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2章 忍不住揍她 文 / 疏雨梧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溫珊害怕地打量著周圍,心里害怕絕望到了極點。
看著這些人猙獰的眼神,這次是肯定要把她帶回去了。
“我是顧明毅帶來的,你們不能這樣。”
溫珊艱難的說完,沒想到卻遭到了全體黑社會惡狠狠的嘲笑。
“哈哈哈哈,她說她是顧明毅帶來的!”
“我還說我是宇宙主席呢,有沒有人相信呀?”
“我真的是……”
溫珊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身上有些刺青的男人狠狠地一把拉住。
“別狡辯了,先跟我們回去再說!”
“不!”
沒想到才一出門就會遇見這樣的事情,溫珊心里已經後悔到了極點,眼淚也在眼眶當中不停地打轉。
“刺啦——”
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在街邊響起,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輛黑色跑車以一種極為刁鑽的角度停在路邊,熟悉的車牌號頓時讓溫珊熱淚盈眶。
他怎麼會來到這里?
會不會是她眼花了,或者是害怕的出現了幻覺?
熟悉的高大身影推開車門,大步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裴勛俊美面孔上沒有一絲表情,但是越是這樣越表明他已經生氣到了極點。
狹長眸子在眾人當中掃視一圈,裴勛薄唇微抿,最終在一直無所事事地站在眾人外面抽煙的男人身上鎖定。
“你是領頭的?”
裴勛低沉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夠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里面。
“沒錯,我是。”
那人一愣,顯然也沒想到裴勛這麼快就能把他認出來。
只是裴勛看起來雖然來頭不小,但是這里可是X市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裴勛就算是再厲害也做不了什麼事。
想到這里,那男人看著裴勛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輕蔑。
“我是,那又怎麼樣?”
裴勛狹長的深邃眼眸當中帶上一絲不屑。
“這是我的女人。”
他淡淡地說道,“放開。”
那領頭的不禁冷笑一聲,上前仔仔細細地打量在他看來無異于說大話的裴勛。
“是你的女人又怎麼樣,你看起來也不過是個小白臉而已。既然敢說大話,是不是應該拿出你真實的實力讓我們看看?”
裴勛面無表情,朝他勾勾手指。
“我們來打一場,誰贏誰說了算。”
眾人頓時都發出一陣哄笑。
誰不知道王哥可是X市有名的打手?就算是那個神秘家族也會賣給他幾分面子,何況只是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小白臉。“
“我說你,放下五百萬,從哪兒來的回到哪兒去。”
那男人明顯不耐煩,“我怕到時候一拳把你打死,還不想惹上這樣的麻煩。”
裴勛沉默,卻表明了他的堅持。
他今天一定要帶走她。
“那好吧,要是把你打殘了可千萬別哭。”
那男人不耐煩地擺擺手,上去對著裴勛的俊臉就是一拳。
哼,小白臉,看等到他把他這張俊臉打爛的時候還能靠著什麼勾引別人!
沒想到他出的拳卻輕而易舉地被眼前的男人抓在手里,狠狠一用力。
“ 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還伴隨著他猙獰的表情和大聲的吼叫。
他這次遇見了格斗當中的高手!
他剛剛出拳的角度極其刁鑽,一般人是感受不到的,只有那些好手們才能覺察的出來。只是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覺察了出來,甚至還給了他一個還擊。
他這條胳膊,怕是廢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也算得上是一條漢子。勉強咽下喉中厚重的血液,那男人沙啞地開口。
“讓他們走!”
“可是……”
“沒有可是,讓他們走!”
王哥咬牙大聲說道,驚呆了的眾人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連忙手忙腳亂的將溫珊松開。
目送著黑色高級跑車離去,王哥這才大聲喘著氣,聲音沙啞。
“告訴我哥讓他給我報仇,對方的車牌號是AZ2890,身手……很好。”
勉強支撐著把最後一句話說完,那男人便閉上眼楮暈了過去。
眾人面面相覷,都是一片靜寂。
而在車上,氣氛則是更加詭異。
“你怎麼…會在這兒?”
畢竟是對方救了她,怎麼想都應該說一聲才是。
溫珊干笑一聲,干巴巴地問道。
而面前的男人狹長眸子里全是怒火,薄唇緊緊地抿著,就連整個身體都是僵硬的。
溫珊,你很好!
擅自一個人跑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並且不讓任何人找到她……
他想想就覺得後怕。
假如不是他連夜趕來,並且一大清早就開車開始找她,只怕他以後可能都見不到她了。
她怎麼敢?!
“呃,剛剛謝謝你。”
溫珊不怕死的繼續說道,小心翼翼的看著裴勛幾乎冰凍的表情︰“那個,我想知道你是來找我的嗎,還是順路?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的?”
“……”
不被溫珊氣死的辦法就是盡量閉上嘴巴,一句話都不要說。
裴勛看也不看身邊不安分的女人一眼,狠狠一腳將油門踩到最大。
“轟隆隆……”
車子頓時在馬路上發出強烈的響聲,如同破空一般的沖了出去。
“啊……”
溫珊最害怕飆車,嚇得尖叫一聲,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不想死的話就閉嘴。”
身邊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裴勛並沒有將車子減速,顯然是已經生氣到了極點。
不會吧,是她出來玩,他有什麼好生氣的?
難道是在替她擔心……
想到這個可能性溫珊就忍不住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溫珊,別瞎想了。他是什麼人,想把你拋下的時候就拋下,想**一度的時候就拉著你**一度,你要是沒了連豆豆的監護權都不用和他爭搶了,裴勛不得高興死。”
溫珊對著她自己說道,抱緊了她自己。
她聲音很小,以為裴勛完全听不到,卻沒發現坐在一旁的裴勛眼神更加冰冷,不知何時已經繃緊了下顎。
很好,她原來是這樣想的!
時速已經飆到了最高,可是裴勛覺得他的憤怒卻好像在隨著車速的提高而水漲船高。
他怎麼會愛上了一個這麼沒有良心的女人?!
簡直就是一根木頭,不,就連木頭都不如。
木頭接吻的時候都還不會咬他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