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惺惺作態 文 / 慕容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過,夏妤不想惹事,只想自保,才剛剛到新的環境,異常警惕和小心謹慎的她只想好好養傷。
葛氏渾身一怔,不想夏妤突然說出這番話來。平日對她言听計從的夏妤為何會如此?葛氏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明白,不過心底在懷疑,表面上卻毫無懷疑之意。
葛氏笑的及其的溫柔和善解人意,“女兒,娘知道你心里苦。可,哎……不要記恨你爹,這件事可不是咱們夏家能左右。你要想開一些……”
厲害,話風一轉,這件事所有的錯誤都成了夏妤的爹的身上。夏妤再心底冷笑一聲,看也不看她的虛偽模樣,“葛氏,多謝提醒和安慰,我不需要。”
已經下了逐客令,葛氏卻依舊不予為意,憐惜的眼神里滿是心疼,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角,“孩子,娘也知道你心里苦。可如今,婚事已經如此,我們也不能抗旨。回頭我再去跟你爹求求情,叫他給你找個大夫看看傷口。”
夏妤頭也未抬,屁股上剛剛敷好的藥已經起了作用,絲絲涼意從那里傳來,似乎還能感覺到有新生的皮肉在慢慢生長,她不禁暗自竊喜,這個高科技的厲害。
因為痛苦減少,夏妤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一直嘴上說要替夏妤求情的葛氏卻一直站在那里沒有要走的意思。可是她不想與這個女人有半點糾纏,繼續說,“我不需要,沒什麼事,出去吧!”
葛氏當做未听見一般,瞧了一眼地上的血水,“丫頭,別鬧了,為娘的也是心疼你。”她繼續自說自話,見夏妤不再說話,便命丫鬟去將地上的血水擦干,再去拿些干淨的被褥來,待一切妥當,她才接過丫鬟手里的湯藥,笑的極為諂媚,扭著腰肢朝夏妤走來。
她笑著對夏妤說,“丫頭,這件事已經鐵板釘釘,再鬧下去對你也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听話,把藥喝了。再美美的睡上一覺,一切就都過去了。”
“呸!”夏妤在心底低罵,“你豈會有如此好心,該不是在藥里做了手腳?!”
看著葛氏手里的湯藥,夏妤的腦子里開始回想原主的記憶。
因為夏妤外祖父的緣由,先皇早就定下了這門親事,命夏妤及笄之後嫁進宮內做皇妃。卻不想,這幾年也不知道葛氏用了什麼法子,套好了夏府的男女老少,也將夏妤的婚事換了主,那個替了夏妤位子的人就是她的庶女妹妹,也就是葛氏的親生女兒,而夏妤這個多余的人就被皇帝推給了殘廢的王爺。
真是害人不淺。
夏妤趴著不動,拳頭捏的緊緊,她漂了一眼葛氏手里的湯藥,肚子上傳來一陣痙攣,跟著,腦子里跳出一連串的紅色警告。
湯藥有毒,與體內含有同種毒素。
到底還是叫夏妤猜著了,她想也未想,抬手將湯藥打翻。
“滴滴滴……”一陣警告,夏妤的腦袋快要炸了一樣,系統鎖定,毒素就在她的枕頭上。
她不顧身上的痛感,一翻身將枕頭砸在了葛氏的臉上。
“啊……”葛氏驚叫,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她驚慌的拍掉了飛在臉上的枕頭和已經灑向她身上的湯藥,大叫道,“夏妤,你,你要做什麼?”
葛氏一臉慘白,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其實她已經按耐不住要上前去撕夏妤的臉了,但她仍舊故作不知,一副長輩慈愛的嘴臉對夏妤說,“夏妤,不要胡鬧,叫下人說出去了回頭你又要挨你爹的罵。我知道你心里不舒坦,可這件事我也勸了你了,你怎麼就不听為娘的話呢……”
這女人真厲害,演的一手好戲。貓哭耗子假慈悲不說還在這里宣揚一切都是她的苦口婆心,一切的罪魁禍首成了無辜的夏妤。
厲害!
但是那些戲演給曾經的夏妤或許還會管用,可在如今的夏妤跟前,夏妤絲毫沒放在眼里。她能透過葛氏的那雙平淡無比的眼神中瞧出她的恐懼和不安,雖然只有那麼一點點。
“怎麼,你也怕了?你也知道那些湯藥不能踫了?呵……說好話?討人情?真是新鮮!”
葛氏在毒打夏妤一事上兩面好心,一面替夏妤求情,一面在背後對夏家人煽風點火,做盡了一個“慈母親”和“好媳婦”該有的樣子。
其實那幾板子頂多叫夏妤在床上趴幾天,誰想到,因為夏妤體內早有慢性毒藥侵襲長達十年,這種毒藥會叫她血細胞減少,有了傷口便不容易愈合,皮肉潰爛程度加深,不然怎麼會要了她的命?!
夏妤一遍一遍的將系統發過來的信息在腦子里琢磨,越是看到最後越是心驚。毒藥侵害長達十年,會叫夏妤身體消瘦,瘦骨嶙峋,到了一定毒性全身潰爛,全身出血而亡。
叫原主稱呼這個坑害自己十多年的壞女人為“母親”,原主真是瞎了眼。
“最毒婦人心!”這句話果真不假。夏妤在心底冷冷的嘲笑葛氏了一把,她既然苦苦相逼,休要怪夏妤也心狠手辣。
“夏夫人,我以為嫁過去便萬事大好,卻不想你非要致我于死地。呵……好,今天我就要新賬舊賬一起算。”夏妤站起,有些眩暈的晃了晃身,走近葛氏。
她蒼白的臉色上不著一絲情感,“葛氏,休要再做戲!”
“你!夏妤,你……成何體統,我是你母親。我白養了你這麼多年,我帶你比親生還親,你為何……”
葛氏仍故作驚慌,茫然搖頭,但她卻機警的退後幾步。
“夠了!”夏妤再也不想與之糾纏下去,直接開門見山,她將瓷片里殘留的湯藥撿起,看著葛氏的眼,笑著說,“你以為我不知情嗎?呵呵,若是我不顧生死將這件事說了出去,你說會怎麼樣?”
“你,你說什麼?”
“別怕,不過才一碗湯藥,要不了你的命。慢性毒藥已經在我身體十年了,這碗藥不過是最後一記,只要我喝下了,怕是這輩子都別想解了身上的毒。呵……”
“夏妤,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