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0章 吃了敗仗 文 / 慕容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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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緩不慢,不張狂不激動。她像是在做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比吃飯都要平常。
發泄完畢,夏妤拍拍手,嘆了口氣,對著門口目瞪口呆的三個人說,“瞧,發脾氣解決不了事情,我的心依舊是痛的,夏婕依舊是賤人一個,葛氏還是那個可憐又遭人唾棄的母親。還有……”她指了指地上的狼藉,“它們卻是無辜的。”
連日來,夏妤都在消沉,甚至兩天里都不說一句話,今日的發泄也是安靜的,但是三個人卻是高興的。
“娘娘,發泄出來會好很多,您現在是不是餓了?”秋天笑著說。
夏妤看著她,嘟了一下薄唇,說道,“沒有。不過……”她指了指若蘭,“我們可以出去走一走,你們兩個留下收拾吧!啊……全都扔掉。”
春天和秋天可不管是否扔掉,只要她們的主子心情好了比什麼都重要。
夏妤拖著長裙,擺著手里不知從何處拿來的扇子,左右擺動一番,帶來了些許的涼意。她的心情還是皺在一起,像一團凝固在一處的漿糊。但是她也管不了那麼多,自己心情好與不好自己又做不得主。眼下,她要做的事情便是出去散心,順道,問問顧然那個兔爺兒的蹤跡。
三日不見,顧然瞧著夏妤瘦了一圈,本就沒有什麼肉的臉上如今已經只剩下皮了。他用扇子在面前扇了扇,瞧著正坐在他對面的夏妤,微微蹙眉,擋住了夏妤就要送進嘴里的溫茶,說道,“娘娘這是得了什麼病?”
夏妤撇了他一眼,明知故問的顧然還真是該打。可夏妤現在沒有要打人的心思,她將顧然的扇子推開,繼續喝著溫茶,抿了抿幽香的茶水,一股淡淡的清香在口腔里回蕩,許久,她才說,“本宮最近在減肥。”
顧然卻嘆了口氣,說道,“殿下那里現在我也不知道情況,娘娘如此擔心也是在所難免,但還是身子重要。”
夏妤繼續不帶睜眼瞧她的撇了一眼,將茶盞放下,說道,“他的生死與我無關。我來是為了另外一件事。”
顧然不想在與夏妤做爭辯,同時失戀傷心人,沒有人比顧然更懂得夏妤此刻的心情,雖然他也而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依照夏妤回來之後的樣子他還是猜到了七八分。
听得夏妤如此發問,顧然便主動說,“那個人還後院關著,死不了。”
他死不死夏妤可不關心,現在最重要的事不要將這件事泄露出去。夏妤微微點頭,將今天在夏府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臨了還不忘交代,“夏婕怕是要留著那個孩子。”
顧然也跟著一怔,有些不可置信的瞧著夏妤,想了一下說道,“還是個敢愛敢恨的女子。”
夏妤冷嗤,“自作孽不可活,夏婕有今天雖說有我的一層關系,可也是她自己跳進了自己的深坑,誰能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還真是嘀咕了她。”
對于夏婕的了解,夏妤能夠猜到她會為了愛情私奔,哪怕是為了自己的愛情抗旨不尊,可沒有想到她還學會了她娘的那一套直接下毒自己動手。
“娘娘,您打算怎麼做?”
夏妤挑眉瞧著他,不緊不慢的說,“順其自然。”
“將那人關在後院里順其自然?”顧然反問。
夏妤肯定的點頭,“正是。就這麼關著,相信這件事會有解決的時候。”
顧然看出了夏妤的想法,“娘娘是想叫葛氏求您?可您現在不想殺她們,還想從中得到什麼東西不成?”
“……”夏妤沒有回答,只繼續捧著手里的香茶慢慢的品著,她要知道的事情何其的簡單,她只需要關于她母親的死的全部事實。可不知,夏婕對于葛氏來說,是否是她出賣皇後的最後緊要條件?!
只有做了才知道。
夏妤沒有回答,顧然也沒有再去追問,將香茶斟酒滿,話題便扯開了,“文大人那里……”
夏妤及時打斷,用余光掃了一眼顧然,示意他不要再說。
顧然了然的收了話,吃下眼角,兩個人便沒有了言語。
靜坐之余,夏妤便像在自己家一樣靠著身後的軟榻,一直慵懶的耗到了天黑,顧然沒有留她吃飯的想法,可夏妤不走,顧然也餓了,只好說,“娘娘,不知道我這里的飯菜您可會喜歡?”
夏妤卻懶洋洋的說,“你吃,我看著便是。”
顧然微微笑了一下,伸著手里的扇子敲打了一下桌面,“這要是被王爺知道了我虐待娘娘,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提到蒙烈,夏妤的心便像被針刺了一下的痛,她微微蹙眉,沒有理會顧然,繼續躺在那里裝死挺尸。
顧然瞧著夏妤不搭理他,也沒有再最賤的說話,果真就叫人將飯菜端上來,坐在夏妤的對面吃了起來,並且也真的就沒有邀請夏妤一起吃,夏妤可真的只看著他,直到顧然最後將雞骨頭吐出來,用漱口水漱了漱口,抬起頭來瞧著她的時候,夏妤的嘴角才露出一抹笑容來,“顧然,你像極了我從前的一個朋友。”
顧然對夏妤的從前和過去了解不多,不過也因為蒙烈調查她的時候知道不少,如此問道,“娘娘從前的朋友怕是對娘娘很重要吧?”
原主的從前自然重要,她的生活里只有虐待和苦難,能有一個朋友對她來說是如生命一樣的重要。
可對于現代版的夏妤來說,那些個酒肉朋友,工作的同事,社會生的摯友,圈子里的閨蜜,朋友甚多,與顧然相像的就只有一個。不過,那真的是曾經了。
她微嘆一聲,就沒有繼續要說下去的意思。有些無力的坐起身,“我該回去了。”
顧然瞧著她要走,還有些舍不得,不知是否因為是同命相連,他卻很想留夏妤在這里。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口,那外頭就跑進來一個送信的小廝,頭上扎著方巾,胸前憋著馬鞭子,手里攥著書信,“主子,前邊來報。”
顧然的心頭一跳。
夏妤卻無事的穿鞋起身,這就邁著方步往外面走。
顧然上前搶過書信,迅速拆開,匆匆一覽,驚呼道,“邊塞告急,王爺吃了敗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