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69.169塞納河的落葉（7100） 文 / 葉赫那拉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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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里希爾病後，第一天上班的重大日子。
他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一眼便看到了辦公桌上的，一個咖啡色的禮物盒。
“米露，哪來的？我的辦公桌上？”里希爾馬上嵌下秘書的對講機，問道。
“您來上班前，快遞公司剛送來給您的，經過安檢——安全。”
里希爾關閉了對講通道，嘴角眉梢，都難得現出的動人的微笑攖。
如果有人見到過這樣的笑容，就會相信，男色也可傾城。
里希爾小心地拆開包裝盒，里面是一條枚紫色的真絲領帶；還有一盒精致漂亮的，各色鮮花形狀的巧克力償。
盒子最下面，有一張紙卡，里希爾把它拿起來，看到上面寫著︰親愛的，恭喜痊愈上班！身體要緊，不要太辛苦喔！
落款上是︰永遠愛你的布蘭妮。
里希爾悠長的嘆息了一聲，靠在了椅背上，用手肘支著扶手，手指撐著額頭，發起了呆。
他的眼里，居然是比煙花更寂寞的神色。
這哪里是陷入熱戀中的男人，該有的樣子啊？
在醫院的這些日子里，布蘭妮終日悉心的陪伴著他，里希爾也的確是積極的配合著她，想要找回從前，和女友相知、相戀的記憶，無奈，卻最終徒勞一場。
每次面對布蘭妮失望的眼神，他開始漸漸地倍感壓力起來。
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他只能開始善意的欺騙了。
布蘭妮開始驚訝，或者是驚喜，漸漸地，對他愈發的親昵起來。
里希爾承認，自己是個標準的混蛋，他被動地，不斷地和布蘭妮加深著肢體接觸，擁抱、接吻……情侶間該有的，除了那最後的一步，他們都做了！
可是，最讓里希爾愧疚的，就是他心里再清楚不過，他對布蘭妮的感受，是愛欲，而不是愛意！
布蘭妮溫柔、可人、又大方得體，和他生長的背景相像，也是他失憶前的女友，他為何無法再對她引起戀人般的眷戀呢？
這期間，他的母親焦急地等候著，他向布蘭妮求婚的結果，但是，面對並非自己愛慕她的女孩，讓他如何對她貿然求婚呢？
里希爾只能借口說，打算自己記憶有所恢復了再說，但是，他的母親漸漸不再能接受這樣的推脫了，他便又說，在醫院里求婚不吉利，直接把求婚的事推到出院後了。
他多希望，能能為了家庭的和諧，犧牲一把自己啊！訂婚而已，又不是結婚，有啥不行的？可惜，他的父母沒給他這種舍生取義的機會，他們已經沒有爭吵的機會了。
如他所料的，他一出院，父親即刻飛往美國域公干了，母親則馬上忙于自己的生意，連粘膩著他的布蘭妮，都返回學校就讀了。他，又成了孤家寡人了，連訂婚的事情，母親估計都無暇顧及了，暫時也就是偶爾電話催促一下，好應付得很。
他現在，已經徹底脫離了母親的掌控範圍了，借口可以無限多了，接下來他打算，說一些等自己事業上有了起色，再提訂婚，會比較有面子一類的理由了——也可以說，等布蘭妮音樂學校畢業後，以免影響她求學，作為愛人，要多替她著想雲雲……
不知道日久生情，是不是靠譜的事情，里希爾希望自己，能盡快地再次愛上布蘭妮，那麼，一切，將無限圓滿完美……
亞岱爾過來了，里希爾不在期間，他的日常要務，都是由他，和他的其他首腦團隊商量著辦的，所以他有必要和里希爾交接一下工作。
里希爾照常是效率驚人，似乎比從前，更勝一籌了！
這引得亞岱爾的連聲稱贊。
一切搞定，外加聊天扯皮，不到一個鐘頭，里希爾的交接工作，以及今天需要處理的公文，便已全部搞定。
送走了亞岱爾，里希爾站在辦公室的陽台上，一邊喝著貓屎咖啡，一邊遠遠的 望到，對面的廣場上，一副嶄新的巨幅電子屏幕廣告，是傳世珠寶最新廣告代言人的全身玉照！
在耀眼璀璨的霓虹閃爍間，她像一道遺世獨立的風景畫，讓人想忽略，都無法做到。
那樣價值連城的寶玉，戴在這個東方女子的身上，居然沒有一絲突兀的感受，卻仿佛融入了她的靈魂般契合！
孤傲的不是舉世難覓的寶玉，而是她天下無雙的完美容顏——輕靈如墜入凡間的仙子；挺拔，如睥睨一切的女神，在俯視著她的臣民。
里希爾知道，最近幾乎所有的媒體，鋪天蓋地，無所不在的報道了此人，他靜默出神數秒！
听說，她人稱素顏小天後，所有場合現身，均是裸妝！
听說，她是廣告媒體界的新人而已！
听說，她只是兼職模特，另一個身份，是律師！
听說，是主動去掉了合作協議上的一個零！
听說，她拒絕了傳世珠寶少東的熱烈追求，更拒絕了無數權貴的追逐！
听說，除非工作需要，她沒有赴過任何的一次社交邀約……
真是個神奇的、絕美的、謎一樣的東方女人啊！美麗與智慧齊聚，品德與氣質同存啊——這是里希爾給她的總結。
里希爾止不住的有些許的心動！
想到了自己，已經是有女朋友的，甚至訂婚在即的人了，他馬上又為自己莫名的動心，而衍生出了罪惡感來。
何須感到罪惡呢？是個男人，都會動心吧？他又想。
這個女人，的確是有禍亂眾生，顛倒綱常，讓天下男人，悉數傾倒的魅力！
如果在自己有了妻室的前提下，卻又和這個女人不期而遇，他真的不確定，自己是否有那個定力，不會出軌？
里希爾也已經了解到，她叫秦婭媛，現年才剛25歲。
她現在就在他的星宇旗下任職，做一名小小的全職的律師呢。
里希爾之所以能知道這個，不是因為那個崗位的重要性，而是因為，他強大的記憶能力，他能夠記得，他旗下所有員工的信息。
剛才在和亞岱爾交接時，無意中掃了一眼人事檔案，發現了這個，他唯一遺漏了記憶的人，他當然不知道，那是一份被新近“處理”過的人事檔案。
這樣的人才，他們家族的星盛珠寶，要是提早發現就好了，
都說是“近水樓台先得月”，都說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過，誰又能預料到，一個公司外派到監護中心的小律師，而且不過半年期的合約的，臨時招募來的律師，會成為如此轟動的廣告界新星呢？
還真是世事難料、世事難料啊！
就在里希爾對著一幅海報，想入非非的時候，拯救他靈魂的電話，打了進來。
是他的女友，布蘭妮啊！
如果女友永遠和自己緊密聯系，他或者就可以把持住自己，僅被一張海報，就弄得旁逸斜出的心了吧？
他趕緊的劃開了微電腦，布蘭妮穿著連衣裙的“美好”身材，立時呈現在虛空間了。
她應該是在校園的林蔭小路上，綠草茵茵，樹影婆娑，而布蘭妮則只身漫步在其中。
“親愛的，有沒有想我啊？”布蘭妮用讓人心跳的甜膩嗓音，呢喃般說著只有最親密的情侶間，才會說起的悄悄話。
“想了。”
“有多想？”——“很想、很想……”
“嗯，這還差不多，人家都想死你了，連課都听不下去……剛上班，有沒有感到不適啊？”
“沒有。”
“親愛的，晚上一起吃飯吧？”——“下班我來接你。”
“對了，康復禮物收到了沒？”——“收到了。”
“我可是早就準備好都，還選了好久呢！喜歡麼？”——“喜歡。”
“情人節送我什麼禮物喔？可不可以先透露一下？”——“你想要什麼？我買給你。”
“討厭……哪有人送禮物，這麼沒有誠意的？”——“我考慮一下。”
“親愛的，‘吧唧’……你也要親我一下噢……”——“視頻，怎麼親？”
“像我一樣，不就行了……你是榆木疙瘩啊？”——“嗯……‘吧唧’。”
“你的窗外有什麼？”
“為什麼忽然這麼問？”
“因為你不看我的身形，卻一直望向窗外！”
“……”里希爾忽然渾身一震。
“干嘛不說話？”
“是……廣告……”
“咯咯咯咯……親愛的，你真逗，會開玩笑了喲……”
“……”
電話掛斷了，里希爾的心理，一種深深地無奈、挫敗、負罪感，蔓延開來……
“布蘭妮，我做不到愛你！”或者說，他無法再愛上她了！
怎麼辦？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里希爾如約去巴黎第一大學，接布蘭妮晚餐了，為表誠意，他特地戴上了今晨，布蘭妮送他的玫紫色領帶。
他那比黑社會老大還酷炫的陣仗，引起了無數同學們的圍觀。
里希爾很是抱歉，卻也無奈，覺得自己，打擾了校園的安靜氣憤，他甚至擔心，會引起布蘭妮的反感。
想不到的是，布蘭妮卻完全不見任何的不悅之色，殺出重圍，飛燕般，撲到了他的懷里，
在眾目睽睽之下，照著他的臉頰，來了個現場版的“吧唧”。
學眾里不知道誰，率先吹起了口號，跟著便起哄聲一片……
里希爾的臉，不自覺的就紅到了脖子，頗有些受驚地趕緊轉身，逃也似的往航行器上走去。
一群女同學，“好可愛哦……”一類的歡呼，立即便此起彼伏，響徹周圍的空間！
航空器上。
布蘭妮幾乎整個偎進了里希爾的懷里，拿著縴細的手指，在里希爾的紅暈未退的臉頰，頸項，喉結處，滑動著，滿臉的嬉笑，弄得里希爾愈發的尷尬起來。
“傻瓜，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你還是現代人嗎？”
“我沒有不好意思啊？”里希爾來個拒不承認。
“笨……呵呵……”
“你笑什麼？”
“笑……”布蘭妮臉上的笑意，慢慢褪去了，“今天我們角色互換了……”
“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我對你做的事，是你從前對我做過的；而我對你說過的話，也是你從前一字不差的，對我說過的呢……”
“布蘭妮……”里希爾的臉仿佛漲得更紅了，內心激烈的波動起來。
“都說沒事啦，不過你干嘛突然這麼害羞？臉紅成這樣？”
“除了害羞，還有一種情況，男人的臉會紅……”里希爾最硬的狡辯道，然後喃喃地，“布蘭妮，你真是個好女孩……”
里希爾已經回轉身，強力地把布蘭妮壓在了座位上，用一個毀天滅地的激吻，來彌補他此刻無比愧疚的心。
在里希爾之前的經驗里，在布蘭妮郁郁寡歡的時刻，這招，是很奏效的。
果真，當布蘭妮全身癱軟的在他的懷抱中清醒過來的時候，所以的不快，的確都已經隨風消了。這真的讓里希爾很振奮。
“親愛的，領帶很漂亮，然呢看起來，充滿活力，你的膚色，真的很適合玫紫色。”
“是嗎？”他的眼楮，更適合藍色吧？里希爾當然不會說出來了。
“我今天的裙子漂亮嗎？”
“很漂亮。”尤其是，很性感，里希爾看了一眼布蘭妮黑色的低胸吊帶裙。
“這是你賣給我的呢！今天我故意穿給你看的。”布蘭妮深情的微笑著，滿臉幸福的光彩。
“我夏天送你的嗎？這麼冷的天，穿這個，真是難為你了。”
“呃……”
本來里希爾是有些奇怪的，她不冷嗎？但他想，或者布蘭妮體質特別怕熱。
現在知道她是為了自己才穿，那他應該負起責任了。
里希爾毫不猶豫的脫去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親手幫布蘭妮穿在了身上。
這回，輪到布蘭妮有些尷尬了，暗罵起里希爾的不解風情來。
里希爾提前包場了一家頂級的奢華法國餐廳，名字叫塞納河邊的落葉，是用一曲古典鋼琴曲的名字，命名的。
這家音樂餐廳，位于巴黎一家八星極酒店的頂樓，樓層並不高，只有十八層，三面臨窗，可以緩慢的旋轉，正好能俯瞰到蒼涼、寂靜的塞納河風光，和它繁華、喧鬧的兩岸燈火……
這是里希爾的不二選擇，因為這是他和布蘭妮經常光顧的“老地方”，據說，里希爾之所以會經常帶布蘭妮來著兒，也是因為布蘭妮喜歡這里的主題鋼琴曲，和塞納河兩岸的盛世風光。
當然了，如果這是事實，那也一定是上輩子，或者是上上輩子的事情！
餐廳里，點燃了無數電子蠟燭，鮮花鋪滿了里希爾和布蘭妮對坐的桌子周圍的空間，唯一琴師，正演奏著主題曲目——塞納河的落葉，浪漫的情調，可以讓穿梭而過的風，都流連忘返。
或者是因為那琴音里，那濃濃的秋意吧，里希爾的心事，也如落葉般飄搖惆悵起來……
布蘭妮卻滿心歡喜，她幸運了，能得到威廉獨子的如此“垂青”，嫁入威廉這樣的豪門世家，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尤其是，里希爾不僅擁有杰出的外表，更是一個絕對的好男人，唯一的缺憾，就是他還沒愛上她，這有何難？她只需按部就班的進展下去，那應該是遲早的事，何況，即便最終他不能迷戀上她，但是，他可是個會負責任的好男人……
就這樣，兩個人各懷心事的吃著飯，布蘭妮如數家珍的講述著和里希爾一起走過的點點滴滴。
里希爾認真的听著，記憶著，同時也納悶著︰為何賢惠的布蘭妮，一再的腔調，要和他重新開始，他忘掉了過去，也沒有關系，卻一再的提起那些，自己不知道的過去？
尤其是，在那些過去里，他為了追求布蘭妮，付出了那麼多心血，出了那麼多的糗，而布蘭妮也是對他如此情深義厚，如果他要是變心了，他不僅對不起布蘭妮，簡直都對不起自己以前遭過的那些罪……
或者，女人其實都是有些口是心非吧？雖然嘴上說無所謂，但是，內心深處，卻希望自己能夠把她重新回憶起來。
這作負心漢的滋味，還真是不好受啊！尤其是那種，本性不適合作負心漢，卻“被迫”當上了負心漢的時候。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肥頭大耳，身穿得體的品牌西裝的經理人，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了兩名服務人員，推著一個餐車，餐車上，放置著一大瓶紅酒，和三個高腳杯。
他禮貌的躬身施禮道︰“抱歉，叨擾一下，我叫約翰，是餐廳的值班經理，在這里，我代表塞納河的落葉餐廳，敬兩位一杯，略表寸心，不成敬意。”
他回過身來，端起了一杯紅酒來，同時，服務人員馬上，把另外的兩杯紅酒，端到了里希爾和布蘭妮的面前來。
“您太客氣了！”里希爾和布蘭妮，也馬上禮貌的和他對飲下去了。
約翰經理喝完酒，又拿起餐車上的三斤裝的紅酒來。
“這瓶伊麗莎白，產子安納伯格莊園，三十年陳，按本餐廳的規矩，初次登門的客人，都會免費贈送一瓶，喝剩下的，你們可以在瓶子上簽上自己的名字，我們會儲存在酒窖里，等您下次光臨時，拿出來給您飲用。
約翰說完，里希爾已經愣怔住了！
初次登門？他說初次登門……
“您以前沒見到過我們光顧這里嗎？”
約翰似乎別有深意地向布蘭妮的臉上望過去了，布蘭妮沒什麼反應，他有看了一眼里希爾，最終，有些結巴的說道︰“抱歉，沒......沒見過......”
“請問，約翰經理，您是才來這里上班不久嗎？”里希爾禮貌地問道。
里希爾說著，向布蘭妮望去，布蘭妮一副隱晦不明的表情。
“哪里，我在這里工作，不下于三十年了呢！”約翰頗有些感嘆地道。
“是嗎？那簡直，比我的年紀還更長呢。”
里希爾的心里已經五味陳雜，原來，他被裝進了圈套里，耍得團團轉啊！
以他腹黑的作風，他當然是不可能當場說什麼了，他的心情，似乎比所有的時候，都更加暢快的，和布蘭妮談笑風生著。
布蘭妮一雙媚眼，如絲般的審視著里希爾，也沒有多說什麼。
里希爾也許是一時莫名地高興，他甚至想，布蘭妮其實很漂亮，家庭出身，個人素養，作為男人，他也沒什麼不滿意的。
他甚至認為，自己若干年後，為了母親，可以忍受娶她為妻，但是，里希爾對她對自己的欺騙態度，確實有些難以釋懷，雖然極可能是他的母親教她的。
無論如何，對于說謊如數家珍的布蘭妮，他怎麼也無法等閑視之。
雖說這在上流社會的爾虞我詐中，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可是想到要和這樣品行的人朝夕相處，他還是感到有些驚悚！
如果她跟他說實話，坦誠一切，他也可以不再糾結，干脆遂了他母親的願，先和她訂婚，他都不排除，可惜，眼前的布蘭妮，卻又開始精彩的劇本講述了。
“里希爾，你肯定不記得了，我們在這里發生的，最有意義的一件事。”
“喔？願聞其詳。”里希爾有些譏誚的笑了。
這麼明顯的紕漏都出了，她還孜孜不倦的給他講故事，是弱智，還是有點兒缺心眼？
“就是去年的情人節那天傍晚，你救下了一個女孩的命啊！”
“這會不會太夸張啊？”
“呵呵……確實是有些不可思議，那天，我們在這里歡度情人節，我看到塞納河邊有個女孩形跡可疑，就說︰‘里希爾，我怎麼覺得，她似乎要跳河啊？她在岸邊，轉了有一會兒了啊。’你就說，不管怎樣，先下去看看，否則，怕救人都來不及。”
“她真的跳河了嗎？”
“听我說啊......當我們下樓後，她已經走到了和里，水眼看都要沒到了她的腰部了！你奮不顧身的跑過去，把她拖上了岸，原來，她情人節那天，發現她的男朋友劈腿了……”
“布蘭妮，你的記憶真好，你幾乎記得我們相處過的每一個細節呢！”里希爾緊緊地盯視著布蘭妮，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到哪怕蛛絲馬跡的猶疑來。
可惜，連一絲“可疑”的痕跡，都沒有發現！——天生的表演藝術家啊！比他的母親，更勝一籌！
“你知道嗎？親愛的，那是因為我在乎我們相處過的每分每秒的時光......”布蘭妮以感天動地般的深情語氣，看著里希爾的眼楮，傾訴般的說道。
這一次，里希爾驚悚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長長地吐了口氣，道︰“小丫頭，講這個給我，好像是有目的啊！”
“嗯……我如果發現你劈腿，我就和她一樣，毫不猶豫地跳下塞納河……”
布蘭妮突然的這一句，說出來的時候，滿臉悲壯的樣子，好像已經遭遇了男友劈腿的傷痛。
若是從前，里希爾一定會感到驚心動魄的，但是，他此刻，卻完全沒啥反應，如听故事一般。
“你沒有這機會的……我保證！”要相愛的人，才叫劈腿，不是嗎？
第二天一早，里希爾一早，里希爾特地在上班前，趕到了塞納河的落葉餐廳所在的所在地......
---題外話---親們，明天繼續吧，保證出乎意料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