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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7章 玉狐殿 文 / 咸蛋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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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王宮里把這玉狐殿當成了晦氣的場所,也對。男的是被廢除的人王,女的是兒子被妖孽掉包的妃子。確實是蠻晦氣的。

    班陸離站在那送餐小哥的面前,笑眯眯地開口道︰“我是新來的小太監,今後還往公公多多提拔,為了表示我的心意,今兒這餐飯,我來替公公您送,如何呀?”

    能夠遠離那玉狐殿可是這公公一直的心願,班陸離這樣說,他自然很快便開心地答應下來。

    班陸離達到了目的,笑眯眯地目送那公公離開,,摸了摸本來就干癟的錢袋,現在算是完全空掉了。

    明明是自己求著幫他辦事,還要自掏腰包給他錢,真是沒點天理了。

    自己在這宮中遇見的差不多都是新來的宮女太監,看樣子新主子算是把王城從里到外都翻新了一遍吧,連宮女和太監都不放過,他撢了撢衣袖,弓著腰端著食盒往玉狐殿里走去。

    “站住。”門衛拿出劍柄擋住了班陸離的去路︰“干什麼的。”

    “送飯的。”班陸離一臉的恭敬。

    那衛兵用刀柄將班陸離的下巴抵著抬了起來,細細打量著他。狐疑道︰“從前怎麼沒見過你?”

    班陸離心里想著,怎麼走到哪兒都有阻攔他的家伙,這運氣也實在不好,若是這兩個家伙還需要銀子來開路的話,他可是一個銅板都拿不出來了。

    “小的是新來的。”班陸離笑眯眯地回答著︰“各位大人每天忙于公事,自然沒有閑情逸致關注小人啦。”

    好在班陸離的嘴巴夠甜,說的那士兵一個比一個樂呵,但是他們仍舊需要例行公事,其中一個士兵敲了敲班陸離手上的食盒,開口說道︰“打開看看。”

    “哎!好的!”本就沒有藏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班陸離便乖乖打開,可是食盒剛打開,忽然不知是哪個衛兵,撒了一把沙子在飯菜上面。

    瞬間給本來清淡的菜品增添了一抹奇怪的顏色。

    班陸離端著食盒,就那樣愣在那里。

    “這……”他是想說,這畢竟是給老人王吃的東西,這樣做,真的好嗎?

    但是嘴巴剛張開,就看見他為首的士兵將他另一只手上的食盒搶了過去,而後和身後的人小聲譏笑起來。

    欺負一個在他們看來再也沒有翻身之日的老人王,對他們來說,是此刻唯一的樂趣。

    “好了,快進去快進去吧!”說著班陸離的屁股便被其中一個士兵踹了一腳,班陸離踉踉蹌蹌地摔了進去,好在他努力平穩住了自己的身子,才沒有讓自己摔倒,沒有讓食盒里本來就不干淨的食物更加髒了。

    班陸離只是用余光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後的每一個士兵,你們給大爺我等著,等到歐陽若空翻身坐回這王城的主人!看你們在敢這麼囂張!!

    而後揉著吃痛地屁股走進了玉狐殿內。

    很自覺地敲門,卻無人應答,又敲了幾遍,仍舊沒有聲音回復,班陸離輕輕推開房門,猶豫著抬腳踏了進去,走進屋子,里面是和從前他見到的模樣大不相同,在班陸離的印象中,九尾狐一直妖冶自負,艷紅色的嘴唇和嫵媚的瞳孔,無時無刻不再勾著男人的心弦,她居住的地方,那更是富麗堂皇,寢宮該是華麗且空曠的,至少不該是現在這樣,窄小的院子里只種著一顆低矮的小樹,屋子里面除了基本配備裝扮以外,便沒有其他多余的東西了,處處都透露的簡譜和自然。

    歐陽若空和九尾狐面對面的坐著下棋,班陸離走進去的時候,歐陽若空還背著他,正研究如何能一字吃掉對方的將軍。

    “怎麼今日這樣客氣,竟知道敲門了?”

    九尾狐也才一面說一面準備抬頭︰“食盒放在老位置便好。”他們的生活看上去倒是沒有多麼的糟糕,反而透露這小家庭的溫馨和幸福。

    當九尾狐一面說一面抬起頭的時候,這才看見走來的不是別人,是班陸離。她下了一半的手就那樣僵在那里,遲遲未下子。

    “九兒怎麼了,是不是無路可去了?”歐陽若空還在打趣地說道,抬起頭發現他的九兒正發愣著看向對面,歐陽若空也狐疑著回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後。

    看見班陸離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又認真地打量了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你,你是……………”

    嘴巴張了張卻又遲遲不敢確定那是就是班陸離,這麼多年了,自己已經老得不成樣子,他卻一如離別時那樣青春。活潑。

    班陸離往歐陽若空面前走了兩步,眉眼彎笑︰“怎麼,不認得我了?”

    歐陽天可也隨著班陸離的笑容笑了,他朗聲笑著,站起身來,赤著腳走下軟榻,站在班陸離的面前,見到了久未謀面的老友,心中雖然有震驚,有困惑,但最多的,還是喜悅。

    他灑脫地拍了拍班陸離的肩膀,朗聲道︰“怎麼,你還知道回來?”

    班陸離也一點面子也不給歐陽若空,他皺眉埋怨道︰“我就幾年未歸來,你就把你那王位,給玩兒沒了?”

    “哈哈哈哈哈哈!”歐陽若空被班陸離逗樂,屋子里瞬間響徹了他們兩個的笑聲,九尾狐雖然也為他們開心,但是還是不得不下來提醒他們道。

    “好啦,你們若是在這樣笑下去,門口那些侍衛,可就闖進來了。”

    歐陽若空卻不以為然︰“他們認為這里乃晦氣至極的地方,他們能躲多遠便躲多遠,才不會隨便進來。”

    原來太監的嫌惡,侍衛的打壓,歐陽若空心里都明白。

    “讓我瞧瞧今日他們備了什麼飯菜來?”歐陽若空揮著袖袍朝班陸離帶進來的食盒走去,班陸離下意識地想要阻止,但是卻未能阻止住。

    歐陽若空打開食盒,里面是灰沉沉的沙土,悉數將本就少的可憐的飯菜蓋住,本以為他會發怒,會將食盒掀翻,那是從前的歐陽若空,一定會做的事情。

    但是彼時的他,沒有那樣做。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而後拿出里面的瓷碗,輕輕用嘴巴吹了吹上面的沙土,而後用筷子將上面被弄髒了的飯菜弄掉,而後端著瓷碗朝著九尾狐走過去。

    將碗放在她的面前,還替她倒了一碗水。

    班陸離一臉呆滯地看著這一切,放空了很久,這才呆呆地開口。

    “你們……這飯里……”

    九尾狐知道班陸離要說什麼,卻仍舊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開口說道︰“沒關系的,這已經是最好的了,又一次他們整整三天沒有送飯,到了第四天,終是給我們送了飯來,但是那飯是丑的,像是剛從泔水桶里面拿出來的一樣。”

    九尾狐說了一半,剩下的歐陽若空接上繼續道︰“那一次,卻是我們吃的最香的一次,實在是餓得受不了了,西里咕嚕全吃光了。”

    雖然他們說的輕快,但是班陸離听著卻覺得心驚,他難以想象曾經錦衣玉食的人王的王妃,竟然能淪落到吃臭了的飯菜卻仍舊能夠覺得香甜。

    這是收到了怎樣的磨難啊。

    “唉。”想到這里,班陸離不經意間便沉沉嘆氣,著實為他的這兩個朋友心痛。

    “你們,沒有想過反抗?”班陸離轉臉看向九尾狐︰“憑你的實力,若新主只是丞相,扳倒他難道不是小菜一碟。”

    九尾狐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既然你都能想到,那新主自然不可能是老丞相,他不過一個擋箭牌,我能被關押在這里毫無反抗能力,你應該知道,是誰在幕後操控著一切。”

    班陸離清了清嗓子,自己剛才之所以沒有明說,就是想到了歐陽若空還在這里,但是間莫紛飛也沒有避著他的意思,狐疑地挑眉看向歐陽若空,問道︰“這些你……”

    “九兒都給我講了。”

    班陸離這才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可就算是飲祭,你也不至于被打壓的這麼慘吧。”班陸離的意思是,都窮苦到吃糠咽菜了。

    “飲祭在這周圍布下陣法,我的法力完全被指壓,無法使用。”

    “那……”班陸離指了指屋頂和周圍,開口問道︰“飲祭他現在,听不見我們的談話吧。”

    九尾狐笑了︰“我現在對于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他何苦要一直監視著我?”

    班陸離這才放下心來。

    “那他。”班陸離想了想,終是開口問了出來︰“那他為何不直接殺了你們永除後患,而是把你們留在這里?”

    “因為他還沒有弄到藥火的秘密。”九尾狐開口說道。

    “藥火?”班陸離顯得驚訝,怪不得他們能夠這樣悠哉地在這里玩著象棋,原來王城最本質,最重要的東西仍舊掌握在他們的手上,飲祭沒有藥火,他便無法真正控制王城,更是失去了掌控王城的意義。

    只要藥火一天不在飲祭手里,歐陽若空他們便有一天翻身的機會。

    “他,竟然沒有威脅你們?”班陸離狐疑道,按照飲祭那樣卑劣的性格,該是什麼卑鄙的手段都用盡了才是啊。

    “他當然威脅了。”

    班陸離認真地听著九尾狐的話。

    “飲祭的性子,只要是他想要的得到的東西,不論多用多卑劣的手段你,他都一定要辦到。”

    班陸離點點頭,表示同意。

    “只是我已經將有關于藥火秘密的精囊毀掉,除了我和若空,這世上不會有第三個人知曉得到藥火的秘密。”

    “那他……”班陸離還是覺得,事情才不會那樣簡單。

    “他自然不會那樣輕易便放棄,他先後抓了若空和鑫地,但我都沒有告訴他關于藥火的秘密。”

    “怎麼,學堅強了?”班陸離開口問道,臉上夾著笑意。

    “不,是我們現在手里唯一剩下的便是這個能同他抗衡了,若是我將這僅剩的底線都告訴他,那如何抱住我們的性命,屆時不僅僅把命都搭了進去,連王城也保不住了。”

    班陸離挑眉︰“你現在倒是想的明白。”

    九尾狐苦澀一笑︰“從前因為擁有的太多,人是貪心的,所有的一切都想要,都想保留,所以不免做出些錯誤的決定,但是當我們一無所有,身邊僅剩下彼此的時候,倒也看清楚了這一切的根本的緣由,就是因為我們想要抓住的東西太多,反而牽絆住住了我們的腳步,讓我們很容易便被別人威脅了。”

    班陸離揚眉︰“你現在說大道理,倒是和莫紛飛有的一拼。”

    九尾狐放下手中的碗筷,微笑地看向班陸離道︰“怎麼,在說說你,你怎麼忽然回來了?而且,又是怎麼潛進這里的?”

    這里守衛森嚴,光憑著班陸離一個人,定然是進不來的。

    “我還能怎麼進來?被抓進來的唄!”班陸離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在街上遇見的江浪,本是想著和他打個招呼敘敘舊,結果他二話不說就把我壓入大牢了。”

    “和你一起的,還有誰?”九尾狐開口︰“是晏晏送你來這里的嗎?”

    九尾狐心里期盼著班陸離點頭,因為此刻的情形,怕是只有晏晏能夠應對的了了。

    只可惜班陸離搖了搖頭。

    “是莫紛飛送我進來的。”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和莫紛飛從九重天下來,往這邊走,半路遇上了臨渙,和一個姑娘。”

    “和一個姑娘?!”九尾狐差異道︰“不是晏晏?”

    班陸離搖搖頭︰“不是。”

    “這……”

    歐陽若空和九尾狐的臉上露出了略略難看的微笑。若是班陸離告訴他們臨渙背叛了晏晏,另覓新歡,那樣的話,九尾狐就算化成厲鬼也定然不會放過那個負心漢,晏晏為了他付出了那麼多,到頭來竟然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不是的。”班陸離將臨渙的一切事情都給他們講了一遍,一直講到他們遇見木蓮和他。

    “原來如此。”听到這里,九尾狐和歐陽若空沉沉嘆息︰“他們兩個人,這相愛之路,也實在是多災多難啊。”

    “那……”九尾狐開口︰“你知道,晏晏哪兒去了嗎?”她微皺眉頭,雖然有些難以啟齒,畢竟每一次王城出事都是依靠晏晏才解決,但是這一次,卻是真的沒有她便解決不了的。

    班陸離遲遲沒有回答,面露難色。

    “晏晏她……”九尾狐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她咬著嘴唇嘗試著開口問道︰“她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班陸離緩和了一會兒才重新開口說道︰“晏晏她,從九重天掉下去,扭轉的空間,混亂了時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你說什麼?!”九尾狐瞪大了眼楮,她想過班陸離可能會告訴她晏晏死了,或是被天帝抓了,在不濟可能發了狂再也無法控制自己,這些她都不害怕,畢竟這些都是可以挽救了,是有機會再次見到晏晏的,可是班陸離的話,說的是,晏晏消失了,從此之後,這個世間,便再也沒有一個名曰觀晏晏的女子的。

    她心忽然就涼了下去。

    “晏晏,她,消失了?”

    顯然作為一個凡人,歐陽若空還不能很好的理解這一點,但是听見“消失”兩個字,他大概也明白了這個中的含義。

    就是就算如來佛祖來了,都不可能將晏晏救回來了。

    屋子里瞬間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三個人默不作聲,生生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到了晚上。

    夜幕降臨,屋子里漆黑一片,九尾狐終是在沉悶的氣壓中,起身走到油燈旁邊,將蠟燭點燃。

    “我們談談吧。”九尾狐如是說。

    “晏晏的離開是我們都不願意的。”她開口︰“或許她去了另一個不一樣的世界,能夠體味不一樣的感受,或許那里更加適合她生存,你們覺得呢。”

    班陸離笑的苦澀,眸子里浸滿了哀傷。

    卻還是點了點頭,大家都知道,離開的人不會在回來,而在世的人,仍舊要努力且艱難地活下去。

    “你們被關押在這里多久了?”班陸離的情緒緩和了不少,腦子也終于漸漸恢復到了理智,開口問道。

    “不到半年。”

    “那飲祭來看你們的次數多嗎?”

    九尾狐搖搖頭︰“自從我決絕地拒絕了他以後,他便幾乎沒有過來找過我們。”

    “那鑫地的事情是怎麼一回事?”班陸離開口問道︰“我怎麼听說他被新主關押到專門為他建造的塔上了?”

    說道這個歐陽若空便懊惱地點點頭︰“也怪我沒能早些提醒他,讓他中了那奸臣的計。”

    “那暫且定他造反的罪過不就好了,為何又說他是妖孽?”

    “唉。”九尾狐嘆息道︰“晏晏之前回來過一次,送了他個寶貝,本想著讓他上戰場殺敵,可以所向披靡不收敵人所害,結果卻被老丞相抓住說他使用妖法,當日那麼多的將士看著,鑫兒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切他們定然早早都計劃好了。”

    “沒錯。”

    “所以我們想要打敗他們,簡直難上加難。”

    說道這里,班陸離又想起一件棘手的事情︰“臨渙他身子太弱,若是這樣一直在陰冷的地牢里面呆著,恐怕會吃不消的。”

    許久未見的臨渙,誰都想不到他會變成這個模樣。

    “唉,或許晏晏這樣的離開,對于忘記了她的臨渙來說,是件好事情,對她自己而言,更是件好事吧。”

    “我們現在自身難保,更不知道能幫到你們什麼。”九尾狐無奈地開口︰“我本來還一直盼著晏晏能夠回來,能夠回來幫我們一把,現在看來,怕也是沒有希望了。”說著她起身,從櫃子里拿出一床棉被來,遞給班陸離。

    “這是我們宮里最厚實的棉被了,你帶回去給臨渙蓋上,應該能抵擋一陣的風寒。”

    班陸離點點頭收下了。

    “實在是對不住,你們回來,不僅不能好好接待你們,還白白讓你們吃了那麼都的苦。”說到這里歐陽若空心中很不是滋味地開口︰“是我對不住你們。”

    “陛下你千萬別這麼說。”班陸離微笑著開口,他稱歐陽若空為陛下,好像回到了多年前,他還是霸氣側漏的王城模樣。

    “未能好好守護王城,本就是我這個做臣子的職責,我當年不該為了兒女私情就遠走高飛,是我對不起您啊。”

    這兩個人忽然就開始說的動情,恨不得把所有的罪過都攬在自己的身上,九尾狐最受不得他們凡人這樣矯情和磨蹭,忙打岔道︰“行了行了,你們倆還說的沒完了,都怪你們,總行了吧。”

    歐陽若空揉了揉九尾狐的腦袋,開口道︰“你啊你啊,越來越膽大了。”“你們放心,我班陸離既然回來了,就定然不會作勢不管的。”

    班陸離抱著棉被,那棉被又軟又綿,幾乎蓋住了他的大半個腦袋︰“我後天一早便動身去月白山,找大樹伯伯。”眼下沒有別的人可以依靠了,雖然月白山向來不參與外界的任何紛爭,可是這一次的事情關乎著他們自身的安危,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坐視不管的。”

    “那便有勞了。”歐陽若空拍不到班陸離的肩膀,便握著拳頭砸了砸他面前的棉被,那棉被太過于松軟,以至于歐陽若空的拳頭每一拳都正巧砸在了班陸離的臉上。

    痛的他呲牙咧嘴。

    那個晚上,雖然他浪費了莫紛飛的法力來到玉狐殿,根本沒什麼實質性的進展,沒得到任何有利的情報,反而是班陸離嘰里咕嚕把所有的他們的事情全都匯報給了這兩位。

    以至于當班陸離在回到牢獄的時候,被莫紛飛狠狠地揍了一頓。

    “你知不知道我送你去玉狐殿耗費了多少法力?!”

    “你就給我帶了床棉被回來?”

    “還沒商量出能救我們出去的辦法?”

    “這棉被又不是觀晏晏,你帶回來有什麼用處!”

    在莫紛飛的拳打腳踢再伴著她低聲的埋怨中,班陸離活生生被打的縮成一團,可憐巴巴地等著這個心狠地女人氣消。

    倒是把在一旁默默看熱鬧的木蓮看得爽快極了。

    其實莫紛飛自己是有私心的,她揍班陸離不止是因為他惹怒離自己,還因為自己被關押在這牢中多日,沒機會伸展拳腳,就算借此疏通脛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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