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8章 玉佩(已替換) 文 / 妃繾綣
雲書墨用最快的度趕回了雍京,在各家接到睿王回京的消息時,睿王已經一步也不停歇的進了皇宮。八一中?文?網 1 ZW.
清宣宮的侍衛在第一時間現了步履匆匆的睿王,連忙迎了上去︰“參見殿下!”
“起來吧。”雲書墨朝他們點了點頭。
宮中的侍衛有一大部分是出自軍營,曾經是他或者花耀宗手下的兵,因得睿王的信任,所以被派來保護太後和皇上,他們對睿王是打從心底的尊重和敬仰。
雲書墨快步進了大殿,太後早已經听到消息,等在外面了。太後一見雲書墨原本還有笑意的臉就垮了下來,“怎麼,這麼討厭我這個做娘的?這除夕夜都不見你來陪我?還要別人告上門來,你才回來?”
雲書墨听著太後的抱怨也不反駁,一副低眉順目洗耳恭听的模樣,就差沒有舉起雙手投降了。太後瞧著他那副乖巧的模樣,最後說著說著噗呲一聲笑了。
“你呀!”太後戳戳雲書墨的額頭,無奈,“你打小就會裝乖,干了壞事也是一副乖巧的模樣,讓人懷疑不到你頭上,我還真是拿你沒辦法!說吧,這次又是做什麼去了?連家宴都不參加!”
雲書墨一听這話立馬大大的松了口氣,就連原本提著的肩都松了下來,這刻意模樣又把太後給逗笑了。雲書墨搖搖頭將手中一直提著的食盒,“我自然是去給娘弄好吃的去了。快,來嘗嘗,這可是我從千里之外帶回來的!”
“什麼好東西還讓你特意跑一趟?”太後知道自己兒子什麼德行,什麼都不好,最好嘴上的那口,雲書墨常常不在雍京的緣故就是因為這個,哪里有美食,哪里就能看到尊貴的睿王的身影。
此刻那食盒里東西,太後也是有幾分期待。不過當雲書墨將食盒里的東西一點都要取出來卻是有些失望。那些碟子的才可是一點品相都沒有,讓人瞧著提不起半點食欲。
“這就是你所謂的美味佳肴?”太後懷疑自己兒子吃了這麼多年的好東西,終于味覺出錯了。
雲書墨把太後的質疑看在眼里,搖搖頭︰“娘,你何時也這般注重外表了?不是你告訴我有些東西不能只看表面的麼?”
“可是這瞧著一點食欲都沒有啊!”
雲書墨吩咐一旁伺候的丫鬟拿來兩副碗筷,夾了一筷子遞到太後嘴邊,“我從東南回來,路上花了將近五日,就算是在完美的擺盤也肯定是精美不再,更何況這些根本就沒有擺盤。要知道,這些可是有人心疼你兒子路上吃不好特意準備的,我也是想著娘,才留了一些下來,不然早就全進了我的肚子。來嘗嘗看!”
太後將信將疑的就著雲書墨的手嘗了嘗,那菜剛接觸到舌頭,太後便感覺到一股從未嘗過的鮮美,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太後感到非常不可思議,一時間不顧及形象的睜大眼楮看著雲書墨︰“這是什麼?”
“我也不知,不過娘只管嘗就行了,這東西總歸是有人會做,那就是絕對能吃的。”雲書墨有給她夾了一些放在碗里,說這話時眼底明明帶著幾分自豪。
太後心細自然是察覺出了雲書墨的異常,她生的孩子是什麼性格,她最是清楚,平日里讓他換個情緒那簡直比登天還難,今日不僅乖巧不說,居然還……太後形容不出那種感覺,總覺得兒子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
想到這,太後也干脆不吃了,放下筷子一手托腮看著雲書墨,眼楮一眨不眨的,像是要從雲書墨的臉上瞧出一朵花來。
太後的眼神專注,還帶著揶揄,雲書墨哪里會感覺不到。不過他依舊巍然不動,不動聲色的給太後布菜,還不忘給自己吃一點,那悠然的模樣像是一點都沒感受到太後那灼熱的目光。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最先沉不住的氣卻是太後。她嘆了口氣搖頭道︰“兒大不由娘啊,現在你可是什麼都不跟娘說,我這個娘做的真失敗。”
萍姑之前見睿王殿下來了,想著這大半夜的王爺因為沒吃東西,所以上宮中的小廚房去吩咐小丫頭們做些王爺愛吃的點心送來,沒想到一回到殿中就听到了太後這般幽怨的抱怨。萍姑瞧了眼滿臉無奈的睿王,笑道︰“娘娘,王爺都到了要娶親的年紀了,有些話自然是不好意思跟您講的。”
太後嗓音瞬間又提高了︰“怎麼,不跟我這個做娘的講,難不成還去跟他媳婦說麼!在他心目中,媳婦兒比我這個娘重要是不是?”
瞧著像點燃的炮仗般的太後,萍姑和雲書墨對視一眼,笑了。萍姑走到太後身邊捏了捏她的肩,“娘娘怎麼不想想,那媳婦可是殿下的枕邊人呢,自然是要更親近幾分的。”
太後更加不滿了,一拍桌子怒瞪著雲書墨︰“可他還是從我肚子里爬出來的呢!”
雲書墨此時哭笑不得,太後這般有活力他該高興才對,可這話題卻是讓雲書墨頭疼。他不由的想到遠在靠山村的花卿顏,若是哪天花卿顏與太後之間起了沖突,就著今日這情況,他還真不知要幫誰,幫哪邊都里外不是人!
“誒,不對!”太後突然擺擺手,疑惑的看著萍姑,“我怎麼覺得這意思不對呢?照這樣的話,那阿墨豈不是有心上人了?”
萍姑一愣,隨機肯定的點點頭︰“是這個邏輯沒錯。”
太後這下更加激動了,緊緊的盯著雲書墨︰“快說,你小子是不是真有心上人了?是哪里人?相貌如何?對你可是真心實意?今日你若不告訴我,可別想出這殿門!”
早在雲書墨正視自己的感情之後,他便預料到了會有這麼一日,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般早罷了。他曾想的是,待花元帥沉冤得雪,待花家重回雍京之後,再正式的把花卿顏帶進宮來跟太後見上一面。那樣的話,花卿顏也會少了許多壓力。
不過現在太後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雲書墨就算是有心想要隱瞞,只怕也瞞不住。他不說,太後一定會去猜,到時候指不定要出什麼亂子。既然這般,那還不如他自己主動承認了。
想通之後,雲書墨干脆也不否認了,點頭道︰“是,這些菜也是她做的。”
太後眼楮一亮,她總算是等到雲書墨開竅了!瞧著他以前那副風輕雲淡,像是脫俗世的模樣,太後還以為這孩子要一輩子孤獨終老。還想到雲書墨不過就是缺席了國宴,卻是給她帶來這般巨大的驚喜!
太後高興得合不攏嘴,拉住雲書墨的手︰“快說說,是個怎樣的姑娘?瞧這手藝,怕是你先瞧上人家的吧,把你的胃征服了,征服你這個人豈不是易如反掌!”
“是是是,娘說什麼都對。”雲書墨笑著,又拿了一塊點心遞給太後,“她的身份我暫時不能對外說,畢竟隔牆有耳,我不想她出現任何意外。”
太後一听這話就覺得其中有些蹊蹺,原本的激動也緩和下來,她捏著點心道︰“怎麼,人家姑娘的身份有問題?”
“對,”雲書墨毫不隱瞞的點頭,“這雍京城對她來說就是龍潭虎穴,在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之前,我不能曝露她的身份。”
太後听了雲書墨的話,一時間思緒千回百轉,她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是每一種她都不願意隨意的按在她未來兒媳婦的身份。因為她了解雲書墨,雖說非常的自我,但對于大麒還是衷心的很,也在乎的很,斷然不會做危害大麒江山的事情。所以……
太後,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那姑娘既然不是敵國的人,那麼身份尷尬的話也就只有這雍京城里出逃的罪臣之女了。
不過這雍京城里罪臣那麼多,她卻是猜不出具體是誰來。
“怎麼,事情大到連堂堂睿王殿下都護不住她?”太後咬了一口點心,歪著頭打趣雲書墨。
雲書墨笑了笑沒有回答,怎麼可能護不住呢?不過他明白,花卿顏並不是 絲草,她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也不需要被任何人護在身後。所以,雲書墨相信,總有一天,花卿顏能靠著自己的本事重新踏進雍京城!
想到這,雲書墨的右手不由的撫向他的左手腕,哪里綁著一塊玉佩,雖說貼身戴著帶依舊透著涼意。
太後的目光原本就緊緊的放在雲書墨身上,那玉佩一閃而過,正好被她瞧見了。瞧著那玉佩上的紋路,太後瞪大眼,一手拽住雲書墨的手︰“快讓我看看那玉佩!”
不習慣被人踫觸的雲書墨一僵,太後正好蹭著這機會將玉佩拽了出來,不過也弄疼了雲書墨。他皺了皺眉看著太後那急切的模樣,雲書墨卻沒有說什麼,將玉佩解下來放到太後手里。
“這玉佩有什麼問題麼?”雲書墨問。
太後用手磨砂著玉佩上的雕紋,心卻是越的激動。太後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雲書墨鄭重的問︰“這玉佩是從何而來?”
太後的神情不對,雲書墨心底藏著疑惑︰“怎麼?這玉佩有問題?”
太後緊緊的握了握玉佩,又將玉佩遞給好奇湊過來的萍姑,“阿萍,你看看這玉佩,是不是很熟悉。”
萍姑小心翼翼的接過一看,頓時激動得不能自已︰“小姐,這玉佩,這玉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