氛圍我不喜歡,太壓抑了!”
“一晃三十年,恩,剛好是三十年啊!”
葉正剛怎麼像是在自言自語,眼楮還一直盯著我,老子又不是大姑娘都讓他盯得發悚了,可他盯就算了,他竟然站了起來,走了過來,來摸我的臉了。
“呃,呃,呃,葉天師,你有話就說,有事就吩咐,別動手動腳啊!”
葉正剛的手頓時就停在空中,突然自笑了一下,“听鬼谷子說,你有一個玉佩,叫藏魂玉佩對不對,它里面還有一只小狐?”
我靠,師伯怎麼什麼都告訴別人,我無奈說道,“確實是這樣子的,秦明月是我的貼身丫頭,她是一只好狐!”
“那……那你可不可以拿出來看看!”葉正剛非常期待地說道。
看著葉正剛那個可憐的樣子,又加上師伯這人早就說出來了,我只好從脖子上摘了下來。
“葉天師,這東西可是我從小就戴在身上,你可千萬不要弄壞了!”
“我知道,我知道!”葉正剛顫抖地接過玉佩,兩眼泛著金光。
“你怎麼啦?”看著葉正剛激動的樣子,我不由疑惑地問了一句。
一拿玉佩,葉正剛激動得很,根本就不理我了,只見他突然咒語一念,一道白光閃了出來,明月打著哈欠,玉手晶瑩,嫵媚動人。
尼媽,這葉正剛也會用這藏魂玉佩,他這是要做什麼啊,我立馬站到了明月面前。
“葉天師,你這是做什麼,明月雖然是一只狐狸,但她從來都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你叫明月對吧!”葉正剛仍不理我,而是和謁地望著秦明月問道。
“是的,老前輩,是你喚出我來的麼?”明月眨了眨眼,又看了看我。
“是這樣的,我簡單說明一下,日本人已經來到了這里,他們是要來搶東西,現在我把東西給你,你給我收好了,等你下山之後再交給問天!”
葉正剛說罷,竟然打開盒子,把盒子里的內丹和經書拿了出來遞給了秦明月︰“以後問天就靠姑娘照顧了!”
“老天師,我一看你就是好人,我替我家少爺收下了,謝謝啦!”明月一看是改變命格用內丹,兩眼發亮,立馬高興地收下了。
“問天,這內丹和經書本來就是你的,這也算是完璧歸趙!”葉正剛轉過頭來對我說道。
“葉天師,你把盒子上的封條破了,那黑祖會立馬感受到的!”我表示完全看不懂葉正剛在做什麼,但還是表示了我的擔憂。
“沒有關系的!現在你帶著明月立馬從後山小路離開!”葉正剛點了點頭,接著一道密語,白光一閃,明月就消失了。
尼媽,明月讓他給強行裝進了玉佩之中,這老家伙似乎比我還會用這玉佩。
“拿著它,從這里出去!”
葉正剛說罷,把玉佩遞向我,把床板掀了開來,原來的地方竟然露出一個洞口來,看來這是一個專門的逃身通道。
我接過玉佩戴好,想不到葉正剛還想得這麼周到,竟然把內丹和經書都放到了明月身上,這樣如果不懂這密語的人,那是不可能找得到的。
只是,為什麼葉正剛要這麼做?
這個我是想不明白的,而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我想不明白的事,我決不會輕易听從別人的去做,我們道人做任何事也是講因果的。
“葉天師,這樣不好吧,我帶著內丹走了,你老不是要替我背黑鍋,還有師伯及其它長老不是我替我背黑鍋,對不起,這事我落鳳山問天做不出來,我這就出去等著黑祖,告訴他,封條是我撕的,內丹是我盜走的,與其它人無關,讓大家先下山!”
“你立馬給我下山去!”
“哦?”我冷冷盯著葉正剛,“葉天師,這內丹和經書我拿之無愧,可是很遺憾,這個世上沒有人能命令我,而且我也不需要別人幫我背黑鍋!”
“不管怎麼樣,你必須立馬無條件給我下山!”葉正剛一字一句說道,臉上崩紅了臉。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這內丹和經書是我該得的,但這黑鍋必須我來背,志者不飲盜泉之水,廉者不受嗟來之食!”
“你……”葉正剛胡子上翹,氣得不行,卻突然話峰一轉,“我就不能為你做任何一件事麼?”
“笑話,你又不是我老子,我要你給我做什麼事?”
“如果我是你老子呢!”
“就算你是我老子,我也不飲盜泉之水!”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下去,要我跪下來求你麼,還是要我死在這里你才肯!”葉正剛聲音提高到了八度。
听到這樣的話,我整個人都愣住了,可實在是怎麼都想不明白葉正剛為何要對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以死相逼?
難道就是因為我罵了這個老家伙有病得治,他要證明給我看他是沒有心魔的人?
難道還是因為這老家伙良心發現,他以交易的方式換取內丹的封存,出賣了我的權利,可現在內丹已經到了我手里,事情已經過去了,這又是何必呢。
“葉天師,內丹的事已經過去了,你沒有必要為了這麼一個理由,對我以死相報,這不是我的因,也不是我的果,你要怎麼做與我無關,告辭!”
我這樣說話其實已經算態度很好了,說實在的我對葉正剛這人並無多少好感,一個糾結于三十年前道術之戰的修道老者,因為自己的家人早逝而對當今世道不明,為了糾結一盤散沙而妥協在黑祖的陰謀之中,這不是修道高人所為。
道是什麼,在我的心中,道是不變的,也是萬變的。
道之所以不變,這是要我們堅持自己的原則,不能沒有道心。道是變的,這就是要我們根據實際情況作出反應,一味的主張以德報怨,以善化惡,那就使得惡人更惡,壞人更壞。
八國聯軍,日本帝國,那些侵略者那些不是靠行惡從大清帝國手中獲得了無數真金白銀的賠款,可結果怎麼樣,他拿走了以後,便雙會想中國可能還有,他們還只給了一點。
世道不公,須以惡制惡!
所以,我想起這些便是氣沖沖地往外走,根本不理會葉正剛在背後叫我停下來,可當我快走出廂房之時,追過來的葉正剛突然一聲淒厲地撕吼,“孩子,我是你爹啊!”
我扭過頭怔了一下,尼媽,這老家伙剛才好像說他是我老子?
葉正剛見我停了下來,著急說道︰“我給你的這個理由夠麼?”
我搖了搖頭,這老家伙也太能編了吧,“葉天師,你不要開玩笑了,我爹早就死了,要不然,三十年了,他怎麼可能不來找我!”
“不,問天,我真是爹!”葉正剛老淚縱橫,痛哭流流涕,“三十年前的今天,就是你的生辰,你一出身,你娘就死了,為了不讓你刑克,我沒有辦法,只得把你的主魂封存在玉佩之中,我沒有辦法啊,這三十年來,你就是我的心魔啊!”
听到這些話,我怔住了,原來把我的主魂封在玉佩的人就是葉正剛,這麼多年他怎麼可以不來找我?
如果他找到了我,屠老爹或許當年就不會死,泥娃哥也不會死,翠花嫂子也就不用守活寡,而我也會早點改變命格,可是,他卻跑進了大廟之中潛心修道
最讓我可恨的是,修來修去只是要修善行,認為一善破萬惡,根本就沒有認清當今世道之道。
“你不是我爹,我爹早死了!”我非常堅決的說道。
“孩子,你不能去,他們會殺了你的,只要你下山,你是我爹行不行?”葉正剛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你有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