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19.第319章 ︰他的肩膀 文 / 白衣書生.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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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慶書自始至終就一直表現的很禮貌,但是這讓唐煙沁感覺有點兒陌生,要是成親後也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自己不得瘋掉嗎,不過轉瞬她又想,夜也許時間久了,他就會對自己的態度有所轉變呢?
想著想著,唐煙沁的心里也就不再那麼難受了。
送走鐘慶書,唐煙沁也慌里慌張的走進了宮里。
她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昨夜自己查出來的蛛絲馬跡,以及今天的自己婚姻大事,這每一件都是天大的事啊。
此刻已經是中午時分,女帝用完膳後正欲準備午休,卻听見門外的女公公的一聲大吼︰“二王爺到。”
正在打盹兒的女帝頓時听見了就朝著那女公公道,“趕緊的,讓她來。”
不知道國寶被盜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唐煙沁雖然是人人口中的廢柴,可是也只有自己知道,其實唐煙沁是個非常有心思和能力的人,外人的目光短淺,不知道唐煙沁的本事罷了,不過唐煙沁一向做事低調,可能也是擔心自己能力被人知道了會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不過這對于自己來說,卻也是一件好事的,自己這樣就可以擁有一個可以為自己暗地里做事,並且永遠都不會被懷疑的不二人選,這樣一石二鳥的事情,自己當然是喜聞樂見的,要知道,身為一個皇帝,很多人都是不可以相信的,有的時候,就連自己的親身兒女都不可以相信的,歷史上那種奪嫡的事情還少嗎,她可不想自己的孩子有朝一日會那樣對自己,不過就目前的樣子來看,好像自己的六個女兒都沒那樣的野心的。
大女兒,鄭煙莎,成熟穩重,一直都是帝位的不二人選,而且操持政法很是有一套。
二女兒,唐煙沁,資質愚鈍,身體孱弱,是煞雪國最蠢,最懶,最廢柴的一個王爺。自十三歲起,便流連各種勾欄院,以逗男寵,養男寵為樂。幾乎半個身家都灑在了男寵之上。
三女兒,塵王爺----鄭煙塵。天姿國色,談笑間殺人于無形。統領所有的禁衛軍,以守護皇城以及女帝的安全為己任。是皇城中一眾男銀心中最完美最英姿的王爺。
四女兒,純王爺----鄭潔純,一听就知道素個好銀哪,煞雪國最老好人的王爺。
五女兒,怨王爺----鄭芯怨堂堂女王爺,可是卻熱愛研究制造平底鍋,擁有六國最大的平底鍋經營鋪。本是怨王爺,可是人人均稱她為,鍋王爺。
六女兒,九王爺-----鄭酒酒,煞雪國最小的王爺,嬌俏可人,很是聰明可愛。
說起來自己的各個女兒啊,真是各有千秋,各有本事,可是欣慰的很呢。
“趕緊有情。”女帝急忙對著門外道。
這時,門緩緩地打開,唐煙沁走了進來,首先對著女帝鞠躬道,“母後今天又美麗了。”
唐煙沁的嘴巴一向都很甜,每次見了女帝都會夸上一番的,這次也不例外,可是每次唐煙沁的話都那麼老套,卻每次都將女帝給逗的呵呵大笑。
“你這小精靈,怎麼樣了啊,我交給你的事情。”女帝直接進入了主題
卻見唐煙沁凝眉道,“不如意。”
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但是唐煙沁的話語里的意思很明顯。
女帝當即也嘆息了,她知道這次來者不善,自然不好查的,但是不著急,“不急的,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唐煙沁的眸底暗了下來,但是還是點點頭說是。
“對了,朕已經給你備好了聘禮,你可知道,朕听說你有喜歡的人了,心里別說是有多開心啦。”女帝忽然道。
看吧,她唐煙沁猜的沒錯吧,就知道她的母後一定會為自己高興的,而且還巴不得自己趕緊找個人男人呢。
“真的嗎?”唐煙沁驚喜的跑進女帝,在她的臉色親昵的親了一口,“母後,您太懂我了。”
女帝實在不知道唐煙沁怎麼會喜歡上大將軍鄭鳳華的兒子,但是只要她喜歡,自己說什麼也得給她娶上。
“是什麼禮物啊?”唐煙沁賊呼呼的眼楮流轉。
“當然是一萬兩黃金啊。”女帝自豪的道。
唐煙沁听了眼楮都要放光了,“真的嗎?”
女帝深深的瞪了一眼調皮的唐煙沁,深深的責備道,“傻瓜,母後什麼時候騙過你,這是你的正事,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唐煙沁心中大喜,“太好了。”
離開皇宮後,唐煙沁很成功的去將軍府求婚成功,心中雖然很好奇那個歐陽青青的來歷,但是因為今天是她的大喜的日子,她還是忍住沒有問。
第二天就是她和鐘慶書的婚禮,這天夜里,她幾乎都沒有睡著,按照慣例,自己可以直接睡到明天中午,因為在中午的時候,鐘慶書就會被專門的送親隊伍送來的,這不同于民間的結婚,因為自己的帝皇之家,並且地位尊重,是不會去下臣的家里迎娶的,自己所要所做的,就是安靜的等著鐘慶書罷了。
很快,第二天,唐煙沁的閃婚就來臨了,她的各個姐妹們也是剛知道唐煙沁的閃婚,想來賀喜,卻因著煞雪國變態的規矩而怪怪的等著唐煙沁和鐘慶書洞房。
因為在煞雪國有個規矩,就是皇族的婚姻,不可以見雙方的親人,但是結婚第二天就會和家里人一起聚會,歡樂,但是結婚的那天必定是只有新娘新浪兩個人的,因為**一刻值千金嗎,結婚的這天,怎麼可以被一眾親朋好友給搞亂了呢。
安安靜靜的,大早起來,陪著唐煙沁醒來的只有淡淡的清香,大約中午的時候鐘慶書就回來,但是唐煙沁現在已經按捺不住欣喜的心情了,那樣帥氣的臉啊,以後她就可以經常見到了。
時間過的真是慢啊,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中午。
熱鬧的樂聲起,就在樂聲中,鐘慶書已經被女公公們按照慣例送到了指定的新房里。
這時,唐煙沁也被通知去新房。
唐煙沁開心的邁著大步走了過去,真是激動人心啊,她竟然結婚了,還是和一個黃曉明的翻版。
“都下去!”唐煙沁聲音冷淡,帶著無限威嚴。
兩名女公公齊齊點頭而去。
時間過去大約一刻之久,門開。
鐘慶書感受到那深沉的腳步聲一點點接近他,垂著的眸卻始終不敢睜眼去瞧,身體的肌肉不自覺的緊繃。
空氣里泛濫著寂靜,靜的只有她的腳步聲與他 的心跳聲。
“起來吃點東西。”唐煙沁自然的坐在她床邊,伸手握起她的手。
鐘慶書心頭一顫,想抽回手,卻發現他握的很緊,根本不給她反悔的機會。
鐘慶書當即也不矯情,直接睜開眼,直沖沖對上他的臉。
听說過唐煙沁風流無比,卻不知道仔細看她,竟然是如此傾國傾城,自己昨天也沒有仔細的看她,今天一見,真是驚艷。
她的眸,沉穩睿智,帶著三分野性,三分邪魅,三分嗜殺,一絲淺淺的柔情。
俊俏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溫暖的就像是春風一樣。櫻唇微微翹起一個可愛的弧度,那單純的臉蛋染上了一絲紅暈。
“餓嗎?”唐煙沁自然的伸手拂去他額頭的碎發。
鐘慶書不習慣竟猛地向後一退,唐煙沁的手僵持在了空中。
一絲尷尬浮上,唐煙沁盯著他的臉,眸中暗潮洶涌,一股冷冷的氣勢逼來,震懾人心。
“來人!那金瘡藥來!”他聲音雖然嘶啞,卻也是透著無比的威嚴。
門外的宮女急忙應了,小跑而去。
轉眼,唐煙沁的眸子盛滿溫柔,寵溺的輕輕撫向她的左臉。
“嘶!”他的手微微踫觸,便引起他臉部劇痛。
鐘慶書心中一動,還以為她以為什麼生氣了呢,卻原來是因為自己臉上的傷,突然,他的心里暖暖的。這個唐煙沁,其實也不是一點兒也不可取的。
“乖,不動,為妻為鐘慶書瞧瞧傷口。”唐煙沁另一只手自然的按住他的肩膀,起身而上,仔細觀察、他的傷勢。
鐘慶書驚愕唐煙沁對自己的態度,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然而左臉的劇痛告知他,他不在夢中,眼前這個溫柔的女人,竟然是那個風流成性的二王爺,唐煙沁。
溫熱的氣息吹襲而來,鐘慶書尷尬的閉上眼,雙手狠狠握拳,全身肌肉緊繃。
他現在不可以妄為,他現在的一切關乎著自己的家族,他不能因為自己的過失而連累家人。
唐煙沁權利勢大,他都惹不得,他的父親母親更加不能與之抗衡。
突然,他覺得自己可笑極了。他自己那樣的隱忍,到後來還是走進了深宮。
唐煙沁低低的笑了起來,聲音極是好听,“鐘慶書不要緊張,為妻在為你吹去皮肉里面的塵土,忍住疼。”
明明是第二次見面,為何她的神情舉止卻讓他感覺是認識已久?
他承認她看到她的臉時有些反感,以為他不喜歡被強迫。
“沒事,我用水洗就好的。”他不想她里的自己太近,不習慣。
唐煙沁眸底騰起一絲不悅,“用水對傷口的愈合不好。”
她的聲音猶如春風一樣,暖人心脾。
不刻,門外響起一片腳步聲。
門外宮女的聲音突然傳來,“啟稟二王爺,膳食準備好了。”
唐煙沁輕柔的拉鐘慶書下床,寵溺道,“來吃些早膳。”
鐘慶書任由她扶著,他突然感覺臉上的傷疤處麻嗖嗖的,極是舒服。
“傳進來!”說罷,唐煙沁親自扶著鐘慶書去盥洗。
她修長的手指伸進水盆擰了毛巾正要為她擦拭,卻被他阻止,“二王爺,還是我自己來吧。”
唐煙沁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低聲道,“沒關系,為妻喜歡這樣。”
說罷,唐煙沁熱熱的毛巾便敷在了鐘慶書的右臉。
她很細心的擦拭,不敢觸踫到她傷口一絲,動作溫柔至極。
“二王爺,膳食安放好了。”外邊大殿傳來女公公的聲音。
“你們都出去罷。”這方,唐煙沁正用玉梳為他攏著發絲,對著外殿淡淡道。然後大手將他的發隨意的隆起,輕柔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今日就不要沐浴了,你臉上有傷,莫要被那蒸汽所傷了。”
鐘慶書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好像將他的一切都想到了,他可以做的也唯有點點頭而已。
外殿,一桌珍饈美味全是鐘慶書喜愛的。
望著唐煙沁精心的早膳,鐘慶書恐懼的望著身邊的唐煙沁,“二王爺竟知道鐘慶書的喜愛吃什麼?”
美麗的的嘴角勾起,陽光撒到她白皙的皮膚上,美麗的臉襯托出他眸中的柔情,“為妻對慶書自然是要了解的,快來,坐下。”
她的手自然的按住他的肩膀,好像這個動作已經做了幾百遍,嫻熟的讓他察覺不到一絲不自在。
盡管有很多疑問,、他還是安靜的坐下來,抄起筷子安靜的吃起來。
唐煙沁笑意滿滿的盯著鐘慶書,手下卻還不停的為他夾菜,鐘慶書心底一陣不自在流過,“二王爺、為何不用?”
“乖,你快吃。為妻不餓。”她聲音很淡,卻飽含寵溺。
鐘慶書凝眉,若不是知道二王爺就是個風流種子,他倒還真以為她愛上自己了。
一頓溫馨的早膳過後,紅衣綠衣丫鬟便依著唐煙沁的意思給鐘慶書準備了鳳冠霞帔。
望著大紅的喜袍以及貴氣盎然的鳳冠,鐘慶書的眸底跳躍出一絲懼意。
“你們下去吧,本王來就可以了。”唐煙沁滿意的看了看那鳳冠霞帔,對著兩名女公公道。
“是的。”
兩名女公公剛退下,唐煙沁便道,“吉時到了,為妻要和鐘慶書跪拜天帝,結百年之好。”
鐘慶書藏在袖下的大手不禁握拳,咬唇點了點頭。
“為妻去沐浴,鐘慶書自己穿好了嫁衣等著為妻。”唐煙沁眼底騰起一抹暖,輕輕撫摸他的頭,然後轉身離去。
目送她的身影閃進內殿,鐘慶書咬著的唇映出血跡,整個人頹然的坐了下來。
怎麼辦?他不要和那個人拜堂洞房……
轉瞬,他的心開始涼了下來,她,還有選擇嗎?
大約一個時辰過去,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踩著他的心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