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日東升,淡淡的薄霧如同輕紗一般漫過山谷,枝葉上的露珠在陽光下散射著繽紛的五彩,天空好藍,白雲朵朵。< ="" ="">
昨晚,玉真子被楚峻的苦肉計唬住了,把楚峻偷窺自己洗澡的事扔到爪哇國去了,提心吊膽地陪侍在一旁,直到楚峻“緩”過勁才放心,楚峻趁機坐在她身邊說起這大半年來生的事,玉真子听得津津有味的,竟似忘了不得靠近一丈的規矩。尤其听到趙玉已經結丹後,激動得笑靨如花。
兩人聊了大半夜,正準備合眼歇息一會,玉真子才吞吞吐吐地提出要楚峻給她治傷,顯然是害怕身上會留下大量難看的傷疤。楚峻不禁大樂,一本正經地要求玉真子把道袍脫去,這樣才能準確、深入、徹底地治療。玉真子起初不肯,後過終于抵不住楚峻的勸說,只好羞羞答答地把寬大的道袍脫去,露出只穿著內衣褲的絕妙胴-體,自我安慰道︰“反正身子都給他了,這混蛋該看的地方都已經看光,讓他多看一次有什麼打緊,只是為了治傷而已!”
楚峻運起小神愈術,壓抑住蠢蠢欲動的欲-火給玉真子治傷,折騰了近個時辰才把玉真子身上的傷完全治好,果然光潔嫩白,不留半點瑕疵。一直提心吊膽,生怕楚峻會突然獸性大,強行要和自己歡好的玉真子不禁松了口氣,又見到身上果然沒留下傷痕,不禁大喜,急忙把衣服穿上,卻覺楚峻已經累得倒地就睡了,不禁大是欣慰,同時對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想法感到羞慚。殊不知楚峻是怕逼得太緊把她逼走,這才強忍住欲-火,下邊那小兄弟早就堅硬似鐵了,真後悔讓玉真子把外衣脫掉,看得卻吃不得,那難受的滋味可想而知,這才明白什麼叫作繭自縛。
楚峻腳踏雷龍劍在前,玉真子騎著飛鶴在後,誰也不說話。昨晚一路急遁千里,楚峻也不知現在身在何處了,只得依稀朝著來時的方向飛。下面山脈連綿,古木參天,不時可見到靈獸在其中出沒,幸好實力都不咋樣,楚峻把氣勢一放,那些一二三級的靈獸便主動避讓,並不敢打兩人的主意。盡管如此,楚峻還是打醒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的,生恐會惹到四級以上或者群居的飛行類靈獸。
兩人向前飛行了一個多時辰,算算行程應該有四百余里了,下方還是一望無際的蒼莽洪荒山脈。玉真子跟在楚峻後面,一副神思不孰的樣子,也不知在想什麼,眼神不時飄忽地落在楚峻挺拔的背影上。
忽然前方一處山谷出現一層光蒙蒙的防御法陣,光罩把整個山谷都包裹了進去,山峰話求情,卻聞楚峻傳音道︰“老實待在後面別出聲!”語氣中含著一股不容至疑的斬釘截鐵,玉真子情不自禁地把話咕嘟地吞了回去,同時又有點氣憤,暗道︰“我才是長老,憑什麼要听他的!”
楚峻神情淡然地道︰“本人不想多生事端,並不是怕了你,告辭!”說完便輕拍了一下小灰,掉轉方向便走。
黃袍修者愣了一下,接著怒極反笑︰“好猖狂的小子,貧道今天便殺了你!”身上的氣勢迅攀升,森冷的殺機鎖定楚峻。
楚峻霍地轉身,雙目射出銳利的光芒,黃袍修者竟是心中一凜,氣勢頓時為之一弱。楚峻聲如寒冰,沉聲道︰“我勸你還是別自誤,即使是混元老魔也得賣我幾分薄面!”
黃袍修者頓時面色一變,混元尊者乃混沌閣的閣主,只有那些老家伙才敢叫他混元老魔,這小子竟也直呼混元老魔,還說連閣主也要賣他面子,黃袍修者頓時被唬住了,面色陰晴不定。
楚峻冷哼一聲,轉頭淡定地馳去,玉真子臉上帶著疑惑,目光炙然地追上楚峻。黃袍修者目光閃爍,眼睜睜地看著楚峻兩人飛遠,愣是不敢出手,那叫一個憋屈。
“正天門!”黃袍修者恨恨地道︰“等貧道查明不是這樣,非滅了你全派不可!”
一路飛出了幾十里,玉真子終于忍不住問道︰“楚峻,你剛才……!”
楚峻回頭一笑,輕松地道︰“我唬他的,這個老笨蛋!”
玉真子不禁愕,接著驚道︰“你……太沖動,要是對方日後找上門來怎麼辦?”
楚峻溫柔一笑︰“別擔心,咱也不是吃素的,敢上門找麻煩,讓他有來無回!”
玉真子臉頰微熱,繃著俏臉瞪了楚峻一眼︰“吹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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