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章 夜里施針 文 / 慕容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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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妤眼巴巴的瞧著蒙烈,在心底琢磨要如何告訴蒙烈這個將雙腿架起來之後會姿勢太,太過……那個啥呢?
“你有話就說。”蒙烈的語氣有些不太好。
夏妤眼珠子在房梁和蒙烈的雙腿之間來回流轉,想了一下安裝的支架走向,“王爺,我有個好主意。”
蒙烈對夏妤的了解已經到了只要她抬屁股都能猜到她能拉出什麼顏色的屎來,蒙烈自然也猜出了夏妤口中的好主意不是什麼好主意,不過為了完全配合她的醫治,他還是問她,“是否想要用你的東西將我的雙腿架起來?”
夏妤突然笑了,特別的甜蜜,雙眼都眯成了一跳縫隙,她就知道蒙烈一定能夠猜測出她的想法來,很是滿意的點頭說道,“王爺果然聰明,不過王爺,你可一定要配合我,不然遇到了阻礙,我可不敢保證能夠醫治好您的腿了。”
又拿他的雙腿做威脅。
蒙烈深吸一口氣壓抑住胸腔上的怒火,對她說,“好!”
嘴上說著好,語氣上可沒叫人瞧出有什麼好來。
夏妤也不去理會他,算算時辰也快到了,她開始用剛剛系統里面提示出來的手法給他按壓穴位。
穴位要輕緩,為了能夠叫蒙烈的小腿神經盡快的運轉,也顧不得此時是否因為毒藥會侵襲他暫時沒有任何毒素的雙腿了,畢竟解毒的事情還可以再拖一拖,可他現在的雙腿卻拖不得。
夏妤將被子整理好,不禁又叫她看到了下身沒有穿任何東西的大白腿。
她的小臉蛋,“噗”的紅了,手下的動作便僵硬在了撩開的被子上。
蒙烈的腦子瞬間就熱了起來,怒火直沖心肺,最後沖到了他的鼻子,差一點都能噴出火焰來。
“夏妤!”蒙烈的低吼。
“啊,王爺,我,我在呢。”夏妤將腦袋掩在被子的陰影下,盡量不叫蒙烈看到她紅紅的臉。
蒙烈早就猜出了夏妤的那點小心思,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夏妤看到了。蒙烈是王爺,豈能說叫你想看就看了去的道理?蒙烈怒吼一聲,“夏妤,信不信本王現在就掐死你。”
夏妤一驚,慌忙松開了手,被子落下來,將那一大片的“光芒”也蓋住了。
夏妤深吸一口氣,“咳咳,那個,王爺,我給您按壓一下腿,感覺到了有什麼不適的話就跟我說啊。”
蒙烈沒有理會她,閉目養神將剛剛心中的火氣壓住。
夏妤擼起衣袖,看著蒙烈的小腿,顏色上倒是有些變化,估計血脈已經通了,只是暫時沒有與蒙烈的身體融合,還有些地方被堵塞著。她計算好了全部的穴位走向和力度,輕輕的將有些冒了汗的手放了上去,按了一處,作為嘗試,“王爺,有感覺了告訴我啊。”
蒙烈不吭聲。
夏妤又找了一個地方,按壓一下,見皮肉被按壓下去之後瞬間反彈回來,確定這里已經與身體聯通上了她才開始按壓下一個地方,可靠近膝蓋下面直接用針線縫合的地方卻一點起色都沒有,這倒是稀奇了。怎麼越是遠的地方越是效果好嗎?
夏妤大力的按了一下,抬頭問他,“王爺,有感覺嗎?”
蒙烈依舊不吭聲。
夏妤皺了皺眉,將系統打開,她想用銀針插進去看看里面到底什麼情況。
因為系統里面有一項功能便是接觸到銀針的根部,上面有顯微鏡和神經分析,方便快捷。
她剛要將銀針插上去,那邊的蒙烈就冷冰冰的說道,“輕一點!”
夏妤一愣,急忙將手收了回來,“王爺,既然能感覺到疼痛為什麼不告訴我?”
“還能接受。”
還能接受的疼痛不代表她就可以繼續按下去啊,夏妤也無奈了,語重心長的對蒙烈說,“王爺,我在檢查餃接的如何,我按壓的作用就是想知道是否因為神經鏈接不順導致那里不順暢,要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偏差出現都有可能造成你的小腿不能像從前一樣到處行走了。所以,你要將你感受到的所有感覺都告訴我,知道嗎?”
蒙烈不吭氣。
夏妤對他瞪了瞪牛眼楮,還是決定用銀針來的實際。
銀針剛剛舉起,蒙烈又說,“別動不動就用針,本王感受的到。”
夏妤嘆了口氣,拿這個倔牛一樣的蒙烈實在沒有辦法,她終于妥協,“好,王爺。”
檢查好了一只腿,她又要檢查另一只腿,不看不要緊,一看才叫夏妤嚇一跳,另一只腿因為靠近床里面,里面接觸的外面環境很少,又得到了有效的處理和干燥,已經餃接的天衣無縫,甚至因為毒素的侵襲將整條腿都融合成了一樣的顏色。
夏妤還是有些高興的,盡管才一條腿,可也是成功的第一步,這麼多天沒有白費功夫。檢查一遍下來,蒙烈也告訴了她各處按壓之後的感覺,夏妤滿意的看著蒙烈的小腿連連點頭,“王爺,就保持現在這個狀態,那我相信那條腿不出一個月就會完好如初,只是……”
“只是什麼?”蒙烈驚的大叫。
“別叫!”夏妤按了一下耳朵,“王爺,您的臭脾氣還真是霸道,嚇死我了。我話還沒說完呢,我的意思是,這條腿一定要架起來才行,不然得不到好的處理我怕好起來會很慢,下面已經有些感染了。嗯,我回去想想要如何做……”說著話呢,夏妤就將小腦袋仰起來又打量了一番房梁的走向,同時用視頻和圖片兩種方式記錄了下來,打算回去好好的研究一番。
兩條腿按壓之後時間也差不多了,吊水也到了最後的盡頭,她將針拔了出來,余下的“垃圾”扔進了系統的回收站,準備取出銀針給蒙烈施針防毒。
算算也到日子了,這個是關鍵,耽擱的久了蒙烈體內的毒就很難排除了。其實她還是很感謝幽夢是先將蒙烈體內的毒素控制住了才開始給他下毒,要是在沒控制住的情況下下毒,那蒙烈現在早就成了一塊只會喘氣的黑炭。
可幽夢既然想救蒙烈又為何要害他呢,夏妤也想不出緣由。
當她將銀針取出來一抬頭的時候就瞧見了蒙烈那雙煞是驚訝的眼神。她順著蒙烈的眼神看過去,瞧見了自己往衣袖下塞的手,猜到了蒙烈在好奇她的東西都從哪里來的。
“王爺,我都說了這些都是在體內,你還不相信嗎?”
蒙烈的確不相信,世人身上都是皮肉,豈能會在身上平白無故拿出那麼多稀罕的東西?
“你到底是什麼人?”蒙烈又問道。
“王爺,我是夏妤,我是夏妤。你要是不相信現在把我活剝了看看我是不是夏妤,我說過了,我的東西都是從我的體內拿出來,不過到底是因為等我以後再解釋給你听,哎,你別說話分散我的注意力。”
蒙烈被訓了,這不是夏妤訓他的頭一次,可是是他頭一次被夏妤訓了之後不還嘴。
夏妤專心要給他針灸放毒血,所以都沒注意到蒙烈在認識到自己錯了的時候臉上那張頑皮而可笑的神情,他的眉頭微蹙著,薄唇緊抿,眼神之中有些空洞,就算是呼吸都帶著一絲歉意。
施針的過程無疑是最痛苦的,就算是普通的針刺入身體也叫人痛的全身痙攣了,更別說將銀針刺中他身體上幾個關鍵的穴位還要從中放出毒血。
排毒的階段要慢慢的等,有的穴位一點起色都沒有就要反復按壓和調節深度。所以,蒙烈的疼痛是常人無法忍受的。
當所有的一切都治療完畢,夏妤才算松了一口氣,一天一次,不光是蒙烈忍受著劇痛,就算是夏妤也要忍受著因為精密的計算而時刻的注意的緊張。
當最後一根銀針拔出來,她才將屁股放在了身後的圓木凳子上。
“王爺,感覺可有好些?”
蒙烈一直對自己的小腿感覺不是很強烈,所以施針的時候除非很疼痛他才會感覺到,但是身上和頭上的疼痛是實打實的,他那份痛楚比他毒發的時候還要折磨人。常人早就因為疼痛發出聲了,再硬氣的漢子也會哼兩聲,蒙烈卻都隱忍下來,就算是夏妤問,他也只是淡淡的說,“還能忍受。”
夏妤點點頭,“施針要幾天一次,按壓穴位我要看王爺的雙腿恢復的情況而定,置于你的吊針,要一天兩次。啊,還有幾個時辰我還要再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回去睡一覺。”夏妤哈欠連連,精神緊張之後的突然放松叫她現在都能站著睡著了。
夏妤起身就要往外面走,蒙烈及時將她叫住,“夏妤。”
“在呢,王爺!”夏妤靠著門口,等待著蒙烈說話。可她都等了好幾秒了,也沒听到蒙烈開口說下一句話。她不禁睜大眼楮回頭望著他,“王爺,有事?”
“沒有……”
“沒有我就回去了啊。”
“回來。”
“王爺……”夏妤都要發脾氣了,睡覺還不準了啊?沒拿你要工錢都不錯了,你還要虐待她這個大夫。
“在這里睡。”
夏妤一怔。
蒙烈又說,“隔壁的房間已經叫人收拾了,你去那里,來回奔波需要時間,這樣你可以多睡兩個時辰左右。”
她沒做夢?
不對,不對,蒙烈一定有別的想法,他怎麼會這麼好心關心自己?
夏妤看看窗外,看看蒙烈,“王爺,我還是回去吧,這里我怕睡不安穩。”
“有何不安穩,本王會叫人將你房間增加護衛,你只管過去就是。已經,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夏妤吞了一口口水,她想,這是病患之間最起碼的關心,所以欣然接受道,“謝謝王爺,我這就過去。”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