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67.367他的腦海里開始了瘋狂地念頭 文 / 葉赫那拉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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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先前的重大沖突,里希爾格外小心地和婭媛相處著,不想再給她添堵。
這樣相安無事的局面,一直撐到了晚飯後。
里希爾回到臥室,順手就打開了微電腦。
婭媛地摔傷,雖然並不嚴重,但卻也並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我所謂,當時,她是身體的右半部分受傷最先著地的,所以多少有些浮腫、淤青和不舒服。
她感覺不太方便坐下來畫畫,也不太有那個耐心安靜下來畫畫,就尾隨在里希爾身旁了,靠坐在沙發里了攖。
就在里希爾開機地瞬間,她瞄到了那個她無比熟悉的屏保,不自覺地便問出來。
“咦?那屏保,不是我拍的廣告照嗎?償”
“是你嗎?好像不太像啊!”
里希爾已經進入其它程序里,聲音不咸不淡地,有些不大願意承認的樣子。
“算了,當我沒問!”婭媛別開臉去。里希爾偷瞄了她一眼。
“這就生氣了?好吧,我承認,我因為感興趣你代言的珠寶,所以選了這個,作為屏保的。”
“吼吼,感興趣珠寶喔?沒見你戴過呢?”
“其實,......也感興趣拍廣告的模特來著,滿意了嗎?”說出來也似乎也沒什麼。
他因失憶和婭媛分開後,又再次關注到她,就因為這副廣告啊!
“滿意了!虛榮心得到很大的慰藉。原來你還是我的暗粉呢!不過,我很好奇,你都感興趣我些什麼呢?”
里希爾放開電腦,夸張地嘆了口氣︰“權當日行一善吧!就跟你表白一下?”
“那你就勁量夸大其詞了講吧!”婭媛有些來了精神。
“因為一、你挑戰了裸顏拍攝;二、你主動消減了十倍的報酬;三、你是大律師兼職廣告拍攝,年僅二十四歲,還是我企業里的律師呢!我會好奇,不奇怪吧?”里希爾如同做匯報般地解說。
“听了你的評價,我不得不感嘆,世間的真相,往往都是掩藏在表象下啊!”
“喔?”
“首先呢,素顏最大的好處,是節約了化妝時間,讓我可以賺更多的錢;其次,消減廣告費,我保證,這是我一生做過的,最錯誤、最讓我後悔地決定!最後,憑著對金錢的渴望,毫無先天優勢的我,才在二十四歲拿到了大律師牌照的。還有,你以前曾經問過我一個問題,我最喜歡的是什麼......”
“它是什麼呢?”
“是錢。”婭媛故意張大眼楮,毫不猶豫地說。
她太了解里希爾了,知道他最討厭的是哪種人。也許是出于報復心態吧,她就是不想讓他太痛快了。
里希爾盯著婭媛的表情看來一會兒,她地臉上有著三分挑釁、三分幽怨、三分不屑的混雜,當他的視線再度停留在她臉上刺目地紅腫上,所有被挑起的火氣就瞬間卸去了。
想招架吵是吧?他偏不如她願。里希爾心里琢磨著,臉上也馬上和顏悅色了起來。
“你很誠實!也很有勇氣,一般人對于這個字,都處于‘愛它在心口難開’的狀態,很少有人這麼坦蕩蕩地把它表達出來呢。”
“廢話,難道你不愛錢嗎?你不愛錢,把你的錢都分給別人啊,沒準兒能消滅世界上的窮人呢!”
“听起來,有點兒像仇富心里在作祟啊!我的勞動所得,憑什麼要讓別人坐享其成呢?”
“銀行利息,公司紅利,繼承的遺產......那些都是勞動所的嗎?你這麼說,我都替你臉紅!”
“遺產是我祖先的勞動所得,分紅和利息是法律允許下的收入,不是可崩拐騙來的吧?”
“法律?法律不過是統治階級意志的表現,可不是維護普通大眾的利益的!”
“你想否定統治階級對這個世界的貢獻嗎?我干嘛和你談論這個......你......身體確定沒事,不需要看醫生嗎?”
婭媛懊惱地看了眼拒不上當的里希爾,看來今天她是無法實現報復了。
她在沙發上扭動了一下身體,真不是一般的痛,她暗自隱忍了下來。
“確定......沒事。”
“那就好。看你從前飯後總是會犯困,不如今天早點休息吧。”
一說睡覺,婭媛果然“啊嗚”一聲打起了呵欠。一幅困得不行了的樣子,晃了起來,走路都明顯地蹣跚了。
“你呢?還不回家?”婭媛隨口問道。
“等你睡著了,我就回家。等等——”
“干嘛?”婭媛回過頭來。
“你又打算穿著這身制服去睡覺嗎?”里希爾想起昨天她也是這樣睡的,那得多不舒服啊?
“不然我穿什麼?睡衣?要是您慈悲,就給我們每個奴隸都發一套吧。”婭媛說著,不再理會里希爾,又朝著他的大床走去了。
里希爾一怔!這才意識到,安納伯格的奴隸們,連件睡衣都是沒有的。
因此過了幾天,所有的奴隸,都得到了兩套睡服,唯獨婭媛沒有,因為她那時已不在這里了。
不足五分鐘,渾身不適的婭媛,便已沉沉地睡去了。
里希爾在座位上胡亂翻動了一陣網頁,總覺得心煩意亂,靜不下心來,他合上電腦,打算早些回去了。
他換好衣服,收拾好東西,臨走前,無法自控地想去婭媛的床邊看了一眼她的睡顏。
他意外地發現,婭媛呼吸很淺、很促,臉也紅撲撲地,不似正常的樣子,不會是發燒了吧?
里希爾伸手在婭媛的額頭探了一下,果然熱燙!
他趕緊讓人拿來溫度計一測,還好,三十八度不到的低燒。
里希爾想喂婭媛吃點退燒藥,可是她一幅雷打不動的難以喚醒狀,他只好選擇物理降溫,給她敷冰袋了。
看著婭媛很不舒服地翻動著身體,不時呼出兩聲不適地呻、吟,他想脫去婭媛身上的制服,給她套上了自己的睡衣,讓她舒服點。
在里希爾翻動婭媛身體,給她脫衣服的時候,她在渾渾噩噩間,有些轉醒的跡象,本來有些抗拒的,但是當她抓到了里希爾的面容,又嗅嗅里希爾的氣味後,呢喃道︰“里希爾......”
里希爾就說︰“婭媛乖,換上睡衣,睡舒服點......”
婭媛居然不再反抗了,配合著伸長手臂,穿上了睡衣,在她的潛意識里,又回到了記憶中,她在鮮花天堂大病一場時,里希爾照顧她的熟稔時光。
折騰到了半夜,婭媛終于退燒了,還發出了一身汗來。
里希爾又給婭媛換了一件睡袍,這才一步一回頭地熄燈離開。
短短幾天地相處下來,里希爾多了不少對他和婭媛從前地了解。
他們拌了數次嘴,也愉快地聊了數次,他對婭媛沒來由地燃起了比從前更難以割舍的情分來......
剛回到家,里希爾就接到了歐內斯特地來電,他先是嚇了一跳,然後連忙接起。
“嗨威廉,這幾天,你沒虧待我的婭媛吧?”歐內斯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
“我欠你的嗎?要幫你照看女人?”里希爾說得是理直氣壯,內心卻止不住有些的心虛。
“呵呵,就快好了,我房子已經買好了,正在裝修呢。”
“還要多久?”里希爾心中劇痛地探問。
“要多快,有多快的!你不會舍不得了吧?”
“這麼晚了,我沒工夫跟你在這兒閑扯,回見。”
“哎哎......我......”
里希爾不再听歐內斯特在電話里的哀嚎,就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里希爾覺得這一天可真是夠受的了!心底積壓了太深的歉疚,再加上歐內斯特來電引起地焦灼情緒,讓他一直夢魘著......
一會兒夢到他失手打摔死了婭媛;一會兒夢到歐內斯特突然出現,帶走了婭媛;一會兒又夢到了更離奇的情節,他和婭媛在鮮花天堂里無限纏綿......
沒幾個小時後,天光就放亮了,里希爾便一身冷汗地爬起來了,他一刻都不願耽擱地趕往安納伯格了。
他滿心里都積壓著一夜不見,如隔三秋般地思念和離殤......
昨夜歐內斯特地電話讓他意識到,他和婭媛地訣別,已經近在眼前了!
一路在航空器上,他的腦海里開始了瘋狂地念頭——
如果他不要和婭媛分開,不行嗎?那他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