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 我會對你負責 文 / 慕容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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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不得不換地方,胡亂的鑽入了一處種滿了的翠竹的庭院,竹院里全都是遮天的翠綠色竹子,岑天蔽日,將厚重的雨水也阻擋的小了不少。
兩個人抱團就沖了進去,左右巡視,瞧見了那邊的竹屋。
竹屋的四周都沒寬大的屋檐鋪蓋這,避雨倒是有了好了地方。
竹屋的門緊閉著,門外支愣著碩大的亭架,下面沒有座椅,兩個人倚靠在一起,暫避雨水和吹來的狂風。
“娘娘,這是哪里,奴婢從未來過。”
盡管春天是這里的丫鬟,平日不伺候夏妤的時候很多閑暇時間跟秋天四處走動。夏妤打進府之後就沒閑著,不是進了水牢就是在院子里養傷,春天都沒有去過的地方她夏妤更是不知道。
夏妤看看那邊深深的竹林,再看看身後門窗緊閉的竹屋,越發覺得四周冷的叫人渾身冰冷,對春天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們先避一避,等雨小了些再往回走,現在出去淋了雨會得風寒。”
入鄉隨俗,感冒不說感冒,要說風寒。
春天對夏妤點點頭,“娘娘,我的衣服還算干爽,給您穿。”春天就要將外面的外衫脫下來。
夏妤急忙阻止,“別,穿著,我不冷。你要是感冒了,得了風寒誰伺候我啊。穿著,我好著呢。”夏妤的確要比春天的體制強一些,這是傷愈之後夏妤自己用系統檢測出來的,或許是因為納米與身體完全融合的緣故。
“娘娘,這天變得真快,剛才還好好地。這會,哎呀……”
春天一聲尖叫。
夏妤不是被竹屋里的動靜嚇到而是被春天的尖叫聲驚的渾身一跳。
“別怕,不是鬼。”夏妤如此說。
春天只是被聲音嚇著了,可沒想到是否有鬼,听夏妤這麼一提醒倒是懷疑那竹屋鬧鬼了,瞬間抱緊了夏妤,“娘娘,奴婢怕!”
夏妤笑著拍開她的手,“怕什麼,我說了不是鬼,或許是詐尸。”
的確,系統已經將竹屋里面的畫面顯示給夏妤了,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分析了尸體體內的成分,因為翠竹有保存尸體的作用,可在酷暑的現在,尸體太過干裂,遇到雨天就會被體內的脹氣左右,導致他從地上突然蹦起老高,可這也都是自然反應,不是鬧鬼。同時,更叫夏妤驚奇的是,那尸體他在哪見過,她將視頻畫面放大,當即也大叫一聲,可不是驚叫,而是怒罵,“混蛋!”
“娘娘,怎麼了?”春天已經被嚇的就要哭出來了,她揪著夏妤的衣袖不撒手,“娘娘,我們快走吧,這里好,好 得慌,我們,啊……”
一聲驚雷,春天撒腿就跑了。
夏妤反倒淡定的依舊站在原地,看著被風吹打窗戶忽閃而動的竹屋,滿臉怒氣的自言自語道,“混賬,蒙烈,我不就是看了你的身子兩次,我不就是破壞了你兩次藥浴,我不就是與你的寶貝大人和幽夢吵了一回家,可我哪里不是為了你好,你卻如此不信任我。連伺候你多年的管家也瞞著?這個尸體若不是被用特殊藥劑浸泡,豈會突然詐尸就站了起來,想必你將尸體放在這里,不是為了做研究吧,是為了到時候用這個尸體來質問我吧?哼!”
夏妤現在真是後悔,她為什麼要在那種情況下去救人,系統提醒毀了就毀了,在那樣的情況下不但救不了別人,還險些搭上自己的性命,如今看來,後患無窮了。
“蒙烈……”
夏妤的怒吼聲從透過厚重的雨水穿透而去,直奔遠處蒙烈的院子。
蒙烈猛地一抬頭,望向那片竹林。
暗衛來報,蒙烈暮然抬頭,“把她叫來。”
屋外的雨水仍在不斷的落著,時而電閃雷鳴,時而狂風大作。
夏妤渾身濕了個透,甚至因為來的時候跑的太急丟了一只鞋。裙裾上滿是污泥,貼身的衣物都黏在她的身上。雨水順著她的頭發留下來,在地上流了一灘污水印記。
暗衛已經從屋內退了出去,屋內就只有窗戶邊一直靜坐的蒙烈和站在那里“滴答滴答”落水的夏妤。
夏妤眼楮里的怒火已經被雨水拍沒了,可心底還是帶著一絲怒氣,但她知道,自己不該生氣,自己也不能生氣。在王府里,在蒙烈面前,她永遠都不能有情緒。
“鞋子呢?”
夏妤愣了。
夏妤壓抑下的情緒又上來了。他蒙烈將尸體藏起來,夏妤費心費力的為他好,他還是不相信。剛剛被夏妤發現了尸體,蒙烈的暗衛就來找她過去,甚至連給她一個撿鞋的時間都不給,到了這里還問她鞋子呢?
“你說呢?反正在王府里,丟不了。”
“……來人,去給王妃找鞋子過來。”蒙烈卻在想,成何體統,你是王妃,你是我蒙烈的妻子。是,盡管拜堂那日我沒有出現,可你已經進了我的王府,你的一言一行都是關乎我這個王爺的身份。你竟然赤足出現在這里,並且是兩次。
“不需要。”我才不會領你的情,你的“破鞋”留著給幽夢穿吧,我的嫁妝多的很,我可以都用來買鞋。夏妤賭氣的說,可在說完話後,她依舊在告訴自己,不能氣,不能氣,為了不再進水牢,不能氣。好好拍馬屁!
“混賬!”
“你混賬。”夏妤不怕死的罵了回去。
兩人同時一驚。
夏妤被自己脫口而出的情緒驚住了。她是誰?她是夏妤。她豈能喜怒形于色,豈能這樣大刺刺的罵他?她想,自己一定瘋了。
蒙烈是真的驚住了,但是也僅限于驚住,他甚至對夏妤的還口沒有一絲動怒。
“不,不是。王爺,我,我剛才罵我自己,混賬。”
“……你都知道了?”蒙烈故意岔開話題,問她。
“是。”
“如何?”這就是蒙烈叫她來的主要緣由,既然已經知道了,你該給我一個解釋,為何你的醫術與別人的不同?
“沒有什麼,留下尸體是王爺的權利,我沒有任何想法。只是,很好的院子,種植了那麼多可以存尸體的腐青竹在王府有點 人,嚇著了我的丫鬟罷了。不過王爺放心,我回去會安撫我的丫鬟的,就說她一定看錯了。其實也不需要,嚇著的是她又不是我,她是王爺送過來監視我的眼楮,王爺的眼楮被嚇壞了,王爺自己去安撫比較好。也不對,王爺,還是我自己去吧,鬧鬼那丫頭現在是我院子里的人。你……”
“胡鬧。”誰叫你這樣說話了,蒙烈真心覺得這個女人在胡鬧。可出于王爺的身份,出于蒙烈自己的面子,他難道要直接問她知道了為什麼不作解釋,因為本王想听?向來蒙烈做事不需要理由的,到了你這里就偏偏需要你給我一個理由,你為什麼不給我?
“王爺,我沒有胡鬧,我說的都是真話,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她,不叫她亂跑。當然,我也不會再亂跑。”因為亂跑會發現秘密,會被關進水牢。
“說,理由。”蒙烈輕不可聞的在胸口上嘆息了好幾次,可最好還是說,“說,你為何會那種醫術?到底跟何人所學?”
夏妤已經告訴過一次蒙烈自己的醫術來源,但依舊那麼說似乎理由不夠充分。已經有一個謊言了,再說下去就一定再編造一個謊言才行,不然那就是給自己打臉,夏妤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對他說,“都說了,無意中學來,之後我自己鑽研了一番,可也沒有多大作用,從頭到尾我也沒救幾個人不是?王爺!”
這倒是真,從始至終夏妤也似乎沒救過幾個人,最開始救的兵衛或許就真的是撞在了夏妤會用毒的專長上,但是蒙烈不是好糊弄的人啊,他自然不會相信夏妤的“胡編亂造”和“糊弄鬼”的說辭,“繼續說,本王要听實話。”
夏妤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就知道蒙烈會追究到底,可這可件事本就是她的謊話開的頭兒。謊話說多了自己都有可能不記得,還不如不說。橫豎都是死,她不如就不說。可來都來了,她不說出點什麼來,蒙烈不能放她走,不如就說點別的,說些比這個還重要的事情,“王爺,您是不是對我仍舊懷恨在心?”
蒙烈一愣,眼神從夏妤的身上來回掃了幾次,問道,“你在岔開話題,既然如此,就都講清楚,以免日後出現麻煩。”
狡詐!
夏妤在心底低罵一聲,可見今日是出不得這個門了。
硬著頭皮,夏妤說,“我不就是看了你兩次身子嗎,大不了我對你負責就是,干嘛拽著我不放。是,我嫁給你了,可我們有言在先,我們是合作關系,合作伙伴不能發生亂七八糟的關系。王爺,這是不成文的規定。”
什麼?
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看了兩次身子?蒙烈的臉在如冰山的一層皮膚下早已燒紅了一大片。的確!夏妤說的沒錯,自己的身子是被她看了,並且很是清晰,甚至還不止一次。可那是為了醫治他的毒傷,迫不得已。他又何時想過要她負責一說?
她是女子,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豈能說這樣的話?
不對,她已經嫁給自己,那負責是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