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五章邀請 文 / 滄海暗殤
“媽的,就是你這個雜碎,讓老子還要在這個破地方待三天。”
這邊,毅瀟臣忍著身體的劇痛,還未直起身子,又是一腳踹來,正中他的的臉頰。
門口,孤狼叼著煙靠在長椅上,靜靜看著獵刀操練這個小子。
“事情就是這樣,所有責任我負!”
汪戰沖眼前的女子低吼,但是白狐仍舊是那副萬事安好的樣子。
“一個小小的警察隊長,就想扛起天大的責任,你似乎還沒有清醒,是麼?汪戰大隊長!”
旁邊,市長市委調查局警局等機構的人都在,說真的,當他們听到汪戰所說的話以後,全都漏出無法相信的神色。
“調查員,至于汪戰所說的話,該如何證實,你這麼說,實在無法令人信服。”
經過糾結的思考,市長吐出此言。
不過也是,對于生活在普通人世界里的他們,什麼續命死文人尸,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就像鬼話一樣。
看著迂腐不可耐的家伙,汪戰氣的直咬牙,結果一不小牽動傷口,那驟現的痛感幾乎把他疼昏過去。
“你們先出去吧!”白狐發話,市長等人離開,起身走到汪戰身前,白狐臉色瞬間變得陰冷。
“你身上有股味道,死人的味道!”
听到這話,汪戰眼神驟變。
“什麼?”
“別在老娘眼前裝蒜,我說的什麼意思,你很清楚,遭受死氣侵蝕,又受了要命的傷,可你還活著,你說是什麼原因,那個小子,哼!”
對此,汪戰默然,半晌,他低聲開口。
“我還是那句話,他是無辜的,是我把他扯進來的,不管槍斃還是其它,我來認!”
白狐皺著眉頭看著淡然至極的汪戰,冷硬的心竟然有了莫名的異動。
“小子,來,繼續,怎麼不打了,把你的妖靈放出來,讓老子好好瞧瞧!”
獵刀雙手揪住毅瀟臣的脖領,將他提離地面,可是半死不活的毅瀟臣幾乎失去意識,完全沒有反應。
“夠了,如果他死了,你的下場好不到哪去!”
孤狼走過來,輕而易舉的卸開獵刀的手,這時,一名組員拿著衛星電話進來。
“組長,老大的命令!”
接過電話,簡短的幾句,孤狼轉身對獵刀說︰“sc出現事件,你跟白狐立刻前往支援,我在這處理這小子!”
情緒暴躁的獵刀一腳踹開地上的毅瀟臣,轉身離開。
看著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的毅瀟臣,孤狼掏出一直注射劑,為他打上。
好一會兒,毅瀟臣稍稍恢復一些。
看著面前剛毅冷酷的漢子,他滿是鮮血的臉上漏出一絲嘲弄。
“怎…麼不打…了”
對此,孤狼冷哼一聲。
“行了,不用這麼虛偽硬撐,他們兩個都是受過你這種家伙的陷害才會仇視你,我不一樣,所以,咱倆大可以好好談談!”
盯著眼前的男子,毅瀟臣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你們是誰?你們想怎麼樣?你們想要我怎麼樣?”
“國家安全局下轄非自然事件處理部,我叫孤狼。”
言畢,孤狼掏出煙抽了起來。
“我們是見不得光的,每一個遭受過非自然事件的受害者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被封殺,要麼加入我們,至于你。”說到這里,孤狼笑了笑。
“你的資料是剛剛入庫的,不過你鑄命師的名頭可是從機構成立那一刻便存在,只是你比較特別,特別到我們不注意都不行。”
起身來活動著筋骨,孤狼繼續說著︰“鑄命師,不過a級危害性,比你可怕的存在還有很多,小子,對我而言,你其實算不上凶手或者什麼危險人物,你只是一個孤獨者,一個被世界所拋棄的家伙。”
听著這些話,毅瀟臣陷入沉默,孤狼說的沒錯,自己確實被迫棄了,被世人拋棄,被命運拋棄,被自己的靈魂拋棄……
“加入我們吧,既然注定活在黑暗中,不如與我們結伴而行,知道我的信念麼?”
“什麼?”
“世界之大,你若被拋棄,何嘗不是你拋棄了它,現在,給我你的答案,比起那朵荊棘之花,我已經夠仁慈了….”
隨後,孤狼靜靜抽著煙,等候毅瀟臣的答案。
“不,我不想活在黑暗里,我想找回以前的生活。”
對于這個回答,孤狼笑著搖了搖頭。
“小子,你這個回答,太幼稚了,幼稚的不像你的身份那樣殘忍腐臭。”
話落,一陣“咚咚”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緊接著,韓瑩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看到有女人出現,孤狼本來還很輕松的臉色驟然變陰,他沖門外的警衛怒喝。
“混賬,誰放進來的?”
“阿毅…”
韓瑩瑩壓根不管孤狼,小跑過來,一聲呼喊,把毅瀟臣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與此同時,汪戰坐在輪椅上被揚子退了進來,看到這,孤狼起身。
“我記得先前說過,這小子由我們看押!”
“咳咳…是你們看押沒錯,我們只是看來看看,放心,你上頭已經同意。”
汪戰示意揚子,來到毅瀟臣身前。
韓瑩跪坐在毅瀟臣身前,看著他滿身傷痕的模樣,她的心不知為何刺痛起來。
“哭什麼,哭多就不漂亮了。”
“你個傻子,心咋就那麼實,明知道路不好走,為什麼偏偏要走!”
面對韓瑩的啜泣,毅瀟臣深呼一口氣,盡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汪戰坐在輪椅上看著被自己拖進來的毅瀟臣,他轉頭盯著孤狼。
“事情我已說明,責任我已承擔,放了他吧!”
“不可能!有些事的後果,你,就不用我解釋了吧!”
說完,孤狼沖對講機低聲幾句,一分鐘後,三名手下進來了。
“組長!”
“把他帶走。”
剛說完,孤狼看著哭泣的女人和即將活在黑暗里的毅瀟臣,他再次開口︰“給他們十分鐘!”
路過汪戰時,孤狼留下一句話。
“汪戰,有些事,沾了,一輩子就脫不了干系,他跑不了,你也一樣。”
琢磨著這句話,汪戰有些焦躁的揉捏著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