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83 頂一分鐘 文 / cx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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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話說的我有點不樂意了，我忍不住問道︰“不是，師傅，你怎麼就不收我了，我又不是不交錢，別人交多少我交多少啊，你憑什麼不收我？”

    李師傅上下審視著我，我這時才發現他的眼楮特別有神，看著就有一股很強的氣勢，我有點怕，但我這人骨子里不服軟，他盯著我，我也看著他，誰也不先別開眼神。

    片刻之後，他看著我道︰“你這孩子人不大，卻挺倔的，是個習武的料子，可就你這個性，以後學成了，一定會出去惹事，到時警察找我，我又要換地方了，走吧，我真不教你這種人。”

    我這話我听的雲里霧里的，而且他怎麼就那麼確定我會給他惹事了，我覺得我長得挺面善的啊，不像一般混混長得凶聲惡煞的。

    後來我才知道，這李師傅不收我也是有原因的，他以前在香港教過一個學生，那學生天分挺高的，算是他最得意的徒弟，本來李師傅是打算把他培養可以去打比賽的，可是那學生有一次比賽把人給打死後，接著就被終身禁賽，那學生除了會打架別的不會，沒比賽後沒多久就去混了，因為經常惹事和搶地盤，後來被人砍死在大街上，因為這件事警察三番四次去找他，還把他武館給封了，他這才跑來龍城教武。

    據他後來說，那人的眼神和我一樣，是那種永遠不服輸的，所以他第一眼看見我的時候，就把我和他那徒弟給當成同類人了，怕再給自己惹麻煩，才不收的。

    我們說回現在，其實我本來對著武館印象不怎麼好，因為它挺破的，就覺得吧，怎麼破的武館，估計這李師傅也沒多大本事，不然學生怎麼會怎麼少。

    可是我一來，他就直接說不收，這就有點打擊我了，那時還小，挺叛逆了，他非不收我，我還就非得跟他學。

    我跟李師傅保證，說我學這東西不會去惹事的，只是閑著無聊強身健體，這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不信，更別說他的。

    我好說歹說他都不讓，余澈也在一邊幫我，各種保證，這李師傅也是夠倔強的就是一個意思，不收，後來索性不理我，去教他那三個學生了。

    我就有點火，覺得這姓李的實在太不可理論了，他教誰不是教啊，為什麼偏偏就不教我，忍不住小聲嘀咕道︰“不教就不教，真以為龍城就你一家武館啊，我看這里怎麼破，你也沒啥本事，老子還不樂意學呢！”

    說完我就打算走了，結果其中一個學生就站出來朝我說道︰“小子，你敢把剛剛那句話再說一次嗎？”

    站出來的一個年輕人，穿著黑背心，長得挺壯的，年紀看起來比我大幾歲，估計是听到我剛剛的話，他有點不爽了吧，

    我回過頭看著他道︰“我沒說錯啊，他要是真有本事，怎麼不教我，估計是看我聰明，怕我看出他沒本事吧，也就只能騙騙你們這些笨的。”

    我當時心里也不爽，隨口怎麼一說，哪知道那人怎麼不受激，直接就想上來干我，不過余澈拉開了他，一邊拉一邊說道︰“謝師兄，給我個面子，這人是我帶來的。”

    謝師兄讓余澈閃開，余澈有點為難，他也不管，指著我道︰“小子，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記住了，這龍城，沒人的本事比我師傅大！”

    我最討厭別人指我了，就喊道︰“你就吹吧，連教我都不敢，本事能到那去啊？”

    這下，那個叫謝師兄就更生氣了，一個勁的讓余澈閃開，他要好好教訓我，余澈擋在中間挺為難的，我尋思人家都帶我過來了，也別給他找麻煩，我就朝余澈道︰“你讓開吧，我倒好我看看這座武館有多大能耐，收人還帶標準的！”

    余澈無奈，只能讓開，我準備好，要是他敢沖上來，我就和他干。

    那謝師兄不著急，先是舉起一根手指跟我說︰“一分鐘，你要是還能站起來，師傅不收你，我免費教你！”

    這句話讓我感覺有點受侮辱，你就是再牛逼，一分鐘就想讓我站不起來也不可能啊，我陳歌別的不行，就是抗揍厲害。

    我說行，那謝師兄就跟那李師傅說了幾句，估計是在商量我的事，李師傅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謝師兄就朝我走來。

    余澈拿起手機就開始計時，謝師兄朝我擺了擺手，我也挺好奇他能耐有多大的，居然敢怎麼狂，于是余澈一喊開始，我就沖上去了。

    我知道這些學武的都是有套路，就打算用上次對付余澈那一招，先把他搞到地上再說，我沖過去的時間，伸出一雙手，直接拽住他的腰部，準備往下按，可是他早有準備，我左手沒踫到他就被他給打開，接著他用一只手捉著我右手，往後一拽，我整個人便側身，我想掙脫，可是他另外一只手已經化掌為拳，砸到我的胸口了。

    我當時還想躲來著，但根本來不及，他出拳速度極快，比我眨眼楮的速度還快，整個人完全沒反應過來，胸口就硬生生的挨了一下，那種感覺，就他媽跟被車撞了一樣，疼的我不行。

    可還沒完，他揍完我這一拳後，松開了捉住我的手，一個轉身120度飛腿踢在我臉上，我直接就被踢趴下了。

    我躺在地上，就覺得胸口疼，臉上也疼，望著天花板，根本就不想起來，不過不能慫啊，至少要堅持一分鐘是不是，不然就太丟臉了，所以我雙手撐地，用盡力氣爬了起來，起來後還吐了一口唾沫，都帶著血絲呢。

    謝師兄估計沒想到我怎麼瘦，挨了他怎麼兩下還能站起來，眼里都有點驚訝，我站穩了身體，心里想，正面踫是打不過了，只能玩點陰的。

    可是還沒來得及想呢，這謝師兄又沖了過來，一腳鞭在我肚子上，別說躲了，我看都沒看清楚，談什麼躲啊？

    不過他踹我這一腳的時候，看起來好像沒用多大的力氣，但是腳背打在我肚子上的時，感覺一下子力量非常大，我的身體不自覺的往後一縮，就又要摔倒了。

    好在我靈光一閃，摔倒的同時罵了句去你媽的，同時隨意的踢出了一腳，就是這一腳居然踢中了，而且還踢在他檔上，反正當時的謝師兄臉色很不好，余澈都他媽仍不住笑了。

    我倒地上的時候，又急忙起身，趁著疼痛的感覺還沒來，就想過去接著干，那謝師兄這次倒沒有沖上來，只是雙腿在那蹭中間，我就知道，剛剛踢他那，他在忍呢。

    我尋思這是個機會，趁他病要他命，又沖了上去，沒想到，他在原地不動，趁我這個勢，身體一低，拽住了我的腰部，直接給了我一個過肩摔。

    我整個人凌空飛起，結結實實的摔到了地上，就感覺這個後背都快給摔碎了，這一次，我真的不想起來了，先前的疼痛感都在不斷的襲來，感覺自己身上好像每根骨頭都在疼，每條筋都在發熱一樣，疼的要死。

    我問余澈還有多久，余澈說還有10秒，那謝師兄見我怎麼堅持，也有點不忍動手了，只是看著我道︰“這十秒，我不動你，你要是站起來，也算你贏！”

    說完他就雙手抱拳看我，我先用一只手撐著地，讓自己慢慢的起身，一路咬著牙，終于半站了起來，余澈一邊給我倒數一邊給我加油打氣。

    最終我還是咬著牙渾身肌肉都在抖動情況下站了起來了，那謝師兄嘆了口氣，朝我露出一個苦笑，其他的兩名學生在哪拍掌叫好，就連李師傅看我的眼神都不同了。

    余澈說了一聲時間到後，我就直接趴在了地上，把他嚇得夠嗆，連忙過來問我有沒有事，我說了沒有，順便問他有沒有煙，他說有，然後就拿一根煙給放我嘴上，還給我點著。

    我就這樣躺在地上抽煙，動都不想動，連煙灰都不彈，就看著李師傅，看他有啥反應。

    李師傅過來扶起我，接著對著他們的那些學生道︰“這人以後就是你們的小師弟了，謝帥，由你來教他基本功！”

    我一听他在怎麼說，就知道他肯收我了，心里挺高興的。

    謝帥就是剛剛那個謝師兄，李師傅說完後，就把我推給了謝帥，謝帥扶我到一邊休息，還一直夸我有毅力，說一般成年人被他一腿就起不來身了，沒想到我能堅持怎麼久。

    我朝他苦笑了一聲，順便為剛剛的說的話抱歉，人家是真有本事，我剛剛那些話確實有點過了。

    謝帥說沒事，一般人看咱們武館破成這樣，會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

    我就有點疑惑道︰“咱們這武館開了多久了，怎麼就這點人？”

    謝帥嘆了一口氣道︰“開了半年了，主要是師傅這人太挑，別人都是挑師傅，他卻是挑徒弟，品行不好的不要，沒恆心的不要，喜歡打架鬧事的也不要，說實話咱們學這東西不就是想要為了耍帥，來這的人一看我們武館怎麼破，還怎麼多規矩，別人都不學了，不是自己走，就是被師傅給轟走！”

    我尋思這李師傅的脾氣也是夠怪的，不過想來也是，世外高人不都是這德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