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3章 恨一個不需要理由 文 / 慕容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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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有何吩咐?”文書生心中如此想,面上卻沒有什麼變化。
“你說,顧然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人作甚如此喜歡王爺,他們之間有什麼淵源,你一個字都不能少的告訴我。”
文書生一愣,好端端的為何剛醒過來的夏妤要提起顧然啊?前幾日才送過消息,那顧然至今未回復呢,難道他自己跑來了?他先四下瞧了瞧,沒有尋到人的時候才將視線收回。沉思了一下,想著不管知道不知道似乎都不能說,瞧著夏妤那張分明是怒氣暴漲的臉色,他覺得說不說都一樣。但是為了畢竟日後被夏妤記住這個仇,他還是覺得閉口不大,問道,“娘娘,顧然是否已經過來了?”
豈止是過來,並且派頭還不小呢。
夏妤才剛醒過來,隨便的注射了點兒藥就要起身吃飯,哪想那筷子還沒拿起來就听春天急匆匆的從外頭跑進來,告訴她有個打扮的搖曳的男子要她出去親自迎接,不然就坐在外面不動彈了。聲稱自己是夏妤娶回來的野漢子,勢必要將夏妤的名聲抹黑掉。
夏妤最不擔心的便是有人威脅她了,可面子問題她最在意,尤其她自上次見到過顧然之後開始對此人喜歡不起來,若不是因為蒙烈交代過要此人過來保護自己,甚至能夠在此人那里得到她想要的消息,夏妤真的很想幾根毒針將他射殺,將他直接扒光,任由尸身腐爛在長街的中央,接受風吹日曬。
話說,她為何對他這樣恨?
夏妤想了一陣兒有些了然的笑笑,“恨一個人還需要理由嗎?”
“他就在門外。”夏妤指了指夏府的大門。
文書生很是意外,顧然這個人行蹤不定,就算是蒙烈找他有的時候也要找上一段時間才行,他能自己找上門來的時候還真是少之又少呢!
“娘娘,不如叫他去府上吧!”
文書生所考慮的是此人有些古怪,在這里怕是會壞了好事,尤其他也沒有那麼多心思去估計此人的行蹤,還不如將他趕走。
夏妤卻在沉思一陣之後對文書生說,“不,他既然是王爺命令前來保護本宮的,為何要趕走,不過……”他現在給自己出難題,那就滿足他,同時叫他知道,給夏妤出難題的人都是什麼下場。
文書生豈能知道夏妤腦子里的那些彎彎繞繞,瞧著夏妤的欲言又止,站在那里安靜的等著夏妤做決定。
夏妤先是笑了一下,而後用手里的手絹扶了一下眉頭,驅趕了一下今日炎熱的天氣,“既然夏府現在缺人,那就叫他先過去幫忙吧,先去那邊的院子里搬東西。”
文書生站在原地想了一下,確定夏妤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他听到的,可組在一起怎麼就覺得有些不對呢?
“你沒有听錯,本宮要他去幫著收拾夏府的院子,搬東西,搬那些黑乎乎的東西。呵……”夏妤冷笑一聲,優雅的起身,甩著袖子走了兩步,還不忘回頭交代,“他要是不想進來,就將這件事告訴王爺,說他顧然不想盡心為王爺做事,害的本宮兩次中毒。”
文書生自然是向著夏妤的,于是對夏妤點點頭,“是,娘娘。”
顧然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夏府的門外坐在轎子里把玩著手里的花手絹。那雙桃花眼瞧著站起跟前的文書生很久才勉強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來幾個字,“文大人,她是不是有病?”
文書生很正經的想了一下,“娘娘身體健康。”
“去去去,她一定有病。沒有病的人豈能這麼愛這麼折磨人?哎呦!”他抬頭瞧了一眼因為大火撲滅不及時已經燒黑了夏府大門的那些漆黑,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氣,“我的小命休矣,就休在了這個太師的府上。哼!”
“那你是去還是不去呢?”
顧然故作可憐的抹了一下眼角一點兒都沒有淚水的眼角,說道,“去,我顧然可還想活的久一些呢,落轎!”
听說,夏太師老當益壯,在太師府大火後的第二天府上就去了一個美麗不可方物的女子。更有人說,夏府的那場大火正是葛氏嫉妒了這個人而放的大火,誰想到,夏大人這麼多年都有些懼內的人,這一次卻反倒將那個狐狸精接近了府內,一時間,夏府被攪的雞犬不寧。
聞得此事的劉家再也作勢不住了,夏妤獨自一人在夏府受欺負他們誰還能放心的下,在這天的下午也搬了回來。夏海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晌午了。
葛氏就躺在臥榻的對面,瞧著與他一樣淒慘的夏海,問道,“老爺,這些都是夏妤所為,你就這樣罷手?看著我們的女兒整日瘋癲,看著我們被她一個人欺負?現在夏府都成了這個樣子,你要是不再做些什麼,我就帶著夏婕離家出走。”
葛氏向來喜歡用這樣的法子威脅夏海,並且百試百靈。
夏海在如今孤身奮戰,毫無還手之力的此時,皇帝也放話暫時不管,他听著自己的妻兒也要離開,自然是焦急。于是,在他深思熟慮之後,一拍桌面,說道,“叫人將柳家的院子買回來,叫他們今天就搬走。還有,通知上頭,派人刺殺,前邊防火,後門殺人,呵呵……不相信這件事沒有一個萬全之策。”
听得此事的兩人從門外走了進來,其中男子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葛氏,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身側的女子瞧見他那張萬年不變的臉上有了細微的變化,知曉他就要忍受不住心中的激憤急忙說道,“夏大人,這件事我們主子還沒有說話,您要是主動提出要求,怕是對你很不利啊!”
夏海冷嗤一聲,“到底誰找到的水?如今卻要我百般听他的話,簡直是笑話,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們勢必要將這件事做好,不然,夏府再出什麼事兒,別怪我將你們的行蹤全都透漏出去,到時候來個魚死網破,我們誰都別想玩!”
女子和男子互相看了一眼,而後男子才低聲說道,“夏大人,這樣的威脅怕是對我們主子沒有任何用處。”他的話語一頓,看向那邊的葛氏,欲言又止。
葛氏靈機一動,打量了一下那個男子,眼珠子在眼楮里轉了一圈,腦子里又蹦出了另外一個想法,“老爺,您左右是想叫夏蒙烈轉移注意了,可夏妤終究求得邊塞的。您不如直接將殺手派去刺殺蒙烈,蒙烈要是出事,那夏妤為了保住她的地位豈能繼續在夏府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