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九章 闖入者 文 / 青青的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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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罷?”霍二娘差點被自己嘴里的冰鎮葡萄噎死。
“唐瑟瑟,你回答那麼干脆干嘛!”霍三娘卻也坐了起來,忍不住扶額。
琴三爺以前不正常的時候,她們都本能地覺得危險。
她們服楚瑜的一點就是她居然能哄得他團團轉,如今他恢復了正常,她們更覺得最好能離那魔神越遠越好,如今明明知道對方在干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卻要偷偷摸摸地跑他房間。
簡直……找死啊!
唐瑟瑟看了她們一眼,有些不明所以地顰眉︰“有什麼問題麼,二娘的毒昨天就清得差不多了,咱們又不是去龍潭虎穴,而且南北書樓的機關雖然復雜,我也很想試試,身為唐門弟子,本來就當遵掌門令,何況那樣具有挑戰性的機關……。”
“行,行,別說了,金大姑姑跟你這麼大年紀的時候估計沒你這麼一本正經。”霍三娘趕緊擺手,嘆了一聲。
她算是看出來了,唐門那種地方出來的人對毒和機關不是一般的狂熱,哪怕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
可她覺得琴笙那散發著神秘氣息的書樓就是個龍潭虎穴,她寧願去跟著楚瑜闖唐門地宮,也不願意去鑽琴笙的書房。
隨後,霍三娘看向楚瑜︰“真的要去北書樓,萬一被逮住了怎麼辦,想過後果麼?”
楚瑜搖晃了下扇子,想了想︰“我也是曜司的人,還是曜司主母,大不了被臭罵一頓罷?”
那人總不至于真的會肢解了她。
他舍不得。
楚瑜有一種詭異的直覺,她雖然摸不透現在的琴三爺在想什麼,但是她卻本能地意識到他至少是需要她的存在的。
若是要打個比喻,她覺得自己至少應該是他需要的一種“食物”
理由——
她好歹是那大神的第一個女人罷?
食欲和情欲經常是聯系在一起的存在。
楚瑜琢磨了半天,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把自己從“娘”這種地位降低到“食物”,情緒有點復雜,還有點低落。
可要等那大神自己來說他在搞什麼陰謀詭計,她覺得猴年馬月都等不到。
霍三娘看著楚瑜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想了想︰“一定要去?”
楚瑜摸了摸下巴︰“嗯,我總覺得那里頭,有秘密。”
不知道最近是怎麼回事,自從那日在馬車里看見琴笙手邊那本刺青繡藝之後,她晚上就開始夢見琴園大火之夜,她被黑海老魔按在桌上強行刺了一背藏海圖的舊憶。
那種尖利的刺痛,能令她在被打暈的狀況下痛醒了過來,實在……不是什麼很好的回憶。
再加上,她前日還無意听到了紅袖叱罵底下人的什麼刺青料出了問題,可等她有些好奇的時候,紅袖也發現了她的存在,又不動聲色地轉開了話題。
這令她心中越發地疑惑。
其他人那里,她探听不到消息。
琴笙那天夜里忽然跑來抱著她睡了一晚上,之後便再也沒有來過。
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表現得太明顯了,又或者他是真忙,他就沒有再來過歇在了書樓里,她也失去了直接在琴笙身上探听消息的機會。
可她卻愈發地對他們到底在干什麼,生出興趣來。
霍三娘見她那執著的樣子,還是沒好氣地嘆了一聲︰“算了,舍命陪君子,既然小姐你真的想去,我們就給你放風罷。”
楚瑜看著霍家姐妹和唐瑟瑟,大眼彎彎笑咪咪︰“放心,咱們小心點,不會那麼容易被逮住的,估摸著也不會有什麼要緊的。”
霍二娘看著楚瑜的表情,卻有點不太好的預感,她總覺得……可能會看見令楚瑜不那麼愉快的東西。
但她還是沒有多言,只摸出了各種暗器,慢慢地摩挲了一會,又瞥見遠遠站在書樓附近的熟悉身形,暗自下決心——
管是誰布防,先保證自家小姐能進樓。
……
于是水曜正打發了自己下屬去辦事,忽然听得腦後有涼風一閃,他梭然眯起妖眸,抬手一轉,暗紅的短劍才出鞘,便听見霍二娘媚笑響起︰“小心肝,這是要打架?”
水曜一看來人,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指尖利索一轉,收劍入鞘一臉冷艷地道︰“哼,你來做什麼!”
知道她要來養傷,他盼了好幾天等著她來尋他,誰知道她們知道直接搬進了楚瑜小樓的暖閣里住下了,霍二娘竟似全忘了他的存在。
霍二娘看著他扭了個小腰背對自己,忍不住眯了眯眼,靠過去,伸手捏了他的小腰上的肉一把,吐氣如蘭地道︰“小心肝,姐姐這不是養傷麼,上次咱們折騰那一回,我可躺著兩天起不來。”
水曜一听,原本想要拍開她咸豬手的動作停了停,忍不住紅了臉,哼了一聲︰“那還不是你自己作妖作的!”
但想了想,又忍不住問︰“你可大好了?”
霍二娘好聲好氣地笑咪咪地環住水曜的腰肢︰“好了,好了,小心肝,是我自己作的,你可想我麼?”
水曜隱約地听見似有些輕笑聲,隨後艷麗到有些刻薄的面容一僵,咬著唇壓低了聲音道︰“你先回去,我換了班來尋你,再讓那些小兔崽子看見你這樣弄我,人家不用做人了。”
霍二娘卻無賴地抱住他的修腰,湊在她︰“這可不行,姑奶奶我吃齋了好幾天了,先找個地兒來吃個寶貝的小嘴兒。”
她見水曜掙扎著要推開她,便嫵媚一笑︰“要不讓我在這里吃一回?”
水曜知道霍二娘這西域魔女是個混不吝的,不要說吃個小嘴,她要蠻起來,當眾把他剝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只略一遲疑,咬牙道︰“好,只一會,你馬上走,否則以後人家再不理你。”
霍二娘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光,笑嘻嘻地道︰“好,好,小心肝說什麼就是什麼。”
水曜便輕咳了一聲,隨後便不再掙扎,只是故作姿態地推開了點霍二娘,轉身向一處偏房而。
那是一處淨房,因為琴三爺本就是一個極為講究的人,這里頭的布置像一處小小的浴間,引入了流動的湖水沖洗,空氣里飄著淡淡的燻香味,非常干淨。
水曜剛領著霍二娘進了房,就從後面被人一把抱住了小腰。
他紅了艷麗的面容,扭頭過去看著比他矮了一個頭,分明也長了妖艷臉孔,一臉媚笑,卻因為猴急顯得彪悍非常的西域女人。
“你慢點,身上的毒才……唔。”
水曜呢喃嘀咕的話剛出口就被霍二娘給封住了嘴兒。
霍二娘一點不客氣地把他按放燻香爐的台子上狠狠地吻住他的小嘴。
水曜的五官偏陰柔艷麗,連著嘴兒都是小小的,媚氣十足,霍二娘以前喜歡高大威猛的,自從遇上水曜這個可悍可軟的奇葩,就徹底換了口味,喜歡他喜歡得緊。
她抬手就捏住他修腰上的一處軟肉捏扯,那是他的敏感處。
水曜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腰上又被捏著軟肉,瞬間就軟得像一汪水,只能攀附著霍二娘才不至于軟到地上去。
他被吻得身子越來越軟,神智也越來越迷糊,但是……
他梭然抬起眼角上挑的大眼,原本嫵媚如水的眸子此刻帶著森然凌厲的光,死死瞪著霍二娘,隱約可見殺氣驚雷,與他平日那妖嬈模樣截然不同。
霍二娘抬手捧著他的後腦,干笑了一會,又有些愛憐和無奈地看著身下的人兒,難得溫柔地道︰“哎呀,小心肝,被你發現了,別這麼看我,等我們出來,隨你怎麼樣,給你賠罪。”
說著她又在他融薄的眼皮上吻了吻,抬手輕輕捏住他的喉結,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法。
水曜便直接閉著眼軟了下去,被霍二娘小心地抱起,擱在了一處雕花如廁椅子上。
把水曜褲子扒拉下來,擺成如廁的模樣,霍二娘嘆了一口氣,抬手彈了下水曜跨間面積可觀的小水曜︰“別怪我,小心肝。”
說著,她就站了起來抬手滅了那燻香爐,隨後站起來湊到後窗學著鳥兒輕鳴了兩聲。
方才她趁著水曜沒有防備,在爐子里下了藥,如果不是水曜沒有防備她,又被她用手段弄得迷瞪瞪的,只怕這點小手段早就被他發覺了。
不過到最後,水曜還是發現了她的陰謀。
霍二娘搖搖頭頭,暗自嘀咕——
到底是跟在琴三爺身邊的七曜星君之一,哪里就有簡單的人物?
……
楚瑜領著霍三娘,胳肢窩下面還夾著唐瑟瑟干悄悄從後窗里一一鑽了進來。
唐瑟瑟的武功相對一般,她更善于機關和毒藥,而曜司中的武衛都不是省油的燈,楚瑜就干脆直接夾著唐瑟瑟走了。
放下了唐瑟瑟,楚瑜一眼就看見被擺成了如廁狀的水曜,她看著水曜光溜溜的雪白大腿,有點想要笑,卻又還是拎著唐瑟瑟轉過臉去︰“行,非禮勿視。”
不過放倒了水曜這個負責防衛最棘手,最敏感的總管,她們潛伏進書樓就簡單了點。
唐瑟瑟嘀咕︰“醫者父母心,不分男女。”
但是她還是乖巧地沒有去看光著漂亮大腿和某處的水曜。
楚瑜如今的內力拎著一個人,就跟拎著一個袋子差不多,為了方便,她再次夾住了唐瑟瑟鑽進了南書樓。
南北書樓,她也只來過一次,這里是琴家繡坊的禁地,有時候這里也會被簡稱為書房,她上次來還是紅袖領著進來尋還是“白白”的琴笙。
同樣的的書樓,她在乾坤院也見過一次,那里的書樓更高大,不過那時候她還在生死線上掙扎,能活下去就不錯了,哪里會想著往里鑽。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帶領,她進來之後,卻發現自己——迷路了。
“哎?”楚瑜放下了唐瑟瑟,忍不住轉看又看︰“不對呀,我上次來,就是穿過這條長廊就到了書房了!”
南北書樓的格局被布置得一模一樣,皆是上下四層呈塔形,磚木結構,面積很大,四面都是雕花窗,窗內有走廊,走廊內側才是擱滿書架的內室,內室之內還有懸梯可通上下四層,精巧非常。
上次她來的時候,走了一會就看見內室入口。
但是如今她走了好一會,卻發現自己還在走廊上,她甚至有些迷糊,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往上走還是往下走。
而且極為詭異的是,仿佛連窗外的天空都變黯淡了,莫名其妙地看起來霧氣蒙蒙,讓人看不清楚窗外遠處的景象,而近處的景象卻都是一樣的花園。
整個樓外防備森嚴,但樓里,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楚瑜微微顰眉,不知為什麼,她走在這里,忽然有了一種在黑暗唐門地宮里前行的壓抑與危險的感覺。
霍二娘看了一會,警惕地顰眉︰“沒有辦法根據外面的景象去判斷咱們所出的位置。”
唐瑟瑟四處看了看,抬手從袖子里摸出了一個羅盤,皺著小眉頭卻一臉興奮的樣子︰“這書樓走的是陰陽陣,這種最基本的迷魂陣,竟然擺在最難擺陣,最容易被看出破綻,四面洞開的高樓之上,真是太厲害了,這機關設計者可真是個天才!”
樓宇這種地方,設機關容易,但是設迷魂陣卻極難,因為人身處高處,很容易獲得參照物,而迷魂陣最重要的卻是令人失去參照物。
楚瑜看著唐瑟瑟四處扣扣摸摸一臉驚艷痴迷的小模樣,有些好笑地挑眉︰“可以,瑟瑟,趕緊找路,我可不是帶你來玩兒的。”
她已經聞見一點子詭異的血腥味,若有若無的。
但看著霍二娘她們卻分明是沒有發現的。
唐瑟瑟立刻從牆壁邊直起身子,一臉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是,掌門。”
說著,她又開始捧著個小羅盤看了看,忽然臉色一怔,聲音微僵︰“等會你們都要跟著我走,千萬別走錯了,這里只怕不是尋常的陰陽陣。”
楚瑜一愣,見唐瑟瑟神色緊張,便挑眉道︰“怎麼了?”
“功蓋三分國,名高八陣圖……。”唐瑟瑟慢慢地摸索著牆壁,長久地,她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臉上的肌肉有點忍不住的顫動,一字一頓地道︰“這的陣勢用的是當年蜀相名震天下,失傳千年的——八陣圖!”
……
“主上,有人潛入。”一道幽暗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聲音忽然響起。
燈火通明的內室,修白人影握針的手一頓,他滿是鮮血的手套上低落下一滴濃稠的血滴。
“嗯。”他慢慢地彎起精致的唇角,漫不經心地道︰“正好,這東西已經廢了,換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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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到有妹紙說琴笙童鞋很殘忍,別人的人就不是人命了~不造妹紙們有啥想說的,各抒己見沒有關系,好的壞的我都听著。
琴三爺微笑︰本寶寶就笑笑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