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6章 四海為家 文 / 慕容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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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想家嗎?”夏妤哼的就是一首思念家鄉的歌曲,不曾想,越唱越想家,盡管里面的詞都不記得了,可還是覺得那熟悉的曲調像家一樣,離她如此的近又如此的遠。
“家?哥哥我四海為家。”
“呵呵,哥哥說謊,我經常看哥哥一個人看著斧頭發呆,那不是想家就是在想念故人,其實哥哥就是在想家。”
“胡說,我沒有想家,在我從家里出來,我便告訴我自己,我周逸軒四海為家,我要走遍全天下,嘿嘿……卻不想,才走了一半,就遇到了妹妹你。”
夏妤嘿嘿一樂,從桌子上抬起頭來,對著周逸軒豎起了大拇哥,“哥哥好樣兒的,為了妹妹赴湯蹈火,妹妹無以為報,妹妹……妹妹……”夏妤妹妹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麼好的法子來報答他,于是一臉悻悻的埋下了頭,“妹妹無能啊!”
連愁都沒有報的了的她,連母親的死都沒有弄明白的她如何拍著胸脯答應要報答眼前這個可以為了她不顧一切的人?
“妹妹安全就是哥哥的最大收獲。妹妹不用心傷!”周逸軒好爽的將斧頭“箜”的聲放在了桌子上,一拍胸脯,“哥哥保護你。”
“哥哥……”夏妤覺得自己喝多了,不然,她從來不會觸景生情而哭出來的此時竟然覺得很想趴在桌子上大哭一場,奈何存著最後一絲清醒的她還是忍住了,咧著紅口白牙,“哥哥,干杯!”
兩個人又舉起了酒壇子,紛紛仰頭灌了一下,“嘿嘿,美酒了,來人,上酒!”夏妤對著門外那個應該是秋天的人大叫一聲。
“妹妹不喝了,你喝醉了,哥哥送你回去。”周逸軒起身,那手還沒放到夏妤的肩頭,文書生終于忍受不住推門走了進來,冷著一張臉看著周逸軒,“周兄,我來吧!”
周逸軒站在那里,伸出去的手及時收回,在身上隨意的抹了一下,“是我唐突了,她是娘娘。”
“不,周兄,她不光是娘娘,也是王爺的妻子,更是我文書生的主子。周兄,時辰不早了,早些休息!”文書生身後走上來秋天和春天,將夏妤的身子蓋了個嚴實。而後,文書生一彎腰,輕便的兩下扛在了肩上,頭也未回的走了。
剛剛還熱鬧的房價之內,頃刻間之間便安靜了下來,他呆呆的看著已經空落下來的屋子,瞧著那走遠的步子,突然發出一聲長嘆,扭身撲向了床榻,雙眼一閉,悶頭大睡。
夏妤的酒醉的實在太厲害,這種烈酒也會在喝下去一個時辰後才起勁兒,所以,夏妤在後半夜的時候獨自一個人在房間里鬧翻了天,指著秋天大叫,“定住,你是木魚。”指著春天大吼,“你是棒槌。哈哈……”
春天和秋天已經瞌睡的兩個人靠在一起頭撞頭了,听著夏妤的大叫還是勉強睜開雙眼附和著,“是,娘娘……”
站在門外的文書生閃著手里的扇子,听得夏妤的吵鬧又加派了幾個人手,還不忘囑咐暗衛們,“及時換崗,別分神。”
“踫!”
得知此事的蒙烈一把將面前的桌子拍碎,臉上的怒氣似乎要吃人。
正坐在下面瞧著手里地圖的夏林渾身一震,若不是因為知道蒙烈不是為了自己他險些就跑過去跪在地上磕頭了。
“王爺!”
送消息過來的暗衛低聲喚了一聲。
蒙烈微微抬眸,冷聲說道,“成何體統?”
那暗衛將頭埋的深了些,可肚子里想要勸慰蒙烈不要動怒的話就咽了回去。
“告訴她,要是嫌棄京都待的安生了,大可過來出去打仗。”
暗衛默默的點頭,沒有回話。
夏林想了一下,問道,“王爺,可是夏妤犯了什麼錯?”
蒙烈將實現移動過去,將手里的書信扔了過去,“哼!”
夏林接過,匆匆一覽,臉色白了又白,不禁想到,自己家的這個妹妹從小便是心善做事得體,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竟然與一個男子喝得酩酊大醉還在屋內撒潑,他深吸一口氣,那雙眼楮要往下移繼續看別的內容,蒙烈剛才實在太過生氣,一時間忘記了書心里的內容不光有夏妤的事情還有別的事情,于是及時阻止他說道,“罷了,由著她。夏林,看的如何?”
夏林身子一頓,將視線收回,書信遞給了一旁的暗衛,將早上與蒙烈研究的線路又匆匆看了一遍才說道,“王爺,這個計劃可行,不過,屬下擔心一點……”
蒙烈將暗衛交給他的書信接了過來,示意他先下去,對夏林問道,“說。”
“是,王爺。屬下擔心蒙皇子。”
“……”蒙烈自然也擔心此次行進的時候蒙風羽會因為害怕突然掉頭就跑,昨日的那次征戰已經吃了這個虧,可這次若不叫蒙風羽去就只有他親自前去,畢竟他手上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不,就算他再次臨陣脫逃,也必須親自上陣。”
“王爺可有別的法子了?”夏林問道。
蒙烈看了夏林一眼,說道,“到時你便知曉。”
“如此……王爺,可否將屬下寫給夏妤的書信送過去?”
夏林暗中與夏妤通信蒙烈是知道的,但是每次夏林都是自己叫人送出去,為什麼夏林要將書信送到了他這里來,不禁想起上一次文書生所說的夏妤與夏林的書信皆是夏海偽造一事,于是問道,“怎麼?又收到了假的書信?”
夏林先是嘆了口氣,而後無奈的搖搖頭,“正是。不瞞王爺,在出來之前夏妤曾囑咐過屬下,我與夏妤之間通信有一種只有我們才知曉的暗號,自屬下來了邊塞,每次將書信送出去不過幾日便會收到回信,可是每一次都不是夏妤所回復,幸得屬下在書信之中沒有寫一些軍中之事,不然,不知道要泄露了多少消息。”
這樣的事情蒙烈早就猜到了,不過能在這里面做手腳的人也沒有幾個,夏海現在正被夏妤折磨的焦頭爛額,能做這個事情的無外乎關注此次征戰的幾人,排出那些個一心想要大勝仗的正官,就只有才被他打了沒多久的皇帝了。
“如此……”蒙烈想了下一說問道,“你每次將書信送出經過何人之手?”
夏林的書信都是經過自己信任的手送出去,所以他最初收到夏妤的書信的時候還沒有懷疑,不過在上次蒙風羽故意退步不影迎敵的時候他主動上前請纓,換衣裳的時候才想起在臨行前夏妤給他的東西,拿出來與書信上的東西對比,他才知曉那回信的是假的,如此可見,他的書信也被人看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