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62.第一百五十六章 貪欲嗔恨 文 / 偶是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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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瓊你這個賤人,不要再耍什麼嘴皮子,老子一顆“花生子”結束你這賤人的命,簡直就丟了我們李家祖十八代的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勾引男人!”
李世峰眼中已經有了殺氣,他的手槍我感覺隨便都可能會響。
“你***李老二的你敢!”毛瓊大喝一聲,凌亂的頭發一甩,眼中閃過一絲凌厲。
“李世峰你最好不要亂來,如果我們死了,你們李家將永遠不可能在這片土地上站起來了,所以,最好放我們兩人遠走高飛!”薩滿巫師陰陰地笑了笑,“因為我把一個秘密告訴了我的朋友,這個秘密可以讓你們李家永遠盯在恥辱的柱子,翻不得身。”
李世峰並沒有說話,他是直性子的人不假,但他也听出了這話的含義,他一直緊緊地盯住薩滿巫師的嘴,看他能說出什麼來。
“因為……因為李福德把假的毛瓊,也就是他自己的老娘給……辦了!哈哈,哈哈,這是不是天大的笑話……”
砰!一聲槍響過後,薩滿巫師的頭上出現了一個血洞,血水沽沽地流了出來,他的眼楮睜得老大,他伸著手指著李世峰,似乎不相信他手中有這個把柄,李世峰竟然敢殺他。
那是因為他錯了,大錯特錯,李世峰不是李福德,他是一個縣城的司令,曾經參加過兩次北閥戰爭,他曾經是一員虎將,他有熱血,更不可能讓自己永遠因為此事而受制于人,所以,無論是原先相互指責而狡辯,還是一起挾秘密要挾李世峰,薩滿巫師和毛瓊這表演的戲份在李世峰面前算是徹底失敗了,這才是一個笑話。
砰!接著又是一聲槍響,果不其然,李世峰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便朝毛瓊開了槍,毛瓊的額頭中間出現了一個血洞,血水很快涌了出來,整張臉上都是,如同洗了一個血水臉。
兩個人慢慢倒下,李世峰臉色鐵青,神情冷漠,只有槍口還在冒著一縷縷黑煙。
我雖然不太敢相信剛才那個所謂笑話,但它確實是真的,因為我已經明白,李福德為什麼在昨天傍晚我喊魂應答之時,不肯說出真相的原因,原來,他心中有一種永遠不可揭開的痛,他對不起自己的老娘,他根本就不配為人子,這種真相他如何說得出口。
“你們剛才都沒有听到什麼狗屁吧!”李世峰怒喝一聲。
“李司令,我們沒有听到!”
幾個的手下應聲答道,但我還是听出有人害怕了,因為一股尿味突然很重,我一看,站在前面的一個家伙捂住了褲子。
我知道,他們為什麼怕,畢竟李家老三陰差陽錯日了他老娘這件事傳出去,李家便真成了一個大笑話,所以,李世峰一怒之下殺了他們也是有可能,而且就連我都有可能,但我認為李世峰是一個有熱血的人,雖然輕率了點,但李家子孫後代與人為善的家訓沒有變。
“李司令,雖然說人言可畏,這事其實並沒有想象那有可怕!”我認真想了一想說道,“首先不說其它的,就單是傳出煉人皮這種邪術都難讓人相信,畢竟這在中原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而如果一旦有人傳出這個消息,大家多會把它當作對李家久經不衰的一種惡言中傷,所以,真實性有待考驗。”
“我李世峰刀槍雨林中過來的,二次北閥戰爭我都有參加,前不久討伐汪精衛之戰我也參與,大家放心,你們都是跟著從炮火中過來的兄弟,我斷言不會做出狡兔死,走狗烹的事來,但這件事事關我李家的聲譽,誰傳出去,那怕天涯海角,我也要讓他人頭落地。”李世峰紅著眼楮說道。
“是,司令!”幾個手下高聲答道。
“好了,去那窗口第三根柱子下把我李家丟的一罐子金元寶挖出來吧,眾兄弟見者有份,但今天的事你們要帶進棺材里,否則就是死了,我李世峰也要掘出你的尸骨來!”李世峰大手一揮,幾個手下如同獲得釋令一樣立馬去找那金元寶去了。
“問天大師,如果不是你我李家定然要萬劫不復,你的大德大恩我李家無以為報!”李世峰轉過身來,突然對我跪了下去。
李世峰年長我二十來歲,又是婺源縣城的守備司令,我怎麼能受得起呢,立馬雙手扶了他起來,“李司令性情中人,但這大禮是折殺小兄弟了,這事我遇上了,自然就是一種善緣,這兩人雖然罪大惡極,還請李司令找人掩埋了尸體,另外,那狀元公樓中的地窖的東西要盡快處理,不要讓其它的人得知,讓李老太太的真正尸身早日入土為安,因為我曾入誓不能進李家村,所以,我不便于為她超度了,還請原諒!”
李世峰點了點頭,說道︰“我李世峰是粗人一個,雖年長兄弟二十來歲,但也知兄弟都是性格中人,性格豪邁,我想與問天大師結為異性兄弟,以後兄弟有任何事情,只要到縣里找我,兄弟我就算是山刀上下火活也再所不辭。”
“李司令這兄弟情意,問天也只能在心里領了,因為我的命格的原因不能與任何人結交異性兄弟,還請原諒,為了緩解薩滿巫師的人的謠言,我會一路上向人們說明,這薩滿巫師是我殺害的,他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所以,你不要太過擔心有人會把令弟的事說出來,而且就算說出來,你們也完全可以否定就是,況且這種鬼話也很難讓人相信的!”
“問天大師!我李家受之有愧啊,受之有愧!”李世峰顫抖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黃金牌子,抓住我的手,把它放在我手中,“你為我李家做了這麼多的事,竟然還要讓你來背這黑鍋,萬一有人為了薩滿巫師尋仇于你,我們李家又如何過意得去,老哥我無以為贈,但這令牌在婺源縣之內見它如見我,就是放眼整個江西,很多人還得給我幾分薄面,如果日後你遇到什麼困難,或許它可以幫你一下!”
我知道如果我不收下這枚令牌,李世峰定然不會心安,而且他又怕我出事,這才贈我令牌,現如今,這個黑鍋只有我這個道人能背得起,而且說薩滿死于我手中,更是合理,畢竟我將是茅山道靈山派的掌門人。
否則如果薩滿巫師的朋友玄冥道人知道他是讓李家殺死的,定然會把那“天大的笑話”給捅出來,那便讓李家在江西的清譽受損,搞不好還有人拿這事在官場中作文章,讓李世峰下不得台來。
當然,我是不會怕什麼玄冥道人替什麼狗屁薩滿巫師來討所謂的狗屁公道或者來找我麻煩的,如果來了,我便以理說之,單不說別的,娘的,利用百年香火之地----元公樓的庇護,竟然干起了煉治人皮的巫事,那就為天下修道之人所不容,更不要說其它的,如果道理講不通,說明他也必然是邪惡之人,我又何懼與邪惡之人斗法。
與李世峰道別之時,他涕淚俱下,說從此以後定會保一方安寧,以行善行為樂,為百姓解憂。並從壇子中拿出幾個大元寶送我,一定要要收下。
我說我一修道之人身上有這個不安全,呵呵,說實在的,我挺缺錢,但畢竟不能要太多,所以,我只收下了幾條小黃魚,並放在了明月的身上。
看著李世峰叫人把尸體掩埋後,雖然他們兩個不是什麼好人,我還是念了一斷往生經,希望毛瓊與薩滿巫師能一路走好,在陰間少受極刑,下輩子轉世回來要做一個好人,並叮囑李世峰回去偷偷處理好後事就行了,如果家中遇到任何道士的威脅或有什麼突發情況,可以派人找尋我或與我通個信來,我知道後一定會來。
月光如水,我和秦明月便在月色中慢慢饒過了李家村,繼續前行,明月一臉凝重,很是為我擔心,我告訴她沒事,萬葬坑、鬼王洞都能回來的人有那麼容易死麼?
明月說毛瓊和那巫師喪盡天良,為何要幫他們超度,直接用火燒掉就可以了。
人的一生,或為貪欲,或為嗔恨。貪嗔痴為人的本性的三大弱點,得其一者必然為不擇手段,甚至喪盡天良。
所以,不能只看到了毛瓊和薩滿巫師的貪欲,如果李福德不恣意花叢,或許毛瓊不會獨守空房而生恨,更不會耐不住寂寞而紅杏出牆,況且兩人均已經陰魂喪去,一切已經塵歸塵土歸土,陰間的刑苦會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貪欲,或許下輩子他們會做一個好人。
命歸黃泉萬般苦難源何起?
除了源于人心,又還能怪什麼,無論是誰,就算他千萬個理由,自己種下的因必須就要接受所帶來的果,所以,毛瓊和薩滿巫師受到這種果,也是早已注定,但人死如燈滅,死者應當入土為安,這卻是我們的善行。
明月笑了笑,說我成熟了很多,越來越像男人了,這幾年的行走讓我越來越有男人味。
其實我想問她什麼是男人味,但我怕她扯遠,只能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