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 被識破了 文 / 哆啦沒有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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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勛傷的不嚴重,只是腿上打了石膏而已,臉上的擦傷也上了些藥,沒什麼大事情。
“怎麼樣?她出來了嗎?”
“沒,還沒呢,”燦烈略帶心虛的扶住世勛的肩膀,故作輕松的說道,“放心吧,會沒事的。”
世勛的神色猛然一僵,放空的眼楮死死盯著地面,語氣卻是沉靜如水。
“哥,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啊?沒,沒有啊,怎,麼會,呵呵呵……”
世勛偏頭看了看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無奈的提醒道︰“哥,你抖得很厲害。”
是啊,扶著世勛肩膀的那雙手,抖得特別厲害。
“哥,有什麼事情你就告訴我吧,我頂得住。”
世勛這麼一說,燦烈的臉上瞬間飄上了一絲心虛,快速的把臉別開,不敢看他。
Jason輕輕走過來,拍了拍世勛的肩膀,沉聲說道︰“在你回來之前,已經下了兩次病危通知,醫生說,情況,很不樂觀。”
很奇怪的是,Jason說完這些話,世勛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呆愣愣的盯著地面。
Jason剛剛說的每個字,他都听懂了,可是,為什麼連起來以後,就听不懂了呢?
病危通知?
一定是開玩笑的,怎麼會呢?
今天早上,她還去公司找他來著的啊,那個時候還是好好的不是嗎?
怎麼可能就僅僅一天的功夫,就“情況不樂觀”了呢?
世勛的反應嚇到了Jason,看他這木呆呆的樣子,實在是擔心的要命。
“世勛,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世勛仰頭沖他笑了笑,“我當然沒事。”
Jason差一點就信了。
如果不是世勛那劇烈顫抖的手出賣了他的情緒,就單憑他臉上的淡定,就足以迷惑大家了。
“世勛,到這里坐坐吧,慢慢等,乖哈。”
Jason輕輕扶著世勛,想要帶他來椅子這里坐坐,可還沒來得及坐下,手術室的門就突然打開了。
一個護士一溜小跑的跑出來,完全沒有理會他們這一群人,只是自顧自的召集人手,準備器械。
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偶爾夾雜著幾句交談,其中,有一句話特別刺耳的鑽進了大家的耳朵里。
“病人停止了呼吸。”
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呼吸……
怎麼可以停止呼吸!!
GUERIY和世恩的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哥哥們也都紛紛別過臉去,默默掉淚。
“不,不會的!她說會一直陪著我的!她答應了要嫁給我的!!怎麼可以停止呼吸!怎麼可以!!”
世勛像瘋了一樣的想要沖進手術室,卻被燦烈和藝興伸手攔住,無法前進。
他腿上的傷根本經不起這麼折騰好嗎?!不攔著他能行麼?
“放開我!你們都在騙我!她這麼愛我,怎麼會狠心離開我!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找她!她在等我!放開啊,放開……”
世勛一邊歇斯底里的吼著,一邊無力的跪到了地上,眼淚如同決了堤的洪水,肆意流淌。
“關小舒!!關小舒!!……”
一聲聲的呼喊穿透門板,直擊每個人的心髒,被鉗制住無法前進的世勛跪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喊著,撕心裂肺。
身邊站著的人們不約而同的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只是肅然的看著世勛,為他們的感情所落淚。
趕來的醫生給世勛注射了鎮定劑,讓他強烈的掙扎慢慢弱了下來,最後,徹底的陷入昏迷。
一直到世勛暈過去,燦烈和藝興才敢松手,虛脫般的坐到了地上。
天知道世勛剛剛的力氣有多大,要不是他們兩個人一起,還真制不住他。
看著世勛這反應,他們絕對不會懷疑,如果小舒真的救不過來了,他估計也活不下去了。
世勛做了一個夢。
一個很美卻很恐怖的夢。
夢里,小舒穿著潔白的婚紗,在關爸爸的帶領下,來到了他身邊。
“小舒,你願意嫁給我嗎?”
“當然,不願意啊,”小舒對他綻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天真爛漫的說道,“你都沒有保護好我,我為什麼要嫁給你?”
世勛一听就急了,伸手想要抓住小舒,但她卻突然消失了。
“小舒!小舒!你出來啊,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你出來啊……”
“世勛,世勛?”
緩緩的睜開眼楮,入目便是一片素白,世勛猛然從床上彈起來,掀開被子就要往下跑,卻被人給制止了。
Jason趕緊攔住他下床的動作,以防他的傷口裂開。
“哥,她……”
“她沒事,已經救回來了,只是情況不太好,在重癥監護室里等著觀察情況。”
一听說小舒沒事了,世勛渾身的力氣在瞬間都被抽干,無力的摔回了床鋪,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哥,我要去見她。”
“可以,”Jason沉聲說道,“不過,有件事情,我想你有權知道。”
“小舒的命雖然撿了回來,但是,她受傷實在是太嚴重了,拋開其他的種種後遺癥不說,她的壽命……”
“什麼?!!”世勛猛然一驚。
“醫生說,好好調養的話,能,能延長一些,但,應該,也,也達不到常人的……”
Jason的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饒是他听到這樣的結果,都有點接受不了,更何況是世勛了。
世勛握緊了床單的拳頭上青筋暴起,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麼,臉頰上緊繃的肌肉有力的證明,他在克制。
過了很久,世勛的手終于松開了,狠狠的閉著眼楮緩了一陣子,輕聲說了一句“我們走吧”。
Jason扶著世勛,穿上消毒服後,來到了小舒的病房。
小舒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整間病房里只听得到儀器那有節奏的“滴,滴”聲。
一片素白的包裹之中,小舒脆弱的就像個瓷娃娃,似乎就連他們喘息的力度大了一些,都會把她吹散。
世勛在小舒床邊坐下,顫抖著的手慢慢將她裹著繃帶的手包裹進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