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8.178引火自焚地捅馬蜂窩游戲 文 / 葉赫那拉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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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再去一次當年路過的街道
我在那里遇到的初戀情人
想要再品嘗一次她精心制作的甜點
看她如夢似幻的容顏
想要不請假也能上一次洗手償間
在露台上自由的吸一根煙
想要在起床的哨聲後在床頭曬次太攖陽
在熄燈號聲後讀一頁書
可是我不能如願以償
我的心被上了一道枷鎖
我的肉體已失去自由很久很久
我的夢想已經和我開始腐爛
我的靈魂被放逐到荒涼的沙丘
我等在原地越陷越深
我呼吸衰竭,我無力掙脫,我心髒麻痹
有什麼制度比奴隸制度更殘忍荒唐
人類為何可以驅使鞭打同類
有什麼悲催比淪為善奴更悲慘無助
我的父親,母親我的孩子,我的親朋
我們是否還有明天
我們是否還能再見
我們的痛苦誰能看見
我們的哭號誰能夠心生惻隱
我的夢幻讓我的心痛了又傷
我的思念讓我的心永沉海底
想像自由人一樣的點頭微笑
想像自由人一樣的普通著裝
想像自由人一樣的行走在路上
想像自由人一樣的聞到百花香
可是我不能如願以償
我的心被關進了牢籠
我的肉體被奴役了太久太久
我開始忘記了所有的夢想希望
我的靈魂已經開始消亡
我被轉賣到一處又一處
我習慣服從,我放棄掙扎,我開始絕望
多想能再去一次當年路過的街道
看一眼初戀情人的年老的模樣
多想能再品嘗一次她親手制作的甜點
別這樣白來人世一場
婭媛的最後一個音符落地,她自己已經淚流滿面了!然後,她哽咽的說,這首歌的名字,叫《夢自由》!
“請所有……喜歡我的朋友們,和我一起反對奴隸制度!奴隸制度是文明的倒退,奴隸主對奴隸的奴役,是可怕的冷血!是一種罪孽!請所有愛我的人們支持我的呼聲,支持取消與時代背離的奴隸制度,至少讓善奴滿三十年,可以得到釋放的規則,可以以立法的形式確立下來!謝謝大家!”
毫無疑問,婭媛的透明裝扮,是抓人眼球的,婭媛的憂傷歌聲,是穿透人靈魂的,婭媛的歌曲填詞,是刺痛人心的!
婭媛的整體舞台效果,是讓人震撼、難忘的!
所有現場的觀眾都是自由人,多數是普通民眾,他們並不了解奴隸制度的殘忍和冷酷無情!
他們和權貴們,和圈養奴隸的莊園和農場的距離,如隔山、隔海,那些人的生活,對他們來說,是遙遠的,是神密的,也是不相干的,但是婭媛已經成功的蠱惑了他們,與她站到了反對奴隸制度的戰線上了!
而所有有錢的,圈養奴隸的貴族們,基本成為了婭媛的對立面!
這些貴族,首當其沖的,便是里希爾!
“原來你秦婭媛如此自毀清譽的吸引大眾眼球,都是為了和我里希爾這樣的奴隸主作對啊……”這個認知讓里希爾徹底的受傷了!
秦婭媛她為何如此的痛恨奴隸主階級呢?她到底懂幾個問題啊?
她就這樣和所有的上層建築下出了戰帖?她這是活擰葳了?她這不是自尋死路嘛!
她這樣還想賺錢嗎?她保不準明天就被封殺啊!到時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里希爾又開始為婭媛的命運焦灼起來!
唉!她怎麼就這麼讓人不省心呢!
“里希爾,我決定了,我莊園的善奴,一滿三十年,我一定要釋放他們!原來婭媛不肯接受我,是因為我是個奴隸主階級啊!”歐內斯特抹著眼淚說!
“閉嘴吧!她都快活不到明天了!還在這兒跟著起哄!”里希爾真是不勝其煩!
“什麼?你說什麼?什麼婭媛快活不過明天了?你把話說清楚點兒,如果婭媛活不了了,那我還活在世上干什麼啊?”歐內斯特緊張的拉扯著里希爾的衣襟!
“你說,她這樣公然的和權貴階級作對,那些有錢人,會放過她嗎?”里希爾冷靜理智的直接說出了事情的核心內容。
“那怎麼辦,里希爾,我們要怎麼才能救救她啊!”歐內斯特此時也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開始憂心如焚起來了!
“她恨不得害死我,我干嘛要拯救她啊!”里希爾說著負氣地話。
“你不是救她,你就當是救我吧!沒有她,我活不下去!”
歐內斯特為了婭媛,已經顧不得顏面了,他拉著里希爾的胳膊哀求他,他知道,如果要拯救婭媛,現在恐怕只能祈求這個智商快3000的,情商也站在制高點的奇人里希爾兄弟了!
“她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你為何要對她如此執著啊?你說?”里希爾氣沖沖的質問歐內斯特,卻也像是在問他自己!
“你怎麼能這麼說婭媛呢?她在我心理,永遠是最聖潔的!為理想和目標,而付出自己最在乎的一切,你不覺得這樣的女人,才是最值得喜愛的的嗎?她比起那些只會依附男人的,只懂得吃喝享樂的,表面貞潔背後g妓一般的上流社會的很多女人,不知道強了多少個來回呢?根本就沒法比較!”
歐內斯特說著這番話的表情,如同他是在唱贊美詩一般的,閃動著虔誠之光!
“同意!跟我來吧!”
里希爾無法不被歐內斯特說服,這也是他會很他做朋友的原因,他們,都是能很快看到事物本質的純真的少年!
里希爾其實也暗自佩服婭媛破釜沉舟的勇氣來著,只是他不願承認,因為他總覺得婭媛的做法,最終吃虧的,是愛她的男人!
“啊?你已經有辦法了嗎?你這麼快就找到辦法了嗎?”歐內斯特吶吶不休的道,看著里希爾的眼里,都是毫無遮掩的仰慕之光。
這算辦法嗎?這算是引火自焚吧?里希爾在心里扼腕嘆息著!緊急從權,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選擇!
“由我們來為她扛下來——這樣……歐內斯特,你怕不怕?”
“怎麼扛——你覺得?我是懦弱的人嗎?”
“看起來像,但——不是!”里希爾由衷地點評說。
“那你還擔心什麼?你怎麼說,我怎麼做!”歐內斯特嚴陣以待地道。
他那一副赴死就義的凜然表情,把里希爾弄得唧唧怪笑起來。
“你……怎麼那麼悲壯呢?就承擔點兒壓力而已……都不算個事兒——要是你抗壓性強的話。”
在里希爾看了,這像一場游戲,像一場捅馬蜂窩的游戲,而那些會反撲的馬蜂,既是利益相關的權貴階層。
舞台上,婭媛已經在謝幕離開了。
人群里,帕克爾的助理克利福德有些急了,巫師帽都摘下來了得吹催︰“先生,再不下手就來不及了!”
“哼哼……稍安勿躁!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下手了……”
“這……此話怎講?”
“這妞兒這《夢自由》這麼一唱,想要對付她的人,恐怕就多了去了,咱們還跟著瞎摻和什麼啊?等著看好戲吧!”過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看到秦婭媛拉著他的褲腳,跪地哭泣他的垂憐了!倒是候,他……
“那我們就這麼算了?”克利福德有點兒掃興地,打斷了帕克爾的想入非非。
“嗯……要不今夜先見一面?”
見一面這個想法一經出現在帕克爾的大腦,便不受控制地瘋漲起來!讓他覺得今夜如果不見婭媛一面,他便抓心撓肝地到無法忍耐起來!
見一面,說句話,危脅也好,通報也好,告訴她,活不下去了,投靠他……
想到這兒,帕克爾滿腦海里,都是婭媛在夜黑風高的夜晚,被他逼到死角里,用那她那比夜晚的星辰更黑亮的眼楮,無限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性、感樣子......
“嘿嘿嘿……”他不自覺地便笑出了聲音來,“克利福德,你去安排一下,我今夜,必須得見婭媛一面!”
“是,先生。”
像這樣午夜安排地演出,傳世珠寶當然會車接車送,但由于演職人員眾多,車輛難免緊張,好心的婭媛便主動要求,在聖約翰廣場北門,一離開人群密集的地帶,就和偉東哥下車了,她打算和他自行乘公交回偉東哥別墅了。
他們不知道,這個情人節的夜晚,注定不能平靜了!
---題外話---說兩句哈。
有看過三毛的散文《啞奴》的嗎?一個描寫非洲蓄奴制的故事!當時看了,真的留下眼淚來。
她因此作品,在中國當代文學史上留名了。
那以前我也不知道,當今的世界上,還有如此的悲劇在上演!
忽然間就有了許多期望,帶著悲慘的人們去逃亡,贖他們的罪,如同贖那些因戰亂兒流、亡的人們的罪!
可是我的力量如此微弱,只有星星點點,那就做一只螢火蟲吧!和千千萬萬的螢火蟲,一起,凝結成火把,讓黑暗消亡,讓光明永駐人間!
說得有點兒大,格調有點兒高,和文也不太想干,只是有感而發,看看我的短文《王守仁》去,一個“患者”都可以說的話,我說說,有啥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