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唐詩之四畫(1) 文 / 詩君
“尤工遠勢古莫比,咫尺應須論萬里”,這首詩有一句
“能事不受相促近,王宰始肯留真跡”其實更有意思,很多事都是如此,如果做什麼事都受時間催逼,那是難以達到某一個境界的,比如球賽,不論是籃、足還是其它任何競賽,越急則打得越糟,看比賽的人更比打比賽的人一目了然,做其它事也是一樣,但是,沒有時間概念其實是更糟的一件事,真正把某件事做到一種境界,比如說一種賞心悅目的境界,一種自然喜人的境界,一種可愛真實的境界,應該具有在有限的時間內以
“不受時間催逼”而又
“在一的時間內能做出別人五的時間、十的時間甚至百的時間才能做出來甚至做不出來的事”的心境,比如說NBA和其他隊的比賽,什麼叫忙者不會,會者不忙,而且會者忙起來都是展現出一種驚人的忙,而不是不會者那種慌心的忙,著急的忙,同理,其它任何事都是如此的。
當然,要想達到不在時間催逼下做出某種境界的事,之前還是要經過一些
“不會者”的慌心的,不過,這種慌心的時間是越短越好,完全靠不慌不忙取勝的人利用的可能是對方的慌心而已,並不一定他本身有什麼不錯的實力,雖然這種不慌的心理也是一種
“實力”,但我總覺得真正的實力是時常能展現出一種
“驚人”的忙的實力,也就是說,可能會驚嘆
“他(她)怎麼在這麼有限的時間里能達到這麼多的驚人”,象卡特在與美國大學生聯隊的比賽中十投十中,再加上三次美妙的
“掄風車”似的扣籃,就不錯,而其它一些事,如果在有限的時間內總讓你覺得閃光或說閃亮之處不斷出現,那也是賞心悅目,真實可愛的。
“五岳尋仙不辭遠,一生好入名山游”,如果加上前兩句,便可知李白的率真性情了︰“我本楚狂人,鳳歌笑孔丘,手持綠玉杖,朝別黃鶴樓”,有誰會在詩中稱自己是
“狂人”的,縱然有的人有此想法,但顯然力度差之太遠,
“笑孔丘”,如果他此時想到了孔丘的話,他是很有資格笑他的,
“綠玉杖”好象是
“丐幫”幫主的信物,那時如果真的勢力龐大的丐幫,李白去做幫主真是如魚得水的(當然,他必須是丐幫中穿得最好最干淨的一個,否則,會有很多人不會
“答應”他去做的),那樣,他的豪放不羈,他的雲游四方,他的酒詩一體(我總覺得,李白不是酗酒之人,因為象他那樣其實內心非常明白事理的人,不會至于到非要喝得爛醉如泥,滿嘴胡話的地步,那樣怎麼還能作詩呢,怎麼還能作出這樣既豪放又明白的詩來呢,只有懂得喝酒的人,只有知道自己喝個大概三四分最多五六分再最多不超過七分醉的人才能酒助詩興的),該是多麼愜意的一件事,那李白真是活神仙了,定會活到一百多歲,然後大笑無疾而終。
“雲氣噓青壁,江聲走白沙”,杜甫作詩描畫其實真的比畫本身還要好上許多倍,
“雲氣”的
“氣”,
“江聲”的
“聲”,把皮膚才能觸到的,把耳朵才能听到的,全從這壁畫中
“拉”了出來,再是
“噓”再是
“走”,仿佛又是雲自己從天上飄進來,浪自己從江上從海上蕩進來,兩句話包含的意境之多意境之奇讓人佩服。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這也是公認的
“名句”之一,只是我沒想到又是李白所為,因為其實挺有些白居易的樣子,但李白在白居易之前,李白去的時候白居易還沒有來呢,所以看來好象是白居易有些象李白了,特別是象李白這首詩的感覺,這首李白寫得很柔,與他一貫的豪放或不豪放但內蘊大的力量是有些相異的,但當然,仍然寫得還行。
看了看詩後的介紹才知道是應玄宗和楊妃之命寫的,難怪!可以說,只有第一句還有些價值了。
再看看前面幾首,也是在宮中所做,都與李白本性可以說大相徑庭,應該來說,足以見到李白在那種,用我的話來說,就是如此無趣的皇宮中的光華頓減甚至光華頓滅了,我想,李白他心中其實也會是覺得原來心中向往的所謂極權之地,實在無趣俗氣得緊哪!
“無風雲出塞,不夜月臨關”,這兩句非常簡潔地寫出了某地的某種特殊的天象,杜甫有時用文字表達的景象的感覺真的已達到一種化境,通俗點來說就是詩感特別好吧,象體育中的手感,腳感,演講時的情感等等。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古人以景來表達感覺全在于
“動”和
“靜”兩個字,靜中藏動,動中隱靜,令人動如大海,又讓人靜如,大海。(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