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1章 挑事的來了 文 / 慕容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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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舊不想打開去看。
而是用鉛筆,隨便的在宣紙上寫了一行字,“一切順利,珍重!”
草草寫完,放下鉛筆,那鉛筆順著桌子微微傾斜的角度往下滾動,她伸手將鉛筆壓住,像從前在辦公室批文件的時候一樣,轉著鉛筆的筆花,瞧著偌大的宣紙上的一行字,微微皺了眉頭,琢磨了好一番,又在這句話的上面寫了這麼一句話,“藥材正在調配,無需擔憂!”
第二句,不咸不淡,似乎也沒說出什麼來,她覺得有些唐突。
用橡皮擦要擦掉,卻在橡皮擦放到鉛筆字的時候停下了手,提起鉛筆,在這句話的前邊又擠著寫了一行小字,“歸期無限,很是想念!”
不妥不妥!
夏妤的臉色瞬間變了,自己腦子抽了嗎要寫這麼一句話,橡皮狠狠的捏住那麼一抹擦掉了,可用力不夠,顯然第一遍是擦不掉的,還想再擦下去,那若蘭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嘰嘰喳喳的春天,“娘娘,真的是全家出動呢,娘娘……”
夏妤有些慌了,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急忙將宣紙疊好,而後僵硬著身子坐在那里,瞧著一臉驚慌的春天,問道,“急什麼,有話好好說。”
春天被夏妤呵斥了一下,瞧著夏妤的臉色輕輕的吐了一下香舌,“娘娘,是真的,我看著夏老爺和夏夫人帶著小姐三個人坐了一輛馬車出門了,身後還跟了很多丫鬟和兵衛呢!”
“知道了!”
夏妤輕輕了應了一下,將寫了字的宣紙撕了下來,團在了一起,放在了一邊,伸出手,“擦擦手,我要去休息了。”
“哦!”
瞧著春天吃了癟的樣子一臉的委屈,夏妤還有些于心不忍,加了一句話說,“不過是去宮內赴宴,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娘娘,奴婢是替娘娘不公啊,那功勞明明是王爺的,為什麼就成了大皇子的呢。要是王爺將功勞成下了,娘娘一定是風風光光的進宮了,豈能就叫夏小姐給小瞧了去?!”
夏妤瞧著春天一副生氣的樣子,輕輕笑了一下,“行了,不過是吃個飯,用得著嗎?夏婕想鬧事,也不在乎這麼一次,有的是時間,你去休息吧,我去若蘭說會話。”
“是,娘娘!”
春天乖巧的將錦帕放在了盆子里,便輕輕的走了出去,心細的她還不忘將木門掩住,才踩著石階,小跑了去了自己的房間。
聞著聲音遠去,若蘭才開口說,“娘娘,王爺的意思已經寫在了信中,您要是想去……”
“那是個吃人的地方,我還不想找不痛快,尤其現在劉家的事情皇上還不知,要是我去了,夏婕也好,夏海也好,葛氏也好,這件事都別想再瞞著了,遲早會有一個人不想咱們好過的主動說出去。現在只能先繃住,一頓飯罷了,不在乎那些。”
“是,娘娘。”
盡管那封信之中蒙烈到底是如何安排的夏妤不知道,不過她也能猜的出來,無外乎是要用蒙烈暗中給皇帝一封書信罷了,可這無疑是威脅了皇帝,夏妤可不做這樣只為了掙一個面子卻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外面的事情辦的如何了?”
若蘭微微點頭,“是,已經通知了文大人和周公子。”
“很好!”
夏妤滿意的笑了一下,便拔了鞋子,拉過被子,對若蘭說,“去睡吧!”
夜里,天上的星子漸漸的多了起來,將本就爛漫的夜色增添幾分瑰麗。
夏妤正在夢鄉之中。
卻總有喜歡饒人清夢的人。
“夏婕,你死個丫頭,你去哪兒了?”葛氏的叫聲穿透了安靜的院子,直射每一個角落。
夏婕的咆哮聲一點兒都不比葛氏的小,“娘,我出去玩兒了,你別管我。”
“混賬東西,這麼晚了才回來,你還沒有跟大皇子的婚事定下就像把自己的名聲搞丟嗎?你個不爭氣的丫頭!”最近寫時日來,葛氏嚴重的壓抑情緒在夏婕的解毒之後得意緩解,可她終究還是恨鐵不成鋼,夏婕的心,她這個做母親的似乎一點兒都不懂。
“娘,你別嚷嚷,小心有小人听了去……”
“你給我過來。”葛氏的咆哮聲依舊。
過了一會兒!
倆個人的聲音小了去,夏妤翻了個身,終于睡著了。
隔日!
暗衛過來,催促夏妤回信。
夏妤愣了一下,瞧著桌子上那個書信,想著已經用橡皮擦過了,怎麼回信還需要催啊,不回信他蒙烈還能跑回來打她一頓不成?
夏妤沒好氣的說,“不回了又如何?”
那暗衛學著蒙烈的語氣,低聲說,“不寫,王爺會在三日內趕回來與娘娘理論。”
“混……”蛋!
罵人的話被夏妤噎了回去,隨手將昨日仍在桌子上的紙團拍向了暗衛的臉,“拿去,催命鬼!”
若蘭瞧著夏妤上那生氣的樣子為何臉上卻洋溢著一絲喜悅?不禁在心底想,或許,自己當日是否也有這樣的心情?似乎不曾有,因為蒙烈對她,只是主子。
“夏妤,那個皇帝唯獨沒有叫你去赴宴的夏妤,給我出來……”
一絲安靜都不準給人留下的夏婕又來了,饒了夏妤的安靜,饒了若蘭的思考,那暗衛從地上撿起紙團,扭身不見;從另一個房間跑出來的春天對著夏婕說,“夏小姐,娘娘還沒起來,你這樣大吵大嚷可不行啊!”
“我呸!”
有人說話帶噴壺,噴了春天一臉的口水。
春天驚的連連後退,後背就撞在了身後的花架子上,“啊!”一聲驚叫,春天的笑脾氣就上來了,當今世上敢不對她家娘娘不敬的人少之又少,春天可不怕她。
“喂,夏小姐,你再如何是太師的小姐也只是一個千金,我們娘娘是王妃。不管如何娘娘都是娘娘,你這樣大吵大嚷就是對娘娘的不敬,你還敢推我?你走開,這里不歡迎你。”
“呦呵,狗叫的聲音還挺大,夏妤還養了你這個一條厲害的狗嗎?夏妤,你給我出來。”夏婕對著院子里又是一聲尖叫,跟著對身後的丫鬟們說,“給我打她,哼。”
夏婕只敢在外面叫囂,卻不敢走進去,也是因為有了從前的教訓,她知道自己不能單獨與夏妤敵對,尤其是主動進了夏妤的院子之後更討不得半點的好處。
春天听得夏婕叫人,她當即瞪了一下眼楮,“你敢!”擼起袖子就要上前了,小丫頭可不是白吃白喝的,敢對她家的主子大不敬,她春天就算是死了都要拼一拼。
“你不許在吵了,我不準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