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19.第二百七十九章 死不見尸 文 / 偶是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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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說到純陽命,連師伯也是在我與靜心師姐發生了意外交流之後才猜出來的,而我記得,狗蛋的生辰八字,听說是王陵南算出來的。
于是我問道,“師伯,這人的生辰八字可以算出來麼?”
“這生辰八字是以一個以呱呱落地之時辰算起,一般是算不出具體時辰的,除非是別人告訴你才行,至于純陰命或純陽命的命格,那倒是可以算出來!”
一听師伯這麼說,我便把王陵南這個人說了出來。
師伯一听,臉色微微一變,“听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王陵南這人我倒是知道的,三十年前,我也曾與他見過幾面,此人心思縝密,為降頭派一代翹楚,但後來听說這家伙讓人追殺,便躲藏在山高林密之地,未曾有過音訊,現在重出江湖,竟然叫一個純陰命的孩子去死,這也太過荒唐,現在你已經收了狗蛋為徒,你就先去狗蛋家一趟,告訴他的父母一聲,然後再把狗蛋送到我這,你才去行走民間。”
我當然知道師伯所想,狗蛋雖然是我的徒弟,但他的命格比較特殊,跟著我行走民間,他年紀尚小,也不利于他學習道術。
而送回他的父母身邊,師伯倒是怕狗蛋會有什麼危險,而我收了人家的孩子為徒,雖然早就經過了狗蛋的父母同意,但是必須要上門答謝的,比如當年玄道子收我時,就多次為幫我家解煞化災。
當下,我也沒有多留,喚了明月和狗蛋,騎馬便直奔陵郡。
在一個小鎮上,我們叫了兩碗熱面,明月是早就進我的玉佩中去了,狗蛋膽子挺大的,也機靈,很快適應了明月的神通,當然我沒有告訴他明月是狐仙。
我們在鎮上買了糖果和豬肉,用荷吐包好,準備給來送給狗蛋的父母,而狗蛋自然是很開心,因為可以見到自己的父母了。
一路上,我策馬加鞭,狗蛋則是興奮不已,可我始終在想著師姐的事,雖然很意外,也很無奈,也不用我負責,但這並不代表我會輕易釋懷,對于,師姐,我們之間雖然從來沒有萌生那種感情,只是純屬意外,但我覺得這一輩子我欠她的,上一輩子,我畢竟救了她回來,雖然丟了性命,但我不後悔。
當然,有一種感覺我不得不告訴大家,那就是我還有一種竊喜,是的,一種無比的竊喜。
大家不要以為是搞了師姐不用負責的竊喜,而是對我可以和女人交流,終于開張了,這種改運的好事的竊喜,或許那天忍不住了,可以找個女人試一試。
但只要我不能確實我的命格變了沒有,這輩子想搞女人,我還是有些擔心。
一路上,想著想著,大中午的時候,我們便到達到狗蛋所在村落——荷花村。
荷花村是一個座落在陵郡古城邊瀟水邊的一個村落,村前是一片廣闊的水田,水田中多中稻谷和蓮藕,秋夏之際,稻浪和荷花爭放,美景怡人,不少住在陵郡的達官貴人也下來游玩賞花。
可當我和狗蛋進入村落,狗蛋和熟悉的村民打招呼時,大家唯恐不及,立馬背起鋤頭就走,還對我和狗蛋指指點點,讓我和狗蛋不由心生疑惑。
狗蛋是何等的聰明,眉頭一皺,便拉著我的手向家里跑去。
當我們跑向狗蛋家時,頓時傻了眼,因為他家的木房子的門前貼了白紙,這就是掛孝,人死掛孝那是有講究的,遵循男左女右,一般來說男的死了,白紙貼左門,女的死了貼右門。
也就是說狗蛋家死了人,而且是男人,那麼就很有可能是狗蛋的老爹死了。
“爹!”
狗蛋哭喊著沖了進去,而我的心也不由揪緊了,推開門後,我卻發現了一件怪事,怎麼的呢,因為狗蛋爹的棺材並沒有擺以靈前,取而代之的是竟然一張床,而且是一張空床,床上扎著一個草人,這應當是一種替代,莫非狗蛋的爹沒有死?
但是不對,從何叢香極度的悲傷,這事是真的,可如果是真的這尸體又那去了呢。
“阿寶,阿寶,你回來做什麼啊!”何叢香還是叫習慣性叫狗蛋阿寶,她沖了過來,一把把狗蛋摟進懷里,痛哭起來。
“阿寶,你這個壞人,你這個壞人,是你克死了爹,你怎麼不去死啊!”其中一個比狗蛋高半個頭的半大小子沖了過來,一拳就朝狗蛋的腦殼打去。
我一把抓住了狗蛋老哥的手,喝道︰“住手,身為兄長,你怎麼可以打你弟弟,我是落鳳山的問天道長,阿寶現在改名叫狗蛋,狗蛋現在是我的徒弟了,他怎麼會克死自己的爹呢,這是胡扯,還有你們爹的尸體那去了!”
“你……你是道長!”狗蛋老哥用力想把手扯回去,我便松了開來,他差點一下子跌倒。
另一個女孩子一把扶起了她來,哭著說道,“大師,你就救救我們家吧,我們也不想要弟弟死啊!”
見此情景,我便把何叢香扶了起來,讓她先坐下慢慢說來。
狗蛋的爹叫何龍,姐姐叫何花,今年十三歲,哥哥何猛,十五歲。就在我帶狗蛋上靈山的當天晚上,突然來了幾個道人來找狗蛋,何龍便告訴他們說狗蛋已經上靈山觀當道士去了。
那知那兩個道人說,這是命,這個沒有用,狗蛋不死,你們何家會家破人亡,那兩個道人一走,果不其然,何龍便一命嗚呼死在了自己床上,就好像是睡著睡著就死了一般。
何叢香看到丈夫死了,自然是怕得要死,她本也想自己一死了之,可是還有兩具年幼的孩子,拉著她哭天喊地,她這才挺了過來。
但這事,頓時村里就傳了開來,狗蛋這個人天生克人,克死爺爺奶奶後,開始克爹娘了,命硬得很,這才難怪狗蛋一回村,村民便指指點點,不敢上前搭話。
而狗蛋家才兩三個月之間,就死了三口人,大家都覺得這家人邪了門,或者是做了什麼孽事,還好,那兩個道人第二天也是聞訊而來,何叢香便求道人化解,這道人便說道,狗蛋不死,何家不寧,這何龍的尸體也會成煞,禍害家人。
何叢香怕得要事,便問求解辦法,這兩個道士便說要把尸體運去化了,用草人給何家做了個替身,穿上衣服,辦個衣冠冢便可。
听完這事,我心里總是隱隱覺得不安,這事明擺著是有人要逼狗蛋去死,而這或許是與狗蛋是命格有關,狗蛋命格不一樣,且聰明靈光,是當道士的不二人選,難道是王陵南想收狗蛋為徒?但這可能性似乎不大,如果王陵南要收狗蛋為徒的話,他完全可以讓狗蛋拜在他門下,沒有必要騙一個婦人把自己的孩子丟棄在一個小樹林里。
我很自然會想到這些事,但這些只是想法而已,我沒有說出來,而是對何叢香說道︰“大姐,現在大哥尸體不見,這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這事情恐怕是有人盯上你們何家了!”
“問天道長,你一定要救救我們何家啊!”何叢香一听跪了下來。
我趕忙扶起了何叢香,說道︰“大姐,現在狗蛋是我的徒弟,而你們是他的家人,也就是我問天的朋友,你家的事我肯定要管,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把那兩個道人和大哥的尸體找出來。”
何叢香一听止住了淚水,點了點頭,但又問道︰“那這個衣冠冢怎麼辦?”
我直接說道︰“放火燒了就是了!”
也不知何時,何家的門口來了很多人看熱鬧,大家都望向我們,當听到我叫何叢香燒了這個靈堂,大家立馬小聲地議論了起來,指指點點的。
“各位父老鄉親,在下落鳳下問天,狗蛋命格不好,雖有刑克之命,但畢竟年紀尚小,刑克不會很厲害,況且我已經在靈山觀收他為徒,所以,何大哥的死怕不是刑克之死!”
那知大家听我這麼一說,竟然一個個搖了搖頭,便轉身離開,我這也奇了怪了,大家就難道沒有半點同情心麼,就算何大哥無兄弟本家什麼的,一個村的就不過來幫幫忙?
我見大家都要走光,便沖了上去,拉住一個年紀較長的老者,“大伯,為什麼村民對這孤兒寡母這般沒有同情心,畢竟也是一個村的人啊!”
老者轉過頭,無奈地說道︰“小伙子,不是我們不幫忙,而是有人傳出話來,狗蛋不死,全村不寧,大家是怕的啊!”
“這完全是惡意流言,我落鳳山問天從不說假話!”
“你不說你是落鳳山問天還好,現在陵郡有傳言,你為人心毒手狠,本是道術之間比試,你卻用邪術殺了王大師!”
我一听,頓時明白了,惡意中傷我,以及殺死何龍,或許是為逼狗蛋現身,這是有人要把狗蛋給逼上絕路不可,這荷花村怕是呆不得了。當下,我便招呼何叢香帶著孩子們,跟我去陵郡。
只是,王陵南又為何要苦苦逼迫這麼一個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