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96.第二百五十六章 路遇雜毛 文 / 偶是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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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狂跑,真是爽呆了!
陰間大地,那些陰魂看著騎白馬的我竟然嚇得立馬抱頭跪地,就連一些陰差也是目瞪口呆,听說,只有陰帥才有這種千里馬可騎,可大家從來沒有看到過我這麼一個小道士騎大白馬吧。
我對他們也不理會,一路上都是陰霧沉沉,荒涼空地,所見的多是一些蹣跚前行或讓鬼差鎖住了琵琶骨的惡魂,除此景象,便沒有其它,所以,果真是孤獨,還好,我早已經習慣于孤獨無助,一路下來,雖然有些累,我還是心中有希望,感覺還不錯。
到達陵郡方向的土地廟時,老爺子睡得像頭豬一樣,呼嚕打個不停。我連叫了三遍土地神老爺子,這老家伙都沒有醒,算了,我只能下了馬,把馬系在柱子上,大步走向了陵郡方向。
剛出路口來,卻是黑夜,也就是說我騎了有十來個小時的千里馬。
我仔細一看,是一處山岔路口,我也不知道是那兒,我念起了密語,一道白影閃出,明月出來了,我便問她這是那里,明月定了定,睜開朦朧的大眼楮,玉手氣捂著小嘴,打了個哈欠,說少爺,回陵郡了啊,這里的山山水水沒有我不熟悉的,這是處在陵郡城外的荒效啊,穿過小樹林便到了陵郡城了。
我和明月便一前一後朝小樹林走去,我現在是可以夜間示物,所以,晚上行走一點也沒有影響,而且這樣可以和明月一起,有說有笑。
只是這小丫頭問我就這麼離開了費姐姐,不可惜啊,我說你個小屁屁,管起我的事來了。
秦明月嘟起了小嘴,說這是關心懂不懂,懂不懂啊,然後甩了兩個白色的長袖朝前面大步走去。
不過,經她這麼一提醒,我竟然隱隱感覺費三娘的可愛來,特別是,哎,我這人不太注意,費三娘送我時,其實是換上了一套紅色小裙子,真的很漂亮,可惜我一想起可以回去見師伯實在太興奮。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進了陵郡,叫開了一家旅店的門,上了兩碗面,吃飽後,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明月自然是幫我捶背捏肩,伺侯我一通,而我在她的伺侯中睡去。
大家都一定覺得我這人真他媽滴幸福,是滴,我感覺我從來沒有這麼幸福過,畢竟我心中的一塊在石頭落了地——老鬼死了,大神通的書回來了!
當然還有,我的命格很有可能悄悄發生了變化,至少我改運了,我行走民間是有效的,我找到了可以改變命格的方法。
一個人在沒有牽掛之時,是睡得最安慰的,更何況還有明月在身邊陪著我,我怎麼能睡不好,大家不要羨慕。
言歸正傳,第二天醒來時,太陽都照屁股了,明月早就鑽進玉佩中休息去了。
我爬了起來,問老板要了酒菜吃,吃完付了錢便要走,店小二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我看這小子滿臉焦慮,眼神閃爍,似乎有什麼難處,我作為修道之人,自然是停了下來。
那知這小子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邊問道,大哥,昨天晚上那個小妞長得很正點啊,她什麼時候走的啊,我一直守在門口等了半天了,怎麼就沒看見她出來過,求介紹啊。
我這才想起明月進了玉佩里去了,笑道,她是我的朋友,因為有些時候不好意思讓人看見的,兄弟你懂就行了。
那知這小子神秘地說道,大哥你不要緊張,這年頭,半夜帶女人來我這兒開鐘點房的我可是經常見,沒有關系的,只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這麼漂亮,是隔壁那家肉店的麼,可我從來沒看見啊。
我一听這話,不由雙眼圓睜,頓時有一股怒火從下到上,整個人感覺不好了。
那知那小子以為我不肯告訴他,繼續說道,大哥,我知道了,這妞不是一般的小店來,是不是最近來的日本人開的店子里的女人,听說日本女人夠味夠漂亮的,可是中國男人不準進去,你倒是有能耐啊,可不可以幫我叫她一次出來。
說完之後,這小子竟然還給我塞過來幾張鈔票,哈著腰,滿臉的誠意讓我收下。
我一把拍掉他手上的小票,罵道,你媽個逼的說什麼呢,什麼狗屁眼神啊,她是老子的未婚妻,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賣肉女人。
說完,我便揚長而去,卻听到那小子在後面嘆了一聲,我靠,如果不是店子的日本女人,那這小哥真是厲害,勾得大戶人家的女兒,原來是搞私通幽會啊。
尼媽,我恚怒地轉回頭盯了店小二一眼,那小子一看我要殺人的眼神,一赤溜閃身進了店。
我甩著兩個膀子,大步走在路上,心里真他娘的不爽,這個雜毛什麼眼神嘛,走了約有十來分鐘,突然一聲陰陽怪調的叫聲從背後傳來,“喲,這不是問天大師麼?”
我扭過頭,旁邊跟上來一輛小車,有人使勁地按了一下喇叭,接著金風油從窗口伸出那油光滿面的二分頭,手上捧著一束鮮花,正夸張地朝我揮手,並露出很友好的微笑。
我沒有理,可是車子又跟了上來,還使勁的按喇叭。
我停了下來,轉過頭罵道︰“金少爺,老子走路沒有礙著你吧,沒事不要在老子屁股後面按,我最惱火就是我走路時,有人在後面給老子按喇叭了,你再按下試試,信不信老子把你車子的輪胎給拆下幾個。”
“叫你亂按,叫你亂按,老子叫你按了麼,這是我們風雷鎮落鳳山的問天大師你知道不知道,是小爺我的老鄉知道不知道,再亂按,老子暴你菊!”
金風油夸張地打了打開車的司機,而那司機倒也非常配合地說道,“是的,金少,小的按錯了,小的按錯了。”
娘的,神氣個毛,金風流不就是想在老子面前顯擺麼?我懶得看這兩個惡心的人表演,轉身便往前走。
車子又跟了上來,金風油還是探出頭來問道,“問天兄弟這是要去那啊,是不是去劉家大院,上車啊,正好順路了唄!”
娘的,還真是陰魂不散了,不死不休了是不是。
不過轉念一想,老子今天怎麼這麼倒霉呢,一出門便讓人拉住問秦明月的是不是店子的雞,原來是要踫到了你這個不要臉的雜毛狗。
這世界有兩類人最可怕,一類是要臉的,一類就是不要臉的。
看著金風油打開的車門,一臉的示好,我一屁股坐上去,一把猛地關上車門,然後大喊一聲,“給老子開車!”
金風油笑道,“大師,今天好像火氣很大啊,有什麼不順意地事啊?只要是在陵郡,你給兄弟說出來,兄弟我定幫你辦好。”
“是有火啊,老子想找個出氣筒,你給老子打一頓可不可以,這辦法簡單有效。”
金風油呵呵笑道,“兄弟說笑了,你知道的我們金家對大師你一向非常尊敬的,還記得在落鳳山,我曾帶著管家請你出馬麼。如果下輩子有機會,我想像大師一樣,做一個行走江湖……”
“那可說不定,下輩子你有可能投胎成狗了。”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金風油一听,笑臉再也笑不出來,知道熱臉貼在了冷屁股上,“問天大師,我說話有這麼不好麼?”
“沒啊,我沒說你不會說話,你不是說得好好的麼!只是,我怎麼看到你牙齒上有辣椒皮,可能帶點味吧。”
“怎麼會呢,我今天早上沒有吃辣椒的!”
“恩,那我明白了,你是昨天晚上吃的,難怪這麼臭!”
金風油終于听明白了我的話,臉色很綠了下來,不過,他似乎覺得自己堂堂陵郡橫著走的人物去了,怎麼也不能在我面前丟了面子,于是,掏出一根煙來,點上,翹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吐著煙霧,不時,還哼出小調來。
這態度很明顯,他看得起我是我的福氣,不要在陵郡囂張。
對于金風油那擺出一副人上人的鳥樣,我定然嗤之以鼻,突然看到自己腳指頭都露了出來的破鞋一眼,我也沒有多想,便把破鞋脫了開來,架起了腿架到前面座位上,唱起了民國十八摸。
頓時一股“清香”撲鼻,金風油尷尬地用手遮住鼻子,可我的腳指頭還在他面前動啊動。
金風油最終沒有忍住,哇地一聲便把腦袋伸出了窗戶,干哇了好幾聲才好一點,死死地捂住鼻子,終于忍不住了。
“問天大師,你這樣是不是太看不起兄弟了。”
“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麼,我又沒要上你的車,再說了,我這不是學你麼?”我又抖動了幾下腳指頭。
金風油終于不再說話,只得爬在窗口邊默默吸著煙。
嘎吱一聲,車子停在了劉家大院。
金風油跳下了車,喘了幾口粗氣,此時張虎听見車聲,走了出來,笑道,“金兄,如此雅興啊,只是我這里不缺花啊。”
“這當然是送給素月的了,我家里少了一個美人,鮮花配美人嘛,只能送這兒了。”金風油笑了笑,摸了一把光亮的頭發,“你看看後面,兄弟我夠意思吧,我給你帶誰來了。”
“問天?”張虎轉向看向正在穿破鞋的我,顯然有些吃驚。
“虎哥。”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拖著鞋子便站起來走了過去。
“剛到吧。”張虎沖了過來,用力地給了我一個擁抱抱,然後打了我胸膛一拳,問道,“馮不二那小子呢,沒有一起回來還是怎麼的?”
“虎哥,等下我和你說吧。”我遲疑了一下說道。
張虎輕微地點了點頭,顯然他已經感覺到馮不二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