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0章 驚訝 文 / 金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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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 目光沉沉的看著冷憶,那雙眼楮里,有著火.熱的感情和毫不掩飾的喜悅。
他像是一個走迷路了好多年的孩子,終于找到了前行的正確方向。
而這個方向,就是冷憶。
皇甫 的目光突然變得凌厲,“現在,我想試一試。”
冷憶微微皺眉,“你想干什麼?”
皇甫 的目光看向窗外,那里正是戰火激烈的地方。
黑煙滾滾,遠遠地看去就知道那里一片淒慘的景象。
皇甫 的目光冰冷,帶著恨意和殺意,“皇甫家那麼多人的命,卻不是說沒有了就沒有了的。我不會恨你,但是這筆賬,要全部算在帝少梵的身上。”
冷憶還活著,帝少梵就沒有繼續活著的理由了。
但是。
“我會給帝少梵一個活命的機會,這個機會是因為你。他要是死了,你會傷心的,我不想你傷心痛苦,所以這個機會,他抓住了,他就可以活,如果他沒有本事,那就是命,冷憶,到時我將會再也不放開你的手。”
听出皇甫 話語中的你死我活的那種決心,冷憶心里一陣發涼。
“你想干什麼?”
皇甫 轉頭看著冷憶,目光漸漸地變得溫柔而又痴纏,“我唯一一個目的,便是你。”
六年前,他和冷憶的一切不可能都在冷憶死的時候斷送了。
現在冷憶還活著,就像是上帝給了他一個重生的機會,他絕對不會再輕易的錯過和冷憶的這一次機會。
以前將和冷憶在一起看成是奢望。
現在他卻想賭一把,用命來賭一次能不能和冷憶在一起的可能。
經歷了六年生不如死的日子,皇甫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決然過。
他突然牽著冷憶的手,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帝少梵快攻下島了,我們出去吧。”
他牽著冷憶的手往外走,就像是情侶一般。
冷憶不自在的就要將手抽回來,皇甫 卻低聲說道︰“我不會傷害帝時念。”
冷憶的動作一下僵住。
不管如何,帝時念現在在皇甫 的手上!
他承諾不會傷害帝時念,她現在就該知足,配合他。
即使是被他像是情侶一樣牽著,即使不願意,也要忍耐。
接下來的事情,恐怕不會那麼容易了。
冷憶能感覺到,皇甫 雖然對自己有著深刻的感情,但是卻並沒有打算輕易地放過帝時念,他更沒有打算放過帝少梵。
但是不管是帝時念還是帝少梵,冷憶都不想他們出事。
只能,靜觀其變了。
帝少梵的猛烈進攻,黑哥的人根本是沒辦法抵擋的,很快就被打垮,繳械投降。
而帝少梵率領人登島的時候,皇甫 卻堂而皇之大搖大擺的從林子里走了出來,他牽著冷憶的手。
帝少梵遠遠地看見這一幕,頓時眼中爆出凶狠的冷光,他的目光猶如實質,要將皇甫 和冷憶牽在一起的手給宰了。
所有人的人全都將槍口對著皇甫 ,一下子將他團團圍住。
皇甫 卻淡定的站在那里,神情淡定,仿佛身後猶如千軍萬馬,氣勢不畏。
可他分明只是一個人孤軍站在那里。
而讓人震驚的還有他身邊的那個人,冷無心!
帝少梵這幾天重視的保鏢!
他竟然站在皇甫 的身邊,而且兩個人竟然還是……牽著手?冷無心竟然是叛徒,奸細!
管家在看見冷無心的時候就臉色大變,凶狠的似乎要將冷無心給殺了。
該死!
這個人果然有問題,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奸細,竟然還敢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管家氣惱,就要拔槍殺了冷無心,一聲冰冷的呵斥卻從耳邊傳來。
“住手!”
帝少梵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便邁著長腿朝著前方走去。
他的 身後,一把把漆黑的槍口對著皇甫 和冷無心。
帝少梵的目光卻在冷憶的身上,他見她身上並沒有傷勢,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是卻也還是擔心著。
他以為,皇甫 是把冷憶作為人質了。
他這次的 人質倒是選的好,要是他敢用冷憶做人質,帝少梵還真不會直接對他動手。
但是他要是敢傷冷憶一下,帝少梵要讓他生不如死。
而出乎帝少梵意料的是,走得近了,他才清楚的注意到,皇甫 並沒有用任何東西威脅到冷憶,他們只是單純的牽著手。
就像是情侶一樣。
而冷憶的表情冷漠,看不出什麼來。
所以,冷憶是心甘情願和他走在一起的?
怎麼回事?
帝少梵倒是不會懷疑冷憶是奸細或者背叛,而是在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皇甫 剛出現的時候,管家就立刻給他科普了皇甫 的身份,四大家族皇甫家唯一存活下來的少主。
沒想到會出現在這里。
如果是他的話,對帝少梵是有著入骨的恨的,綁架帝時念來刺激帝少梵是完全說的過去的,而且這個人潛伏六年,手段也相當厲害。
一直蟄伏在暗處,將帝時念搶先帶走,他是有這個能力的。
但是現在他終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帝少梵就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了。
在帝少梵冰冷目光的注視下,皇甫 邁著沉穩的步子,猶如勝利者一般一步步的走來。
他注意到帝少梵看見他和冷憶牽著手時的表情了,看來帝少梵也是知道了冷憶的身份的。
既然這樣,那就更好玩了。
兩個男人在距離十米的位置停下,他們相對而立,在他們之間的氣氛似乎都結成了冰般的,寒冷。
針鋒相對。
帝少梵的身後站著幾百號人,還有一座大軍艦,佔據了絕對的主權,氣勢逼人,而皇甫 身後沒有一人,但卻因為他的身旁站著冷憶,他的氣勢就陡然提了上來,沒有半點的弱勢。
冷憶一個人,定了千軍萬馬。
帝少梵的目光一下移到冷憶身上,冷聲開口,“過來。”
皇甫 這時放開了冷憶的手,但是卻轉身面前他,聲線溫柔。
“我希望你現在能陪在我的身邊。”
他沒有強迫她也沒有要求她,只是希望。
但是冷憶卻拒絕不了。
帝時念在皇甫 的手里,而因為當年的事情,欠下的情,冷憶沒辦法對皇甫 動手。
冷憶看向帝少梵,目光卻是冷漠的,她沒有向前走動半步。
無聲的表明了她的立場。
帝少梵的心髒一陣尖銳的刺痛,狠狠地皺著眉頭。
管家氣惱的恨不得殺了冷憶,但是看現在的情況,卻覺得有點詭異,為什麼他會覺得,帝少梵和皇甫 ,其實是在搶冷無心呢?就像是在槍一個女人一樣,可冷無心明明就是一個瘦弱丑陋沒有半點營養的保鏢。
而此時冷憶選擇站在皇甫 身邊,還有一個原因,帝時念的下落只是皇甫瑾知道,她現在必須盯緊皇甫 才有可能找到帝時念的下落。
而皇甫 現在這樣大膽的走出來,必然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
帝少梵氣極,俊臉上的神情更加的冰冷。
他冷冷的盯著皇甫 ,一字一句的開口,“帝時念在哪?”
他不需要拔槍,他的手下已經有無數的槍口對著皇甫 的腦袋了。
而冷憶的目的明確的就只有一個,便是為了救出帝時念。她進去海島沒有帶出黑哥,卻和皇甫 一起出來了,那便很有可能皇甫 就是綁架了帝時念的人。
皇甫 看了看冷憶,再度看向帝少梵的時候,眼神刷的冷了下來。
“他在一個很安全,也很危險的地方。”
冷憶的眉頭皺了皺,有些不好的預感。
不出帝少梵的預料,綁架了帝時念的人果然是皇甫 。
而他現在敢這樣囂張的出現在帝少梵的面前,就已經做好了後手準備。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帝少梵突然拔槍,漆黑的槍口對著皇甫 ,毫不猶豫的就開槍。
“砰”的一聲在空曠的海灘上響起,刺耳而尖銳。
皇甫 卻是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半點不懼。
子彈從他的臉頰邊擦過。
他的臉上擦出一道血跡。
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血線在那張儒雅的臉上添出了一抹妖冶的味道。
皇甫 的手指擦過臉頰,指尖上染著鮮血,他用舌尖舔了舔,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若帝時念只是你的兒子,你這一槍,我將會雙倍的在那個孩子的身上還回來。”
“你敢!”
帝少梵快步的沖到皇甫 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強大的氣勢似乎要將皇甫 給就地正法。
皇甫 任由他抓著,嘴角卻勾起一抹更加諷刺的弧度。
“你連孩子的母親都記不得了,這麼心疼干什麼?不覺得虛偽沒有意義麼?”
“你找死!”
帝少梵的痛腳被踩中,他狠狠地拽著皇甫 的衣領,凶狠的想要將他殺了。
可是,帝時念在他的手上,他不能直接動手。
“我現在是不能殺了你,但是我折磨你的辦法有千萬種,折磨得你生不如死,直到投降!”
皇甫 輕笑,挑釁的看著帝少梵。
“你放心,我的人會用同樣的方式折磨你的兒子。”
帝少梵的臉色巨變。
冷憶皺眉,冷聲開口,“皇甫 !”
皇甫 無奈的聳了聳肩,歪著頭對著冷憶溫柔的笑。
“我開玩笑的。”
帝少梵的手一下用力,將皇甫 的衣領直接扯破。
他沒被人氣成這樣過,這個該死的男人!
冷憶的眉頭稍微舒緩了一點,但是也明白,皇甫 雖然說是開玩笑的,但是卻也在提醒他們,帝時念在他的手上,他可以隨時隨地的對帝時念做任何的傷害。
帝時念還沒有六歲,那麼小的一個孩子,怎麼受得了那種折磨。
就算是救了他出來,以後也會對他的心靈造成傷害和陰影的。
冷憶走到兩個男人的面前,將帝少梵的手從皇甫 的衣領拉了下來。
帝少梵直直的看著她,眼中有著憤怒,有著不解。
冷憶卻沒有時間給他解釋了。
她看著皇甫 ,沉聲說道︰“你想要什麼,說吧。”
“我想要你。”
皇甫 直直的望著冷憶,目光痴纏如水。
管家的渾身不由自主的顫了顫,感覺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帝少梵的臉色難看至極,“只怕你沒命要。”
管家不可置信的自己耳朵听見的,帝少這個意思,變相的是,不給?
真的好像在搶女人啊……不是在找小少爺麼,不是在打仗麼,怎麼畫風一下子變成了這樣了?無法理解。
而在管家震驚的目光中,帝少梵竟然一把將瘦弱的保鏢拉到了他的身後。
完全是一副護崽子的樣子。
他冷冷的看著皇甫 ,聲音冷的就像是啐了冰。
“把帝時念叫出來,不然,你會後悔生出來。”
帝少梵的威脅,絕對不會是憑空而來的。
皇甫 的目光看著帝少梵拉著冷憶的手,眼中冷光閃爍,笑容剎那間收斂。
“帝少梵,我和你賭一局。”
皇甫 將一個照片拿出來,上面是帝時念的小身子被綁在一個柱子上,而他的身邊,是大量的炸彈,全都是遙控裝置的,而整體,是在一條小船上,而這條小船,放在一條大船上,四周都是海,看不出來這是哪里。
“賭注是他,和她。”
皇甫 的手指落在冷憶的身上。
他的眼中閃爍著篤定的光芒,又那麼辦的決然。
這一次,他和帝少梵賭的,是一生,是未來,是命!
皇甫 的手指落在冷憶身上時,帝少梵周身的戾氣凶的能殺人。
“好!”
一個字,冰冷如尖刺。
冷憶的眉頭狠狠地皺了皺,她預料到,這個所謂的賭局,賭的可能是命。
管家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賭帝時念倒是情理之中,賭冷無心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還是聰明的,大概能猜出來三個人之間那種粉色的氣息了,但是他卻怎麼都理解不了,為什麼帝少梵和皇甫 這樣優秀的男人,掌控著滔天權勢的男人,對這個又瘦又丑的保鏢,情有獨鐘?
難道上位者的眼光真的和凡人不同?
賭局的地點是皇甫 定的。
是一艘巨大的奢侈郵輪,而這艘游輪在公海的地方。
他並沒有限定帝少梵帶來一隊人,他更沒有讓帝少梵不帶武器,就那麼堂而皇之的讓他們上了游輪,態度囂張狂妄到一種境界。
這是對他自己的實力絕對的信心。
而上了游輪,他們便明白了皇甫 的信心是從哪里來的了。
游輪上的人不多不少,但是各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那些人身上帶著濃烈的血腥氣息和殺氣,全都是瘀血而來的人,凶狠的無所畏懼,而且本事非常的高,甚至都是死士。
這些人,足以以一敵百。
再者,這里是皇甫 的地盤。
就算是帝少梵的人馬要趕來,也不會有那麼快的時間趕到這里。
一行人走到了游輪的甲板上,甲板正中央,放著一個圓形的轉盤,圓盤上有紅綠兩根指針,上面有著一到九個數字。
分布均勻。
皇甫 看著那個轉盤,目光堅定而又決然。
“生死轉輪。”
“我們搬動轉盤,兩根指針會指向不同的數字,誰的數字大,就是贏,而數字小的指針處,將會射出一發子彈,一擊斃命。我們都會站在轉盤面前的位置,誰輸了,誰死。”
生死轉盤!
皇甫 這是要賭命。
帝少梵的眉頭微微皺了皺,神情冰冷。
管家急的額頭冒出冷汗,這種一半一半的賭命,對帝少梵來說危險太大了,而且還不知道皇甫 有沒有在轉盤上動手腳呢!
要是他動了手腳,那麼輸的人一定會是帝少。
就算是為了救小少爺,帝少也不應該用自己的命來犯險。
管家冷著臉上前,“皇甫先生,你要什麼帝家都可以答應你,你硬撐下去只會得不償失。”
“退下。”
帝少梵冷聲命令。
這時候管家說什麼都是徒然,皇甫 是抱著拼死一搏的決心來的。
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什麼補償能大過一個皇甫家族了。
所以到了今天這種地步,他和皇甫 必死其中之一。
帝少梵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答應你,但我要先看到帝時念。”
“賭局一結束,帝時念就會被人送來,平安的。”
皇甫 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特地看著冷憶,是對著冷憶說的。
他知道她到底有多麼的在乎那個孩子,他也不想冷憶擔心。
冷憶的神情微動,目光復雜的看著那個轉輪。
只要這個轉輪轉動,帝少梵和皇甫 ,就必定要死一個人。
她是舍不得帝少梵死的,但是也不願意見到皇甫 死。
當年救下皇甫 ,卻毀了他的家族,讓他這些年都活在地獄之中,說起來,冷憶確實是欠了他的。
而冷憶唯一能回報的,就是讓皇甫 好好地活著。
可是這兩個男人,卻非得你死我活不可。
冷憶不想他們任何一個死,更不願意帝少梵承擔一點點可能死掉的風險。
這個轉輪的死亡率,是百分之五十。
六年前,失去意識那一秒,見到帝少梵被子彈射中的恐懼還縈繞在冷憶的心中,幾乎成為了她的夢魘,她光是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可怕,根本不敢讓帝少梵再一次面對這樣的場面。
她甚至想都不敢想,帝少梵死在她面前會怎樣。
冷憶目光沉沉的看著皇甫 ,對著他搖了搖頭。
但她卻說不出其他的話來,皇甫 和帝少梵不共戴天,終究會拼個你死我活。
只是他們將這一場最終的拼斗,變成了一場轉輪決定生死。
簡單粗、暴。
可就算是冷憶,也有點受不了。
皇甫 見著冷憶眼中的復雜和擔憂,嘴角卻愉悅的向上揚起。
他突然伸手抱住冷憶,聲音里都含著喜悅。
“我很開心,你在擔心我。”
“皇甫 ……”
冷憶張了張嘴,可卻說不出勸他的話來。
她沒有立場,更沒有資格。
她和帝少梵一樣,都該站在那個轉盤上,和皇甫 做這一場最終的完結。
他們和四大家族的恩怨,將會以這樣的方式徹底告終。
帝少梵的目光一直是盯著冷憶的,可是卻見冷憶的目光一直是看著皇甫 的,而且還是那樣擔心的目光。
他的心里像是壓著一塊石頭樣喘不過氣來。
難道說當初,冷憶愛著的人是皇甫 ?
所以她才會對他這麼冷漠。
這樣的想法幾乎讓帝少梵癲狂,他死死地拽著拳頭,一步跨上了轉輪面前的位置。
“開始吧!”
他要讓皇甫 死!
管家急的滿頭大汗,“帝少……”
這件事情太危險了,帝少簡直就是拿自己的命再賭啊!小少爺就算是重要,可是能用帝少的命來換麼?
值得麼?
對管家來說,簡直就是不值得的事情!
帝少梵卻將管家無視,他冷冷的看著轉盤的方向,渾身上下冒著絕對的冷氣和嗜殺之氣。
皇甫 緩緩地放開冷憶,沖著她柔聲說道︰
“如果是我活下來,就和我在一起,好嗎?”
“你沒有命活下來!”
沒有等冷憶回答,帝少梵冷冷的丟過來一句話。
他的俊臉難看極了。
他下意識的不想听見冷憶的回答,他不想听見冷憶和皇甫 的山盟海誓。
不然他會覺得,他贏了也變得毫無意義。
似看透了帝少梵此時心中所想,皇甫 玩味的勾起嘴角,讓帝少梵嫉妒吃醋,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如果他就是這樣的心態死去,肯定死不瞑目,這件事就是對帝少梵最好的報復。
于是,皇甫 也沒有再多說話,決然而然的站在了轉盤的面前。
兩個男人站在轉盤前時,轉盤便啟動了。
“ 擦 擦”
兩聲,槍上膛的聲音。
紅綠指針分別是對著帝少梵和皇甫 ,那里有一個看不見的槍口。
只要轉盤停止了,子彈便會立刻從輸的那一方射出來。
而這麼近的距離,根本來不及躲開。
一槍斃命。
玩命的游戲。
帝少梵面無表情的看著皇甫 ,冰冷的神情中沒有一絲半點的懼怕,而是對皇甫 絕對的殺意。
“開始吧。”
說著,他就伸手踫到了轉盤。
兩人只要同時搬動轉盤,這個游戲就算是開始了。
管家流了一腦門子的冷汗,可是他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帝少,只有听天由命。
皇甫 其實是有些意外帝少梵這樣的爽快,而且那種毫無畏懼的感覺,就像是他一定會贏一般。
他到底是怎麼來的這樣的自信的?
還是根本就不怕死?
皇甫 不知道,但是他卻很清楚自己現在內心所下的決斷。
這一次,是他在見到冷憶之後做的決定,這一次定下他和帝少梵的生死,如果帝少梵活了,那他該死,放下一切成全他們。如果他活了,那他就再也不會放開冷憶,將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和她在一起一輩子。
就算是,她會恨他,他也不會放手了。
這一次,他是用命再賭,賭他和帝少梵,誰更有命活著和冷憶在一起。
皇甫 扭頭,目光深深的看了冷憶一眼,然後伸出手掌,踫到轉盤,然後用力將轉盤拉動。
“咕嚕嚕”
轉盤開始轉動。
上面混亂的字數快速的在紅綠兩個指針下面滑動,漸漸地變慢,漸漸地要停下來了。
紅綠兩個指針下面的字數一直在變動。
生死不定。
所有人的視線都緊張的黏在那個轉盤上,緊張的連呼吸都不敢了。
轉盤漸漸地要停下來了。
有時候帝少梵面前的字數小,下一瞬,又變成了皇甫 面前的字數小。
而趨于停下來的時候,紅綠連個指針的上面,都緩緩地露出來一個黑色的小孔,正是子彈發射的小孔。
看來,勝負就要定了。
他們兩個人之中,將會倒下來一個。
冷憶冷漠的站在一旁,手指悄悄地握緊,一把鋒利的匕首出現在她的掌心。
快停了!
帝少梵和皇甫 神情冰冷的看著逐漸停止的轉盤,兩人並沒有對死亡的恐懼,而有的是希望對方死的決然。
而這時,一抹冷光在兩人的眼前一閃而過。
只見冷憶出現在兩人中間,手起刀落,那個即將停下來的轉盤,“砰”的碎成了兩半。
轉盤倒在地上,紅綠指針因為轉盤受到破壞,同時從子彈孔里發出子彈。
沒有聲音,但是那股力道,卻又快又恨,讓人看著就覺得背脊發麻。
這個轉盤要是沒有被冷憶破壞,那麼現在死的,就一定是帝少梵或者皇甫 之中的一人。
帝少梵和皇甫 有些驚訝的看著冷憶。
冷憶站在原地,冰冷的視線從轉盤上收回來,她目光復雜的看了帝少梵一眼,然後直直的看著皇甫 。
“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放了帝時念。”
任何條件!
皇甫 一看就是對冷憶居心不軌!
帝少梵一把抓住冷憶的手,聲音冷冽如冰,強勢的不容抗拒。
“帝時念是我的兒子,要救他也是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答應什麼條件。”
“他也是我的兒子。”
冷憶一字一句堅定無比。
她抓住帝少梵的手,堅決的將他的手從自己的手腕上扯下來,動作那般的決然。
她望著皇甫 ,也同樣的決然。
“不管付出什麼,我都可以,你放了帝時念。”
她舍不得帝少梵死,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皇甫 死,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她來解決這件事情。
管家已經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見的了。
那個冷無心到底在說什麼?小少爺是他的兒子?他不是一個男人麼……怎麼可能……
難道說……
管家見多識廣,此刻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冷無心的所有資料和一切都是他親自鑒定過的,冷無心可以說是通過層層選拔才最終得到了來伺候帝少梵的機會,她一千一萬個也不可能是一個男人啊!這件事情根本是瞞不下來的,可是冷無心竟然成功的騙過了他?
管家震驚的同時,感到了失責,第一次想要辭職了。
是他沒有做好自己的本分,竟然將一個女人給放了進來。
只是,冷無心說她是小少爺的母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沒有人給管家解惑。
皇甫 凝視著冷憶,好一會兒之後,他突然笑了。
“既然你那麼舍不得我死,那就跟我走吧。”
他是知道的,在他和帝少梵之間,冷憶肯定是會選擇帝少梵的,如果是他死和帝少梵死,冷憶也一定會選擇帝少梵活的,可是皇甫 沒有想到的是,冷憶同樣不讓他死。
不管冷憶是出于什麼樣的心態,皇甫 卻得到滿足了。
皇甫 提出這樣的要求,並不在冷憶的意料之外。
她幾乎沒有猶豫的點了頭。
能讓大家都活著,能救下帝時念,她跟著他走就是了。
帝少梵卻再一次抓住冷憶的手,一下子將她拉到他的面前來,神情無比的凶狠霸道。
“我不準你走!”
他的聲音黯啞,幾乎是低吼出聲的。
冷憶看著帝少梵的模樣,不免有些心疼,這時候她卻在慶幸,幸好他是失去了記憶。
不然他現在該是承受了多麼大的傷害。
或許,以以前的帝少梵的脾氣,就算是放棄帝時念,也不會放她走的。
冷憶將心理的情緒完完全全的收斂沒有表露出一絲一點,她神情冷漠的看著帝少梵,語氣薄涼。
“帝少梵,我和你之間,除了帝時念,並沒有任何的關系。”
帝少梵咬牙切齒,“我不信!”
“那是你的事情,你不要再將你自己的猜測強加在我的身上。”
冷憶這一次,是狠狠地甩開了帝少梵的手。
她卻突然邁前一步,站的離帝少梵很近的位置,她仰著頭,嘴.巴湊在帝少梵的耳邊。
“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接到帝時念保護好他的安全。他是你的親生骨肉。”
說完,冷憶後退一步,和帝少梵拉開了距離。
她看著皇甫 ,語氣漠然,“我跟你走,把帝時念交給帝少梵。”
“你不帶著他?”
皇甫 有一些驚訝。
她以為冷憶會更願意自己帶著帝時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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