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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夜里聞笛 文 / 圓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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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不遠處的殿門被顏墨白在外合上後,鳳瑤才將目光從殿門處收回來,隨即瞳孔之中,又是一方復雜與清冷,排遣不得。

    說來也是奇怪了,近些日子,她的脾氣著實漸長,對待顏墨白時,也渾然不曾有最初的耐性。

    又或許,近日瑣事纏身,一件接著一件的纏來,是以身心俱疲之中,對待任何人或事,都已沒了最初的強大與耐性攖。

    思緒翻騰搖曳,鳳瑤在桌旁靜坐出神,待得許久,她才回神過來,而後熄了殿中燭火,整個人靜靜躺于榻上,合眸而憩。

    大抵因時辰太早,並無困意,便是靜靜合眸,也不曾真正睡著。

    周遭,也一片黑沉,壓抑厚重,寂寥四起。

    便是她不願在顏墨白面前承認,但也不得不說,此番這深宮,周遭沉寂,滿是寂寥,也無論她承不承認,她姑甦鳳瑤,都是單薄孤寂的。

    是的,孤寂,就似是,偌大的一個大旭皇宮,並無一人真正的親昵與親信,這種感覺,無疑是令人頭皮發麻,滿心震顫,寂寥萬許的。

    思緒纏纏繞繞,各種延伸,神智,卻也因此而越發清醒償。

    卻是許久後,殿外之處,突然有一陣笛聲幽幽而起。

    那笛聲,極是的幽遠平寂,並無半許的氣勢與婉轉,有得,僅是一種難以言道得平和,甚至柔和。

    鳳瑤猝不及待的怔了一下,循聲而听,只覺那柔和的笛聲,似是一路順著耳朵蔓延到了心底,瞬時之間,心底的嘈雜繁復之意,也被笛聲驟然的瓦解開來,待得不久後,空白的腦袋,竟突然困意來襲,待得眼皮打架了半晌後,她終歸是忍不住合上了發重的眼皮,隨即在這極其平緩柔和的笛聲中徹底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眠,睡意極為難得的好。

    最終,鳳瑤是被宮奴極為緊張的敲門喚醒,待掀開眼皮後,神智驀的回攏,她瞳孔一縮,也不曾耽擱,僅是即刻吩咐宮奴入殿梳洗。

    因著是要趕路,是以,此番衣著並非太過繁華大氣,僅是著了身略微緊實的錦袍穿于身上,頭發,也不曾如尋常一般盤繞成鬢,而是稍稍而挽,僅由青玉簪固定,懶散自若。

    待一切完畢,宮奴開始在殿中上早膳。

    鳳瑤胃口不佳,僅是隨意用了幾口,隨即抬眼順著雕窗望了望殿外的天色,卻見天色漆黑,並無明亮。

    “攝政王可是起了?”待得將目光從窗外收回,鳳瑤唇瓣一動,低沉而問。

    這話一出,便有宮奴緊著嗓子恭敬而道︰“駙馬極早便起了,此際已在宮門外等候了。”

    是嗎?

    顏墨白那廝,竟也會如此積極與守時?

    一時,鳳瑤眼角幾不可察的挑了半許,默了片刻,而後不再耽擱,僅是緩緩踏步出殿。

    天色,著實是不曾大明,空中漆黑,周遭之處,也光火搖曳,燈影重重,四下迷離之處,著實是清冷而又清幽,給人一種難以言道的朦朧迷離之意。

    迎面而來的風,似是卷著幾許水汽,略微涼薄。

    鳳瑤忍不住稍稍攏了攏錦袍,足下的步子也不由的加快了幾許。

    待抵達宮門時,便見宮外竟整齊黑壓的立著一長列整裝待發的兵衛,而那些兵衛,皆滿身肅肅,手執火把,每個人皆精神抖擻,嚴謹肅穆。

    而排列在那些兵衛當中的,則是幾輛極為醒目的馬車,那些馬車,皆模樣一致,並無區別,只是如此排列,倒也讓鳳瑤瞬時皺了眉。

    此番前往大楚,無疑該輕裝出行,而今有這麼多並未護送也就罷了,再弄這麼多輛馬車跟隨又是何意?

    正思量,沉寂肅穆的氣氛里,突然有道溫潤的嗓音飄搖而來,“長公主,時辰已是不早,盡早上車吧。”

    這話入耳,鳳瑤瞬時循聲一望,便見那第二輛馬車內,顏墨白正從馬車內探頭而出,那嘴角也微微而勾,正朝她溫潤而笑。

    此際,有火光打在他面上,依舊是墨發高束,五官精致,一派風雅俊逸,卻也是無端的,迷人攝魄。

    鳳瑤神色微動,下意識的垂眸下來,隨即也未耽擱,當即踏步而前,卻是並未朝顏墨白所在的那輛馬車行去,僅是獨獨停在第一輛馬車旁,正要兀自上車,不料未及動作,那後一輛馬車內的顏墨白輕笑一聲,溫潤平緩的道︰“在場的其余馬車,皆已裝滿了此行所需的東西,獨獨微臣所乘的這輛馬車可坐人。是以,長公主若是不棄,許是得勞煩長公主與微臣一道而坐了。”

    鳳瑤瞳孔驟然而縮,穩住身形,目光順勢朝他落去,低沉而道︰“攝政王如此之舉,可是故意?這麼多輛馬車,獨獨未給本宮留上一輛?”

    顏墨白笑得清風儒雅,嗓音也是一片悠然溫潤,“長公主說了此行要輕裝出行,不可太過招搖。是以,微臣按照長公主之意,不曾多準備一輛馬車,望長公主,見諒。”

    這話說得倒是極為圓滑,委婉之中,竟也是不深不淺的將責任全數推到了鳳瑤身上。

    鳳瑤冷眼觀他,思緒浮動翻沉,並未立即言話。

    而那顏墨白也不著急,依舊是朝她這邊懶散而望,無聲而候。

    待得半晌後,鳳瑤才強行按捺心神,足下的步子,也終歸是朝前而行,緩步朝顏墨白所在的馬車行去。

    顏墨白神色微微而動,那雙深邃的瞳孔里,也逐漸有微光滑動。

    則是片刻,他薄唇上的弧度越發深了幾許,俊容上的笑意,也越發的溫潤平和,卻又無端的幽遠與厚重,令人全然觀之不透。

    待站定在顏墨白的馬車旁時,立在馬旁的伏鬼,親自伸手將鳳瑤扶上了馬車。

    待得伸手撩開前方的馬車簾子時,鳳瑤目光順勢朝里一落,卻見這馬車雖為狹窄,但卻矮桌茶盞甚至靠墊一應俱全。

    甚至于,這馬車頂部,還瓖著幾顆明珠,光影如白晝,且馬車一角之中,還擺放著一只正冒著焚香青煙的小巧香爐。

    馬車內如此裝扮,倒也略顯舒適。

    鳳瑤稍稍放緩了目光,隨即按捺心神,繼續挪身而進。

    顏墨白滿面溫笑的望她,而後稍稍朝旁挪了些空位出來,鳳瑤緩步而上,隨即也不曾客氣且極為自然的在顏墨白身邊坐了下來。

    一時之間,二人並未言話,周遭沉寂。

    則是片刻後,顏墨白再度撩開身旁的窗簾,平緩無波的出聲吩咐,“啟程。”

    短促而二字一落,他便略微干脆的放下了簾子,這時,車外也突然揚來伏鬼與王能的嗓音,而後片刻之後,車外頓有凌亂的馬蹄聲迅速而起,片刻之際,鳳瑤坐下的馬車,也開始緩緩而前。

    此番出行,未通知任何朝臣前來相送,無疑,走得倒是有些莫名的偷偷摸摸。

    鳳瑤滿目幽遠,目光略微出神的朝牆角的香爐望著,兀自沉默。

    待得片刻後,顏墨白突然問︰“長公主昨夜睡得可好?”

    鳳瑤應聲回神,轉眸朝他望來,卻是並未立即出聲。待目光在他面上仔細的掃了幾眼後,也朝他下巴那已是極淺的牙印凝了片刻後,她才慢騰騰的垂眸下來,沉寂幽遠的道︰“昨夜,自是睡得尚可。只不過,昨夜入睡之前,鳳棲宮外卻又笛聲回蕩,不知那笛聲,可是攝政王吹奏的?“

    她嗓音極為平緩淡漠,語氣也並未夾雜太多情緒。

    待得這話落下後,顏墨白便勾唇而笑,溫潤緩道︰“長公主為何會猜測是微臣吹奏的笛聲?”

    鳳瑤眼角一挑,倒是未料他會不答反問,待默了片刻後,她才低沉而道︰“那笛聲離得近,稍稍細听,自是容易听出是從鳳棲宮偏殿之處傳出,而攝政王昨夜,不正好是在偏殿就寢?”

    顏墨白緩道︰“長公主英明。那笛聲,著實是微臣吹奏。只因,昨夜莫名失眠,便有心吹奏,加之吹奏之曲略微安眠,想來該是對長公主並無太大影響,從而,便吹奏了片刻罷了。”

    是嗎?

    往日她怎不知這顏墨白一旦失眠便有吹奏笛聲的雅興?

    思緒略微翻轉,心底深處,倒也逐漸漫出半許疑慮,但也不得不說,昨夜她姑甦鳳瑤極為失眠,也是聞了那笛聲才逐漸有所困頓,從而一夜無眠。

    是以,雖不知那顏墨白究竟吹奏何意,但也因此而無心太過追究。

    鳳瑤僅是按捺心神的抬眸朝他掃了一眼後,便眸色幽遠,無心再就此而言,不料待得片刻後,顏墨白竟再度出聲而問︰“不知,微臣那笛聲,長公主可喜?”

    鳳瑤瞳孔微縮,故作未聞。

    顏墨白則輕笑一聲,“倘若長公主喜歡,微臣日後,自也再吹給長公主听。再者,昨夜之曲,乃青花,產自青州之地,雖為民謠,但卻並不雜亂吵鬧,反倒是清寂幽遠,著實適合安眠。若長公主喜歡,微臣,也可曲子交由長公主身邊之人吹奏,如此一來,長公主日後,自也不必太過失眠才是。”

    鳳瑤滿目幽遠,薄唇一啟,終歸是低沉無波的出了聲,“倒是難得了,攝政王竟也有這般好心。只不過,本宮鮮少失眠,那青花之曲,不听也罷。”

    “長公主若當真鮮少失眠,又為何三番五次上朝之際,眼圈發黑,滿面疲倦困頓?長公主便是不體恤己身,但也得在群臣面前光鮮威儀才是。”

    這話入耳,鳳瑤心底微沉,片刻之際,一股復雜之意也微微升騰起伏。

    她極為平緩的抬頭,清寂的瞳孔極為直接的迎上的顏墨白的眼,“攝政王竟有這般好心,甚至還會為本宮是否失眠而操心?如此,今兒本宮若是不讓攝政王將曲子交由本宮身邊之人學習吹奏,可是全然不妥,甚至日後還會在群臣面前失了威儀?”

    顏墨白故作自然的垂眸,平緩溫潤而道︰“微臣僅是稍稍建議罷了,長公主不願采納也罷。畢竟,長公主形象如何,無論好壞,也僅有長公主自行承受罷了。”

    他嗓音極為平緩溫和,懶散悠然之中,竟是不曾掩飾的卷出了幾許調侃之意。

    鳳瑤清冷觀他,待凝了片刻後,才垂眸下來,漫不經心的道︰“近些日子,攝政王性子倒是大變。”

    顏墨白仰頭而笑,調侃而道︰“長公主可是發覺,微臣這人,也極是心細,著實是有忠臣潛質?”

    這話入耳,鳳瑤猝不及防一怔,眼角也跟著抽了半許。

    以前便見過這顏墨白極為厚臉,而今再聞他這話,著實覺得這人將往臉上貼金之事,都能貼得這般的自然。

    也是了,厚臉之人,自是無恥。這顏墨白的話啊,听听也就罷了,倘若當真與他計較,倒也是計較不完了。

    思緒至此,鳳瑤默了片刻,便低沉清冷而道︰“攝政王著實心細,但論忠臣潛質,本宮著實在攝政王身上尋到半縷。”

    她毫不留情的如此評判,待得這話一落,眼見顏墨白眼角微微一挑時,她嗓音一挑,繼續而道︰“攝政王既是要將青花之譜傳給本宮身邊之人,如此也可,只是就得勞煩攝政王記得寫好譜子,及時拿過來了。”

    顏墨白並未立即言話,待默了片刻,才溫潤緩道︰“長公主放心,待得微臣寫好譜子,定及時傳給長公主身邊伺候之人。只不過……”

    話剛到這兒,他嗓音突然頓住。

    鳳瑤兀自垂眸,滿身淡定,並未理會他。

    待得周遭沉寂片刻後,顏墨白才繼續緩道︰“只不過,論起忠義之性,長公主說在微臣身上找不到半分忠臣潛質,倒也略微有些過了,長公主與微臣也相處這般久了,自也該清楚,從始至終,微臣對長公主,從不曾真正傷害,更也不曾真正危機長公主與大旭安危不是?”

    這話入耳,鳳瑤眸色微動,仍是不曾言話,僅是默了片刻後,便抬眸朝他望來,眼見他滿面溫潤,薄唇一啟,似是又要言話之際,她瞳孔當即而縮,先他一步低沉而道︰“攝政王是否忠義,此番議來也並無異議。至于攝政王究竟是忠臣還是佞臣,想必攝政王也比本宮清楚,是以,攝政王若是要真要當忠臣,自也不是說說或是與本宮在此爭論這般簡單。當然,若是可能,本宮也願意因攝政王的言行而改變對你的看法,甚至于,本宮比大旭任何之人,都要期待甚至盼望攝政王能是個忠臣。”

    這話一落,鳳瑤全然無心觀他的反應,僅是略微干脆的垂眸,兀自沉默了下來。

    顏墨白也不曾出聲,整個人,也極為難得的消停清淨了下來。

    周遭,一片沉寂,徒留冗長繁雜的車輪聲幽幽而來,循環往復,不絕于耳。

    待得二人無聲許久,鳳瑤才神色微動,低沉厚重的嗓音稍稍而起,“攝政王前日審判了柳襄,結果,如何了?”

    她極為幽遠而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

    這話落下後,她便按捺心神一番,極為淡定認真的候著他的回話。

    顏墨白輕笑一聲,平緩溫潤的道︰“長公主對那柳襄,倒是極為上心。前日便已提及過他,今日,便再度主動打听他的消息,倒是難得。

    鳳瑤淡道︰“柳襄身份成疑,行事成疑,本宮朝攝政王打听一二,難道不妥?”

    顏墨白緩道︰“自是妥當。只不過這結果,許是著實要讓長公主失望了。”

    他回得極為自然,語氣也平緩溫潤,並未夾雜半許異樣。

    鳳瑤眼角稍稍一挑,終歸是再度抬眸朝顏墨白望來,低沉而道︰“怎麼,攝政王對那柳襄,仍是不曾審出什麼話來?又或者,柳襄極為圓滑,連攝政王都拿他無法?”

    顏墨白緩道︰“那柳襄此人,著實不好對付,甚至于,對他自己也是極為心很冷血。不瞞長公主,當日對柳襄,微臣已將攝政王府備至的刑法全數朝他招呼了,但那柳襄,暈了醒,醒了暈,雖受盡磨難,鮮血淋灕,但仍是一言不發,口風緊得很吶。”

    是嗎?

    那柳襄,竟能如此守口如瓶,不言一詞?

    瞬時,鳳瑤神色微動,心底也頓時漫出了幾許微詫,卻又待暗自思量片刻後,心底便也突然了然了過來。那柳襄在她面前便可孤注一擲的當殿撞柱,鮮血淋灕,如此為了達到目的而不顧一切之人,又如何會畏懼顏墨白的刑法。

    思緒翻騰搖曳,鳳瑤的面色也逐漸復雜了幾許。

    待得片刻,她唇瓣一動,低沉幽遠而道︰“在未查出什麼真相之前,柳襄這條命,攝政王務必得吊著,別給本宮打死了。”

    顏墨白懶散而問︰“生死有命,又非微臣能掌控。倘若那柳襄著實嘴硬,微臣為了殺一儆百,自也不會放過他。而今長公主這般要求,難不成是對那柳襄還心懷仁慈?”

    鳳瑤瞳孔一縮,低沉而道︰“柳襄無疑是個異數,且滿身疑點,在未查清他身上的真相之前,務必不可要他性命,而是要利用他這條命,引出他背後的勢力。”

    顏墨白輕笑一聲,嗓音也稍稍一挑,“背後勢力?呵,長公主在懷疑柳襄什麼?”

    鳳瑤神色微動,也無心拐彎抹角,低沉而道︰“攝政王在懷疑柳襄什麼,本宮,便在懷疑他什麼。再者,柳襄此人,滿身武藝,且性子深沉圓滑,絕非簡單,本宮還懷疑,當日惠妃寢殿失火之事,與柳襄有關,甚至于,當日惠妃撞亡之日,柳襄與那黑衣人突然出現,也絕非簡單。是以,本宮之意,是要查出柳襄背後勢力,看看那柳襄與其背後之力,是否,要針對我大旭皇宮,甚至我大旭皇族。”

    這話,她說得極為低沉,森然之中,也帶著幾分不曾掩飾的緊然與威脅。

    待得這話一落,便見顏墨白瞳孔也驀的一深,那瞳孔中的笑容,也極為自然的減了半許。

    鳳瑤凝他幾眼,默了片刻,繼續道︰“是以,柳襄這人之命,務必得留著,好生從他嘴里拗出些有用的東西來才是。再者,本宮之意,也還想留柳襄之命來引出他身後勢力,從而,再一網打盡。”

    這話一落,顏墨白靜靜觀她,並未立即言話。

    待得半晌後,他才薄唇一啟,平緩無波的道︰“長公主有長公主的考量,微臣,自然也願配合。長公主放心便是,微臣雖對柳襄動刑,但卻並未要其性命,而今他仍是關押在王府地牢,有重兵把守,待得此番大楚之行結束後,長公主也可親自對其審問。”

    鳳瑤瞳孔稍稍釋然半許,兀自點頭。

    卻也正這時,坐下的馬車,便突然停了下來。

    瞬時,鳳瑤眼角一挑,下意識的與顏墨白對視一眼,皆面色微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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