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6章 硬搶咯,反正沒有成婚 文 / 薔薇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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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雲輕拿著信,不確定的再看了一遍,再三確定上面的內容自己沒有看錯,才把信遞給了諸葛沐皇。
“諾,你瞧瞧,北堂司言說雲卓睡了他太子妃,讓我們給他一個交代。”
“等會兒,不對啊,北堂司言什麼時候變成太子了?”
諸葛沐皇挑眉,思考了會兒,然後道︰“听說,是我們進墓之後封的太子位。不過目前尚在考察中,西陵有改立太子的傳統,所以……不到最後一刻,這太子妃是誰的,還不知道。”
“嚓,意思是換太子不換太子妃麼?”
“恩,是這樣。”慕向暖附和了一句︰“前些年到西陵去呆了幾個月,听西陵吃齋念佛的老官員提到過一些皇族中心照不宣的秘密。”
所以說無論太子是誰,這睡了太子妃都是鐵定的事實?
好吧,他們家雲卓也是厲害了,隨便一睡都是人間極品。
好了,這回好玩了,睡了人家未來的太子妃,未來可能母儀天下的皇後。
這……還不如當初下錯要發生關系的人是北堂姍呢。
那姑娘來頭那麼大,竟然還委身于雲卓,有眼光,不過……這後事,實在是不好處理。
*
“皇姐,看起來~你要給雲卓哥哥處理爛攤子了。說實話,我有點,想去……”看看熱鬧!
“想都別想,一個兩個都不省心,是想要氣死我麼?你乖乖的回王府,雲卓的事情,我要在看看考慮一下怎麼處理。”
慕向暖清冷的眸凝聚著笑意,她覺得,皇姐什麼都好,長得漂亮,武功高強,性格不羈又豪爽,有江湖兒女的不拘小節,又同時富有教養深知宮廷貴族禮儀。
最主要的是,護短。
“那就,硬搶咯,反正沒有成婚。”
“哈,你小子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小子?慕向暖摸了摸鼻子,以前听著這話很順耳,可是最近听著怎麼感覺不太對勁。
她越來越像男子了麼?
她想,應該沒有吧。
“你回慕府後,給我派點人手過來,最好就是邊界這邊土生土長的人。我去西陵,父皇的人不適合用太多。”
“我知道皇姐你的意思,這樣吧,不要向父王母妃要了,我自己手下有百八十號人,以前是佔山為王的綠林好漢,後來歸順卻沒有田地。我看他們怪可憐的,就自己收編了,如果皇姐你需要,我把他們借你一用。”
姐妹之間無需太過客氣,皇甫雲輕應了一聲好,這事,也就這麼應了下來。
*
回到駐扎的地方,皇甫雲輕還沒有找皇甫雲卓算賬,北堂司言的人又來了。
一個穿著西陵傳統服飾的中年男人看見皇甫雲輕和諸葛沐皇下山,立刻恭敬的走了過來︰“覲見月落殿下,駙馬。”
“主子,這是,咳咳,是使臣。”花露站在一邊對著皇甫雲輕擠眉弄眼,卻一把被月滿樓拎到一邊。
“噓,這是國事,不要瞎摻和。”
“去你妹的,月滿樓你真是提起褲子不認人,你剛才還承諾過以後為我是從,但是特麼的你剛才是在教訓我的意思麼?”
月滿樓立刻偃旗息鼓︰“不是的露兒,我只是……”
“只是個鬼啊,不許說話,禁言三分鐘。”
“……好。”
旁邊的人簡直看呆了。
只是兩邊的畫風各不相同,花露這邊是其樂融融,暗殺營的弟兄們面露喜色。
“首領什麼時候和月樓主扯到一起去了?感覺還挺配的啊。”
“是啊,首領的能力,也是絕了。竟然勾搭上了月樓主誒,哈哈哈哈,這樣以後我們營的後續供給不用愁了吧?”
月滿樓那邊愁雲繚繞。
“樓主,這是,真的,被攻克了麼?”一個遲遲不敢相信的暗影衛想要自盡。
花露首領啊?
戰斗力爆棚的那一個麼?
破壞能力簡直一流,沒來一次天下第一樓,樓中總要震幾震,生活簡直不要太精彩。
*
“咳咳,扯遠了,你站在這里別動,我過去看看。”花露讓月滿樓站在原地不動,自己卻屁顛屁顛的跑到了皇甫雲輕身邊。
“主子,人家來勒。”
“恩,你來交涉吧。”
花露眨巴著眼對皇甫雲輕拋了個媚眼,一副天真無害的模樣。
那使臣松了一口氣,還好是個姑娘家,他還怕和皇甫公主對上呢?雖然這長公主年紀小,但是威壓卻是很強。
剛才不過是對視了眼,手心都有些濕漉,感覺和對上君上的時候感覺差不多。
恩……等會兒,這月落公主為什麼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銳利的鷹眸抬起,拓跋建華深深的看了幾眼皇甫雲輕,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什麼地方不對。
這怪異的感覺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呢。
“嗯哼。”諸葛沐皇不悅,將皇甫雲輕護在身後,漆黑的眸帶著嗜血的意味,邪魅的勾了勾唇︰“看夠了?”
泛濫的冷氣如同寒劍一樣,從四面八方刺入,拓跋建華感覺到渾身一顫,仿佛被什麼擊中,心髒有些透不過起來。
玄氣鎮壓?
這竟然是玄氣鎮壓?
惶恐的退後一步,冷汗直流,拓跋建華捋了捋短淺的胡子,再次對諸葛沐皇刮目相看。
“駙馬,皇女殿下贖罪,本使只是覺得殿下有熟悉之感,並無冒犯之意,如有得罪,請多海涵。”
使臣拉著衣角,頷首恭敬的道歉,禮數做到了極致,皇甫雲輕也不願過分苛責。
“起來吧,北堂司言讓你過來有何事?”
“殿下,本使並不是代表太子殿下前來。”
心里劃過不好的預感,皇甫雲輕低笑一身,鑽進諸葛沐皇的懷里︰“不代表北堂司言,那就沒有寒暄的必要了,我只和北堂司言有一面之緣,如果有別的事請和我的貼身女官聊,聊好了本殿在決定。”
“嗯,也好。”
*
皇甫雲輕看著花露八面玲瓏的和西陵使臣開始交涉,松了一口氣。
霧草,不是代表北堂司言,那代表的不會是西陵皇吧?
所以,這是興師問罪還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情願是前者啊啊啊,如果讓西陵越知道了她娘親還活著,他還有一個女兒在月落那還得了?
“沐皇,我覺得腦子好亂。”
“是麼?”
諸葛沐皇帶著皇甫雲輕轉身掩藏在枝繁葉茂的百年大樹旁,他手抵在她的背脊處,輕柔的把她放在樹干上,低頭扣住她的後腦勺就親了上去。
“現在呢,不亂了麼?”
簡直更亂了好麼,被親的七葷八素,皇甫雲輕抱著諸葛沐皇,她的頭剛到抵在諸葛沐皇的胸腔,完美的被他的懷抱包圍。
“娘親的身份太復雜,不能過早暴露,但是她既和妖族有牽連又和西陵皇族有牽連,妖族我可以對付,但是西陵國雖然國力不比月落,但是好歹是天下四大國之一,我不想硬踫硬。”
濕糯的吻帶著清香,諸葛沐皇的額頭親昵的抵著皇甫雲輕的,性感低啞的聲音好听的讓人心醉。
“呵,遲早要硬踫硬的,雲卓包庇了西陵皇逃婚的女兒,還踫了他中意的兒媳,你覺得,西陵皇會輕易放過雲卓?”
“他敢!”
“他當然敢,他是一國帝王,有什麼不敢的?”
呼,皇甫雲輕嘆息,原地小碎步轉了一圈,卻還是逃脫不出諸葛沐皇的包圍。
諸葛沐皇嘴角的笑意快要溢出來,要不要這麼可愛,還原地轉圈圈?
“好氣哦~”但是還要保持微笑,她這暴脾氣,要炸了,孕婦脾氣大啊。
怎麼就剛好出了這檔子事呢?
草,北堂司言當初邀請她來西陵,是不是也打著這主意?
但是不對啊,時間對不上,他就算能算到她會來,也算不到雲卓就會來啊。
“氣什麼氣,先應付著,實在迫不得已就把身份當殺手 殺西陵皇一個措手不及,反正,雲卓你是保定了,不是麼?”諸葛沐皇無所謂的收回視線,只要是別人的事,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只要事情不牽扯到他和輕兒身上,他都能保持理智。
這世界上能讓他失去理智的事情,很少。
一路向西,是一段很輕松的下坡路,到達山腳的出口,有一座小石碑,大概兩百米左右的海拔緩慢上升,比較陡峭。
盤山路呈現直線上切的形態,下過雨後的天濃霧繚繞,忽然出現了一座檐牙高啄的屋檐。
此時,一個渾身穿著暗黑色的男子站在屋檐下,視線落在曲折的山路上。
“人已經去請了?”
“是的,殿下,已經派人去請月落皇女殿下。只不過……事發突然,如今我們又是在月落國土上,能不能請到她,是一個問題。”
北堂司言玩味的品讀著一旁屬下說的這話,笑意更濃。
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會來。
只是,如果那個人是羅剎錦和皇甫雲輕,那麼,一切難說。
“殿下,婉月姑娘現在……”
北堂司言眸色一寒︰“別跟本殿提她,水性楊花的女人,晉家的教養真的讓本殿刮目相看。”
暗影衛瞬時間不敢說話了,知道的太多,他會不會被殿下不動神色的處理了?
太子妃紅杏出牆,意外失身,乃是一個絕密。
*
北堂司言衣訣偏偏,面如冠玉,卻渾身寫滿了生人勿進的冷漠。
“你們拓跋家的那個長老真的能請的動皇甫雲輕?”
站在北堂司言身後,是一個面色清俊的紅衣男子,听見這一問題,他看了看天色,點頭︰“會的。”
“哪里來的自信?”
“殿下,婉月姑娘失身是大事,上可驚動君上,下可驚擾國民,如果皇甫公主真的在乎這一個胞弟,一定會來。”
北堂司言神色恍惚,忽然想起了曾經在皇甫雲輕的脖頸下,看到過一個神似父皇珍藏著的花卷美人同樣的圖騰。
後來他查閱資料,發現那是妖族的巫蠱靈咒。
深邃復雜的眸染上了暗芒,他在皇甫雲輕身上感覺到熟悉感,回西陵的時候卻想了起來,為什麼會覺得熟悉。
因為皇甫雲輕,和父皇珍藏的畫中美人有些相似。
倒不是五官,而是神韻。
“拓跋括。”
“屬下在。”
“去徹查一下父皇的第一任皇後。”
“殿下,這是皇族禁忌,如果君上知道了,您恐怕會……”
“怕什麼,給本殿查,往細枝末節里查,現在就去。”
幕僚離開,北堂司言卻停在原地,手指搭在旁邊的一顆古香樟樹上,樹皮上帶著水光,但是還是粗糲的摩手。
“來人。”
“殿下。”
“去把姍兒和她的暗影衛關押,封鎖消息,盡量不要讓父皇的人查到。”
“殿下,公主她在絕食。”
北堂司言笑,眸中沒有任何的情緒︰“告訴她,如果她再絕食,我拿她的心上人開刀。將他們分開關押,不要讓他們見面。”
“如果公主殿下以死相逼呢?”
“那就告訴她,西陵的公主不止她一個,她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但是她的尸首還是要送到西都國公的府上,哪怕死了,也要入他的墓。”
“是,屬下明白。”
*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