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2章 回信 文 / 慕容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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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妤對蒙烈有心?或許是有吧,可那是什麼心呢?這份心里面有太多的繁雜了,在這份心之上,包括了劉家人,管家,春天和秋天,還有周逸軒,最後還是蒙烈。在她與蒙烈之間,夾雜著這麼多的心,想必,夏妤也不知道此時此刻幽夢所說的那份心是什麼了。
夏妤沒有作答,繼續慢慢的飲著手里的茶盞。
“娘娘,呵呵……這樣的話怕是不應該由奴家來問,不過……”話鋒一轉,她又道,“依照奴家從前與王爺的情分,這個事情還必須由奴家來問才妥當。首先,呵呵……”幽夢輕聲笑了一下,繼續說,“王爺當日與奴家共在同一間溫室就寢,肌膚相親,自然是有很多方便。”
就寢,肌膚相親。
每一個詞語都像一個帶著劇毒的鋼刀刺進了夏妤的心口。
“再次……”幽夢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夏妤的臉色,繼續側隱隱的說,“王爺更是有意要將奴家留在,留在王府,留在王爺的院子,留在王爺的床……”
“ 嚓!”
一聲悶雷,斬斷了幽夢嘴里的話,但是那雙勾魂的眼楮卻依舊直勾勾的盯著夏妤。
夏妤的心內瞬間瘋長了一汪水槽,濃綠濃綠的;她的咆哮聲蓋過了系統里的所有警報器,震蕩不歇。可那雙依舊平淡無波的眼神里卻不著任何一樣,平淡的臉上更是不驚不燥。
幽夢**辣的眼神瞧了好一陣才收回,最後將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站起身來,說道,“娘娘的毒藥里有上百種毒素,卻沒有一樣藥草能夠與那些毒素匹對,為什麼夏婕卻依舊不死?娘娘,出于誠意,您不該提示一番嗎?”
夏妤輕聲哼了一下,隨後將系統里的解藥從衣袖下拿了出來,拇指粗細的透明瓶子放到了桌子上,笑著說,“這便是解藥,你想知道里面的東西嗎?”
幽夢瞪著一雙眼仔仔細細的瞧著,良久,伸出去拿。
夏妤卻反手將瓶子收了回來,那雙帶笑的眼楮看向幽夢,囑咐道,“你想做研究我不攔著,可是你要是研究不出來那夏婕的毒依舊解不了。這里面的用量正好是給夏婕解毒的全部,少了一點兒都會造成不良反應,多了一點兒也會給夏婕帶來更多的傷害。我想,幽夢也不會壞了自己的名聲,砸了你師父的招牌吧?”
“……”幽夢一怔,探究的眼神里全都是涼意,她沒有想到,夏妤知道的事情遠比她所了解的多。
夏妤瞧出了她的驚訝,笑著說,“不瞞幽夢姑娘,本宮已經與你師父交過手,嗯……”她故作沉思的停頓一下,又道,“怕是現在凶多吉少。本宮想,那些事情你都不知道吧,看來,你再如何出色,也不過是你師父身邊一個不起眼兒的女徒弟。”
夏妤一面說,一面咋系統里翻看著夏海與塞外西施互通書信的內容,同時知道了,幽夢到底不過是塞外西施手里的一個普通徒弟,盡管她再如何努力,再如何爭寵,再如何付出,再如何認了師父做義父,也終究是一個塞外西施所不認同的人。
重男輕女,在古往今來,各種地方,始終存在。
幽夢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她大為驚慌失色的瞪著夏妤,隱忍卻不能發作的她已經氣得渾身發抖。
夏妤終于確定,之前幽夢在蒙烈那里的很多事情不是依照塞外西施而行動,能夠對蒙烈傾心,怕也是幽夢早就有的心思。盡管她對幽夢所說,她已經與蒙烈有了夫妻之實的事情感到懷疑,可幽夢,終究是塞外人。
她就算是生了蒙烈的孩子又如何?
“你,你……好!”
幽夢終究在一陣遲疑之後,將解藥收走,站起身來,卻沒有急著走,而說道,“娘娘的心不在王爺那里,還不如早日放手。相信你走了,王爺會再一次恢復從前,不似現在,手軟腳軟心軟,才會將自己逼迫到邊塞去。”
咚!
夏妤的腦袋如被人用火箭筒轟了一下,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幽夢的話就像一個穿透了堵住她神經的毒刺,就算是疏通了,可依舊帶著毒藥,將她傷的體無完膚。
帶著這個想法,她的腦子里渾渾噩噩的將最近蒙烈做的事情反反復復的想了一遍又一遍,牽扯不開的事情慢慢的在她的梳理之下漸漸明朗。
蒙烈的毒已經得到控制,依照他現在勢力只需小小的用一些手段便可以將全部的兵權再一次奪回來。並且,換做從前他的行事風格,大可將那些他不在乎的人統統殺光以除後患,何時將皇帝和身邊的那些所謂的大臣們放在心上。
如今……
他為了幫助夏妤不惜帶著傷從宮內打了皇帝搶回了夏林,不惜從邊塞,隱忍著毒發與塞外西施拼死搏殺,再在她毫無擔憂之心的情況之下同意與她一同回來。
為此,蒙烈可有在意過自己的毒發,可有在意過他會喪命,可有在意過自己跟著夏妤會京都之後邊塞的事情如何收拾,此次征戰吃了敗仗,被人打垮,蒙烈的這一生都別想再翻盤了。
“ 嚓……轟隆隆……”
一陣陣爆裂的雷聲將整個漆黑的天幕劈開了一條縫隙,頃刻間,狂暴的雨水便落了下來。
夏妤的腦子瞬間驚醒,茫然的喚了一聲,“來人,將若蘭抬進屋內。”她則自己走到書桌前,取出了蒙烈給她的那一封書信,擺放到了桌子上。
可她依舊沒有勇氣將書信拆開,深吸一口氣,又放回了系統里。
沉思良久,她提起系統里的鉛筆,在宣紙上寫了起來。
漫無目的的寫,心中的想法,腦子里亂七八糟的事情,最近的心情,最後連街面的混沌味道也寫了進去。
卻……
“嘶……”
撕碎,放在蠟燭下點燃,瞧著燃盡的灰燼,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攤開一張宣紙,只寫了這麼幾個字,“珍重!”
千言萬語,只換做兩個字,將書信疊好,扔給了那邊的暗衛,“送到王爺手上。”
起身,將被子蓋在了若蘭身上,給她注射了解毒藥,倒頭便睡去了。
卻不知,夢里出現了各種人的臉,尤其沒有他的臉,直到早上醒來,夏妤還在惆悵,可見,昨日幽夢對她的那份心理上的折磨不太奏效。
夏妤看著那邊早就將被子疊好不見了影子的若蘭,輕輕喚了一下,“若蘭?”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