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坦克的韻事 文 / 十年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百六十章 坦克的韻事
但當她們心愛的男人,將這個禮物擺在她們面前時。這些話都光榮的死里去了,現在從開始是震驚,到滿臉幸福的二女身上就可以看出。
“今天不是我們的紀念日嗎,所以咱們三個好好嗨P一下!”說著坦克意念在一動,倆束藍色妖姬飄在了他各自的手上。
坦克單膝跪地,雙手同時舉過頭頂十分真誠的說︰“寶貝們,節日快樂!”
黑人女孩不知不覺眼淚“簌簌”的便掉了下來,而金發美女激動的小手捂住櫻口久久不能自已。
二女最後在坦克深情的注視下,互相對望了一眼。遂一同從坦克手中,將如漫天星辰一樣美麗的藍色妖姬接在手中,欣喜的低頭細細品味起來。
看到了這一幕,坦克不僅也為之動容。畢竟自己付出了,卻得到了超乎想象的回應。這也讓他感動非凡,他們三個關系如此復雜的住在一起,生活在一起。
本就是件提心吊膽的事兒,可以說現在還好。如果時間長了,三個人的神經定會比正常人脆弱很多。到時候得個憂郁癥啥的,都不是什麼新奇的。
所以,每一個都不想失去的坦克,只能憑借自己開朗與樂觀的心態去感染她們,希望也能讓她們如此起來。
大家都放輕松,就算不結婚,快樂的生活一輩子又何妨。
其實坦克的潛台詞想說的不是節日快樂,而是“嫁給我好嗎?”
只不過現在不到時機,何況得不到國家證明的婚姻又算什麼呢。若是以後三人真的長久,坦克倒不在乎考慮辦一次國外婚禮,順便也在國外登記結婚。
“什麼紀念日呀?”非常喜歡的摸著藍色妖姬,金發美女依然不解的問。
坦克故作神秘的壞笑一下,指著自己的臉頰說“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金發美女好奇心比較重,沒辦法只能上前在他左側臉頰親了一口後說“好了,什麼紀念日?”
見金發美女好奇心竟然重到這種程度,一旁的黑人女孩掩面而笑“嘻嘻,妹妹,小心被他耍了。”
坦克嘴角上揚,又指了指黑人女孩說“你也得親。”
黑人女孩一看坦克想佔便宜的色狼樣,簡直一點也不委婉,心里有氣嘴上拒絕的道“不,我才不要知道呢,有花收就很幸福了,管它什麼節呢。”
面對黑人女孩絕對的不配合,坦克早有所料,見狀嘆息一聲對著金發美女搖頭說“唉,這就沒辦法了,黑人女孩說的也對,有花收就行了,愛什麼節什麼節被。”
听著坦克醋味十足的話,黑人女孩不自覺淺笑一下沒有言語。
可就如坦克猜測的一樣,他們二人都能淡定。好奇心超重的小美女,金發美女卻不好了。
拉著坦克的手臂不斷撒嬌搖晃,非常溫柔的含笑說“親愛的,你就告訴我被,都事先說好了的,親一下就告訴我嘛!”
看著金發美女如此嬌媚可愛的俏模樣,坦克心神一動,不過還是沒有打算告訴她。
金發美女見招數都快使盡了,可坦克一點就範的意識也沒有,一時間不禁嘟嚕起小臉來不在歡喜。
前者的忽然變化自然都看在了黑人女孩的眼里,見坦克竟然玩這一招。用金發美女逼迫自己就範,黑人女孩氣氛極了。
不過為了金發美女開心,黑人女孩還是不情願的湊到坦克臉蛋親了一口。把坦克美的都快上天飄著去了,忽然被金發美女拉了一下才緩過神來。
“呃,對對,差點忘了。”坦克看向板著小臉裝嚴肅的金發美女,心里好笑但面上卻認真的說︰“今天當然是很大的節日啦,是我們三個結婚一禮拜紀念日啊,難道你們都忘記了?
”
“啊?”二女頓時一齊驚呼一下,面面相窺無語起來。
被涼在一旁的坦克壞笑道︰“就我一個人想著,唉,誰讓咱是男人呢,就是累呀。”
金發美女鬼魅的看了黑人女孩一眼,後者會意點頭一笑。
“啊,你們要干嘛,謀殺親夫啦!”被忽然沖上來的二女壓在了沙發底部,坦克痛並快樂著的疾呼。
接下來自然是坦克與二女,一起歡歌笑語自然不再話下。
坦克早已買來幾瓶舊世界的紅酒,紛紛拿出與二女把酒言歡。
三人都沒有利用念力蒸發酒精,而是任憑酒精在體內滾來滾去。
期間黑人女孩答應坦克了一件他早就計劃好的事兒,那就是加入組織,成為了坦克隊伍殺組的一員。
不過還沒有正式通過頭目曉的考核,一切都待幾日後方可解決。
一夜**自然不在話下,第二天。
一縷陽光懶洋洋的從窗子處灑落進來,打在熟睡中二女的臉上。
看著二女熟睡的可愛模樣,坦克忍住了再次提槍上馬的沖動開門走了出去。
VV俱樂部,在YL國這個城市屬于那種頂尖級別的場所了。專門供富豪們吃喝玩樂一條龍,窮人肯定免進的地兒。
越過門口那身穿仿制武警服裝的一群保安,大堂內更是燈光璀璨。從門口旋轉門那一直鋪到二樓的大理石磚,每一塊都清理的閃閃發光。
單看門臉,就能知道這是個多高級的地方了。就算不貼警告,那普通小老百姓也不敢往里沖啊。
此刻在頂層一間豪華套房內,黃金靠椅上落坐著一位頭頂溜光刀臉粗眉的中年人。
且先不論裝潢如宮殿一般奢華的屋內,單先看看他一身龍蝦匯聚的紋身。如果不懂行者,一看之後頓時手里冒汗,那是被嚇的。
但凡是懂點門道的細看後,頓時深知這走線打霧的手法都極度精妙,紋身的師傅定是一位資深高手。
不但是紋身師傅手藝高深,就此人紋的東西也有說頭。一般混過的人都懂得,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老牛在腰間,神擋殺神,佛當殺佛。
剛出道的紋身下山虎,那是小弟級別的。大哥就得紋個飛龍降山,退役了就紋個上山虎,意識是要上山了不扯犢子了。
也告誡一些有仇的人,也別找麻煩了。大哥級別的,自然得是飛龍上天。
且看此人身上龍爭虎斗,統一都是下山的。一身扎實的肌肉下,密密麻麻布滿了刀疤,最長的從腰眼處直批前肩處。
看到這,也就知道此人不簡單了。
他正是如今青幫的大哥,也就是話事人庫里同志。雖然名字不咋地,但反正也是大哥,坐在那就算一個屁不放,那也是處處透漏著凶氣。 (別笑,好賴也是一方大哥,咱們給他鼓
掌撒花歡迎一下。)
同時他也是整個YL國黑道的新秀,就是新崛起的一波勢力。短短幾年里,庫里憑借不要命的虎勁頭,終于在活著的時候被青幫選為這屆的話事人。
每個話事人上台時都按例開個大會,向全市人民問候一下。整得規模不比首相登台差多少,讓人疑惑的覺得這是混社會嗎。
整大會那肯定是要發言的,就跟各個偉人登台一樣。說些自己的信息與性格,是想把隊伍往好里整,還是往死里作。
這些都是上台發言時,必須說的。現在輪到我們庫里同志了,庫里大姑娘上轎頭一次啊。
站在高台上腿肚子有些鑽筋,他倒不是因為發言緊張。而是怕跟美國總統林某似的,被人給喀嚓了。
就在庫里站在高台吭哧憋肚不說話的時候,下面安靜極了。
庫里忽然想到昨天那個妓女被他干完後,溫柔的給他唱的一首歌曲。對于目前形式,他要唱這歌挺合適的。
庫里咳了一下,整理下喉嚨開唱了︰“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今天,盼了好久終于把夢實現
副歌部分唱的有點平,不過**部分唱的還湊合,跟原唱有那麼幾分相似。
底下各個元老什麼重要成員都被雷住了,心想這是不是腦袋被門擠了,還是被驢放屁 了。
人上台發言都說振奮人心宣誓啥的,庫里一上台唱這歌。
庫里不管那個,該唱繼續唱,還一臉陶醉認真閉上了眼楮。
不管下面怎麼想,反正庫里同志把全市所有黑道成員都雷的是外焦里嫩。
無論怎樣,最後這大哥還是他的。
有些人覺得庫里很沒城府,就算心里真那麼想的,也唱不出來啊,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大哥人物面前唱。
還有就是你這樣唱,讓剛下台的那位前大哥情何以堪啊。感情人家耽誤你上台了似的,所以大家都說庫里傻。
但有些人不這麼認為,他們認為庫里是個人物。不管他心里怎麼想的,至少換誰也不敢跟他一樣那麼唱,而且唱的那麼投入。
所以,有些人開始擔憂了。怕,害怕青幫在庫里同志帶領下滅掉自己,繼而統一YL國黑道。
而接下來的日子里,庫里沒讓大家失望。帶著青幫人馬,在半年之內滅掉了臨近青幫地盤的十多個大小幫派。
這一輝煌戰績瞬間讓有些人,心里更加擔憂了。
于是就有坦克手里中接到的那個任務了,哪位老大哥看不過去了。
給庫里一個教訓,也是一個警告,不然就不會是割掉手指那麼簡單了。
“庫董董,外面的重要客人已經到了,您是不是該出去講話了?”一名曼妙身姿的少女,躬身在庫里面前柔聲說。
那胸口露出的兩個大跳蛋左右晃悠,看的庫里神情一震,端起手中的紫金茶杯小抿一口又放回。
“過來。”庫里沒有先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對她勾了勾手指。
少女閃閃一笑,面上欣喜若狂的來到庫里身前,慢慢故意抖動自己的兩個波,去磨蹭庫里的龍v柱。
雖然庫里穿著一件大褲衩,但他卻從不穿內褲。一股味傳入了少女鼻孔里,不過為了金屋銀屋她還是忍了。
而庫里臉色潮紅,戳了戳少女的奶,就按著她的頭向自己二哥那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